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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小伙子起床放水,发现另一个小伙子的床空空的。
  他以为,那小伙子也出去撒尿了。
  可去了茅房也没见着人,回去就有些纳闷,大半夜的,他能上哪儿去?
  思来想去的,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却在那小伙子的枕头底下响了起来。
  这下他更纳闷了,平常拉屎都要带手机的人,怎么手机不带就出去了?
  小伙子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立刻掀起床单,趴地上把床底下的行李箱拖了出来,结果发现,白天他放在里面的金块不见了!
  好呀!原来是偷了我的金子跑了!
  小伙子又气又急,拿起手电筒就跑了出去,往下山的路上追。
  可刚跑了没几步,他忽然听到一阵机器轰隆的声响,循声看去,是碎石机的声音。
  晚上工人不上班,碎石机怎么开了?难道是他……
  带着疑惑,小伙子举着手电筒往碎石机前走去。
  还没走到近前,就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血腥的味道,等走近了一看,人都吓傻了,在碎石机下,加工好的碎石上面,覆盖着一层鲜红的碎骨肉……
  陈方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似又想起了那恐怖的画面……
  “那个小伙子死了?那金子呢?”谢老道皱眉问道。
  “金子在~在距离碎石机不远的地方,两块都在。”陈方寿说。
  “这样说来,那小伙子确实是拿了工友的金子,本来想跑的,可不知什么原因,进了碎石机里,被碎石机搅碎了。”唐川说。
  陈方寿点头,说:“他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半精神半迷糊的,才……”
  唐川点头,“那这事后来怎么处理的?”
  “后来……”
  陈方寿欲言又止。
  “后来你俩把金子分了?”唐川道。
  陈方寿白着脸点了点头,“当时,发现碎尸那小伙子吓的不轻,给我们打电话,我跟方义一起上了山。”
  “那小伙子哆哆嗦嗦的跟我们说明情况后,就说自己不想在这儿干了,太危险了,他想回老家去。”
  “我跟方义同意了,嘱咐他不要对外乱说后,那小伙就拿着他那块金子走了,他走后,我俩就~就把另一块金子给分了。”
  “之后,我们联系了那小伙子的家人,赔~赔偿了他们。”
  “赔了多少钱?”唐川忽然问道。
  陈方寿愣了一下,说:“五~五十万。”
  唐川没说什么,又问,“那另外几个人怎么死的?”
  陈方寿说,“其中一个也是死在工地上,他第二天晚上在工地上看门,谁也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总之第二天早上,我去的时候,就发现他赤身裸体的死在床上了,怀里紧紧的抱着那块金子,脸上带着诡异又扭曲的笑容,特别渗人。我吓坏了,立刻报了警。”
  “他家人要求尸检。”
  “后来尸检报告出来,说是兴奋过度猝死。”
  “但因为死在我们那儿,他家人去闹,我们不得不赔了二十万。”
  “他那块金子也被你们昧下了?”谢老道问。
  陈方寿轻轻点了下头,立刻又解释,“不是我们俩贪,实在是那东西已经被我们切割,分了,总不能再交出去,交出去说不定还要受处分,要赔偿,我们也赔不起呀,只能……只能分了。”
  说到这里,陈方寿赶紧岔开话题,说:“他死后,工人都害怕,工地就停工了两天,结果……”
  “等会。”
  唐川打断陈方寿的话,“之前碎石机把人搅成了碎骨肉,工人就没害怕?工地为什么没有停工?还有这个死的人,他怎么敢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工地上看门?”
  “他……”
  陈方寿的脸色更白了几分,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来。
  唐川又看了一眼陈方义,陈方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方寿拍了一把腿道:“这事也怪我俩,那小伙子是外地的,我们跟他家人是私了的,因为怕引起工人的恐慌,这事被我们瞒了下来,他们都~都不知道。”
  唐川点头,轻描淡写道:“你继续,接着刚才的说。”
  “我~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陈方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说到工人停工了。”谢老道提醒他道。
  “哦哦,工人停工了,结果那天有两个之前分了金子的人,来找我们辞职,说不想干了。”
  “其实在分金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不干是早晚的问题,可就在当天,他们两个开车进城的路上,出事了。”
  “一辆拉着沥青的大车侧翻,正好把他们的车埋在了里头。”
  “那沥青滚烫滚烫的,又粘又重,等人们终于把他俩挖出来的时候,人就跟包在泥巴里烤的鸡似得,都快~快熟了。”
  “而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各有一块鹌鹑蛋大小的金块,我猜测,他们是不敢一下子拿那么大一块金子出去,就想把金子分成小块,到城里去一点一点卖掉,结果半道上就出事了。”
  “事情到了那会,我们还没觉得有问题,直到第五个人的死,让我们觉得这事邪门。”
  “死的第五个人是我们村里的一个光棍,四十来岁了,腿有点瘸,走路一颠一颠的,又因排行老二,村里人都叫他二颠。”
  “那天晚上,二颠约我们哥俩出去吃饭。”
  “我们去了。”
  “桌上他就问我们,有没有感觉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邪门?死的人都是那天分到金子的人,这金子别是什么邪器,谁碰谁死吧?”
  “我们当时就说他想多了,那几个人的死很明显是意外。”
  “二颠说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问我们有没有门路,要有门路赶紧把那东西卖出去,他拿着总感觉烫手。”
  “我们就笑他,说要觉得烫手就给我们,我们不怕烫。”
  “他说那可不行,我还指望卖了它娶媳妇呢?我这辈子能不能尝尝女人的滋味,就指着这金子了。”
  “结果当晚他就死了,死在了李寡妇家墙外。”
  “就李寡妇说,二颠半夜翻墙进了她家,趴在她家窗户上敲窗户,让她把屋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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