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起建州 006章 神童
次日,朱府后厢房,朱熹正梳洗心想:过会儿,要见见自己救起来的小仙人,为什么是小仙人呢?
其实自己是亲眼所见仙人凭空出现,只是怕别人以为他是稚子之言便谎称在溪边发现张扬,转头看向床头的鱼龙玉佩。这个和张扬一起出现的玉佩,自己把玩了几天,质地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看不出有什么奥秘,或许只有小仙人才知道。
这时,小厮来财端着面汤、炊饼走了进来。
朱熹问道;“来财,客房小师傅可曾起来?”
“回三哥的话,小师傅早些时候已起,此时正在客厅与夫人说着话。”
“啊!”抬腿就往门外跑去。
“三哥,早膳?”来财在后头喊道。
朱熹赶忙回身却不去桌前用膳,快步行至床头,拿起玉佩塞入怀中,朝客厅方向小跑。
张扬这边正与胡氏搭着话,看见门口的朱熹跑了进来,小脸涨红,口中喘着粗气,半响说不出话来,想这个小家伙身体还是真差,前头两个早夭,中年得子了还不得手捧口含,怪不得朱松不敢带他赴任。
“沈郎(朱熹乳名),何事如此惊慌,快快些坐下。”祝氏连忙走前,抚着朱熹的背。
管家忠伯连忙前问:“夫人,小的这就去请郎中?”。
张扬感觉坐着尴尬连忙起身,也要上前去。
“忠伯莫去,劳烦妈妈担心,儿这会儿缺好多了。”好在朱熹没啥事,拉着胡氏到主座上坐下,自己站在一旁。
胡氏招呼张扬落座解释道:“妾身这哥儿,自小体弱,从娘胎带来的病根,经多家名医诊治,近些年来,确是有些好转,但不敢大意了,让小师傅担忧了”
张扬连说:“不敢,不敢,小哥对在下有活命之恩,未能报答深感惭愧,岂会见怪。”
接着胡氏就把张扬失忆的情况说与朱熹听,只记得张扬,建康人士(胡氏根据口音猜测),暂时寻不到亲人,故在朱府逗留些日子,等伤好了再寻亲去。
朱熹则伸手摸摸了怀中的玉佩,有些自己的小心思。
张扬也觉得没啥说的,就连忙与胡氏告别回房休息。
朱熹开口问胡氏:“妈妈,我可否去扬哥房间聊会天。”
“不会胡闹,打搅张哥儿的休息。”
“不碍事,不碍事。”张扬也想向朱熹打听玉佩的事情。
胡氏才答应,不过允许逗留太久,朱熹还有自己的早课要完成。
张扬便和朱熹一道回屋,路上朱熹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的身份。”
张扬十分的诧异的看着他,以为朱熹知道自己的来历,随即又瑶瑶,不回答埋头进去了屋里。
两人坐在房间,对视而不开口,朱熹一脸得意洋洋,张扬则眉头紧锁。
张扬心想:朱熹出生异象(朱熹生于郑氏馆舍)。
相传,朱熹出生前一天,郑氏馆舍对面的文山与背后的公山同时起火,山势烧成“文“、“公“二字,朱松惊曰:“天降祥瑞,必有所印,此喜火祥兆也!“
第二天中午,朱熹就出生了,朱松便为孩子取名“熹“,即“喜“、“火“二字的组合。)但凡伟人都有这样的神化传说,难道真的有这么神,不过眼前的只是一个小孩,让我诈一诈他。
“适才三哥所言知在下来历,可否告知?”
“扬哥是仙人,从天而降。”朱熹一脸笃定。
“仙人?”张扬面色不露悲喜,心跳变快。
“是仙人,还有这块玉佩随着你而来,定是神物。”说着从怀中掏出玉佩。
张扬眼角剧跳,双手控制不在颤抖起来,强自镇定的说:“可否借与在下观之?”
“喏,给你,正是物归原主,不过扬哥确实与我详细说说。”
张扬接过玉佩,发现只是半块一面鱼首龙身纹饰,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脑子盘算着:原来只有半块啊,另外半块呢?还有要如何打发这个小鬼头,看来说自己是仙人,古人信奉鬼神,朱熹六七岁小孩(此时朱熹已经十岁,因自小体弱,所以显得小),再拿鬼神之事恐吓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张扬边开口说:“既然三哥已然发现,在下也不便撒谎,不过三哥发现当日,可曾见到在下同伴,或者另一块玉佩?”
“不曾。”朱熹瑶瑶头。
张扬便开始编起了故事:他本是一名叫中国的天宫仙人,与道友一同去探寻古仙遗址,发现这块能穿越时空的玉佩,而后被道友反目暗算一同流落在此处。
朱熹问:“天宫可是在天上,旧时,曾向爹爹问天之上何物?日为何炎热?月为何清凉?日月以上又为何物?爹爹却是答不出,扬哥即为仙人可否告知”
张扬心想:我勒个去啊,这个小孩不简单啊。
赶紧回忆下自己所知道的的天文知识,告诉朱熹,中国是与南宋朝代在不同空间,中间有一个隔膜,就像两间隔开的,没有神器是无法穿越了。
至于天上为何物,张扬说在天宫也有日月,便说天宫是在一个叫地球的圆形球体上,太阳也是一个一直在燃烧的巨大球体,比之地球大了成千上万倍,月亮则靠吸收不会发热......
什么九大行星,自传公转,星座宇宙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朱熹听了确实如痴如醉,还一边提问各星球的距离,还动手用笔在纸上画了出现。
张扬一看,哇塞!太阳系啊。
这会儿,朱熹盯着纸面久久不出声。
张扬也不去打扰他,自行摸着玉佩想着事。
“多谢扬哥,古人曾说:朝闻夕死。我觉得南宋的星空当与贵天宫一致,古书未曾有这样的理论。”朱熹说着起身躬身一拜。
张扬心说:本来就是一个,止住朱熹拜礼拉着坐下;“使不得,使不得,相互切磋。嘿嘿!”脸上微烫,以后大家都知道的常识拿来教朱圣人。
“扬哥,可否告知天宫民生几何?仙人是否有战事?”
张扬有心炫耀说,天宫仙人都成为公民,无人挨饿受冻,民有所居,人人读书,农事有机器,商业发达,有飞机,潜艇造神器可上天入地,从建州到临安坐高铁两三个时辰可至,天宫分百余国,处于和平时期。
朱熹听着十分神往,又追问一些细节,有的问题张扬都答不上只能瞎编推脱。
这时候来财进来催促朱熹做早课,朱熹才不情愿的离开张扬的屋子,并说得空再来拜访张扬。
张扬巴不得朱熹早点走,并叮嘱朱熹帮自己保守秘密。
张扬送走朱熹后,拿起鱼龙玉佩仔细看着会儿,又琢磨不出什么来,便贴身收好,出了屋子。
朱府地方不大,三进九间房,有个七八十平方的小院子,院子里来福正在打扫,张扬便走上前说:“来财哥,正忙着啊?可需帮忙?”
来福大度一笑,挥手说:“不需,不需,马上收拾妥当了。扬哥儿(两人昨日已通姓名)这会准备上哪?可需我陪同?”
“屋里呆着闷,便出来走走。”张扬看见院落摆着几间石锁,有心试试玉佩对自己的改造,上手一提,感觉很轻估计就10斤不到,甩至空中,准备耍个花活。
一旁的来福可吓了一条,这石锁可以三十来斤,平时他移动倒是没什么,这样耍着确实万万不能。想出言阻止,却看石锁上升1丈高后,一个急速稳稳的落在张扬手里改口大声说道;“好功夫!”
张扬这边暗自叫苦,谁知道石头不经丢,一飞3米高,还好落下速度慢吞吞(在张扬眼里)的,伸手一握,力道确实十足,手臂扯的有点酸痛,这时一阵暖意从腹部涌向手臂,那种酸痛就马消失。
放下石锁说道:“侥幸,侥幸。”
来福问道:“扬哥儿,莫非是习武的好汉?”
宋时重文轻武,武人地位较低,但至南宋,朝廷为了屡受外敌入侵,又鼓励民间习武。
张扬说:“确是不大记得,不过看到石锁触景生情脑子出现一些武术画面。”
来福对江湖好汉很是崇拜,开口说:“可否演示一番?”
张扬也不推辞,就把练习潘子哥学的形意拳。
[形意拳的基本拳法都以三体式、五行拳(劈、崩、钻、炮、横)、十二形(龙、虎、猴、马、鼍、鸡、鹞、燕、蛇、骀、鹰、熊)为主。其练习要领:一要塌腰,二要缩肩,三要扣胸,四要顶,五要提,六要横顺,七要钻落翻分明。塌腰,即尾阊上提;缩肩,即两肩向回抽劲;扣胸,即开胸顺气;顶,即头顶、舌顶、手顶;提者,即颈道内提,横,即起也,顺,即落;起,即钻也;落者,即翻。起亦为横,落亦为顺]
初时,和之前没啥感觉,越到随着招式的演化,手脚身体的协调性和精确性都大大提高,拳头带风,腹部有热气源源不断向四肢回转,不像初学者,倒像一个老形意拳师。
半时辰过去了,张扬收了功发现院子里没了人,原来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来福看张扬在那边打着拳,还不如刚才耍石锁好看,加上忠伯一早安排事,便不告而别了。
张扬本想让来福带着出去逛逛,这会儿只能回屋等来福。
在屋里等到太阳乡下,也没见来福,朱熹也没过来。
胡氏也没召他一起吃饭,中间安排丫鬟翠竹送食,翠竹瓜子脸,年纪十五六,皮肤有点微黑,五官倒是比较清秀,怪不得来福念念不忘。
张扬问了来福和朱熹的情况,她回答来福被管家安排出门办事,三哥确实被夫人看着读书,便离开了。
这一夜张扬握着鱼龙玉佩和衣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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