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少年远航初露峥嵘
公元前220年9月,阿龙15岁半了。由于长期的武功训练,其身体比大多数同龄人都明显壮实。一天,阿龙父亲的船家好友说,受到一名货主的雇请,几天后他要和船老大将一批来自南洋和波斯的货物运往台湾鸡笼港。听闻阿龙虽然年少,但为人精灵且会武功,所以想请阿龙跟船一起前往以便做个帮手。听到这一消息,阿龙喜不自禁,骄傲地对父亲及大伯说:看,我苦练的独门功夫终于有人看上了吧!
几天后的上午,阿龙跟随运货的木帆船从合浦港启航出发,直奔台湾岛。货主原籍是齐国(今山东)人,移居台湾鸡笼港才半年,也许是对岭南合浦的气候不大适应吧,船只启航的当天中午,他渐渐感到身体不舒服,入夜时病情更严重了,以至于几近晕厥。正当大家焦急得不知所措时,阿龙从他随身带来的包包里取出了一些药物和器具,给客商进行点灸治疗。
可喜的是,一个多时辰后,客商的病情减轻了,深夜吃一碗白粥后便可以入睡了。第二天醒来,客商的身体恢复得更好了,还说昨晚病情严重时,自己“已经有了就要死去”的感觉,幸亏得到阿龙及时有效的医治。说完,客商一再将一块拇指头大、金灿灿的狗头金塞到阿龙手里,说是酬谢他的,但都被阿龙谢绝了。最后,过意不去的货主表示,到了鸡笼港,他将会帮船主免费联系运往合浦港的货物,而且今后如果自己还要从合浦港运回货物,一定要请该船船主帮忙,因为这既是缘分,也算是一种报答。
由于船主和船老大事先考虑不周,启航前船上预备的菜品不多且单调。于是,一路上,船只进入港湾避风及补充淡水时,阿龙便拿出自己为此行特制的飞镖,在船舷边的甲板上“钓鱼”。这种飞镖的主体由青铜制成,约二两重,前段尖锐且有两个倒钩,后端系着一条结实的10米长小绳索。
由于阿龙的臂力很大且投射准确,因此,距他四五米以内的游鱼,即使潜在水下两尺深处,只要他将飞镖猛地投射过去,一般都能击中鱼的头部并将鱼钓上来。从合浦到台湾的整个航程中,阿龙就用这个独特的办法钓上了约20条好几斤重的游鱼,船上多名乘员(含船主、船老大、船工、货主等)吃都吃不完,剩下的只能拿来腌咸鱼。
启航前往鸡笼港两个多月后,这艘船又满载着前货主介绍的货物回到了合浦港。此后,阿龙在前往鸡笼港货船上的出色表现,很快就在合浦港的船家中传开了。这就更加激发了阿龙的自豪感和自信心,从而促进了他不断在文、武、医等方面的学习和发展。
公元前219年1月初,合浦港一位曾驾船到过印度洋的资深船主兼船老大,要运一批瓷器到婆罗洲南部马陈港,这是他第二次运货到该港。尽管对该航路已经不陌生,但他还是慕名请阿龙随船帮忙。得知这一消息后,阿龙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心,毕竟路途遥远啊,据说顺利的话往返也需要大约十个月。
但父亲和大伯知道后,都鼓励他随船出去闯荡,理由是:这位船主航海经验丰富、为人和善,跟着他在船上做船工可以学到很多航海知识、驾船经验,这对阿龙日后发展肯定大有好处,再说上船做这份工也好帮家里增加一些收入,一举两得,只要注意安全就行。阿龙觉得是道理,于是同意随船出发。
两天后,这艘满载着瓷器的船只顺着东北季风扬帆南下了。此次远航,阿龙特意带上了装有药品、针灸器具和两个特制飞镖的包包。但几个月的南下航程中,他为了让船主看到自己的绝技也才用了几次飞镖,钓起了五条大鱼;因无人患病,药品及器具都没有机会使用。
阿龙不愧是个爱学习的少年,这一路上除了干活时注意观察船主和其他船工的操作方法外,还经常向他们请教一些航海及驾船问题,其中包括晚上如何利用南十字星来导航、如何在逆风和侧风中张帆行船、如何分辨好坏天气征兆,等等。由于船主及船工见阿龙聪明能干又好学,因此他们都乐意将自己掌握的相关知识和经验向他传授,并让他参与一些有关的实际操作,这让阿龙的航海知识技能得到了较大的丰富和提高。
六月初的一天,货船顺利到达了婆罗洲南部马陈港。第一次来到这么远的地方,阿龙非常兴奋,也对这里新奇的环境感到很好奇。两天时间协助卸下船上大批瓷器后,船主和船工门都疲惫不堪,但他却兴奋地在港口附近到处游走,并在一片树林里活捉了一只未成年的黑色猿猴!
猿猴动物,动作灵敏,经常在树上攀爬,哪有这么好活捉?船主最初见到阿龙带回一只猿猴时心里就不大高兴,再一细想也觉得奇怪,于是当晚就不住地追问猿猴的来历。
无奈之下,阿龙只好如实道来。原来,此行出发前他带来的两个飞镖,一个是专门对付海中鱼类的,一个是专门对付陆上飞禽走兽的。他在船上听到曾经随船到过该港的船工介绍,知道港口附近山林有不少好玩的猿猴,于是决定亲自捉一只来玩玩。
当他来到港口东面一片山林时,突然看到一只体型不太大、毛色黝黑的疑似未成年猿猴在不远处的树上玩耍,随即他悄悄接近并迅速向该猿猴投射了事先沾有**的飞镖。猿猴中镖后,在树上挣扎和摇晃了几分钟,便落在了一棵低矮的灌木上……猿猴醒来后,发现自己被装在一个木笼子里,周围有许多人围观,便不停地在笼子里左冲右撞,嗷嗷乱叫。
听完介绍后,船主的脸拉长了不少,随即问道:“你打算带它回家,还是怎么处理?”阿龙答:“带回家玩。”
“看得出,这只猿猴还没成年,它的父母还在等着它回家呢。猿猴长得太像人了,它们的想法应该和我们人一样。你这么忍心吗?”
阿龙低头不语。
船主严肃地说:“再说了,带回去你能保证能养活它吗?如果不能,那你不是害死它吗?人在做,天在看啊!”
此时,阿龙突然想起了长辈们常说的一句话,“头上三尺有神灵”。
于是他小心地问:“大叔,我错了。那我该怎么办呢?”
“明早你好好喂它吃一些芭蕉后,就把它放回山林吧。”船主微笑着说。
第二天一早,阿龙拿着几只芭蕉来到装猿猴的木笼跟前,一边说些“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之类的话,一边又喂给猿猴几只芭蕉。之后,他和一名年轻船工一起将装着猿猴的笼子抬到了那片山林里,让猿猴回归自然。笼门打开后,猿猴迅速逃离了笼子,敏捷地爬上前方数米远的一棵大树上。之后,就站在一个树杈上凝望他们好一会,身体一动也不动。而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却让他们惊呆了。
他们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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