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明远练字
前院,倒座房院子。
吕明远也在挨秦淮茹的揍,吕清贤很不满意,对秦淮茹说:“孩子还小,你打他干嘛?”
吕明远感激地看着吕清贤,哭喊道:“爸爸,要不你给我换个妈吧,这个妈太凶了,她打小孩!”
秦淮茹闻言打得更狠了,吕清贤连忙拦住:“停停停,别打了,等会打坏了!”
秦淮茹咬着牙说:“你不是医生吗?打坏了,你就治,我还收拾不了他了。”
吕清贤无奈叹了口气,对吕明远说:“儿子,要不你忍忍吧,等会就好了。”
吕明远大叫:“爸,你怎么不叫妈忍忍?凭什么我忍忍?等会我就被她打死啦!”
吕清贤摸了摸下巴:“嗯,有道理,媳妇,你要不忍忍吧?”
秦淮茹怒道:“凭什么我忍忍?要忍也是他忍!”
吕清贤低头对吕明远说道:“儿子,你妈她说不忍。”
吕明远欲哭无泪:“爸,我都听见了!你要劝她啊,你使劲劝啊,她还在打我呢!”
吕清贤拉住秦淮茹:“媳妇,消消气消消气,明远知道错了……是吧?吕明远?”
吕明远点头如捣蒜:“错了错了,妈,我错了,妈,你要听劝啊,爸这么劝你,你能不听吗?”
秦淮茹冷哼一声:“我不听!”院门一响,进来了易中海,顺手扯过了秦淮茹手里的鸡毛掸子,笑道:“好了好了,都消消气,明远,你又不听话啦?”
吕明远松了一口气,跑到易中海身后躲着:“易大爷救命啊!我妈疯了。”
秦淮茹大怒道:“吕明远,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我还得揍你。”
易中海笑道:“明远,别躲了,你告诉易大爷,你妈为什么打你?是不是又调皮了?”
吕明远委屈地说:“易大爷,我没有调皮,是柱子叔要喝酒,让我拿瓶酒给他,他还给我 5 本小人书呢……”
易中海一听:“嘿,柱子这都当爹了,也没个正形。”
吕清贤过来,蹲下看着吕明远:“明远,不告而取,那叫偷,懂了吧?你回去把《四百味》抄一遍,抄不好明天没饭吃……”
吕明远有点绝望,看向秦淮茹:“妈,要不你还是接着打我一顿吧?我不想抄书。”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刚才你不是想给你爸换个新妈吗?你老实的去抄书,要不然我每天揍你一顿,直到你抄完为止。”
吕明远叹了口气:“妈,你真小气,我就说说嘛。”
秦母过来哄吕明远,吕明远无力的摆摆手:“姥,我没事,你们都别理我,我抄书去。”
易中海看得哈哈大笑,秦母瞪了一眼秦淮茹:“你怎么动不动打人?就你还保护妇女儿童利益呢,哼!”
许大茂略一出手,院里三个人挨了揍,当然 ,也包括他自己。
这件事里最大的受害者,是吕明远,他抄到了半夜,总算是把《四百味》给抄了一遍,但是第二天早上吕清贤看完,就觉得他的字写得太差了,就和他商量一下, 让他练字。商量过程如下:
吕清贤:“儿子,你这字写的也太差了,没法看啊。”
吕明远:“爸,我能抄完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吕清贤:“你将来不是想当大夫吗?字都写不好,人家病人也不相信你啊。”
吕明远:“爸,以后我就管给人家开刀,字好不好没关系。”
吕清贤:“那也不行,我琢磨一下,得让你把这字给练练。”
吕明远:“爸,我不想练。”
吕清贤:“好,就这么说定了,等会我到阎老师那看看。”
吕明远:“爸!我说我不想练!”
吕清贤:“每星期学 6 天,每天一小时怎么样?”
吕明远:“爸!我说我不想练!不想练!您没听见吗?”
吕清贤:“好的,今天晚上就开始,我到书房给你找套笔墨纸砚,晚上就请阎老师过来教你。”
吕明远:“……爸!我真的不想练……”
吕清贤:“儿子,你爸学的是欧体,书房里颜柳欧赵的字帖都有,你随便挑,喜欢哪个练哪个,保证你练得开心!”
吕明远:“爸!要不你也打我一顿呗?我求你了!”
吕清贤:“等你练好了,你再教明知练,到时候你就当老师了。”
吕明远:“……行吧,我试试!”
吕清贤用每个月 5 块钱的代价,请阎埠贵每天晚上到书房教一个小时的书法,每个礼拜 6 天,星期天晚上休息一天,阎埠贵也很高兴,欣然同意。
许大茂整整躺了三天,才回去上班,回去之后就低调了很多, 等闲也不敢嘚瑟了。
反倒是傻柱皮糙肉厚,被胡小梅打了一顿之后,屁事没有,就是耳朵肿了,但对三食堂的人来说,这都属于日常见闻了,以前王大厨在的时候,何雨柱三天两头往三食堂跑,那都不是耳朵肿,经常脸肿。另外,胡小梅逼着他去买了 4 瓶西凤酒赔给吕清贤,幸好现在还不需要酒票,要不然何雨柱想买都买不到。
易家宝和易家贝搬到了倒座房,一人一间,两人都很开心,一大妈不放心,也搬过来和易家贝一起住,结果他们都开心了,那就轮到易中海不开心了,家里就剩他一个,提前过上了留守老人的日子,埋怨吕清贤道:“吕大夫,你出的这什么破主意,你看看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孤家寡人一个!”
吕清贤笑道:“易师傅,你得习惯,家贝迟早得嫁出去,家宝迟早也得娶媳妇得过他自己的日子,你说你是不是迟早有这么一天?”
这话说的,易中海脸都黑了,两三天不想和吕清贤说话。
到了 10 月份,四合院里有喜事,许大凤嫁人了,她 6 月份高中毕业之后许富贵通过方德才的关系,把她弄进了粮油厂下属的一个门市部,根据方德才的内部消息,这个门市部很快就会被供销社合并,但是粮油厂有些人并不愿意去供销系统,找关系提前调离了,于是空出来几个岗位,许富贵就重金拿下了一个名额,许大凤没上几天班,就谈上了恋爱,男方是粮油厂的一个技术员,双方进展神速,到了 9 月份就谈婚论嫁了。
许富贵对这门亲事也还满意,男方的母亲在区商业局,虽然不是领导,但也算是体面工作,父亲在粮油厂保卫科,一个小队长,双方基本上可以说是门当户对,尤其男方和许家一样,家里也是独子,还是最小的一个,上面两个姐姐都嫁人了,家里给准备了两间房子结婚用,虽说和公公婆婆是同一个院子,但在这个年代,男方的条件已经相当不错了。
许大凤出嫁的时候,吕清贤、易中海、刘海中都作为女方送嫁的参加了婚宴,方德才是作为证婚人去的,酒席摆了十几桌,还是挺热闹的。
后来许富贵和吕清贤说过,亲家还是很懂事的,彩礼整整给了 600 块,这时候北京城里的彩礼也就 10 块、20 块的事,给 600,那就是等于把许富贵买工作的钱还给了他,当时许富贵花了 580,亲家的意思是既然你闺女嫁给了我家,买工作的钱,自然该我家花,许富贵不是太在意这些钱,毕竟是给女儿花的,但是看到亲家如此识趣,他也挺开心。
而且许富贵的亲家还说的很周全:“亲家,我俩女儿一儿子,事就算办完了,可您才刚开始呢,还得留点家底好好安排几个小的。”这话啊,听得许富贵心里妥帖无比,再加上这女婿也算是个老实人,心里就越发满意了。
眼看着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到了年底,轧钢厂人事发生重大变动,张厂长走了,走之前特地请吕清贤喝了一顿酒,感慨万千地说:“吕处长,我走了,估计退休前回到京城的可能性都很渺茫了,你多保重吧。”
吕清贤有点惊讶,问道:“张厂长年富力强,怎么会突然到地方去呢?”
张厂长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啊,我老丈人说我这脑子在京城待不下去,还不如找个山沟沟当土皇帝去,哈哈哈……”
张厂长笑得不算太开心,吕清贤点点头:“您老丈人对您真不错啊,为您考虑的挺周全的。”
张厂长摆摆手苦笑一声:“周全是周全了,我的级别也涨了一级,现在到西南那边干个正厅厂长兼书记,妥妥的土皇帝,但估计下半辈子也就在那边了,下次再找你喝酒,恐怕要等到我退休后了。”
张厂长没想到的是,他去的那个厂,现在还是一片荒地,等他带着上千干部职工到达那儿的时候,整整住了一年多的帐篷,但是最终,他带领大家克服重重困难,终于在深山峡谷里,建出了一个钢铁厂,他在那儿当了 20 多年的厂长兼书记,直到退休。
张厂长走后,厂长位置暂时空缺,厂里还调走了几名重要的中层,后勤的丁处长也在其列,过来补位,正是原剧中的李怀德,同时过来补缺的还有生产处处长杨卫国,正是原剧中后来的杨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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