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轻松压制
「我这才打完两场战斗,是不是让我们先坐下来聊個天阿?」
虽然阿道夫装作无奈耸着肩,悠人一眼就看穿对方的伎俩。
「说这种话的时候,不是该把刀先收起来吗?」
在冒险者之间,阿道夫有这么个称呼——狡猾魔术师。
「抱歉抱歉,看我這坏习惯又来了,我們做这行的,手上有个一两把刀子,不为过吧。」
阿道夫嘻皮笑臉的摊开双手,两把刀子立刻落下,他确实打算来次出奇不意的偷袭,没想到這就被人給识破了。
刀即將落地那刻,阿道夫忽然伸脚抵住刀柄后方,朝前一彈起脚抽射,将飞刀踢向悠人。被识破后他自然也没打算认栽,乾脆将计就计,利用放弃武器松懈悠人警戒,發動奇襲!
阿道夫心中暗自竊喜,只是剛抬頭望去立刻感到詫異,因為這悠人竟還處在原地不動,這是怎麼回事!?
只见悠人举起手,放在飞刀轨迹上,待刀来到面前那刻,瞬間单手攫起飞刀!準確握住了刀柄。這超越常人的舉動令阿道夫为之一惊。
「看来,你不怎么想好好沟通阿。」悠人挥了挥手中的刀,随一扔到一旁。
「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道夫一臉严肃,要之道他这飞刀,对某些人而言或许能抓下,但他们仍不会这么做,舉凡见识過那刀上剧毒後,可没人膽敢冒险接下。
这剧毒是经多种毒所调和而成,无色无味,涂於刀刃后直至中毒那刻,没人能够分辨得出刀刃上是否有毒,因此自己使用时也是格外謹慎。
「怎麼,你很在意我為何不闪开是嗎?」
「是啊,就那么一点点在意。」
「大部分的人知道這刀有毒后,應該都会避免接触。那么问题来了,这毒就算接触皮肤也很危险,但一直把刀藏在身上的你怎么会没事呢?原因很简单,这刀上没有毒。」
「你射刀時的準備動作總是放於腰间,想必在那是藏了些什麼东西。若要使出毒刀,只要滑过那东西,就能使這刀立刻成為致命毒刃。」
「身上长袖乍看之下只是奇装异服,但其中一部分也是為了避免接触到毒液吧。」
「再说,你第一次攻击我时是毒刀,所以我避开了,但這回选择了用脚掷刀,如此一来这刀没有机会碰到毒,那怕萬一我真被射中了,也不会有事。」悠人的分析完全戳中了阿道夫。
悠人這些說法完全正確!一直以来,阿道夫都將刀與毒刀交叉使用着,開局先让对手发觉這毒刀威力后,对方便自然会先入为主觉得——他身上所有飞刀都有毒,要小心。
如此一来,对手會为了避开所有飞刀而分散注意力,接下來僅需透过飞刀不断干扰后,必能制造出空档。此时换上毒刀,一击定胜负!
就算這没毒的刀不慎先击中对手,也能趁对方誤认为中毒时加以追击。来自各种角度的攻勢與毒刀的威胁,這正是阿道夫令人棘手的主因。
「還有,亚尔身上也有不少外伤,但却没中毒现象,我猜大概是他的攻击,让你没办法自在的使用毒刀吧?战斗完后地上没回收的那些飞刀,我想上面是有毒的,对吧?」
仅仅两次攻防中,悠人就完全掌握了对手的能力,讓人不經詫異這究竟经历多少历练,才能有如此戰場洞察力。
「连这都被看穿了,服了,服了,我投降。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
這都被人分析個徹底,要阿道夫這面子掛哪去,隨即取出几把飞刀接連掷出。
這回的每把刀——全滑过腰间!
是阿,就算被知道又如何?只要自己扔出刀全是毒刀不就行了!?
「最後一點,我之所以抓住飞刀……」正说到一半时,被对方突袭给打断。
面对這來勢洶洶的毒刀,他神色自若站處在原地,伸出双手放在胸前,待飛刀接近那刻,瞬間准确攫後就随意扔在地上,一把把的毒刀全被他手給摘了下來。
這可不只驚嚇的程度,阿道夫完全看傻了眼,他这可是毫无放水啊,竟連使對方移动一步都做不到!?
「只是要告诉你,这是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怎麼樣,有没有突然想聊聊了?」
「我可不是轻易屈服的那种人。只差几次任务就能了结我的心愿了,都到这种时候了怎么可能会放弃。」
舉起武器摆出攻击姿态,阿道夫神情紧绷、呼吸逐渐紊乱完全没了之前那从容。他曉得自己這無非是做死,但事到如今若不豁出去,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他心中自嘲諷著——這是多麼的可笑啊,之前才說了別人豁出性命事愚昧,現在自己不也是?
「你这是糟糕的选择,好吧,只好稍微活动一下筋骨了。」
解开了武器稍作暖身后望向對方,悠人脸上神情瞬间改变,渾身散发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招了手示意對方放馬過來。
其实他沒打算挑衅,只是担心拿着武器,没准不小心就了结對方,不留活口可沒法問事情。
但这对阿道夫显然是挑衅,一個箭步上前,带着短刀向悠人突刺!
顺着突刺,悠人一个跨步侧身转入對方怀中,架住攻击的那只手與腋下,下盘一压,瞬間破坏了對方重心,紧接着使勁一甩,将人抛投出去。
這被抛上空中的阿道夫,并没有因此停止攻勢,迅速找回重心,将身上飞刀與毒刀全数甩出!
只是現實是殘酷的,僅以最小幅度动作,悠人闪过所有飞刀豪不費工夫。
這結果阿道夫自然也有預料,然而這回,他將一把特殊飞刀混杂其中,这刀的刀柄末端是個尖刺,里頭藏有剧毒,末端系着一条肉眼難以分辨的丝線,是他最後的殺手鐧!
一直以来,阿道夫都给对手一个观念,飞刀要是到了身后就無須擔心,唯獨眼前滞空的飞刀,才需注意二段反弹。
錯誤觀念——刀是无法从后方襲來的。
這精心设计的一击,正是为了將这刀掷到后方去。待悠人躲过刀后,他立刻抽回丝线!
「得手了!」
丝线另一头传来异状,阿道夫瞪大了眼,这线......竟然扯不动!?望去,不知何时,悠人手已牢牢握住這丝线。
「错误的既有观念加上障眼法,你这杀手锏的想法不错啊。」
悠人用力一扯,將滞留空中的阿道夫扯回来,双脚微微下蹲待人落到面前那刻,右脚瞬間前跨,扭腰带动上身,朝阿道夫腹腔击出重拳。
人尚未落地,就慘遭击飞数米之外,落地翻滚了几圈後才停下。
「雖然不錯,但那是在对手不是我的状况下。」
这击使阿道夫那受伤的肋骨完全断开,造成严重内出血,如今光是呼吸都令他痛苦万分,碎骨在體內喀啦作响。
「现在能安分听我说話了吗?」悠人蹲在一旁问着。
躺在地上,阿道夫逐渐失去意识。
(https://www.bxwxber.cc/book/153541/4186738.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