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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十万虫潮铺脸,纪鸢一把火全烧!


天幕上那排红得发紫的通告大字还没完全散去,新的倒计时已经强行覆盖了全球上空。

【第四轮·第四波,正式开启。】

【基础怪物:十万头SS级——深渊裂隙蛛。】

【精英领主:一千头SS+级——裂隙母蛛。】

【终极目标:一头SSS级——裂隙织网者(处于虚空隐匿状态)。】

数字跳到零。

前方的深渊紫雾剧烈翻滚。

这一次没有地动山摇的机械轰鸣,也没有沉重的脚掌踩碎岩石的动静。

荒原上响起一片密密麻麻的“沙沙”声。

这声音摩擦着耳膜,让人后背发紧。

十万只体长两米的深渊裂隙蛛从雾气里爬出来。

黑褐色的带刺节肢踩在焦黑的岩层上,地表迅速溶解,留下一连串冒着白烟的浅坑。

它们不需要冲锋,八条腿交替倒腾,推进速度快得离谱。

爬行过程中,裂隙蛛的口器张开,往外喷吐出灰白色的蛛丝。

蛛丝没有落向地面,而是悬挂在空气中。

空气接触到蛛丝,空间结构当场错位,拉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痕。

虫潮后方,一千头体型五米的裂隙母蛛趴在地上。

它们臃肿的腹部疯狂收缩。

“吧唧、吧唧”,一团团被粘液包裹的虫卵掉在岩石上。

虫卵见风就长,外壳撑破,几秒钟内就钻出全新的裂隙蛛,直接汇入前方的冲锋大军。

半空中没有实体的影子。

但上方百米高度的灰尘颗粒正在发生断层式的切割。

看不见的SSS级织网者,正踩着虚空编织陷阱。

全球天幕强行分屏。

四国阵地的画面直接被切到了主屏幕上。

东京,地下防空洞。

下水道的污水管早就爆裂,脏水淹到了田中的金属腰部。

几百只裂隙蛛顺着塌陷的承重墙缺口爬了下来。

田中的电子眼光圈剧烈收缩。

他看着那些长满刚毛的节肢踩在混凝土上,墙面扑簌簌往下掉水泥灰。

大日本帝国耗尽国力研制的机甲,在这些虫子面前算什么?

一只裂隙蛛后腿一蹬,跃过五米距离,直接落向田中的机械头颅。

田中抬起仅剩的右臂,残破的合金指节狠狠拍在裂隙蛛的背甲上。

“啪。”

甲壳碎裂,惨绿色的体液飙射而出,全溅在田中的右臂装甲上。

“哧啦——”

高密度再生合金当场被烧出十几个深坑,内部的绝缘层融化,蓝色的电火花劈啪乱闪。

田中连抽回手的机会都没有。

十几只裂隙蛛一拥而上,顺着他的手臂爬满了他残破的躯干。

灰白色的蛛丝从口器里吐出,死死缠住他的脖颈和电子眼。

视网膜上的处理芯片疯狂报警,红色的警告框填满了所有视野。

凭什么?

华夏那个拿断刀的男人坐在地上不用动手,连空气都要给他让路。

他堂堂大和民族的最高科技结晶,却要在臭水沟里被几只虫子分尸?

他不服。

田中拼命甩动右臂,合金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生锈的轴承当场崩断。

莫斯科,红场废墟。

风雪刮不进国运战场,但蛛网已经把阵地罩了个严实。

德米特里仰面躺在雪窝子里,脊椎骨断裂让他的下半身彻底失去了直觉。

三只裂隙蛛爬上他的胸口,带刺的节肢扎穿了破军大衣,刺进皮肉。

他用血肉模糊的双臂去挡。

“哧。”

一团灰白色的蛛丝从怪物口器里喷出来,正中德米特里的右小臂。

没有鲜血流出。

皮肉接触蛛丝的瞬间,肌肉纤维直接碳化,变成黑色的粉末扑簌簌往下掉。

手肘以下的桡骨和尺骨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里,上面沾满了黑灰。

德米特里咬碎了满嘴的烂牙,把闷哼声强行压在喉咙里。

他侧过头,副屏上华夏那八个人甚至连站位都没变。

差距。

这就是人跟这方天地定下的规矩之间的差距。

斯拉夫人的骨头再硬,也顶不住这种能分解空间维度的毒丝。

他闭上眼,后脑勺重重磕在冻土上,由着那些虫子顺着他的脖子往上爬。

华夏专属频道的弹幕已经遮住了整个屏幕。

【我草,这虫群看得我密集恐惧症犯了!十万只,还带现场下崽的!】

【这破系统太损了,机甲打不过直接换生化虫海,不给人留活路啊。】

【别慌,老八手里有锤子,一锤子下去能砸扁一片。】

【锤子不好使,你看那蛛丝连空气都能拉出黑线,沾上一点骨头都没了。】

【快看德米特里,胳膊直接变白骨了,这蛛丝是规则武器!】

【田中那个铁架子被虫子包浆了,这回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天上那个SSS级的在哪?我看不到它,但天上的云彩被切成方块了。】

【关爷不出手吗?关爷散个步这帮虫子就全碎了。】

【杀鸡用牛刀?关爷现在是活着的规则,这帮虫子不配他拔刀。】

【纪鸢妹妹动了!她那挎包里装了多少纸?够给这些虫子发丧吗?】

【老花子他们怎么还在聊天,虫子都快糊脸上了!】

华夏青铜城门前。

十万只裂隙蛛潮水般涌来,距离城门不足八十米。

半空中交织的灰白蛛网铺天盖地兜头罩下,空气里全是被腐蚀的酸臭味。

关山盘腿坐在黑木棺材旁边,没起身。

半截血纹铁刀横在膝盖上。

飘过来的蛛丝距离他还有三米远,就在半空中自发断裂,化作一撮撮灰烬落在青石板上。

“斩灭”的规则排斥着一切靠近的杂质。

陈霄大剌剌地坐在弹药箱上,生铁破锤子杵在脚边。

“这玩意儿太恶心了。”

陈霄大嗓门震得旁边空气直抖,“一锤子砸下去得溅一身绿水,裤衩脏了没地儿洗。关爷,您坐那儿自带杀虫剂效果,要不您溜达两圈?”

关山拿粗糙的拇指肚摩挲着刀柄,没抬头。

“看好门。别让虫子爬到棺材上。”

江沉仰头灌下一口烈酒,把归墟锁链随手扔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胖子你歇着。”

江沉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这虫子数量多,砸不过来,还得大面积洗地。让小鸢练练手。”

纪鸢拎着黄布挎包走上前。

她站定在陈霄和江沉前面。

“小鸢丫头。”

老花子蹲在后面,搓着手里的扑克牌,“火别点太旺。把青铜砖烤化了,回头系统又要十倍积分修墙。”

“晓得。”

纪鸢头也没回,“只烧脏东西。”

前方五十米,虫潮压境。

密集的节肢踩踏声混着粘液滴落的动静,让人头皮发麻。

纪鸢没有把手伸进挎包抓纸。

她白净的手指捏出一叠早就裁剪整齐的黄表纸,平平摊在掌心。

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爬过来的裂隙蛛,纪鸢下巴微微一抬。

“纸。”

“烧。”

掌心的那叠黄表纸无风自燃。

腾起一团暗红色的火焰。

火焰没有温度,旁边的空气完全没有发生热浪扭曲。

它没有点燃地上的机油,也没有烧着空气里的杂质。

这是纯粹的“规则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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