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怪鱼
因为阿希的要求，阿希的帐篷比任何人的帐篷都要高一层。
“这样多麻烦！有石头又有木板。”
“高了一层上下都难。”
雌性们对阿希这样的做法十分不赞同。
阿希可不管她们，她满意得很。这样就不用受草季与雨季的折磨，干燥的地面比任何都好。
阿奈带领一群人把帐篷给弄好，架起的帐篷比以往大了许多。
“还有什么需要弄的？”
“应该没有了。”阿奈说。对着一座帐篷他十分满意，即便阿希生了小崽子也够地住。
“应该！阿奈你还是去问问你雌性比较好。”
“阿希的要求确实比较多！别的伴侣里都是雌性自己弄好帐篷，你这简直是……”
无话可说！
需要做的事儿特多，比如大石头，挖小坑放石头，砍木头，削木板等。那一件事是一下就能完成的？
阿山说：“就你这样待阿希，如果是我，她不住也得住。”
阿奈摇头，“你还没有伴侣，等你有了伴侣再说。”
“牙狩猎回来了，首领让我们过去听取经验。”一人来说。
阿希继续弄着自己的小帐篷。她打算慢慢地积累木头做成一个木屋。
雄性集中到首领那里去，去听听牙带回来的情况。
“这次出去见着的凶兽不多，似乎凶兽还没回到自己的地盘。”牙担忧地说。
如果凶兽不回来，雄性打到的猎物就不多。
“得要走更远才能获得足够的食物。”牙说，“大青山那边的雪已经融化了，草早已经出来，相信过几个太阳日凶兽就会回来。”
首领与阿奈说：“你们这一支小队明日就出去，走大青山的路线。尽可能留下陷阱。”
“好。”
部落里狩猎路线有三五条，五位队长带着人走不同的路线。
次日天不亮阿奈就要离去，担子重，凶兽少，得要早点出去走多些路才能狩到足够的猎物。
阿希也跟着起床，到河岸去，恨不得把河里能吃的东西都带回去。
似乎被喂养的鱼都被钓上岸了，剩下的鱼精明的很轻易不咬勾，要不就是咬一口就走。
人钓鱼鱼逗人，看谁精明看谁上当。
等了一个早上才拉上三条大鱼，还不够一顿的肉食。
阿希百无聊赖地坐在河岸上，盯着河面发呆。
“阿希，你的绳索动了，鱼上钩了。”明惊喜地叫道。
阿希见此快快拉绳索，双方斗力，绳索绷劲。
“是大家伙，快来帮忙。”明上前帮忙拉绳索。
河里的家伙力气十分大，看把河面弄翻滚，吓跑水下的鱼。还把阿希与明拉向水边。
丽箭步上前一个拉伸，把河里的大家伙拉出水面。
一条没有脚的鱼怎么斗得过三个雌性？
看着拉上岸的大鱼，大伙发傻了，这是什么？是鱼吗？能吃吗？
拉上岸的东西体形如蛇，黄褐色，又长又圆又光滑，脊背是红色。发出的叫声像人支支吾吾的说话声。
因为这支支吾吾的叫声，让部落的人更不敢吃它。
“阿希你见过吗？”
“没有。你们也没见过？能吃吗？”
部落人从不吃河里的东西，不说吃过见都没见过。
“巫，去请巫来一趟。”阿希说。
一人去请巫，丽一棍过去打晕想逃跑的怪鱼。
阿希围着怪鱼走一圈，脑海里没这东西，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巫来看看，她也没见过这鱼。看了直摇头。
“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不如放了。”
“这么多肉放了有些可惜。”
阿希说：“能不能吃得要试过才知道。”
果嘲笑说：“你去试吗？”
是啊，如果这怪鱼有毒，尝试的人不就会死？部落人不敢出声，都看向巫。
阿希说：“我来试。”
“阿希，你不能冒险。”明说。
阿希是下一代巫，如果出问题了怎么办？
“不怕，我来试试。”阿希说。
巫看着阿希笑，其实阿希在大事面前点也不胆怯，但有些方面就与部落人不一样。比如不敢看雄性的某个地方。
巫说：“不说试不试，先把这鱼给割了，看看里面的肉怎么样。”
“是的，先看看肉怎么样。”明说。
阿希又找到一个部落人的亮点。部落人能一眼看出肉质的好坏。
丽爬上去怪鱼的脊背，沿着脊背划破怪鱼的皮，一点一点地剥皮。
“上面有黑色的线吗？”阿希问。
“没有。肉很不错，像是能吃的样子。”
“刺进一寸肉看看。”阿希说。
石器刺进一寸，没发现有黑色的线。“没有发现黑色的东西，这肉有一股香味。”
有一股香味那就是能吃的。地面的人消去担心，露出笑容。
不怕死的阿希在侧边割去鱼皮，看里面有没有黑色的线。寻找了许久没见有。
割一小片嫩肉放进嘴里，嚼了十几下吞下去，肉嫩切带着清香味。阿希直点头，“很不错，能吃。”
丽从上面下来，问阿希，“怎么样？”
“能吃，很不错。”
“那就带回去。”巫大手一挥，这笨重的长又光滑的怪鱼被几个雌性扛回去。今夜就吃了它。
这一片水域下的鱼被怪鱼弄跑了，阿希等人得要换个位置。
一起一坐就是半天的阿希，现在怎么也坐不住，身上总是有些地方痒痒。
想伸手去挠又不方便。
“阿希你怎么了？”丽发现了阿希的异状。
阿希想会不会是刚刚那鱼的缘故，想着便坐不住了。“有些事需要去与巫说。”
说着不等明等人回话便跑着离去。
“巫，你来看看我这里怎么了。”阿希掀起兽皮让巫看腰间。
“你这里是不是长疣了？”
“嗯。”
疣，一种小虫子咬而引起的皮肤病。部落里几乎人人都有。
没有药草能涂抹，大家只能靠着身体免疫力来抵抗。
况且这不是什么大病大伙都不怎么重视，痒的时候挠挠就没事了。
“像是好了，开始结疤了。”巫说。
阿希努力伸头去看腰间肉，见腰间新旧疣子口都结了一层痂，这是转好的迹象。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些疣没这么快好啊。
还想着去找什么来涂抹，没想成这么快就好了。也是件好事。
“没多大的事，要是痒忍忍就好。”巫笑着说。
不得不说阿希身上的肉比一般雌性都要好。
阿希笑一笑，“没事就好。”
感觉身上还有几处地方痒痒，阿希想了想决定回自己的帐篷去看看。
路过部落中央的时，见着牙带着雄性们分割凶兽肉以及鱼肉。
阿希看着那条怪鱼，脑海里冒出一些想法，可是这想法一闪而过，她还没来得及捉住。
牙等人见阿希盯着那条怪鱼看，好奇地放下手里的石器。
牙上前问，“你在想什么？”
阿希看看鱼又看看牙，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忘记要说什么。
最后摇摇头离开。
“阿希怎么了？”
“不知道，问她也不说。”
“可能不知道怎么说。她刚刚看着这条鱼，是不是想多要一些这条鱼的鱼肉？”
“可能是。”
部落里的人有些口味独特的，用这个换那个，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凶兽肉大伙乐意通融。
阿希回到自己帐篷，换下兽皮仔细看身上痒痒的地方，无一例外都是患皮肤病的地方。
那些小伤口出现了痂，在兽皮的磨蹭下一些痂已经脱落，露出粉红的皮肤。
慢慢地阿希露出笑容，或许她想到了自己要说的了。
阿希穿上兽皮迅速跑出去，到部落中央去。
“牙，牙。”
牙把今日的兽肉处理好，算好一户能分多少。忽然听到阿希大喊，快快应声。“怎么了？”
阿希指着那堆怪鱼肉，“这个不能动。”说着转身跑去找巫。
一头雾水的人问牙，“她怎么了？”
“不知道，你知道吗？”
“不知道。”
“继续干活。”
阿希去找巫差点儿把巫给撞到。
巫忙拉住阿希，“你跑这么快是为了什么？出什么事了？有人受伤吗？”
阿希说：“那个鱼是药，能治病。”
阿希指着皮肤上的疤痕，“吃了那个鱼肉就能治疗疣病。”
“你说的是真的？”巫喜问。
“真的。”
“那太好了。”巫转身去拿着记录的东西。
部落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文化，所有东西都靠口口相传。不过巫这有一套属于巫的记录方式，所以下一任巫需要跟着巫身边学习十几年。
不过阿希是个异类，她不需要跟在巫身边学习，巫似乎也不着急教阿希。
当人们知道这个又长又光滑的怪鱼能治疣病的时候，这条怪鱼的地位直线上升。
人人不在乎的肉便成了人人见着炎热的肉。
“刚刚阿希是生吃的，是不是这鱼肉也是生吃？”有人问。
部落人习惯吃熟食，生吃还是有些不习惯。喝兽血还能说的过去，生吃凶兽肉有些难接受。
巫说：“拿一些去煮熟了吃。试试有没有效果。”
以防万一，一部分人拿去煮熟了吃，一部分人拿去切割成片吃。
阿希有些可惜，阿奈不在，不然能让阿奈吃上这怪鱼肉。
“这鱼肉能收多久？”阿希问巫。
“你想留些给阿奈？可以试试留一些，或许能放许多天。”巫说。
心思被戳穿阿希有些不好意思。
“再去钓试试看，可能河里还有。”明笑着说。
阿希笑一笑，“这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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