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大汉一统
第三百六十章 大汉一统
“父亲。” 三人齐齐跪下，声音哽咽。
曹操看着三个儿子，看着他们身着官袍，气度沉稳，显然在姜淮麾下过得很好，心里百感交集。
“你们…… 是来劝降的？”
曹操声音沙哑。
曹昂抬起头
“父亲，事已至此，再争下去毫无意义。
主公雄才大略，一统天下已是定局。
父亲若肯归降，主公已许诺，封父亲为陈留王，食邑万户，宗族子弟皆可保全。”
曹丕也道：
“我兄弟三人皆在朝中，父亲归降，一家团聚，岂不是美事？”
曹植在旁默默垂泪，没有说话，却也重重叩首。
曹操看着三个儿子，又回头看了看郭嘉的灵位，想起半生戎马，想起洛阳城头的炮火，想起风陵渡的滔滔黄河，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藏着不甘，藏着悲凉，也藏着最终的释然。
“罢了…… 罢了。”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南方躬身一礼。
“老夫…… 愿降。”
消息传到姜淮军中时，姜淮正对着黄河钓鱼。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收了鱼竿
“走，去接接曹孟德。”
风陵渡头，曹操一身素服，自缚双臂，带着宗族部曲，跪在渡口相迎。
姜淮翻身下马，亲手为他解开绳索。
“孟德公能以苍生为念，免动干戈，是天下之幸。”
曹操垂首
“败军之将，不敢当司空此言。”
姜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和
“过往皆云烟。
日后孟德公安享富贵，便是了。”
当日，曹操率部归降的消息传遍三军。
风陵渡的风浪依旧，可纵横中原数十年的曹氏枭雄，至此落幕。
…………
曹操归降的消息传至汉中时，刘备正站在阳平关的城头上，望着关外连绵的营寨，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本以为退回汉中，凭阳平关之险，足以据守数年。
可没想到姜淮拿下洛阳后，竟分兵两路，一路以吕蒙为帅。
一路以陆逊为帅，从益州北上，两路夹击，直扑汉中而来。
两路大军加起来六万之众，更带着数十门火炮，一路势如破竹，没过多久便打到了阳平关下。
“大哥，吕蒙那厮在关外扎营，看样子是要炮攻关墙。”
张飞大步走上城头，瓮声瓮气道
“依俺看，不如趁他们立足未稳，今夜就去劫营！”
刘备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不可。
姜淮军惯于防劫营，我们贸然出击，正中下怀。”
关羽抚着长髯，沉声道：
“大哥，阳平关虽险，可火炮威力惊人，潼关、洛阳都挡不住，只怕这阳平关…… 也撑不了几日。”
刘备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见过火炮攻城的威力，城墙再厚，也经不住日复一日的轰击。
可他退无可退，汉中是他唯一的根基，丢了汉中，他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传令下去，加固城墙，多备土石，城墙塌了就立刻补。”
刘备咬着牙
“无论如何，也要守住阳平关。”
可他的命令，终究抵不住火炮的威力。
第二日清晨，吕蒙便下令炮营齐射。
四十门火炮对着阳平关的关墙轮番轰击，轰鸣声不绝于耳。
厚重的夯土包砖墙，在实心弹的反复撞击下，不断剥落、开裂。
守军冒着炮火搬运土石修补，可修补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城墙坍塌的速度。
“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张飞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眼睛都红了
“让俺带一千人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三弟！” 刘备喝住他，脸色发白
“出去就是送死！”
正说话间，又是一声巨响，东侧城墙轰然塌开数丈宽的缺口。
关外的徐州军立刻发起冲锋，火枪兵在前，排枪齐射，将试图堵缺口的守军打得节节败退。
“顶住！都给我顶住！”
关羽提刀冲上去，青龙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风，堪堪挡住了第一波冲锋。
可火枪的铅弹不断射来，他身边的亲兵成片倒下，纵使他武勇盖世，也挡不住如雨的弹丸。
“二弟！回来！”
刘备见关羽手臂中了一枪，鲜血直流，心脏骤然一紧。
激战半日，阳平关守军伤亡惨重，关羽带伤作战，体力渐渐不支。
刘备看着关内越来越少的士兵，看着四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终于闭上了眼。
“传令…… 开城投降。”
“大哥！”
张飞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我们怎么能降！”
“不降又能如何？”
刘备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
“难道要让满城将士，都陪着我刘备死在这里？
为兄更不想让你们二人随我一起葬身于此。”
他想起当年在徐州，姜淮初来乍到，便夺了他的徐州牧之位。
那时他心有不甘，四处奔波，总想东山再起。
可兜兜转转十几年，从徐州到兖州、兖州到司隶。司隶到汉中，到最后，还是逃不出姜淮的手掌心。
这天下大势，早已不在他这边了。
关羽叹了口气，收了刀，没有说话。
张飞虽不甘，却也垂着头，狠狠一拳砸在城砖上。
当日午后，阳平关四门大开。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自缚出城，来到吕蒙军前请降。
吕蒙亲自上前，为三人解开绳索，语气恭敬
“玄德公深明大义，末将佩服。
主公早有吩咐，玄德公若肯归降，便封为汉中侯，迁居洛阳，安享富贵。”
刘备垂着手，低声道：
“败军之将，不敢奢求。
但凭司空处置。”
他抬头望了望关中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昔年桃园结义，立志匡扶汉室，到如今，终究是一场空。
不过半月，汉中全境平定。
刘备宗族、部曲尽数迁往洛阳安置，姜淮信守承诺，封刘备为汉中侯，赐宅第一座，食邑千户。
关羽、张飞各有封赏，虽无实权，却也俸禄优厚，衣食无忧。
消息传回洛阳时，姜淮正站在皇宫的太极殿上，看着殿外的晴空。
“刘备也降了啊。”
他淡淡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陈宫躬身道：
“陛下，汉中已定，益州、荆州连成一片，南方再无大的战事。
如今只剩凉州一路了。”
姜淮转过身，指尖在御案的舆图上划过，落在了凉州的地界上。
“马超和韩遂，还在那边闹腾？”
“是。”
陈宫点头
“马腾死后，马超接管了西凉部众，与韩遂残部合兵一处，号称十万铁骑，盘踞在武威、张掖一带，屡屡犯境，扬言要为马腾报仇。”
姜淮嗤笑一声。
报仇？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仇恨不过是个笑话。
“传令，以张辽为帅，张郃为副，率五万大军西进，平定凉州。”
姜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
“马超、韩遂，不降，便死。”
“喏。”
…………
张辽的大军抵达陇右时，马超早已在陇西列阵以待。
十万西凉骑兵漫山遍野，刀枪映日，杀气冲天。
马超一身白袍银甲，手提虎头湛金枪，立马阵前，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马腾惨死青泥峪，马岱坠崖身亡，这笔血债，他要姜淮的兵将血债血偿。
“张辽！”
马超长枪直指对面军阵，声如雷震
“姜淮小儿杀我父兄，今日我便要你等陪葬！”
张辽立马阵中，神色平静，仿佛对面的十万铁骑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身旁的张郃也微微摇头，西凉骑兵勇则勇矣，可惜不懂大势，在火枪火炮面前，再多的骑兵也不过是活靶子。
“马腾引兵犯蜀，死有余辜。”
张辽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阵前
“你若肯归降，陛下念你武勇，可饶你不死。
若执迷不悟，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放屁！” 马超勃然大怒，长枪一挥
“儿郎们，冲！杀光他们，为我父亲报仇！”
“杀 ——！”
十万西凉骑兵齐齐嘶吼，催动战马，如同褐色的洪流般朝着汉军阵线冲来。
马蹄踏得大地震颤，尘土遮天蔽日，仿佛要将单薄的汉军阵线彻底碾碎。
张辽面不改色，缓缓抬起令旗。
“炮营，放！”
三十门火炮同时轰鸣，实心弹带着呼啸的劲风砸进密集的骑兵阵中，瞬间犁出一条条血路。
冲锋的骑兵成片倒下，人喊马嘶声连成一片。
可西凉骑兵悍勇，前仆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很快，骑兵冲到了百步之内。
“火枪营，三列轮射！”
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铅弹如同雨点般射向冲锋的骑兵。
前排的骑兵连人带马倒下，后面的又补上来，可每往前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三列轮射连绵不绝，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冲锋的西凉骑兵就像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不断倒下，却始终冲不破那道由铅弹组成的防线。
马超冲在最前面，身边的亲兵一个个中弹落马，他自己的坐骑也中了一枪，战马悲鸣着摔倒，他顺势跃到另一匹马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冲！冲过去！”
他嘶吼着，可声音在密集的枪声里显得如此无力。
一旁的韩遂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心里早已发慌。
他吃过中牟之战的亏，深知火器的厉害，本想着仗着人多能冲垮对方，可眼下的局面，和当年中牟的惨败如出一辙。
“不能再冲了！再冲下去弟兄们就全完了！”
韩遂策马冲到马超身边，大声喊道
“撤吧！往武威撤，凉州地大，定还有希望！”
马超咬着牙，看着阵前堆积如山的尸体，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他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撤！”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残兵往武威方向退去。
张辽哪里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当即一挥令旗
“骑兵出击，追击！
步卒随后跟进，直捣武威！”
“喏！”
张郃率领骑兵衔尾追杀，一路追了三十余里，杀得西凉兵丢盔弃甲，死伤无数。
马超带着残兵狼狈逃进武威城，紧闭城门，不敢出战。
可武威的城墙，又能挡得住火炮吗？
三日后，汉军兵临武威城下。
火炮 架好，只一轮齐射，城门便被炸得四分五裂。
汉军蜂拥而入，马超带着亲兵拼死巷战，可火枪的威力在街巷中依旧凶悍，西凉兵节节败退。
“快从西门走！往敦煌撤！”
韩遂带着残兵冲过来，浑身是血。
马超杀得浑身是血，闻言惨笑一声
“一路败退么？”
“留得青山在……”
韩遂话没说完，忽然闷哼一声，胸口炸开一朵血花，直直栽下马来。
原来几名火枪兵绕到了侧面，一轮齐射，正好打中了他。
“叔父！” 马超大惊，可韩遂已经没了气息。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数枚铅弹射来，马超腿上、肩上各中一枪，再也握不住长枪，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亲兵想扶他，可汉军已经围了上来，刀枪直指他的咽喉。
马超瘫坐在地上，望着围上来的汉军士兵，望着满城的火光与惨叫，想起父亲的死，想起韩遂的死，想起西凉铁骑的赫赫威名，终于闭上了眼。
“要杀便杀，马某不降。”
张辽赶到时，只看了一眼被捆缚的马超，便淡淡下令
“拖下去，斩了。
首级传示凉州各郡，敢有不服者，同此下场。”
“喏！”
刀光一闪，马超的人头落地。
曾经名震西凉的锦马超，终究还是死在了凉州的土地上。
马超一死，韩遂阵亡，凉州诸郡再无抵抗之力。
各郡郡守、羌胡首领纷纷遣使请降，不过月余，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尽数平定。
至此，司隶、荆州、益州、凉州，尽数纳入版图。
加上原有的徐、兖、青、冀、幽、并、豫、扬八州，大汉十三州中，除了交州外，尽归姜淮所有。
但很快交州刺史士燮也听闻了大汉一统的消息，干脆托了孙策为转达，交州也归降。
消息传回洛阳时，满城欢腾。
陈宫捧着各州的捷报，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
“主公！十三州一统！天下平定了！
自黄巾之乱以来，数十年的纷争，终于结束了！”
姜淮站在洛阳城头，望着脚下的万里河山，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结束了。
但，于他而言，却只是个开始。
(https://www.bxwxber.cc/book/17996552/36419499.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