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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番外 二


  阮听雨的一生虽然遭遇了一些磨难,但总体而言却可以算得上圆满,不过沐云选择的身份可不是阮听雨。

  虽说她现在因为心理原因不愿意嫁给原风,但并不代表她就愿意嫁给别人,就算这只是一次转世也不行。

  阮听雨作为这个世界这段时期的主角,命运对她的约束程度,远远超过这个时期的其他人,就算沐云可以抵挡命运对她的束缚,也拦不住四皇子受到影响之后看上她玩巧取豪夺。

  所以为了防止因为权势不如人,莫名其妙就要在别人的威胁之下嫁人,沐云可不愿意选择这种身份上比较弱势的人。

  既要求命运轨迹中有这个人存在,保证她可以自然进入其中,又要求命运中关于她的描写不能太多,让她不会被约束太多,同时身份还要高贵,以免见人就要低人一等。

  有了这几个要求,能够做出的选择就不多了,而沐云就看上了一个非常合适的——镇北王的独生女。

  镇北王是当朝皇帝的嫡亲弟弟,因为不喜欢朝政喜欢统兵,在辅助兄长登基之后自愿镇守边疆,防止北方昔日被驱逐的蛮族卷土重来,同时拿蛮族练兵,保证赵国士兵的血性。

  可惜就是因为他对蛮族太狠,做出了近乎屠杀一般的行为,使得蛮族高手对他仇恨不已,战斗的时候不惜身死以命换伤的攻击他,让他的那方面能力受到了影响,从此无法孕育后代。

  而那个时候,他只有一个不喜欢却因为对方的父亲是一个权臣,为了稳固对方,在皇帝的明示暗示下不得不迎娶的王妃,难产生下的一个,因为他曾经宠爱的一个侧妃下药,以至于天生体弱的女儿。

  当然那个侧妃之所以敢下药,就是因为那个权臣当时已经被他的皇帝老子处理了,所以才没有人在乎她王妃的威严。

  在知道自己以后无法再拥有子嗣之后,他立刻处理了那个曾经十分宠爱的侧妃,把女儿从那个侧妃那里带了回来,手把手的亲自教导。

  可以说,因为终此一生只能有这么一个孩子,也因为这个孩子是他亲手教养长大的,即使这是一个在那个时期普遍不如儿子受重视的女儿,也被他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里。

  这个病弱的郡主在命运轨迹中,只在四皇子和幕僚对话时,出现了短短的几句话,说是如果能够争取到这个郡主,就可以轻易得到镇北王的帮助,到时候皇位也唾手可得。

  然而因为镇北王素来宠爱女儿,很早就说过,他以后准备把女儿嫁给一个自己可以掌控的人,防止女儿婚后在婆家受委屈,四皇子这话也只是随便说说,之后就放下了这件事,去给对他情深义重的阮听雨准备礼物了。

  这个身份和男女主几乎没有牵扯,在命运轨迹结束时依旧好好的活着,不用担心被命运的力量影响做出自己不想做的事,或者更严重的直接死于非命。

  身为镇北王的病弱女儿,有贵为镇北王的父亲,还有身为皇帝的伯父护着,也没有人敢给她委屈受,一次性得罪这两位大佬,对沐云而言简直再合适不过。

  抬手封印自己所有记忆,直到这次轮回结束,选择下一次转世的世界时,她的记忆才会恢复,以免她的记忆影响到她的行为。

  ……

  “你们听说了吗?阮翰林家那个过去基本上没什么存在感的嫡女,竟然在之前的赏花会上做出了一首脍炙人口的《咏菊》,让一向有才女之名的丞相家的那位小姐都自叹不如。”

  皇宫的中秋宴会还没开始,几位公主正兴致勃勃的聊着她们之前听到的小道消息,率先开口的是一个年龄尚幼十分受宠的小公主。

  当然这也是因为这个时期女子地位虽然不如男子,但也并不是特别低,否则这些公主,就算再怎么受宠也不可能参加这种大型宴会。

  当然女子有这种地位也是正常,如果女子的地位太低,阮听雨又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跑出去逛街,自己开店铺赚钱,都没有被礼教逼得绑上石头沉塘。

  “哼,不过是取巧罢了,她怎么可能比得上连中三元的沈相爷的女儿。”

  这是出身清流家族的贤妃生的公主,因为她的母家依靠的就是沈丞相,从小听到的就是沈丞相家的好,根本不愿意相信一个翰林的女儿,能够超过沈丞相家的嫡次女。

  “但是就连状元在听到那首《咏菊》之后,都和友人说他不如作诗者,这首诗应该是真的不错。”

  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快速的反驳了一句,她喜欢那位如同青竹般俊逸的状元郎,一直持着和对方相同的意见。

  因为说起被皇帝赐婚,几个月之后就要大婚的心上人有些害羞,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

  “只要是他认为好的,恐怕你都会觉得不错吧?”
虽然语气不太好,但却没有什么愤怒的意思,她也清楚自己这位姐姐的性格。

  “那位小姐最近没少出风头,母后下旨让阮翰林这次宴会带着她来,到时候我们看看不就知道情况了。”
这是皇后生的唯一的嫡公主,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消息。

  “竟然有这件事吗?我们倒是可以在宴会上,好好看看这位阮小姐究竟是个情况,而不是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时候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句话得罪了之前说话的那几个公主,她却完全没有什么感觉,作为后宫最受宠的皇贵妃的女儿,她可是从小嚣张到大,就连之前那位嫡公主,也没少被她欺负过。

  “没错,终究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们现在说的再多,也比不过亲眼看看这位阮小姐究竟才华品行怎么样。”虽然是附和之前两位公主的话,但又没有谄媚的感觉,这位的母妃也是四妃之一。

  公主的地位,完全依托于自己母妃的地位,还有平日里自己的受宠程度,因此这几位母妃的地位高贵不说,平日里自己也颇受宠爱的公主一开口,其他几位公主就纷纷闭了嘴,以免不小心得罪这几位。

  “和另一件事比起来,阮翰林家这位小姐的事情也算是小事。”看着诸位公主纷纷沉默之后,自家母妃是皇贵妃的那位公主,忽然又开口了。

  “难道还有什么比这位打了沈相爷家嫡次女脸的阮翰林家的小姐,要来参与这次宴会并会表演还重要的事吗?”

  因为知道皇贵妃平日里特别受宠,这位公主有什么小道消息也不是不可能,因此其他人都特别好奇她能说出些什么来。

  唯独那位嫡公主,整个人的脸都有些发黑,一个妃子的女儿,竟然比她这个皇后的女儿,知道的消息还要珍贵,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知道镇北王吗?”看到众人渴望的眼神,尤其是那位总和她摆嫡公主架子的妹妹气的发青的脸色,她勾了勾嘴角之后悠然的开了口。

  “知道啊,那位镇北王自从去镇守北方边境之后,就连中秋家宴,二十多年都回来不到五次,我更是从来没见过这位皇叔。”

  说起镇北王来,他们知道的消息都很多,毕竟是当今皇帝上位之后,唯一一个还能够好好活着,并且还被封为镇北王这种铁帽子王爷的兄弟,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的情况。

  不过自从这位去了封地以后,也就是开始几年中秋的时候会回来,
就这还因为蛮族不断扰边,三次里面只来得及回来一次。

  后来因为自家女儿身体太过娇弱,担心她长途跋涉身体承受不住,偏偏留在封地自己又不放心,因此索性没有圣旨根本就不回来了。

  公主中年龄比较小的那几个,遇到的时机不怎么好,镇北王已经对自家的独女上了心,生怕她有什么磕着碰着,因此等她们的年龄可以参加家宴以后,这位神秘至极的皇叔已经不回来了。

  “你的意思难道是,这次中秋家宴皇叔要回来参加不成?”
她的话语中是满满的怀疑,实在是这件事可信度太低。

  “是啊,难道他终于能放心他那个体弱的独女了不成?这不太可能吧!”

  众人虽说不知道镇北王因为受创,以后再也不能拥有子嗣,但她们都知道当前镇北王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平日里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宠着。

  以往镇北王不愿意参加中秋家宴,就是因为担心女儿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自己无法及时赶到,为此他已经十多年没来参加中秋家宴了。

  如今忽然说他要参加今年中秋家宴,众人心里都有些怀疑,觉得这件事可能性不高。

  “据说是北方今年天气要极速降温,他担心这对长乐郡主的身体有不利影响,所以宁愿让自家女儿受一点奔波的苦楚,也要带她回京城来休养。”

  说实话一开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自己也很难相信,因此对于众人怀疑的眼神,她也没有生气的感觉。

  不过她这位皇叔这么多年不愿意回京,第一次愿意回来了,却是因为担心今年北方的环境,不利于自家女儿的休养,这让她至今都嫉妒不已。

  虽说她是皇帝的女儿,母亲还是十分受皇帝宠爱的当朝皇贵妃,而那位长乐郡主只是一个王爷的女儿,母亲也因为难产而亡,但是她却一直都对这个长乐郡主嫉妒不已。

  毕竟她虽然出生于皇宫,但她的父亲在她之前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已经没有那种知道自己有孩子出生时的感动,她的母亲也在她前面生下了二皇子,她这个公主小时候其实根本不受重视。

  纵使她是皇贵妃的孩子,但她拥有的只是富裕的物质享受,
母亲看中的未来可以争夺皇位的兄长,把满腔母爱都倾泻到了对方身上。

  父爱因为太多人的分享,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已经无比稀薄,就连她父皇来到她母亲宫中的时候,她母亲也只会让二皇子表现出自己的聪慧。

  她如果敢在她父皇面前,和二皇子抢着表现,影响到二皇子在她父皇心里的形象,她那个偏心的母亲就会在她父皇离开以后,狠狠的饿她一天,让她长长记性。

  直到年龄渐长,她的那位哥哥已经不需要这些小表现,来争取她父皇的印象分,她才在母妃的教导下,向她的父皇展示她的乖巧伶俐活泼可爱。

  这些年来,她的父皇看似十分宠爱她,就连她几次刁难自己嫡妹都当做没看到,可是她却敏锐的发现,她的父皇对她的宠爱,和对他一直养着的那只会说话的鹦哥没什么区别。

  都是兴趣上来了就逗一逗,没兴趣的时候就随意的搁到一边,对方有需求的满足一下宠物的小愿望,尽一下饲养者的责任。

  也就是说,她在她父皇心里的地位,和一个逗着玩儿的宠物没什么区别,顶多是这个宠物特殊了一点,外表是人形的,体内流着自己的血脉,而不是把她当做女儿来宠爱。

  可是这位长乐郡主呢,明明生母被镇北王厌弃甚至难产早逝,一开始也不受镇北王的重视,却忽然的就被镇北王看在了眼里,不止为她处理了那个下药害的王妃难产的侧妃,甚至亲自把她带到身边教养。

  这些年来,镇北王简直是把她当眼珠子疼,含在嘴里怕摔了捧在手上怕化了,甚至为她拒绝了重要无比的中秋家宴,就是担心她有个什么问题。

  所有公主需要烦恼的在她们的父皇面前争宠,因为镇北王这些年来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因此这位郡主从来都不需要考虑这些东西,只需要肆意的享受来自父王的关怀就好。

  这种残酷的对比,不仅仅是她,可以说所有的公主对这位从未见过的堂姐妹都是嫉妒的,恨得咬牙切齿的想要取代她。

  而她曾经更是亲眼看到过,她的父皇在又一次得到自家弟弟,因为担心宝贝女儿的身体状况,拒绝参加中秋家宴时,脸上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侄女的身体状况流露出的关心。

  当然这是因为镇北王是皇帝的铁杆支持者,却因为替他镇守边疆伤了身体,所以一直对自家弟弟心有愧疚,对这个弟弟的独女也爱屋及乌。

  在明确知道自家弟弟以后也只能有这么一个孩子的情况下,他自然就对这个侄女生出了一点长辈的关心,就算中秋家宴确实重要,他也不会冒着让自家弟弟唯一孩子出事的危险,强行让对方参加。

  这是她一直以来求而不得的父爱啊,却给了另一个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美好事务的人,这让她的心情怎么能以简单的嫉妒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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