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关注的焦点
赶山鞭趴在唐川肩上，龙尾悠闲地甩了甩，听着这群人夸得天花乱坠，忍不住砸吧砸吧嘴，低声嘀咕：“啧啧，小子，你这受欢迎的程度，快赶上小爷我了。”
唐川瞥了它一眼，淡淡地开口：“闭嘴。”
赶山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趴回唐川肩头，懒洋洋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小爷怎么觉得，这场宴会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唐川微微皱眉，目光冷静地扫过四周。
这一扫，他便察觉到了一些细节——宾客的热情过于高涨了。
这些人虽然大部分都是灵异局的人或者与局里关系密切的势力，但他们的兴奋不像是单纯的庆功。
更像是在某种未知的情绪推动下，刻意想要让整个宴会的氛围维持在这种“热烈”的状态。
一种无形的东西，正弥漫在空气中。
唐川没有立刻表现出异样，而是淡然地收回目光，好像只是随意地环视了一圈。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自动分开，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赵无眠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缓缓地朝唐川走来。
他的目光锐利，落在唐川身上，眼底隐约透出一抹玩味。
“唐川。”赵无眠轻轻晃了晃酒杯，语气意味深长，“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
唐川神色淡漠，声音冷静：“你想太多了。”
宴会厅内的热烈氛围几乎要将整个空间填满，每个人都带着笑意，举杯交谈，觥筹交错间透露出一丝异样的狂热。
唐灵儿微微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庆功宴，但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有些超出预料。
——这些人看向唐川的目光，充满了敬畏，甚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像信徒朝拜神祇。
更让她意外的是，她自己也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这位小姐是……”
“唐先生从不带女伴，能站在他身边的，想必关系非同一般？”
“唐先生的妻子？”
“郎才女貌，倒是天作之合啊！”
周围窃窃私语声不断，有些人目光意味深长，带着揣测，甚至有人已经露出了恭维的笑容。
唐灵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瞪大眼睛，语气有些慌乱：“不、不是什么妻子！你们误会了！”
赶山鞭立刻兴奋地从唐川的肩头探出脑袋，龙眼滴溜溜地一转，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哎哎哎，小丫头，这评价可不低啊！”
“赶山鞭！”唐灵儿羞恼地跺脚，伸手想去揪它的龙须。
赶山鞭灵巧地一扭身子，躲到了唐川的另一侧，吊在空中，尾巴悠闲地甩了甩。
满脸促狭：“哎呀呀，别害羞嘛，小爷觉得这话挺有道理的，郎才女貌，听着就舒服。”
“你——”唐灵儿气急，脸更红了，偏偏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红得快滴血了。
然而，周围人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揣测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大着胆子开口调侃：“唐先生，我们都好奇，你和这位小姐，关系到底是……”
唐川终于开口了。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赵无眠，语气平静：“赵局，你的部下太闲了？”
赵无眠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哈哈一笑，举起酒杯：“行行行，不开玩笑。”
他的笑意里带着一丝玩味，目光在唐川和唐灵儿之间扫视了一下，似乎想从他们的反应里看出点什么。
但唐川神色淡然，唐灵儿则是低着头，脸颊通红，根本不敢看人。
周围的人见赵无眠都开口了，也纷纷笑着收回视线，不再深究，但空气里仍然弥漫着一股意味深长的气息。
唐灵儿终于松了口气。
她偷偷瞄了一眼唐川，发现他依旧是那副冷静淡然的模样，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她分明看见，刚才唐川看赵无眠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赶山鞭趴在唐川肩上，啧啧感叹：“小子，你刚才那眼神……啧啧，挺有占有欲的。”
唐川低头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闭嘴。”
宴会厅的氛围，隐隐透着一丝不寻常的躁动。
赵无眠的笑容意味深长，随意地抿了一口红酒，扫视了一圈场中众人。
语气懒洋洋地开口：“行了，行了，今晚可是庆功宴，大家别盯着唐川不放，喝酒、聊天、该吃吃该喝喝，可别冷落了自己杯里的酒。”
说完，他侧身对着人群举起酒杯，微微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来，为唐先生，干一杯。”
他话音一落，宾客们纷纷笑着举杯，场面瞬间热闹了起来，先前的那种围观和试探也随之被冲淡。
唐川的目光依旧平静，但眼底的冷意稍稍收敛了一些。
他看得出来，赵无眠是故意在替他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这点倒是符合赵无眠的性格——这人虽然喜欢看热闹，但不至于让场面真的失控。
唐灵儿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借此掩饰自己刚才的尴尬。
赶山鞭却是趴在唐川肩上，低声嘀咕了一句：“啧，小爷看赵局这架势，不只是单纯的庆功宴啊。”
唐川微微眯眼，目光在会场内扫了一圈，随意地端起一杯红酒，神色淡然地抿了一口，没有回应赶山鞭的话。
——他当然看得出来，这场宴会的气氛，从一开始就有点刻意。
不过，既然赵无眠暂时不想让事情太明显，他也乐得顺水推舟，懒得深究。
“先吃点东西。”
唐川轻声开口，抬步朝宴会厅的另一侧走去。
唐灵儿怔了一下，连忙跟上。
宴会厅的侧边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是琳琅满目的精致菜肴，海鲜、牛排、各式甜点，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专门的厨师在现场料理，酒香与食物的香气交融，令人食指大动。
唐灵儿看着满桌的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低声感叹：“……这场宴会，还挺豪华的。”
“那当然。”赶山鞭早就盯上了桌上的烤鸭，眼神亮晶晶的，甩着龙尾巴兴奋地说道，“小爷我闻着味儿就知道，这烤鸭肯定正宗！”
唐灵儿好笑地看了它一眼：“你又不能吃。”
赶山鞭顿时瞪大龙眼，气得甩了甩尾巴：“小爷不能吃，不代表小爷不能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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