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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偷东西反掉粪坑!


第一百一十七章  偷东西反掉粪坑!

他话音一落,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栓子和铁蛋,猛地从门后抽出两根早就备好的麻绳和破抹布。


“干啥?你们想干啥?!”胡永琴尖叫起来。


江久明想往外冲,被杨大毛一脚踹在肚子上,哎哟一声蜷缩倒地。


“干啥?请你们吃顿好的!”


杨大毛和两个小年轻扑了上去。


江建军还想挥舞棍子,被铁蛋一把夺过扔到一边。


三两下就被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臭抹布塞进了嘴里。


胡永琴又抓又挠,被栓子用绳子套住,尖叫变成了呜呜声。


江久明更惨,被杨大毛重点照顾,结结实实捆成了粽子,嘴里塞的抹布最臭。


“呜,呜呜呜!”三人倒在地上,拼命挣扎,眼里全是惊恐和愤怒。


杨大毛拍拍手,冷笑:“不是想吃肉吗?爷爷这就给你们加菜!”


他朝外一招手,又一个小年轻拎着个木桶跑了进来,一股恶臭顿时弥漫开。


“刚掏的茅粪,还热乎着呢!管够!”杨大毛捏着鼻子,示意了一下。


栓子和铁蛋嘿嘿坏笑着,拎起木桶,朝着地上捆着的三人就泼了过去。


黄澄澄、臭烘烘的粪水劈头盖脸浇了三人一身。


“呜!”


三人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剧烈的恶心和屈感让他们疯狂扭动。


可几个人都被捆得死死的,只能在粪水里打滚,呛得直翻白眼。


“呸,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杨大毛骂了一句。


“就你们这德性,还想搅和我安子哥的喜事?做梦!”


“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吧,明儿早上再来放你们!”


他说完,带着三个小年轻迅速退了出去,砰地一声把破木门从外面关上。


咔哒一声,用早就准备好的大锁锁了个结实。


屋里只剩下被捆得结结实实、浑身粪水、疯狂呜咽挣扎的三人。


恶臭弥漫,绝望透顶。


门外,杨大毛拍了拍几个小年轻的肩膀:“干得漂亮,走,回去吃席,这边啥动静都听不见!”


院子里,酒宴正酣。


江安又敬完一桌酒,隐约好像听见远处似乎有点不寻常的动静,侧耳听了听,又似乎没了。


“安子,看啥呢?”旁边有人问。


江安收回目光,笑了笑:“没啥。”


他举起酒杯:“来,大家吃好喝好!”


喧闹声再次淹没了一切。


阳光照在贴满喜字的小院里,肉香酒香弥漫,满是欢喜热闹。


而一墙之隔的老屋,门紧锁着。


只有低沉的、绝望的呜咽和咒骂,被牢牢锁在浓重的臭气里,渐渐微弱下去。


......


时间一晃而逝,酒席从晌午一直吃到日头偏西。


盆里的肉见了底,坛里的酒喝干了。


乡亲们个个肚儿圆,脸上带着满足的红光,陆续起身告辞。


“安子,伊莉娜,好好过日子啊!”


“早生贵子!”


“走了走了,谢谢款待!”


江安和伊莉娜站在院门口,笑着送走一波波客人。


赵铁柱也拍了拍江安的肩膀:“小子,好好待人家。队里还有事,我也得回了。以后有事,随时来连队找我!”


“哎,谢谢赵连长,路上慢点!”江安连忙应着,目送吉普车卷着雪沫子远去。


热闹了一天的院子渐渐安静下来。


帮忙的婶子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完残局,也笑着告辞了。


刘蓉和江大山累得够呛,但脸上笑就没停过,早早回屋歇着了。


院子里就剩下江安和伊莉娜。


还有摇着尾巴蹭过来的熊崽子和懒洋洋的小老虎。


夕阳给院子铺上一层暖金色。


伊莉娜看着略显狼藉却充满烟火气的院子,轻轻靠进江安怀里。


“累了?”江安搂着她,低声问。


伊莉娜摇摇头,蓝眼睛望着他,用生硬却认真的中文说:“家。我们的。”


江安心里一暖,搂紧了她:“对,我们的家。往后,你就是我老江家的人了。”


伊莉娜重重点头,脸上飞起红霞。


是夜。


新房里的红烛静静燃着。


被褥都是崭新的,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伊莉娜洗去了铅华,长发披散,坐在炕沿,手指有些紧张地绞着衣角。


江安吹熄了蜡烛。


黑暗中,他握住她微凉的手。


“别怕。”


窸窸窣窣的声响,混合着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和笨拙的安抚。


“疼吗?”


“…有一点。”


“那我慢点。”





良久。


黑暗中,伊莉娜把头埋在江安汗湿的胸膛上,小声说:“江安…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江安亲了亲她的头发:“嗯,一家人。睡吧。”


小两口相拥着沉沉睡去。


而一墙之隔的老屋,却是另一番地狱景象。


冷。


刺骨的冷从地面、从墙壁丝丝缕缕渗进来,往骨头缝里钻。


饿。


肚子咕咕直叫,前胸贴后背,胃里像有火烧。


臭!


那泼天的粪水浸透了单薄的棉衣,冻结在身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江久明牙齿冻得咯咯作响,拼命扭动被捆得发麻的身体。


“呜呜呜,江安,我操你祖宗!”


胡永琴早已没了白天的嚣张,只剩下绝望的呜咽,眼泪混着脸上的污秽冻成了冰碴。


江建军年纪最大,冻得几乎昏死过去,只有喉咙里偶尔发出嗬嗬的声响。


“不是人,小畜生,不得好死…”江久明还在断断续续地咒骂,声音越来越弱。


“等老子出去,弄死你,还有杨大毛那个狗腿子!”


寒冷和饥饿疯狂侵蚀着他们的意志。


时间过得无比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们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热闹声响。


推杯换盏,笑语欢声。


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他们心上。


对比之下,这粪坑般的囚笼更加令人绝望。


……


第二天一早。


江安神清气爽地起床。


伊莉娜还在熟睡,昨天晚上显然是累着了,他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这才走出了了院子。


爽,真他娘的爽啊。


没了吃绝户的李翠花,这大洋马媳妇滋味儿可足得很。


不比李翠花那破鞋舒坦?


院里已经打扫干净,只有角落里堆着的炮仗红屑透着昨日的喜庆。


他刚推开屋门,就看见杨大毛搓着手,缩着脖子在院门口探头探脑。


杨大毛缩着脖子,嘿嘿笑着钻了进来,一脸邀功的谄媚:“安子哥,起这么早?咋不多歇会儿?”


江安瞧他那德行,就知道有事,笑骂一句:“屁放干净点,鬼鬼祟祟的干啥?”


“嘿嘿,哥,我这不惦记着你嘛。”杨大毛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得意。


“哥,你大伯家那三位,还在老屋里头关着呢!”


江安扫地的动作一顿,挑眉看他:“嗯?怎么回事?”


杨大毛立刻眉飞色舞地把昨天怎么把那三人骗去老屋,怎么捆起来,怎么泼粪,怎么锁门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妈的,给脸不要脸。”


“还想来闹事,坏哥你的大喜日子?呸!我就让他们尝尝鲜!”


说完,他眨巴着眼看着江安,等着夸奖。


江安听完,乐了:“行啊大毛,长能耐了,你小子也学坏了,不过,这事办得地道!”


杨大毛得到夸奖,更是得意:“那必须的,能让他们给哥你添堵么!”


江安把扫帚一扔,眼神里闪过一抹冷光。


“走,提上那桶好菜,咱哥俩去会会那几位贵客。”


杨大毛哎了一声,兴冲冲地跑到院角,拎起那桶还剩不少的粪水。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老屋走去。


清晨的屯子很安静,只有几声狗叫。


走到老屋门口,那恶臭已经隐隐约约飘了出来。


杨大毛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把大锁。


吱呀。


破木门被推开。


屋里景象那叫一个惨烈。


三个人蜷缩在地上,捆得结结实实,浑身糊满了黄白冰碴。


头发眉毛都结了霜,冻得瑟瑟发抖,奄奄一息。


门开的光线和冷风惊动了他们。


江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嫌恶地皱起眉:“哟,这谁啊?”


“咋跑我家老屋里待着了?还弄这一身…啧啧。”


杨大毛在一旁帮腔:“就是,安子哥,这味儿也太冲了!”


“肯定是他们撬了锁,钻进来偷东西,不小心掉粪坑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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