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苏木大囧,另一只自由地手扯过被子蒙头盖上,里面传来沉闷而娇羞的抱怨:“你别笑了。”
顾唐收起笑容,松开揉捏她的手,一得到自由的手,好似也会害羞一样,连忙也缩进被子中。
顾唐看面前团团鼓鼓的一坨,伸手轻扯她的被子,柔声说道:“别把自己闷坏了。”
苏木见他不再笑,探出半个脑袋,糯懦软软的道:“你再从复一遍刚刚说的?”
顾唐见她的样子煞是可爱,小小毛茸茸的脑袋裸露在外,眨巴着两只出奇大的眼睛看着自己,他宠溺笑道:“我说了很多句,你指的是哪一句?”
苏木焦急道:“就是上一句。”
顾唐故作认真的想一想,道:“我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
“不是,上一句。”
“你不愿意把我介绍给你师父,还有你的众姐妹?”
“不是不是,再上一句。”
苏木再也等不及,她必须让顾唐亲口说出那句话
。
小腿一蹬把被子踢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顾唐则是借着她的力道,趁机向下低了低头,和她灵动而焦急的眼睛对视,认真的说道:“苏木,此时的余凉州,怕是已经夏山如碧了吧。”
他的嘴若有若无地和她唇摩擦着,继续道:“我陪你回余凉州,好不好,嗯?”
苏木的心也跟着最后的音节一同上扬而起,百转千回。
她眼神发亮,头微微抬起,不点而红的唇轻而易举地紧挨住顾唐的薄唇,然而并没有下一步顾唐想要的动作,只是这么紧紧地贴着他的唇,半晌才发出一个音节。
“好。”
顾唐哪里还抵挡得了这般诱惑,一手扶着苏木的后脑,自己翻身而起转了方向,把她压在身下。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部,两手一起发力,让她更靠近自己。
轻轻啄咬着她的唇,挑逗苏木慢慢回应他的动作,苏木学的也快,渐渐就开始模仿他的动作。
顾唐眼睛蓦然一亮,加重唇上的力道,在她换气之时,舌头长驱直入,缠绕着她的舌尖。
苏木第一次承受这般激烈的吻,有好几次控制不好力道咬痛顾唐,他不以为然的继续攻城略池,加深亲吻的深度。
苏木早已经在他身下失了力道,化成一滩春水。
就在苏木快要窒息时,顾唐松开她,意犹未尽地又啄了她的唇,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的鼻尖亲昵地在她圆润的鼻头摩擦着。
富有磁性的声音此刻略带一些沙哑:“苏木。”
“嗯?”
极其平淡,又极其认真地说道:“你不仅每日要跟着我练字,还要跟着我练亲吻。”
苏木:“...”
苏木闭眼不看他,身子连忙向下滑了滑,一头扎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平常清冽的淡茶香,此时好像浓郁的麝香味,让她的血液都在加速沸腾。
脸已经涨红一片。
顾唐见她害羞,轻笑出声道:“如何,你说呢?”
她耳边传来他胸腔里沉闷的笑声,还参夹着激烈地心跳声。
“别说了。”
“恩,那就这么定了。”
苏木:“闭嘴。”
她要把他曾经一直对她说地两个字,此刻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谁和你那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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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顾唐早朝之后,被顾之叫入御书房中,其同行的有大皇子顾怀,三皇子顾俊德,右小将军林余,还有昨日刚刚见过面的,左相修澹雅和右相沈淑慎。
顾之并未说话,也未抬头看着他们,只是随意翻阅着面前的奏折。
御书房安静的可怕,林余只能听见顾之翻阅奏折的‘刷刷刷’声,还有自己刻意收敛的呼吸声。
余光瞟见挺拔刚毅的顾唐,面无表情的望着顾之身后的那幅人像画。整个人压抑至极,漆黑色的瞳孔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林余也望向那幅画作,只见画上女子身着一袭黑衣,迎着日出而立,似乎无意之间的回头,却被有心人画成画作,永留于这庄重威严的御书房中。
仅仅是那一回眸,怕是让这个威震四海的帝王交了真心。
也应了书中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那便是顾唐的生母——唐眉戴。
顾之翻阅完一本后放在一旁,伸手准备去拿另一本,也就是抬头的瞬间,他充满威严的目光与顾唐沉沉的目光对视,只是后者显然并未看向他,而是看向他身后的某个地方。
他伸出去要拿奏章地手一顿,不动声色地收回来,缩在桌子下面紧握成拳,眼睛中闪过一丝落魄的神色。
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顾唐留下,其余的人先退下吧。”
众人集体对视一眼,心中虽然有疑惑和不解,但皇命难违。
众人道:“是。”
待众人退下,偌大的御书房气氛显得格外压抑,就连最轻微的呼气声都消失殆尽。顾唐依旧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还是盯着那幅画作,旁若无人得看着。
顾之率先开口打破沉默道:“自从你从边疆回来之后,你我父子二人这是第一次单独见面吧。”
顾之像一个寻常父亲和儿子说话,没有那么多身份而言,寡人这个称号从来是束缚别人的,而不是他们两人。
顾唐还是盯着画作,平淡的说道:“恩。”
关心道:“伤可是大好了?”
“无碍。”
之后整个御书房又恢复沉默。
顾之再次打破沉默道:“听说你几日之前可在你三哥的十二客救了一名女子,现在就把她安顿在你的私府邸?”
这是顾唐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正式看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喜怒难辨道:“你想干嘛?”
顾之看着他的表情,不由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此女子在他这个儿子心中分量不轻哪。
他轻笑出声:“动心了?”
顾唐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抿唇不语。
顾之从皇位上走下来,一步一步朝他走去道:“也对,你都到了这般年纪了,该动心了。”
顾唐眼神跟随他的身形移动着,还是那句话:“你想干嘛?”
顾之则是与他并排站着,从他的角度望向墙上的画作,眼中神色缠绵流转,轻柔道:“我这个做父亲的能对儿子做什么,如今儿子长大了,我还能阻止儿子动心不成?只是想看看未来的儿媳长什么样子,什么脾气秉性罢了。”
顾唐皱眉,陷入沉思,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突然想到什么,他语气中参杂着意思焦急:“她现在在哪?”
“放心,不必焦急,人我可是好生请来的。”
顾唐的眉头更紧了紧,他从刚刚开始,就觉得顾之表现非常异常,他明显是再拖延时间。他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在算计这个。
顾唐不想听这些:“她现在在何处?”
顾唐此时心中更加焦躁不安,虽说寻常人是不敢在他的府邸,带走他的人,但是现在面前的男人不同,他是顾国皇上,他就是王法。他想做什么,谁能阻止?
他上完早朝就被顾之叫到这里,自己的暗卫根本没有机会告知自己,府中发生的事情。
不过还好,他替苏木解了压制轻功的药,想到这里,顾唐的心沉了沉。
顾之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顾唐,他的眼睛极像那个人,就连生气不悦的时候也是极像地。
他呀,怎会舍得让如此像她的那个人生气。
“年轻人,耐住性子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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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早上醒来,天已经大亮,还未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就被一道圣旨吓破了魂魄,皇上宣她入宫。
这还没用完,苏木一个激动,身体不受自住地向后退了一下,竟然轻轻松松退出去一米之远。
玉蝉惊恐的看着苏木,不敢相信的指着她的腿道:“姑娘...你...你。”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木不理会玉蝉,她则是难以想象的看着自己的腿。
她的轻功这是...回来了?
顾唐何时替她解药了?
直到上了入宫的马车,苏木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这一早被这两个惊喜,砸着头昏脑涨。
等苏木从马车上下来时,已经到皇宫深处,她和玉蝉二人紧跟着领路地公公,七拐八拐走到一个花园中,把她带到一个凉亭中。
领路的公公止步不前,对她弯腰低头道:“姑娘且在这里休息片刻,皇上马上就到。”
玉蝉行女儿家礼数道:“有劳公公了。”
公公一边退下,一边心中嘀咕,这个姑娘难道是个哑巴,或者是个痴傻?怎么一路不吭不说。
苏木坐在石凳子上,深深吐了口气,招呼玉蝉道:“玉呀,来,坐。”
玉蝉见苏木终于开口,焦急地心终于放在肚子里,她委屈道:“姑娘,你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你怎么了。”
苏木扯着玉蝉的袖子,让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扶着头上沉重无比的扶摇,凑近道:“我刚刚可有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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