【鬼兄014】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只属于我们

破旧的中巴车在颠簸了近两个小时后，终于喘着粗气，驶入了县城简陋的汽车站。
车站比镇上的大一些，人也多了不少，嘈杂而混乱。
各种方言交织，拉客的摩托司机围着下车的旅客大声询问。
林晦紧紧攥着她的手，将她护在身侧，穿过拥挤的人流。
县城的天空是灰蒙蒙的，街道两旁是参差不齐的楼房，墙面斑驳，挂着各种招牌，这一切都与那个他们生活了十几年的、宁静甚至有些闭塞的小镇截然不同。
他们没有耽搁，住处，最后定下的是一栋老旧居民楼顶楼的一间小屋。
房间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带一个狭小的卫生间。墙壁有些泛黄，家具简陋，一张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桌子。
窗户朝南，阳光能照进来，而且有一个小小的阳台，能望见楼下杂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巷子。
这个小小的县城，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
“就这里吧。”  她道，林晦看了看她，轻轻点头，付了押金和租金，中介留下钥匙便离开了。
“咔哒。”  门关上的声音，再次隔绝出一个世界。
一个完全陌生、空空荡荡、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
昨夜的疯狂，清晨的奔逃，一路的颠簸与紧张，直到此刻，才仿佛真正沉淀下来，化作一种实实在在的、悬浮在空气中的茫然。
她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光秃秃的床板，积着薄灰的桌面，一时间有些无措。
就在这时，林晦突然动了。
他没有任何预兆，跨到她面前，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甚至没看清他的表情，只觉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袭来。
“刺啦——”一声，衣裙被他从领口粗暴地撕裂，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弹跳着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滚落到角落。
冰冷的空气骤然触碰到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还未及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唇已经带着灼热而凶狠的气息压了下来，彻底封堵了她所有的惊疑与茫然。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她瞬间头晕目眩，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本能地想要后退，腰肢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的另一只手插入她脑后的发丝，固定着她的头，迫使她承受这个深入的亲吻。
挣扎只是徒劳，反而像是在迎合。
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的，只有皮肤相贴的滚烫，和他身上那令人心悸的阳光气息的味道。
他抱着她，几步踉跄着将她压倒在身后那张光秃秃的、坚硬的床板上。
后背接触到冰凉的木板，刺激得她身体微微一弓，他却已随之覆上，沉重的躯体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衣物在粗暴的撕扯和摩擦中被尽数褪去，散落一地，如同他们被抛弃在身后的过去。
她仰着头，手指深深掐入他紧绷的背部肌肉，留下弯月形的红痕。
窗外是陌生的县城喧嚣，阳光透过窗户，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压抑的喘息都照得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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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晦先撑起身，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个狭小逼仄的卫生间。
花洒打开，冰冷的水先冲了出来，激得她瑟缩了一下，往他怀里躲。他调整着水温，直到水流变得温热。
空间太小，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身体紧密地贴着。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黏腻与汗渍，也仿佛要洗去一路的风尘和方才的激烈。他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低头细致地为她清洗。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揉搓着泡沫，动作缓慢而专注，与刚才的凶狠掠夺判若两人。
哥哥最坏了。
她张口咬在他结实的手臂肌肉上，他低笑一声，又用手指撬开她的齿关，轻轻摩挲着她的牙齿。
水流沿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在脚下汇聚。她闭着眼，感受着他掌心的薄茧滑过肩颈、背脊，带来一阵阵微麻的战栗。
洗到胸前时，他的动作顿了顿。她微微睁开眼，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到他正垂眸看着那里——之前留下的痕迹在温水的冲刷下愈发显得红艳刺目。
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他更紧地圈住。
“疼吗？”  他低声问，声音在水流的哗啦声中有些模糊。
她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颈窝，鼻尖全是水汽和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他拿起一条干燥的毛巾，将她整个裹住，然后再次将她抱起，走出浴室，放回那张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此刻依旧凌乱的床上。
他从散落一地的行李中找出干净的衣物，为她穿上。
柔软的棉质布料覆盖住皮肤，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
洗完澡之后，两人要开始想办法填饱肚子了。
林晦不用吃东西，但是她还活着，她要吃。
他出门，去给她买了一大袋零食，还打包了一大碗牛肉面，她吃着，他就在她身后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严丝合缝的贴着她的身体。
她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正要送入口中——
一阵突兀而尖锐的铃声，骤然刺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是她的手机在响。
那声音如此熟悉，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指一颤，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溅起几点油星。
是“妈妈”。
空气瞬间凝固。
铃声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击在心脏上。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林晦，怎么办？接，还是不接？
在铃声即将断掉的最后一刻，她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手机缓缓贴到耳边。
“喂……妈？”  她的声音干涩发紧。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随即，母亲压抑着极度情绪、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声音传了过来，每一个字都扎进她的耳膜：
“栖栖……你们……你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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