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找场子
那人果然没有食言,40 多分钟之后,他提过来了两个笼子,里面正是十对鸽子,放在了吕清贤小院里的石桌上,拱拱手,转身就走,愣是一个字都没开口说。
吕清贤拍拍手,说道:"各位,咱喝场夜酒怎么样?柱子,这鸽子你能收拾吗?。"
何雨柱胸脯一挺,说道:“交给我吧,弄点碳,咱烤鸽子,保证香迷糊喽。”
易中海赶紧举手,说道:“算我一个,酒我来,老方搭把手,你跟我回去拿去。”吕清贤笑着点点头,顺手把石桌上刚才易中海没要的剩钱塞到了易中海的口袋里。
在场的各位纷纷都贡献出一点酒菜来,闫埠贵都端一碟糟鱼过来。
话说这边院子里挺热闹,贾家那边贾张氏在犯嘀咕:“啧啧啧,这姓吕的有点傻吧?这不是 花 100 块钱买 20 只鸽子吗?这不是冤大头吗?”
贾张氏不懂,张荷花懂啊,但是张荷花才懒得和她解释:“妈,这不关你的事,你就别乱嚼舌根了。”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我吃多了才管他吕家的事!我在想刘大脑袋挨了一巴掌,赔了 60 多块,哎,我怎么挨了两巴掌才赔了 2 万……呸……2 块?!不行,我得找傻柱要去,凭什么?!”
张荷花冷笑一声:“人家刘师傅一巴掌就值 60 多,妈,你挨一巴掌,人家给你一块钱,都还是给多了的!”
贾张氏越想越亏,恨不得立马就去找何雨柱算账,贾东旭赶紧拦住她:“妈,你现在真的去找柱子要钱,不说他给不给吧,万一他恨上你了,套你麻袋打你闷棍怎么办?”
贾张氏一愣,傻柱还有这嗜好?贾张氏不太相信。
贾东旭当然能看出贾张氏的想法,于是干脆继续胡说八道:“妈,要是您去上个厕所,被人用麻袋一套,一顿乱棍打个半死,然后人家还转头就跑,你连是谁打的都不知道,你说冤不冤?”
贾张氏闻言,想了想才问贾东旭:“你怎么知道傻柱会套麻袋打闷棍的?”
贾东旭说道:“因为我见过何叔套过别人的麻袋,这手艺还能不教给柱子?”
贾张氏八卦之心大起,追着贾东旭问:“你说说,何大清那不要脸的都干啥了。”
贾东旭无奈道:“那都多少年前了,那时候鬼子还在呢,鼓楼大街上有个医馆叫开心堂,还记得吧?大夫好像是福建那边人,叫什么黄辉逢来着。”
贾张氏想了想,点点头:“我记得,开心堂,对……好像是个男科医馆吧?”
贾东旭说道:“什么科的我就不记得了,反正我就见过那黄大夫在胡同里被何叔和许叔套了麻袋,打个半死,后来没多久,我就听说黄大夫就被黑皮狗给抓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贾张氏冷笑:“打人闷棍肯定是何大清的主意,那家伙被黑皮抓走,十有八九是许富贵干的好事。”
接着贾张氏又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不找傻柱了。”
贾东旭却皱着眉头说:“妈,你确定开心堂是个男科医馆?”
贾张氏撇撇嘴:“我当然确定,你爹就去看过。”
贾东旭还在琢磨:“一个男科大夫能得罪何叔和许叔什么?下手这么重?”
贾张氏冷哼一声:“那俩家伙能是什么好东西,十有八九是被那黄大夫骗了钱,你爹也被骗了。”
贾东旭来了兴趣:“那黄大夫是怎么骗钱的?”
贾张氏随口就说:“黄大夫那儿有种快活丸,说是可以让男人龙精虎猛,结果根本没用……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你滚!”
这时,门砰的一下被推开,棒梗手里举着半只烤鸽子跑了进来,那鸽子烤的赤酱微焦,香气扑鼻,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棒梗跑到张荷花面前,很开心地说:“娘,你尝尝,明远哥给我的烤鸽子,可香了。”
棒梗手上的烤鸽子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贾张氏捏着鸽子腿,放到鼻子前狠狠地吸了几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又把烤鸽子还给了棒梗:“棒梗,你自己吃吧,这也没多少,你几口就吃完了。”
棒梗就很惊奇:“奶奶,这鸽子怎么就到你手里了?我都没看清……”
张荷花白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一脸尬笑。
………
许大茂是第二天才听说这事的,他头天晚上快 10 点钟了才下班,自然也就没赶上这波热闹,作为一个爱热闹的人,许大茂就发挥了他自己的优势,他认识的狐朋狗友多啊,于是他就开始四处打听。
三四天之后,许大茂跑到轧钢厂,和吕清贤汇报他得到的消息,吕清贤看着他就笑:“大茂,你怎么想起来去打探消息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吕大夫,我就觉得凡事应该打探清楚,免得吃了闷亏,我这不就找人问了一下吗?”
吕清贤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很有危机意识嘛。”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道:“吕大夫,那家伙我都问清楚了,就是个八旗遗少,前些年家里不知道被谁搬空了,就剩下一空院子,连把笤帚都没剩下,然后这家伙就把院子拆开卖了,现在住在一个一进小院里。”
吕清贤递给他一支烟,许大茂接过点上,继续说:“他就喜欢养鸽子,为了鸽子,和不少人吵过嘴茬过架,不过这次回去,他把鸽子都卖了,还放话说后半辈子他再养鸽子,他就是孙子。”
吕清贤笑道:“有意思……大茂,有没有打听过跟他来的那群人?”
许大茂摇摇头:“没有,那些人,你还不如问问马所长呢,他可能会知道。”
吕清贤点点头,随机就一个电话打给了马志光,想不到马志光早就知道这事儿了,不愧是片警头子,消息就是灵通。
马志光也知道养鸽子的那家伙,对吕清贤说:“放心吧,那家伙性格我知道,不会找后账的,不过他带来的那帮人,好像是中山公园那边玩形意的,有点麻烦,要不要我找人和他们说说?”
吕清贤想了想说:“算了,不用了,他们既不占理,还吃了亏, 应该也不会找上门来了吧?”
马志光觉得也是,于是两人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吕清贤扔了两包牡丹烟给许大茂:“大茂,中午在轧钢厂吃吧?我请客。”
许大茂吓了一跳:“几点了?都吃饭了吗?我得赶紧回去了,秀珍还在家等着呢……吕大夫回见。”一溜烟地走了。
吕清贤和马志光的判断明显有误,三天之后,吕清贤就被人堵在了院子门口。
吕清贤下班刚骑到院门口,车龙头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是个三四十岁的壮年人,脸色不算好看,盯着吕清贤说:“吕院长是吧,咱们聊聊?”
吕清贤下车,把车停好,目光扫了一遍四周,拦住他的有三个人,不过远处胡同口好像还有几个,应该是他们一伙的,吕清贤就问那领头的:“你是什么人?要和我聊什么?”
领头的冷笑一声:“吕院长不认识我,应该认识我那十几个不成器的徒弟,他们有幸被吕院长您教训了一顿。”
吕清贤点点头说道:“原来是他们的师父啊,你那些徒弟无缘无故上门就要砸我的房子,怎么,你这师傅还好意思替他们找场子?”
领头的还想说些什么,吕清贤心头火起,却也懒得听他再说了,一个耳光就抽了过去,那人腾空飞起五六米,一头栽到地上就不动了,吕清贤一步过去,又是两个耳光,剩下那两个也栽倒在地,吕清贤冷哼一声,两脚把他们踢到一边,也不管他们死活,推了车子就进院门了,远处那几个同伙赶紧跑过来,哪里还敢找麻烦,七手八脚把人给背走了。
吕清贤以为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谁知道过两天,又有人找上门了,
礼拜六下午,吕清贤照例在红星医院处理公务, 有人敲门,吕清贤头也不抬,说了声进来,进来的却是机床二厂的齐厂长。
齐厂长已经是内定的轧钢厂副厂长了,只不过要两三个月之后才公布,现在估计他连机床二厂的工作交接都没办,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那肯定是有事了,吕清贤站起身,笑着说:“齐厂长,稀客啊,快请坐。”说着就递烟过去。
齐厂长接过烟,在会客沙发上坐下,吕清贤给他泡了杯茶,齐厂长看着他忙活,笑道:“吕院长,今儿个是有件事求你来了。”
吕清贤笑道:“齐厂长太客气了,这不见外了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
齐厂长心里有点犯嘀咕,心说这家伙不会连我调岗的事他都知道了吧?这事目前还处在保密阶段,知道的人极其有限。
齐厂长试探道:“吕院长,您说的这一家人是什么意思啊?”
吕清贤看着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点想笑:“齐厂长,一个锅里抡马勺,可不是一家人吗?”
齐厂长突然发现,自己对吕清贤的认知好像有点浅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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