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京郊暗探,杀机已动
念霜带着两名精英的影煞,快马加鞭。
晨曦的微光还在熹微中挣扎,官道上的车马行人寥寥无几,仿佛整个世界还在沉浸静谧的一夜。
马蹄声在青石板上清脆作响,惊起了几只早起的麻雀,它们扑棱棱飞向天空,带着一丝惶恐。
念霜的眉目间透着一股坚毅,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她的心中有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杨柳庄。
杨柳庄,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村落。
此时正被一层淡淡的炊烟所笼罩,那袅袅升起的烟雾,仿佛是农家人对新的一天带来了生活的热切期盼。
念霜三人悄无声息潜至庄子东头一处略显破败的院落外,动作轻盈得仿佛是夜色中潜行的幽灵。
院墙低矮,泥坯垒就,岁月的侵蚀让它的表面凹凸不平,隐隐透着几分沧桑。
院子里,孩童的啼哭声撕心裂肺,稚嫩的哭声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妇人的声音轻轻地呵斥,则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男人不耐烦的嘟囔更是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念霜的目光如炬,对两名影煞打了个手势。
只见,手势的精准迅速,两人立刻散开,隐在暗处警戒,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念霜悄无声息翻过矮墙,落入院内,她的动作轻盈得几乎不带起一丝风声。
院子角落,柴火堆得有些杂乱,几件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随意地晾着,那补丁的颜色与衣服底色格格不入,却也透露出生活的不易。
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正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低声哄着,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憔悴,眼神里总是有深深的忧郁。
另一个稍大些的男孩则蹲在地上玩泥巴,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能将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一个穿着半旧绸衫、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门槛上,叼着旱烟袋,皱着眉头,神情仿佛有满腹的心事。
念霜的目光迅速锁定了那个哄孩子的妇人,她的心中微微一颤。
岁月和劳苦在妇人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衣衫褴褛,神色憔悴。
她的眉宇间依稀还能看出几分昔日的清秀轮廓,与顾家提供的挽月年轻时的画像有五六分相似。
念霜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请问,是挽月姑姑吗?”
只见,妇人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她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孩子搂紧,警惕看着念霜,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你是谁?”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早已没了当年将军府大丫鬟的底气。
赵贵也吓了一跳,站起身,有些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是什么人?!
怎么闯到我家院子里来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却又想试图掩饰自己的害怕。
念霜的眉目间闪过一丝坚定,她无视赵贵,目光直视挽月,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刻有顾家暗徽的银戒指——这是顾云曦交给她的信物。
她低声道,“挽月姑姑别怕,我是顾家大小姐派来的。
顾家,还记得吗?”
那枚戒指在晨光中微微闪烁,仿佛带着一丝温暖的希望。
“顾……顾家?!”
挽月浑身剧震,手中的孩子差点脱手,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枚熟悉的戒指,又看看念霜。
“大小姐……是云曦小姐派你来的?”
“是。”
念霜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狐疑的赵贵,对挽月道。
“姑姑,借一步说话?
事关重大!”
挽月犹豫看赵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赵贵不明所以,“顾家”二字还是让他有些发怵,他嘟囔了一句。
“有什么话快说!”
便抱着孩子扯着大儿子进屋里,却在门后竖着耳朵偷听,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念霜将挽月引到院角柴堆后,避开可能的视线,压低声音急切问道。
“挽月姑姑,我长话短说。
我家小姐,是已故顾瑜玥夫人的亲生女儿,沐府大小姐沐云笙。
小姐想知道,当年夫人‘病逝’前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您是否知道什么内情?”
听到“顾瑜玥”三个字,挽月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死死捂住嘴,才没哭出声来。
积压了十五年的委屈、恐惧和悲伤在这一刻汹涌而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份颤抖中却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夫人……夫人她死得冤啊!”
挽月泣不成声,声音破碎。
“什么恶疾……
根本就不是!
夫人的身体一向很好,自从怀了身孕后,有些害喜,绝不是什么大病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仿佛在为夫人的冤屈呐喊。
念霜心中一震,紧紧盯着她。
“那是怎么回事!?”
挽月擦了把眼泪,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恨意。
“是沈氏!
一定是沈氏那个毒妇!
夫人怀胎五月时,开始食欲不振,精神日渐萎靡。当时府里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是忧思过甚,胎气不稳,开的都是安胎药。
可是,夫人喝了药后,身子却一日不如一日……”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痛苦的时刻。
她回忆起往事,身体微微发抖。
“有一次,我偷偷看到……
看到沈氏身边的王嬷嬷,鬼鬼祟祟地在熬给夫人的药里……
加了别的什么东西!
当时我吓坏了,没敢声张。
后来……
后来夫人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可怕的场景。
“加了什么东西?
你看清了吗?”
念霜追问,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能从挽月口中得到什么重要的线索。
挽月摇头,泪流满面。
“没看清……
肯定不是好东西!
那天晚上,夫人临终前,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她拉着我的手,反复念叨……
说……
说‘温……秦……’
后面就听不清了……
第二天,夫人就……就没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迷茫,仿佛在回忆中迷失了方向。
念霜眉头紧锁,两个词其中之一。
温,这个是什么,是人的名字还是姓氏?
秦,这个让她瞬间联想到了许国公府许秦氏夫人!
难道夫人临终前想说的是许国公府许秦氏夫人有关?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让她陷入深深的沉思。
“夫人去后没过多久……”
挽月继续哭诉。
“沈氏就找了个理由,说我伺候不力,把我发卖了出去……
我…我知道太多,她是要灭我的口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悲愤,仿佛在为自己的遭遇鸣不平。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赵贵不耐烦的喊声。
“说完了没有!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啊!”
那个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挽月吓得一哆嗦,惊恐看了一眼屋子里,用力抓住念霜的手,语速极快地低语。
“姑娘,告诉小姐……
小心沈氏!
小心许国公府!
夫人是被害死的!
我……我可能活不久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念霜的心中凛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她迅速将一小锭银子塞进挽月手里。
“姑姑保重,此事我会禀报小姐。
若有变故,可去京城百晓茶楼寻一个叫‘老茶根’的人,说是‘云笙姑娘’让你去的。”
这是顾云霖留下的紧急联络方式,念霜希望这个能给挽月带来一线生机。
说完,念霜不再停留,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翻墙而出,与两名影煞汇合,迅速离开了杨柳庄。
马蹄声再次响起,在官道上渐行渐远,仿佛带走了这个清晨的秘密。
回城的路上,念霜心情沉重。
挽月的话有些零碎,信息量巨大!
顾瑜玥夫人有可能是被沈玲儿下毒谋害。
此事,似乎还与许国公府许秦氏夫人有某种关联!
她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带回给小姐。
然而,念霜并不知道,就在她们离开杨柳庄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个穿着普通农户衣服,眼神却异常凶狠的汉子,出现在了赵贵家院子外。
为首一人敲开门,对着开门的赵贵亮出一块沐府的腰牌,低声道。
“我们是沐府的人,奉命来问挽月几句话。”
这个腰牌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仿佛预示着不祥。
赵贵一看腰牌,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将人让了进来。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带着几分惶恐。
挽月看到有人来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瘫软在地。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为首那人冷冷地看着她。
“有人看到顾家的人来找过你。
说吧,你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仿佛在审问一个罪犯。
“我……我什么都没说……
真的什么都没说……”
挽月惊恐摇了摇头,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仿佛在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说?”
那人狞笑一声,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带走!
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问!”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残忍,仿佛在享受这种权力带来的快感。
“不!
不要!
当家的!
救救我!”
挽月凄厉哭喊挣扎,却被粗暴地堵住了嘴,如同拖死狗般拖出了院子。
她的哭喊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这不公世道的控诉。
赵贵吓得缩在墙角,抱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带着几分惊恐,仿佛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忧。
半个时辰后,京郊荒僻的乱葬岗,多了一具脖颈被扭断的女尸,正是挽月。
她惊恐得睁大眼睛,仿佛在控诉着这不公的世道。
那双眼睛,仿佛还在诉说着她生前的恐惧与无奈。
沐府内,沐天宇听着心腹小厮的回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狠辣,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处理干净了就好。
看来,我那个好姐姐,动作还挺快嘛。”
他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那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仿佛在预示着不祥。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仿佛在对沐云笙的行动进行奚落。
他看向小厮,吩咐道。
“去,把城外黑风寨那伙亡命徒的联系方式找来。
告诉他们,本少爷有一单‘好生意’要照顾他们。
目标……
就是咱们沐家尊贵的嫡长女大小姐!”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仿佛在期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小厮的心中一寒,黑风寨是京郊有名的土匪窝,手段凶残,绑票撕票无恶不作。
大少爷这是要……
他不敢多想,连忙躬身应道。
“是,奴才这就去办!”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带着几分恐惧,仿佛在为沐云笙的安危担忧。
沐天宇看着窗外,想象着沐云笙落入那群土匪手中的凄惨下场,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兴奋的笑容。
“沐云笙,这次,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沐云笙的绝望。
(https://www.bxwxber.cc/book/24870355/59511495.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