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邓布利多发现了
张启熙并不知道，她那封信已经在张家族地里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张海客在接收任务后，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研读，又花了五天时间在训练营里挑了几个苗子开始试验。
第一批尝试“以气御法”的孩子里，有三个成功让羽毛漂浮了起来，还有一个在尝试的过程中不小心把自己的头发点着了。
张默言站在一旁看着，熟门熟路的一边灭火，一边写信给张启熙汇报进展，信写得四平八稳。
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你这个法子有点意思，但下次能不能先把安全措施写清楚”的意味。
张启熙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忙着搬空霍格沃茨的图书馆。
五年级的O.W.L.s考完之后，她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
别的五年级学生在享受考后的轻松时光，她则每天准时出现在图书馆，抱着那面拓印之镜，一本一本地扫荡禁书区的典藏。
她的效率越来越高，手法也越来越娴熟。
进门，和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点头致意，然后径直走向目标区域，抽出书籍，翻开，镜面扫过，放回，下一本。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像一条在书海中游弋的鲨鱼。
按照这个速度，她有信心在毕业前把图书馆搬空至少三分之二。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一个星期六的傍晚，图书馆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埋头写论文的高年级学生。
张启熙坐在禁书区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中世纪黑魔法防御理论考》，拓印之镜静静地躺在书页上方，镜面正逐行扫描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英文。
她正专注地盯着镜面，余光忽然捕捉到一道影子。
有人站在她身后。
张启熙的手顿住了。
但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先不动声色地将拓印之镜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然后才慢慢地转过头去。
邓布利多站在她身后，半月形的眼镜片后面，那双蓝色的眼睛正温和地注视着她。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是恰好路过。
但张启熙注意到，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了那面被她扣在桌面上的铜镜上。
“晚上好，张小姐。”
邓布利多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一个偶遇的学生打招呼。
“我注意到你最近经常在图书馆待到很晚，五年级的OWLs已经结束了，我以为你会像其他同学一样，去霍格莫德放松一下。”
“我喜欢安静。”
张启熙说，语气同样随意，“而且，图书馆是个好地方。”
“确实。”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面铜镜上。
“我能否问一下，你刚才在使用的那件物品是什么？我注意到它似乎不太像普通的镜子。”
张启熙沉默了一瞬，她知道瞒不过去。
邓布利多不是普通的教授，他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白巫师，能和这时期的黑魔王格林德沃打的有来有回的，而且脑袋上明晃晃的写着魔法等级99。
她在这里偷偷摸摸地搞了那么久，他能忍到今天才来问，已经算是很有耐心了。
她拿起那面铜镜，正面朝向邓布利多，坦诚地说：“这是一件用来复制书籍的小工具。我对图书馆里的很多藏书很感兴趣，但有些书带有反复制咒，普通的复制咒对它们无效，所以我用了这个。”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没有损坏任何书籍，也没有把原版带出图书馆。只是给自己留了一份副本。”
邓布利多接过那面铜镜，仔细端详了片刻。
镜面光滑，边缘的如尼文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评价，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镜子还给了张启熙。
“这件物品的设计很有趣，”他说，“它运用的不是复制咒，而是另一种更古老的原理，类似镜像映射，对吗？”
张启熙心里微微一惊。
她没想到邓布利多只看了一眼就看穿了拓印之镜的工作原理，果然是能和尼可·勒梅做忘年交的白魔王。
但她面上没有显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是的。”
邓布利多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只是用一种近乎好奇的语气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对所有学生开放，你还有两年时间可以阅读这些书籍，为什么急于将它们复制下来？”
张启熙迎着他的目光，也没有回避。
她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她的回答将决定邓布利多如何看待她，以及他是否会阻止她继续这么做。
她想了想，选择了一种半真半假的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毕业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我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离开之后，可能很多年都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这些书对我来说，是带不走的财富。而且我的家族中也有具有魔法天赋的孩子，我觉得他们可能需要一些系统的帮助。所以我做了一个自私的决定——把它们变成能带走的形式。”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张启熙几乎以为他要开口让自己把所有的复制品都交出来。
但他没有。
“求知欲是一种宝贵的品质，”他缓缓开口。
“但知识的使用方式，决定了它的价值。张小姐，我相信你是一个懂得分寸的人。所以我不会没收你的镜子，也不会禁止你继续使用它。”
张启熙松了一口气。
“但是，”邓布利多接着说，语气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郑重。
“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你复制的书籍仅限于学术类和理论类。任何涉及黑魔法实操、诅咒、或可能对他人造成伤害的内容，不在允许范围之内。”
“第二，你复制的副本，只能用于你个人和那些需要帮助的小巫师学习和教学，不得流传到非张家人员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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