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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先让她尝尝胯下之辱


“我直接废了她的丹田。”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踩死了一只蚂蚁,“没了修为,再烈的性子也得乖乖听话。”

“后来呢?

后来呢?”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修士凑上前,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

“后来?”

虎爷嗤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当然是好好‘疼爱’了她几天。

那水润劲儿,老子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舒坦。”

他故意挺了挺肚子,引得周围几个男修一阵哄笑,笑声里满是污秽的暗示。

苏灵儿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师姐……

那个总爱笑着叫她“小灵儿”的师姐……

“不过那娘们也是个犟种。”

虎爷的语气突然变得狠戾,“老子疼她的时候,她居然敢咬老子的胳膊!

妈的,老子能忍?”

他猛地一拍刀身,“老子直接一刀,捅进了她的心口——

给了她个痛快,也算便宜她了!”

“虎爷仁慈!”

“这种不知好歹的娘们,就该这么收拾!”

“虎爷下次再有这种好事,也让兄弟们沾沾光喝点汤啊!”

周围的恭维声再次响起,那些修士的嘴脸在苏灵儿眼中变得模糊而扭曲,像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鬼。

虎爷的笑声像破锣般在谷口回荡,带着说不尽的猥琐与残忍。

他往地上啐了口浓痰,痰渍在红石头上晕开一片污浊,就像他嘴里吐出的话:

“不过那娘们临死前还嘴硬,说什么苏远山会为她报仇,说什么天元剑宗的弟子个个都是血性汉子——

哈哈哈!

真是白日做梦!”

他刻意把“苏远山”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要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又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仿佛那名字是什么脏东西:“苏远山这条老狗!

当年被韩厉前辈追得跟丧家犬似的,打不过就往祖师堂钻,跪在地上咚咚磕头,求那些死了几千年的老祖宗显灵救他!

你们说他傻不傻?”

“哈哈哈!

傻到家了!”

“死了的祖宗能救活人?

这脑子怕是被门夹了!”

“我看是被韩厉前辈打傻的吧!”

周围的修士哄堂大笑,笑声里的刻薄像针一样扎人。

虎爷笑得更欢了,一巴掌拍在九环刀上,铜环“哐当”乱响:“韩厉前辈都说了,苏远山这种废物,连死在他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怕脏了自己的手!

就任由他跪在祖师堂,像条狗似的摇尾乞怜!”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后来韩家抄天元剑宗的时候,我就在场!

亲眼看见韩厉前辈夺过苏远山手里那柄破剑,一脚踩下去——‘咔嚓’!

那声音,脆生生的,好听得很!”

他模仿着踩碎长剑的动作,脸上的横肉抖得像波浪:“当时苏远山那怂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们知道为啥不?”

“为啥?”

几个修士凑得更近了,眼里闪着卑劣的好奇。

“因为韩厉大人说了——”

虎爷突然提高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他要是敢哼一声,就把他那个独生女抓来,当着他的面,一刀一刀活剐了!”

“哈哈哈!

原来如此!

这老东西是怕女儿遭殃啊!”

“真是个孬种!

自己的剑被踩断都不敢吭声!”

“连女儿都保不住,还当什么剑宗峰主?”

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那些修士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有人开始模仿苏远山跪地求饶的样子,丑态毕露。

虎爷看着这场闹剧,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们知道他女儿叫啥不?

苏灵儿!

对,就是这个名字!

老杂种生小杂种,能有什么好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淫邪像毒汁般流淌:“当年韩家抄家时,天元剑宗的名册上,苏灵儿的名字被苏远山自己划掉了,想来是想藏着掖着。

可他也不想想,剑宗里多的是贪生怕死的软骨头!

有人直接把这小贱人的下落报给了韩家——

韩家是什么势力?

抓个小丫头片子还不容易?”

“要是真抓住了……”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周围修士期待的眼神,笑得越发狰狞,“我倒想看看,苏远山看着自己女儿跪地求饶的样子,会不会当场气死!

还有那小贱人,要是落到老子手里,先让她尝尝胯下之辱,再让她……”

“吃屎!

对!

就得让她吃屎!”

一个满脸麻子的修士尖叫着打断他,引得更放肆的哄笑。

“对对!

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

“听说她娘当年是个美人,这小贱人肯定也不差……”

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冰锥,密密麻麻地扎向不远处的石壁。

苏灵儿站在阴影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剑鞘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可她像是毫无所觉,左手死死按在远山剑的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虎爷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剑心上。

“苏远山这条老狗……”

“跪在地上求祖宗……”

“一剑踩断……”

“活剐了……”

“苏灵儿……小贱人……”

丹田中的剑心剧烈震颤,每一次震颤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剑心通明体让她对情绪的感知格外清晰——

愤怒像岩浆在胸口翻滚,恨意像毒蛇在血管里游走,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断。

但她没有动。

不是怯懦,不是忍气吞声。

是在蓄力。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很多画面。

是父亲跪在祖师堂前的背影。

那天的雨很大,打湿了他的衣袍,可他就那么跪着,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要用膝盖在冰冷的地砖上刻下什么。

她躲在供桌后面,看见父亲的手紧紧攥着那柄传家剑,指节泛白,直到韩厉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他才猛地咳出一口血,染红了身前的蒲团。

是母亲带着她逃往东荒的那个夜晚。

母亲把唯一一枚筑基丹塞进她的衣领,又将一块刻着“苏”字的玉佩系在她脖子上,哽咽着说:“灵儿,活下去。

活下去,就有希望。”

然后母亲转身冲向追兵的方向,那道素色的身影在火光中越来越小,最后像一片落叶般倒下。

是陈伯在百草堂的柜台后,颤巍巍地拖出那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箱子里是天元剑宗的典籍,还有父亲亲手抄录的剑谱。

陈伯塞给她一把油纸伞,说:“小姐,往南走,去找顾长歌。

他在,剑宗的根就在。”那天的雨也很大,油纸伞根本挡不住风雨,可她握着那箱典籍,觉得比什么都重。

是顾长歌在剑宗废墟上坐着的样子。

他就坐在那块刻着“剑心通明”的石碑旁,一坐就是十八年。

风吹白了他的头发,雨打皱了他的衣衫,可他手里的剑,始终擦得锃亮。

每次她送去吃食,都能看见他望着断壁残垣的眼神,那里面有悲伤,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不肯熄灭的火焰。

这些画面像碎片,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最后被她一股脑地收进心底最深处,狠狠压实,压成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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