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二章第5节 求婚
“那你们好久举办婚礼呢？”嬉笑了半天，刘佳终于问到了正事。
“可能五月份吧。”
“这么快”看来我和刘佳的默契任何时候都会在。一个嘴里包着鱿鱼，一个抿着红酒，居然可以这么异口同声。
“张春宇又不年轻了，他想早点要小孩。”向萱满怀憧憬的说。看着沉浸爱情的向萱变成我们陌生的小女人，我真有些不适应！除了为她祝福就是羡慕她得偿所愿。想着父母的反对，不禁黯然！
“叶子，你结婚可能婚礼会很隆重吧”刘佳好像故意将我的军。
“我结不结得了婚就还难说哩，我爸妈一点也不看好叶明辉”我恹恹的说，看着满桌子的菜，忽然没了胃口。
“那有什么，你也学向萱，先去领证，只要你领了证，难道他们还不会催着你举行婚礼吗？”我忽然觉得刘佳这个猪脑子也不是一点用没有啊！由于读书，我的户口一直都是独立在一边的，在学校参加工作后，也并没有合并在爸妈一起，她说的这个办法倒真是可行。我瞬间振作起来！
“那你呢？你们有考虑过结婚吗？”开始关心起刘佳来。
“我一个人考虑有什么用啊，好像范仲明并没有打算近期结婚啊！他说他至少要奋斗到单位的副职才有资格考虑结婚呢。”她沮丧的说。
“没事，你不就是喜欢他是事业型男人吗？”我言不由衷的安慰着他。
虽然叶明辉从来没跟我提过结婚，但我知道他只是不敢提这个话题罢了，但他会说“以后我们的女儿肯定很漂亮”“我们家你说了算”至少，在他心里，是将我们的生活规划到人生中的。想着这些，我忽然急切的想要见到他。立刻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从我们在一起后，他很快便去考了驾证，现在几乎都是他开车了。
他很快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到了。我们三人一走出去，就看见他帅帅的倚靠在车门边，弯着唇，看着我笑！这个男人，从不在人前掩饰对我的专注，不管多少人在一起，好像他的眼里就只看得见我。我既在心里担心他不会掩饰自己，却又那么得意与骄傲。范仲明反正要来接向萱的，我就把刘佳交给她去送回家了。跟他们两个道了再见，便兴冲冲跟叶明辉上车离开。
“辉哥，我们明天去结婚吧”我边系安全带边对旁边的人说。
他车也不开了，回过头，明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除了惊讶、喜悦、疑问还有很多莫名的情绪在眼波中涌动，半晌，他清了清嗓子，手撑在方向盘上，含笑问我“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啊……”他一说求婚，我忽然觉得怎么这么不对劲呢？我只是想跟他结婚，难道结婚一定要有那些所谓浪漫的求婚吗？但，如果真是求婚的话，好像确实我说出来很怪异啊！
我愣愣的望着他，他低笑出声“我愿意……”
我白了他一眼，他伸出一只手搂住我，亲了亲我的额头，开车回家。
我从来没有幻想过自己会有怎样的男朋友，遇见叶明辉后，我觉得这个男孩子牵动着我的情绪，他让我想让自己变得美好，那，男朋友，就是他了；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需要怎样浪漫的求婚，只是因为跟叶明辉在一起我觉得快乐，所以我想一直跟他在一起，所以我就提出了跟他结婚；我更没想过自己喜欢怎样盛大的婚礼，所以，我的婚礼简单得我爸我妈谁都没请，只请了几个亲戚朋友吃了一顿饭，因为他们可能觉得伤心难过吧！或者，觉得我的结婚对象让他们丢脸？！
反正我特别鄙视他们的面子观点！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的亲戚延迟了一个月没来的时候，叶明辉带我去了医院，出来便决定去领证，然后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那段时间，真是忙得兵荒马乱呀！
重新装修我的公寓，举行婚礼，做产检——我还没来得及体会婚后二人世界的美妙，就在准备迎接第三者的到来了！其实我是很不想要这个孩子的，但叶明辉温柔而坚决的拒绝，他的理由很简单“你不是想结婚吗？这个正好是结婚的理由啊。”
为了跟叶明辉在一起，尽管我完全没有做妈妈的准备，还是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举行婚礼的时候，张阿姨没过来，倒是习之来的。他并没有参加宴席，头天晚上到家里，张妈开的门，他张开臂膀拥抱张妈的情景让我不禁失笑——我估计张妈这辈子，也只被习之这么一个大男人拥抱过，每次都是手忙脚乱，还没平和心态，拥抱已经结束。我对着冲过来的大大拥抱扔了一个枕头过去，他抱在怀里，涎着脸做亲吻的动作，将我的枕头放床上，便顺便坐在了床头椅子上。张妈已经送来水果和水，我往习之面前一推，他看着我“你终于嫁人了！我以为我会来得及长大！”
“习之，你已经长大了。你看，你都比我高一个头了！但不管你多大，我永远比你大六岁，我永远是你的姐姐。”我像小时候安慰他一样摸着他的头，他的发粗短硬朗，还扎手，让我一愣，这跟小时候习之那软软的发完全不一样了。
“姐，不要嫁给他”他回过头，拉下我的手，他的手温热，有些粗糙，有层经常握枪握笔的硬茧，他的掌心包裹着我的手，看着我，似祈求，又似自语。
在一起这么多年，第一次听他这么认真而郑重的叫我“姐”，让我的心刷的一下颤抖空濛！这样的孩子气，让我想生气也生不了，我抽出手，正色道“习之，不要说傻话，我已经领证了，叶明辉已经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了……”
他好像被我这句话给吓着，抬起头，伸过手臂抱着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臂弯，闷闷的说“不要嫁，姐，等着我。”
我恼怒了，推开他站起来“习之，我不希望再听见你说这样的傻话，我结婚难道你不应该祝福吗？”
“不，我祝你早点离婚，早点发现我已经长大”他固执的说。
我摔上门，走出去，给叶明辉打电话。
“喂……”他清亮的声音响起，我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要我现在过来吗？”他居然也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温柔的问。
我对着手机摇摇头，醒悟过来这是手机，说了声“不……”又没语言了，慢慢沿着林荫道往江边走。
初春的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却一点也没有春风的温柔，反倒还残留着寒冬的凛冽与肆虐，将停靠在江面的轮船灯影吹得四面闪烁，连垂柳都吹得乱舞起来，将好不容易冒出来的一点新绿又吓了回去，徒剩枯枝败叶无力的晃呀晃……
把一支缠在头上的柳枝拨开，却见一个瘦高的身影静静的立在树荫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辉哥”我一下子扑过去。闻着他身上清淡好闻的味道，觉得无比的安心，先前的烦躁、郁闷一扫而光。他搂着我的手忽然一缩“怎么这么凉？”我一摸，还有浅浅的湿印子，忽然想起，习之抱着我，闷闷的声音……
夜已深，明天就是请客的日子，县城的风俗是头天女方家请客，叶明辉是不用参加的，想着自己得一个人面对大家的祝福与无止境的赔笑，我就觉得累，叶明辉便早早送我到家休息。
回到卧室，习之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有他送的礼物。打开来，是一对情侣杯，两个连在一起是一对亲吻的情侣，爱心旁边写的是“一辈子”！我下意识抚摸着腰间，那个湿湿凉凉的印迹好像仍在刺激着皮肤，让我烦恼……
第二天便有些精神不振，我妈以为是孩子让我疲乏，反正我们家只有亲戚来参加，我也难得做样子，就顺势一直坐在角落，闷头吃水果。忽然电话响，一看，叶明辉，立刻开心起来。
“是不是很无聊啊”一接通，他好似正看着我的表情。我看着父母言不由衷的强颜欢笑，跟亲戚打着招呼，无聊的对电话说“我想现在就见到你。”
“忍耐一下，你先吃点东西，等你那边完了我来接你，我们兜风去啊。”我一听，立刻高兴起来！我还以为今天我们真不能见面呢？我立刻胡乱吃了些东西，坐在那里祈祷——各位客人快点走快点走吧，走了我好约会去啊。
终于等到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我立刻装作累坏了的样子对我妈说“刘佳说一起去喝茶，休息一下，我累坏了。”
我妈看了看我并不明显的肚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欲言又止了几次，终于放弃了。白我一眼，呵斥道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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