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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两厢权衡之下,我还是决定先偷偷的跟着她,看看她藏在哪。然后再回去通风报信。

  我的跟踪技术显然不太好,还没走两步,就跟丢了。在我叹息一声准备离开时,转身忽然对上的“艳娘”的眼睛。

  “艳娘”看着我,忽然笑了笑,“白瑾姑娘,好巧啊。”

  我尴尬的笑着和她打招呼,“是啊,好巧啊。那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我正准备走,却撞上了一层结界。

  “艳娘”一直幽幽的看着我。

  脑子里回想起当初“艳娘”告诉我们的故事,我头脑从未有过的清醒,“你是妘姬。”

  “艳娘”大方的承认了,“没错,我就是妘姬。”

  “真正的艳娘在哪儿?”我问她。

  妘姬轻笑,“死了。”

  我看向她,“你为什么要封印雪沧锦的法力?”

  妘姬似是心情不错,对我笑了笑,然后道,“我自是有我的用处。”

  她一直对我笑,我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摸了摸结界,心想着应该可以撞开吧。咬咬牙,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一声轻嗤,接着我的腰身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离开地面,被拖了回去。我低头看向腰上,白色的带子,上面布满了鳞片,我心里一阵恶寒,这这这,是蛇啊,还是大块头的蟒蛇。

  身后传来妘姬的声音,“本来我是想在拿到玉玦后吞了那个小郡主的,不过,现在吃了你也一样能增进我的修为。”

  我只能用力的拍打着缠在我腰间的蛇尾,妘姬张口血盆大口就咬住我的手臂。

  操!我的好运用到头了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前几天刚被只狼咬了腿,今天又他娘的被只蟒蛇咬了手臂,虽然不是同一个人干的,但这是同一个事件的主角啊。

  我对着月亮发誓,我白瑾以后若是要再多管闲事我就不姓白。

  手臂被咬的疼,头更像是要裂开般的疼。

  头疼的要炸开似了,无处发泄,我只能仰天长啸。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冲出来,光芒刺的我眼都睁不开了。只觉得腰间的禁锢松了,我摔到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想,可真他奶奶的疼啊。

  我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坐起身来,揉揉手肘。面前已空无一人。手臂被咬的地方还在流血,拿出手帕简单的包扎一下。

  跑的还挺快的,我摸了摸身上,除了手,没其他地方受伤了。

  还是快溜吧,省的一会又被咬。

  刚走两步,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挪开脚看了看。对不起,我错了,我的好运还没有用光。脚下的东西就是我亲手交给妘姬假扮的艳娘的玉玦。

  捡起玉玦我就先跑回将军府了,待天快亮时,凤沅和梨梨小姑娘才回来。身后还跟着那个灼华姑娘。

  凤沅看见我就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臂,天啊,正好抓在我的伤口上,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滚哪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凤沅皱眉打量了我一眼,松开了捏着我胳膊的手,“还有,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

  我把玉玦递给她,“我看见\'艳娘\'了,她一直是妘姬假扮的。艳娘是被妘姬杀的,我的胳膊也是被她咬伤的。”

  我已不做他想,只有八个字:流年不利,不宜出门。

  我想我比较适合待在闺阁里绣花来着。

  凤沅问清楚原因后竟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倒是梨梨小姑娘给我拿了伤药,还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给我。当然,我搽了伤药,黑乎乎的药汁我一滴没喝。

  梨梨小姑娘很热情的与我描绘了我离开后凤沅、容律和涂山灼华三人之间的纠葛。我都没想到,就那么一小会他们之间就那么精彩了。

  等一下,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刚才梨梨小姑娘好像提到了一个名字,灼华,涂山灼华。灼华姑娘姓涂山。

  涂山这个姓,代表着一个族——九尾妖狐一族。这第一任族的族长叫涂山女娇,是平水王大禹之妻。

  还有一个被遗弃的妖狐世人称之为苏妲己,她的后人随苏姓。

  不少神仙都将女娇和妲己算在我们青丘一族,可他们与我族除了我爷爷辈的有点交情,到了我这一辈的都能算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幼时我曾在记载上古事迹的古册上看到过涂山氏一族,那时候的我也曾疑惑既然是同宗,为何不住在一起。

  姑姑告诉我,如果以后见到涂山一族的人,一定要远远的避着。大哥也这样叮嘱过我,我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他们有这么可怕吗?

  我打开门,涂山灼华正站在门前,看见我,她冲我福了福身,“白姑娘。”

  我干笑回她,她应该知道我是青丘狐族了吧。我们青丘的姓十分好记,毛色是什么样的就姓什么。如果身上毛色多的就姓花,我就认识一个叫花仙子的狐狸。

  “你有事吗?”我问她。

  她看了看我道,“我想问问你,那个,程汐姑娘是哪位神仙的转生吗?”

  她想干嘛,爱而不得反生恨,要趁凤沅不在灭了凤族。

  呸呸呸,我有这唾弃自己,太阴谋论了。

  “为什么这么问?”

  “我,我看你们都非凡人,却都在一个凡人的身边,这个凡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吧。”

  是不一般,但是,好像不关你的事吧。再说,这姑娘好像对凤沅一见钟情了,我要告诉她,万一再闹出点什么。凤沅非得打死我不可。

  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绝对不会向她透露出任何的事情,再说当年姑姑和大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不要靠进涂山氏一族的人。

  不知道是从小就有的叮嘱还是怎的,从见到涂山灼华的时候我就浑身不舒服。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我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我感觉我现在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有人告诉我只要我能答出他的问题来,我就不用掉下来去,而那个问题我明明知道答案却想不起来了。

  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助,想找个人来帮帮我。

  找凤沅,不行,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找二哥,算了吧,我宁愿掉下悬崖。

  我觉得,有一个人不错。

  向凤沅要了玉玦,就赶去了西方梵净山。

  以送东西的名义应该不错。

  灵山无论何时都是佛光普照,很值得让众生敬仰。

  还是那个小院,院中的菩提依旧生得很茂盛。菩提树下卧着一只雪白的狼,还有一个温婉的姑娘,呃,是个鬼。

  好像就是我们找了好久的真正的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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