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事业出转机，新桃花闹幺蛾子
正烦恼着时，见过一次面的厂长秘书过来找她了。
“小何同志，厂里正在开一个针对技术交流大赛的会议，厂长希望可以从你这得到一些建议。”
何玉书的心唰地放下来。
只要这个大赛能办，徐厂长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赵大姐跟她的关系，也能立竿见影地改善。
何玉书跟着厂长秘书去旁听了这场会议。
会议上，何玉书不仅看到了位于守卫的夏厂长，坐在第二排的赵大姐，就连徐应清都出席了。
整场会议都跟何玉书毫无关系，作为一个小喽啰，她只陈述了自己关于这场大赛的构想——
重要的是，人人参与，人人都能有一份保底奖品，再锚定他们厂想要交换物资的厂，再给对方厂子一批物资。
在场的人没一个蠢的，都明白了何玉书的意思。
保底奖品是一次直接下发给厂员工的物资交换，给厂子一份奖励物资，那就纯粹是厂子间披着比赛外皮的物资交换了。
一时之间，不少人都笑着冲何玉书点头。
会议结束，何玉书没急着走。
赵大姐再看见她，脸色总算没有一开始那么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食堂后厨的争端，给了她一句准话。
“你的职务不是让你待在后厨打菜做饭的。没门路就出去找门路，有门路就上门去维持感情。”
“总待在食堂里，等着别人上门送菜吗？”
话说得不好听，可何玉书的心彻彻底底落进了肚子里。
不用待在食堂里打这些个言语机锋，实在是太好了！
“你的宿舍申请也批下来了。有空去后勤把钥匙领了。”
徐应清见何玉书在跟赵大姐讲话，便一直在里面磨磨蹭蹭。
见赵大姐一离开，何玉书也要走，徐应清立马跟了上去。
“小徐我跟你说，这次大赛你别不放在心上。虽然只要目的是促进厂与厂之间的物资交换，可既然大赛办了就要好好办。”
“今天下午咱们俩再叫几个老师傅，好好一起商量一下，这个比赛细则，比赛标准，到时候才好跟其他厂讨论。”
夏厂长正说这话，一抬头人没了。
再看过去，徐应清那不值钱的已经凑何玉书身边去了。
……
“何玉书你干嘛去？”
徐应清状似无意地问。
何玉书停下来看着他，忽然问。
“你下午有空没？有空的话陪我出门一趟。”
半小时之后，夏厂长在自己办公桌上看见了徐应清敷衍至极的请假条。
夏访文：……
何玉书借了方婶子的自行车，跟徐应清一起到了船形村。
一路骑行到上回买鸡蛋的人家，还未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叫骂。
“林巧燕，你别以为你爸宠你你就能在家里翻了天。你看看谁家十六七岁的大姑娘还不嫁人留在家里的？”
“你不要脸你娘我还要脸呢？就因为你，你娘我现在走哪去都被人戳脊梁骨！”
“你说说你在家这十多年我亏待过你吗？现在就因为你，老娘我在村里几十年的好名声都没了！”
林巧燕的声音同样激动。
“就因为其他人说你我就得嫁人？我活着到底是为了日子好过还是为了别人一张嘴？”
“你要想让我早点嫁人，当初就别送我去读书！”
“啪”的一巴掌甩在林巧燕脸上。
林巧燕立即摔门出去。
在门口看见何玉书和徐应清二人，也不说话，红着眼睛披头散发地离开。
林婶子追了出来大骂。
“林巧燕，你有本事就给我死外面一辈子都不回来！”
见何玉书跟徐应清到了，林婶子还惦记着上次他们买了五十个鸡蛋，赶紧把心头的怒火压下来。
“徐技术员，何同志，你们过来了？自行车推进来，先进来喝杯水。”
进门之后喝了水，何玉书也没跟林婶子多寒暄。
原本她是打算让徐应清带着她家家户户都走一趟，把船形村能收的蛋跟鸡鸭都家家户户收一点的。
现在，她改了主意。
“林婶子，我这有笔生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冒风险跟我一起干？”
在林家坐了一个多小时，出门的时候已经半下午，何玉书想着自己即将住进单身宿舍，有些东西还是要回去徐家村收拾一下。
虽然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也不想便宜了徐建刚跟赵春香两人。
一旦徐建刚的处罚确定下来，他们两人再待在市里的可能性就小了。
她得趁现在赶紧把东西拿了，省得跟他们多做纠缠。
何玉书停下车，打算跟徐应清先分别。
但还没开口，就被徐应清预料到了。
徐应清似笑非笑。
“你今天把我喊出来，全程就让我陪着你骑了这么久自行车，跟着喝了一杯水，然后现在就想打发我回去？”
“何玉书你有没有心？”
何玉书听他这语气，也笑。
“我问了你啊，你爱来不来。”
“何玉书你好样的。”
徐应清负气，脚下一蹬，人就蹿出去一大截。
何玉书调转车头往徐家村赶。
没个半分钟就听见自行车的声音，徐应清开到她旁边，伸手按住她的车龙头，将她逼停。
不等何玉书开口骂他。
徐应清从自行车上蹿下来，将自己的车一扔。一手按住何玉书的脖子，一手将她的嘴捏了起来狠狠一嘬。
“利息。”
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个火辣辣的巴掌。
徐应清顶着发烫的左脸，趁何玉书还没从自行车上下来打人，赶紧把自己自行车往肩上一扛跑走了。
何玉书气得大骂。
“徐应清你个狗东西你给我等着！”
徐应清听着这话，跑得更快了。
风鼓动着他的白衬衫，也鼓动着何玉书躁动的心。
何玉书在原地气了半晌才往徐家村骑去。
到了村里，何玉书先去了大队长家一趟。
依旧是大队长媳妇接待了她。
这次大队长媳妇的态度明显好很多，明里暗里都在打听何玉书在市里找到了什么门路，做了什么工作。
“玉书啊，你虽然不是我们徐家村本地人，但也在咱们村住了几天，咱们也把你当自己人。”
“你要是有门路告诉婶子，以后有什么事，咱们村也能给你撑腰。你一个人在这边还是太单薄了，容易被人欺负。”
何玉书想到上辈子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成了徐建刚的伥鬼。也不给准话。
“婶子，我现在跟徐建刚成了死仇，徐家村的事实在不好插手。今天就是特意来看婶子的，感谢婶子之前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何玉书给队长媳妇留下一个饵，回徐家收拾好东西走了。
几天之后，队长媳妇媳妇就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隔壁的船形村要富起来了，全赖了市里的徐应清技术员跟何玉书同志。
队长媳妇想到何玉书说的，她跟徐建刚成了死仇，心里渐渐有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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