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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容殊颔首便缓身坐下同大堂里的两人喝起了这早茶。

  老李到西院请了容萤,将柳小姐在府外等候一事说了后。

  就见容萤很是激动地随便打扮了一番就带着丫鬟往大堂去与祖父打声招呼。

  来到大堂,容萤与容璞和容殊福了身,就离往了府外。

  看着开心的容萤,容璞倒也是欣慰,“这丫头恐怕也只有见了柳家姑娘会这般高兴。”

  李世只是笑着应了声,二位小姐自小认识,容小姐这般也是常理事儿。

  在旁的容殊却未搭话,只是荡着茶盏抿着杯中茶。

  容萤跑出府后见到柳蓁玥,便抱上了柳蓁玥的胳膊细细地打量着她。

  看着眼前着淑雅紫衣的柳蓁玥,戴着昨日她给她的耳坠和镯子,容萤直呼好看。

  柳蓁玥被容萤看的脸红,便挽着她与李老道了声谢就带着容萤踏上了马车。

  上到马车里,柳蓁玥挑起了一丝车帘看向那辆停着的紫檀马车与容萤问道,“萤妹妹出来,怎不见容世子出来?”

  容萤瞧着见不得柳蓁玥没见到殊哥哥似生愁,便是戏谑她道,“柳姐姐这是想殊哥哥了?”

  听到容萤说的话,柳蓁玥放下帘子眨着眼朝容萤娇嗔道,“萤妹妹休要胡说……”

  容萤瞧着柳蓁玥笑了一番才开口道,“刚才小萤见殊哥哥与祖父在大堂会客,殊哥哥应会晚些同祖父去扶山寺。”

  柳蓁玥点了点头,便唤了车夫往扶山寺走。

  马车动起来时才见柳蓁玥拿了食盒出来递于了容萤一块点心。

  容萤甜甜地笑着就将点心接到了手里,“柳姐姐可真好,起早还备了点心!”

  将话说完,容萤就吃起了点心。

  柳蓁玥瞧着容萤吃着点心启口道,“今日扶山寺可是备有元宵,萤妹妹少吃些点心垫个肚子就好。”

  容萤点了点头,便只是吃了两块点心就未多拿。

  城中近日虽生疫病,可疫病却还是拦不住百姓多上元节的欢喜。

  街上这时都大有人进出着酒楼,食铺,粮铺。

  尚书府内,林舒浅这时已是起了身,正在屋内为快好的脚伤上着药。

  霜叶抬水进到了屋中便启口道,“小主,府外已过了四辆马车。”

  林舒浅起身嗯了一声,将药递给霜叶,“娘亲可是已在前厅等我了?”

  霜叶将药收好,便为林舒浅理着身后皱起的衣服,应道,“夫人是已在前厅侯着小主了。”

  林舒浅拿过玉簪就往头上将散着的头发束了起来。

  在林舒浅束发时,霜叶望着林舒浅手上的玉簪开口道,“小主……”

  林舒浅移步到铜镜前打开了铜镜前的瓷瓶吃下了药丸,应了声“嗯?”

  只见霜叶凑身,站近了林舒浅瞧着她发间的玉簪,“小主发间的玉簪,奴婢昨日里好像见凝小姐也戴着一支。”

  凝玉嫣也戴着一支?

  林舒浅挑眉抬手就将发间的玉簪取了下来放到了怀里,然后往铜镜前的盒子里挑了支银簪将头发再次束起。

  束好头发,林舒浅卷起袖子洗了脸才启口道,“走吧。”

  霜叶为林舒浅披上斗篷便跟在她身后走往前厅。

  前厅内,凝歌芸坐在前厅内见林舒浅过来,便起身出了前厅。

  林舒浅走到凝歌芸面前唤了声,‘娘亲’。

  凝歌芸看着林舒浅今日能自己走路,便也是放下了些心来。

  林舒浅扭头看了看前厅内不见自己的弟弟,便开口问道,“娘亲,砌云今日不同我们上扶山寺么?”

  提到林砌云,凝歌芸倒有几分忧虑起来,“砌儿今日去梅园,不与我们上扶山寺。”

  看着似是担心弟弟的娘亲,林舒浅缓声道,“砌云去诗会是好事,涨学识扩人脉,娘亲不该担心才是。”

  被林舒浅这么一说,凝歌芸觉有理,便点了点头,“也是。”

  说着林舒浅挽着凝歌芸就走出了府。

  霜叶撩着车帘,林舒浅将自己娘亲扶上马车后,自己才踏上了马车。

  待两人坐好后,惜月才坐上了车外面。

  霜叶看了眼坐好的惜月,便轻巧地上了马车驾车出城。

  只是这刚路过国公府时,国公府外正巧于酥免来接裴岑与宿欢榆出城。

  而容璞与容殊也是在上马车准备去往扶山寺。

  于酥免见过来的是尚书府的马车,便将车驶到了一旁让尚书府的车走。

  霜叶颔首与于酥免道了声谢,也就驾车继续往城外走去。

  坐在车内的裴岑,瞟了眼走了的马车又看向还没动静的容殊便是翻了个白眼。

  待尚书府马车走的快没影时,隐商才驾车朝城外驶去。

  车内凝歌芸见国公府马车,开口道,“往年上元节小殊也会上扶山寺,今年倒也是一样。”

  林舒浅只是坐在车里乖乖听着娘亲说话,并没应话。

  看着林舒浅不说话,凝歌芸微微叹了口气,“扶山寺离城还远,舒儿睡会儿吧。”

  闻言,林舒浅就朝凝歌芸挪了挪身子然后靠在了自己娘亲肩上闭上了眼睛。

  凝歌芸伸手将林舒浅身上的斗篷拉了拉。

  马车行驶不快,一路倒也没有什么颠婆,林舒浅闭着眼睛说是睡,不过是养神罢了。

  凝歌芸静静看着自己睡着的女儿,时不时抬手为她拉着从身上滑下的斗篷。

  出城后没多久,国公府的马车随后就跟了上来。

  隐商驾车看到尚书府马车,便将马车放慢了些,从而跟在尚书府的马车后。

  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尚书府的马车便在一处水边停了下来。

  见尚书府马车停下,隐商朝车中问道,“公子,尚书府马车停了,我们可要停马车?”

  只听车中人淡淡道,“停。”

  听到停字,隐商动作很是迅速的的就将车稳稳的停在了尚书府马车所停地方的不远处。

  车里睡着的林舒浅感觉马车停下便睁开了眼睛朝自己娘亲问道,“娘亲,我们到了?”

  凝歌芸坐起身扶着背道,“走了近半个时辰,也该休息会儿了。”

  看着似是坐的累了的娘亲,林舒浅抬手便为她捏了捏肩。

  凝歌芸偏头看着为自己捏肩的林舒浅,脸上的笑很是温和,“舒儿可下车去走走?”

  林舒浅晃了晃脑袋,只道自己还有些犯困不想下车。

  见林舒浅不愿下车,凝歌芸也未强迫她,只是与她道,“舒儿将斗篷解下盖着再睡,莫要着凉了。”

  林舒浅听话的将身上的斗篷解下反盖在身上,又往车里缩了缩。

  而后国公府过来的两辆马车,只见容老国公一脸土灰色地被人扶着下了马车。

  那紫檀马车里的人却是没有下车。

  容璞缓过神,抬眼看到了凝歌芸下车未见有林舒浅,只是朝容殊问道,“景然可知林家丫头今日去扶山寺否?”

  坐在车内的容殊听到问话,缓身下了马车才应道,“景然不知。”

  听容殊说不知,容璞只是转眸看了眼依旧淡漠如初的容殊,便回了车上,“继续走吧。”

  容殊在旁恭敬地应了是也就回了车中。

  只是在进到车里时,容殊抬眸看了眼尚书府那没有林舒浅身影的马车。

  隐商落下车帘便驾车继续往扶山寺驶去。

  路过尚书府马车时,容殊在车站也未做任何反应,他只是闭着眼靠在车里似在养神。

  凝歌芸看着国公府走了的马车,又往车里睡着的女儿,朝车外的霜叶问道,“霜叶可知舒儿与容世子可是发生了何事?”

  这话将霜叶问的愣了一下。

  小姐养伤于国公府时只带了霜青一人去国公府,昨日小姐回来也未听小姐说什么……

  霜叶偏眼望了眼马车,摇头道,“回夫人,奴婢不知。”

  休息片刻后,凝歌芸这才又回到车中,让霜叶继续赶往扶山寺。

  看着车里似又睡熟了的林舒浅,凝歌芸只是露出了几分无奈又很是宠溺的笑,“小懒猫。”

  马车行驶约往后的路,开始有了些颠婆。

  凝歌芸看着林舒浅靠着车壁上的额头有些担心她会撞到头,便将她轻轻拍醒,“舒儿靠着娘亲睡吧。”

  林舒浅已是感觉到马车的颠婆,也就偏头靠在了凝歌芸肩上,“嗯。”了一声。

  慢慢行驶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后,这颠婆的路才慢慢变得平缓下来。

  放眼往前望去,能看到建于山腰靠下的地方有座看似很是渺小的古寺。

  再往上看,可见扶山寺的寺后有着大片粉色往山顶蔓延,一直蔓延到扶山寺顶峰。

  马车来到扶山寺山脚下便停了。

  霜叶在车外恭敬道,“夫人,扶山寺到了。”

  车中凝歌芸将睡着的林舒浅唤醒,林舒浅醒过来便直往车外走。

  凝歌芸看着这像睡懵的女儿,忙出手拉住她提醒道,“舒儿头发睡乱了。”

  听到娘亲的话,林舒浅抬手拆了头发重新挽着束起便又往车外下去。

  瞧着林舒浅束发这样随意,凝歌芸叹着气也就由着她下了车。

  林舒浅下车后抬手拍了拍睡皱的衣服,就转身去扶还在车中的娘亲下车。

  扶山寺的山脚前有着一对很是威风凛凛的石狮。

  而此时山脚前是停了许多马车。

  抬眼往扶山寺的石阶望去,石阶上走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可见今日前来烧香的人是极多的。

  而在这扶山寺山间的石阶上却我出现了副别样的景象。

  那本走满了人的石阶上瞬间是空了一条距宽三尺的小道。

  这小道则是走着一位着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

  他手中抱着暖炉举止温雅,面色露着几分病态苍白,神情却是淡然从缓。

  路人见他上山都会自然往两旁靠去,让他先行。

  许些姑娘见到容殊眼里则是充满爱慕和敬仰。

  也有姑娘看到他会不由地红着脸将头低下作娇羞之态。

  而见到容殊身旁的容老国公时,这些女子脸上则是露出可几分激动。

  为了博得容殊看上一眼,有的女子会作聪明将手帕掉于容殊前面作捡手帕之态。

  容老国公看着这样的女子只是微微叹气。

  山下凝歌芸下车后便是由惜月扶着慢慢踏上了扶山寺的石阶。

  林舒浅则是在后跟着凝歌芸走往上扶山寺。

  只是才踏上石阶时,就有人论起尚书府林小姐被国公府送回尚书府之事。

  上扶山寺的人固然多,这下扶山寺的人也是极多,难免是少不了碰撞的。

  一路林舒浅走着不是侧肩相让就是时不时的被人撞上那么几下。

  在旁的霜叶心疼极自家小姐,便是扶着林舒浅为她挡住一边。

  可光是一边也还有另一边会被撞到。

  只见有对男女正嬉戏着下石阶,男子的动作惹得女子躲时撞上了林舒浅的右肩。

  这女子‘呀’了一声,转头看向林舒浅未开口道歉,拍着肩有些嫌恶地朝林舒浅骂了句,‘不长眼的东西。’

  而女子身旁的男子也是个极不讲理的,他挽过女子的肩小心地看了看,就朝林舒浅抬手推去。

  霜叶在旁见男子动手,便出手挟住了男子的手,“休得对小姐无礼!”

  男子手被捏的一疼,开口便叫唤了起来,“你快放手,放手!”

  林舒浅只是了弹着自己未被触到的肩缓声道,“这位公子既让霜叶松手,霜叶便松吧。”

  闻言霜叶看了眼自家小姐,便将手松了开。

  只见霜叶松手的瞬间着,这男子便是朝着石阶下摔了下去。

  女子看着自己身旁喜爱的人摔下石阶很是气愤,“你,你怎能这般……”

  女子的话未说完,林舒浅便开口打断了她,“滚了再不去看,那人恐怕要残了。”

  只见女子狠狠挖了林舒浅一眼,“你,你等着!”话说完,这女子便哭喊着跑往了摔下石阶的男子。

  走在前的凝歌芸听到身后女儿似是出事,便回身看向了林舒浅,“舒儿可是发生了何事?”

  林舒浅望着回过身走向自己的娘亲摇了摇头,“行往人多碰了一下,我无事的娘亲。”

  凝歌芸看着林舒浅似是则没事的样子才点了点头继续往扶山寺上去。

  越往上走近扶山寺的寺庙就越是清静,一堆人上下石阶也不见再有吵闹的声音。

  这一路上都有小僧与行人行着佛礼,渐渐这扶山寺的庄重感也是突现了出来。

  一路上很是幽静,一堆人上山都不曾有说话的声音,佛门重地果然清静至极。

  临近扶山寺寺院便能闻到香火的味道。

  林舒浅随着凝歌芸迈进扶山寺山门,只见这寺院中便是有来往的僧人与她二人行佛礼。

  只见一位小僧人走下石阶来到了与凝歌芸身前与她行了个佛礼,“澄观大师已在堂房等候林夫人。”

  凝歌芸与这小僧人颔首,“劳小师傅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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