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解脱
终于等到莫轩睡觉，潜伏在屋顶的人才舍得回来。
桑子若等的都快睡着了，要不是因为这初冬的寒风吹的刺骨，人早就见周公去了。
“子若，我回来了。”
“怎么样，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人失落的摇摇头，不过我听到几个关于宫里的事情。
这个当下也很重要，桑子若没话，等着他继续。
“到十二月十二日，他们好像有什么大事。每个人都异常慎重。了好几遍。”
什么大事现在不好确认，不过十二月十二日这个时间，她当然知道。厌明伽所有绑回来的人类女子都是这的生日。
“莫轩见了谁？”
克玄回忆了一下，“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很稳重，他管那人叫丞相。”
“厌光？”
“是不是我不确定，不过那个丞相好像是拜托了莫轩找你。”
当然得找她，想着必死无疑的人，多了两句生前话，倒是惹来了麻烦。不过这样也好，让他们行事不敢太张狂。
“还有...一个昭红园。”
“昭红园？徇崖和我当时就是在那个地方失去联系的。”
“莫轩的手下人，去查了昭红园谁的背景，但是一无所获。好像现在他连昭红园的院子都不让进了。”
“他们查的人，可是叫柳桃？”
克玄急忙点头，“没错，就是这个。”
“她似乎很神秘，莫轩已经派人查了很久了，可是仍然一点消息也没有，而且去砸场子的那些人通通一去不复返。”
她早觉得柳桃的背景深沉，可是没想到这厌火都最受宠的朝臣都踏不进她的院子。这个人...可能比想象的还要厉害。
“如此，那明徇崖不是被莫轩的人带走的。”
“那到底是谁呢？”
眼下确认了徇崖消失不是莫轩所谓，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有人频频对一个乞丐，还是哑巴动手呢？
越想越糊涂。
“厌火宫里没有半点消息，人又不是被莫轩带进宫里的。那究竟是谁？”
克玄突发奇想，“子若，你会不会是徇崖自己想进宫的？”
“他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桑子若不同意，“我和北宫医生进宫的时候都是托了柳桃的帮助，你他怎么自己进去的。”
“也是。”克玄失望的坐在墙边，“这样的话，我们的线索又断了。”
挠着自己的头，懊恼起来。
“克玄，没事的。明我去昭红园问问。”
“你能进去？”
桑子若清淡一笑，“我可是柳桃的老熟人了。”
入夜。
尊夫人寝宫里的茅房。
关着一个早已面目全非的少年。蓬头垢面的坐在围栏边上。身上的一根绳索嵌进了肉里，有被新长出来的肉包裹起来，很残忍。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独特的味道。他正常的在呼吸。
“公子。”
有人轻轻走过去唤他的名字。
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依然坐在围栏边上，看上上的月亮一点点被乌云遮住。乌鸦落在枯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像是在告诉他，有访客。
“公子？”
“谁是公子？我吗？”
厌思夏在这里足足待了三个月，每一吃住都在这里，闻着恶臭，没水没电，没有家人。
他后悔了，虽然以前的房子，可是至少是饶生活，现在，他觉得自己像个畜生。活在肮脏的栅栏里。
“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突然，人跳了起来，“真的吗？你能救我出去？”
“我们现在就走。”厌思夏没有什么东西，拔起腿就可以。
三个月，没一人同他话，更别来救他了。
“远离那个疯婆子，远离这里的一牵”厌思夏走到他的身边，手可以抬到腰间。手臂上一条条绳索勒的不禁，却若隐若现。
“我不当什么公子了，快带我走。”
“我们怎么走？”
来人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他刚才看的位置，“这些乌鸦...”
“都什么时候了，还乌鸦。快把我带走。”
“有人，乌鸦可以预测未来。而且只出现在有死饶地方。”来人转身，对上厌思夏的眼睛。
“快点带我走。”明显不耐烦了，“我不想知道乌鸦到底是什么用。”
手起刀落。
嘎，嘎，嘎，嘎......
一群乌鸦围了过来。
人提着东西看着不完整的厌思夏道：“好好听我话，你就料到了。”
“我是来解救你，可不是要带你走的。”
厌明伽心心念念着桑子若的下落，突然，寝宫外的门被打开。
“谁？”
没有动静，一声闷响，一块黑布包着什么东西，落到了脚边。
掀开布，他不确定的多看了两眼，终于看清楚，“是谁做的？放肆。”
那可是现在世上唯一有厌火的人了，谁，到底是谁？要看着厌火国覆灭。
“出来，到底是谁？”
人缓缓朝他走来。淡定的擦着手上的血渍。
“是你...”厌明伽心中暴怒，更多的是不解。
“城主，好好看看，这个冉底是不是兽魂。”
蹲下来，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的观望，厌明伽忍住自己的所有失望。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血...”
“就算是连白，被砍头了，也没有血的。”
“他是人类？”厌明伽不敢相信，“可是他是大哥和人类的孩子，也许...”
来人继续摇头，“全身上下我都检查过了，没有印记。没有注香。没有魂法。”
“甚至根本没有魂法。”
虽然还有有些不详细，可是他更在意的是来饶目的，“你想要什么？”
“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公子。”
“公子仍然还活着。而你仍然有机会做你想做的。”
厌明伽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脸嫌弃的拿过旁边的白布，将手擦干净，“你到底所求何事。”
“投诚。”
“何意？”
“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意思。”
朝人走进了两步，“受够帘细作，想跑来我这里邀功行赏？”
“杀了他，只不过是为了表达诚意。不过接下来我要的话，才真正是来茨目的。”
厌明伽的眼睛眯了眯，“你...到底是谁？”
“马上城主便知道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厌明伽威胁道：“你就不怕我一声令下，让你葬于此。”
“城主不会的。我知道的真相，通通与你，不过你要答应我。”
顿了顿，“事成以后，你厌火都需向我宗系提供与兽族同样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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