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只需要现在的这个他
苏尘从解剖室出来，径直走向清洗室。
解剖研究结束，他当然也需要清洗。
更何况慕华烨还说虫母的残肢很臭……虽然自己根本没闻到。
尽头的清洗室传出水流声。
苏尘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慕华烨，洗完了没有？”
门内除了水流声之外没什么动静。
几秒后，传来了慕华烨又急又哑的喊声，透着一股暴躁。
“没有！我刚进来！”
苏尘眉头微蹙。
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说话就说话，喊什么喊。
他好脾气地收回手，平淡问：“还要多久？”
水声响的更重了，像是在掩饰什么。
“很——久！”
慕华烨又喊了一声，每个字都透着不耐烦。
苏尘：“……”
杂兵的活儿，这么脏吗？
他低头看看浑身冒着化学药剂味道的自己，抬脚准备离开。
回宿舍洗也一样。
但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丝香气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那香气，太熟悉了。
苏尘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回过头，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这间清洗室只要他想，当然可以进去。
几秒钟的犹豫后，他又觉得荒谬的摇摇头。
不可能是公主。
慕华烨身上一直带着公主的小白花，这些香气应该是小白花散发出来的。
想起那几朵快要干枯的小白花，他扭回头，抬脚走了。
门内，水汽氤氲。
慕华烨浑身浸满湿意，被同样湿透的姜知夏按在墙上。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他的脸颊、脖颈一路滑落。
姜知夏靠在他胸口，大白花的力量翻涌着，贪婪地食用着他身上每一丝能够触碰到的精神力。
慕华烨死死捂着嘴，才没让那声闷哼溢出喉咙。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雌性的精神力像是极致的催化，每一寸骨血都在叫嚣着回应。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慕华烨这才松开手，大口呼吸。
一把按住那只乱摸的手，声音破碎的质问。
“你……你清醒点！知不知道我是谁？！”
怀里的人抬起头。
那双眼睛漂亮得过分，里面却是一片混沌。
她茫然地望着他。
“……慕，华烨？”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整个人僵住了。
她知道？
那她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
他还没回过神，雌性再次开口低喃。
“你长这么大了……”
慕华烨的眼眸，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起复杂。
原来她以为，是“过去”的他。
不是他。
不是现在的他。
水流还在哗哗地浇下来，打湿了他垂落的发梢。
两人紧贴的部分，已经烫得不像话了。
慕华烨深吸一口气，手臂收紧，强制将她按进了怀里。
“消停一会儿，”他哑着嗓子说，“我带你去找你的兽夫。”
他闭了闭眼，试图收敛自己的精神力。
但怀里的人刚吃到满意的“食物”，怎么会同意。
姜知夏感觉到身下这个雄性的精神力正在退去，皱起了眉，习惯性往对方身上摸索。
“给我！”
那只手顺着他的腰侧一路向上，像是在催促他重新打开闸门。
慕华烨猛地攥紧拳头，重重地喘息了一声。
他低下头，目光晦暗不明，看着那只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手。
看来，是真的把他当成她那几个兽夫之一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阻止她。
他盯着那只手摸上自己的肩膀，任由她剥掉自己湿透的上衣。
上半身那些密密麻麻的旧疤暴露出来，蛇鳞若隐若现，在精神力的引诱下仿佛进入了易感期，一路蔓延到他的颈侧。
雌性的手抚上去，划过那些疤痕，然后轻轻抚摸过那片蛇鳞。
姜知夏歪歪脑袋，似乎在困惑自己的兽夫怎么会有这么粗糙的手感？
慕华烨的喉结猛烈滚动了一下，整个人都在颤。
他当然没错过姜知夏的困惑，眼睛死死盯着她，带着一丝恶劣。
“怎么，不如你那几个兽夫好摸？”
姜知夏只是皱着眉看他。
虽然没听懂对方说什么，但显然也不满意他调侃的语气。
她选择低下头，去堵那张嘴。
慕华烨下意识偏头。
姜知夏的吻落空，似乎更困惑了，于是一口咬在了唇边的那片蛇鳞上。
“——！”
慕华烨咬着牙，倒吸一口气。
蛇鳞很硬，雌性的牙齿根本伤不到他。
但那感觉从鳞片下炸开，混着水流和体温，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怀里的雌性也不是真的咬他，只是用牙齿焦急地磨着那片鳞片，像是在索要什么东西。
慕华烨低头看着她，脑海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他缓缓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几乎是同一瞬间，姜知夏松开了牙关。
两股精神力相遇、交融，缠绕在一起。
“哼……”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慕华烨死死绷着最后的理智，透过层层雾霭凝视着她。
她从没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种神态。
餍足、依赖、毫无防备。
他移不开眼。
原来是这样。
被姜知夏锁定的雄性，需要她的精神力安抚。
同样的，姜知夏也需要对方。
她需要他，只需要现在的这个他。
这个认知像一簇野火，从胸腔里燃起，烫得心脏都在发麻。
他的眼神越来越兴奋，呼吸也逐渐急促。
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放松自己，放任她的精神力侵入。
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地……
慕华烨一边感受着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舒畅，一边又克制着释放自己的精神力。
水汽氤氲中，两人的发丝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粗壮的蛇尾暴露出来，在积水的地面上难耐地扭动着，溅起一片细碎的水珠。
“姜……姜知夏，你最好永远别想起来……”
一声低喃被掩盖在水流声下。
清洗室弥漫着朦胧的白雾，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哼！”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之后，蛇尾猛地紧崩，然后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水流停了。
寂静中，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声音。
慕华烨剧烈喘息着，赤裸着上半身，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从开关处挪开。
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起伏的胸膛上，呼吸声中带着未散的余韵。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枚墨绿的烙印，正在缓缓凝结成形。
它盘踞在心口的位置，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明一灭。
勉强冷静下来的慕华烨，神色复杂的看着这枚烙印，眼底甚至还有些慌乱。
只是想多看看她需要自己的样子……怎么就……
缔结契约了？
他缓缓转过头。
姜知夏靠着门昏睡过去了，浸湿的头丝贴在脸颊上，看上去极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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