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约法三章
正在发呆的程南给向北这举动弄的一愣，随后看向她，不解的问，“你这是干嘛？”
向北冲他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小声的说，“我妈在那边呢。”
程南抬眼看去，那边书架处好几个人，他低声问，“哪个是我丈母娘？”
“……”向北嘴角抽了抽，伸手掐程南的小腿，咬牙切齿的说，“我掐死得了！”
程南笑，“那个长的最好看的吗？”
向北从桌子底下探出一颗脑袋来，双手巴着桌子沿，“对，就那个最好看的，看我就知道了，我随我妈。”
程南，“……”低声咳了咳，“就那个穿雪青色上衣的那个阿姨？”
向北点点头。
“那我去跟阿姨打个招呼。”
向北，“……”下一刻钻回桌子底双手抱住了程南的双腿，仰着脸咬牙道，“你敢？”
程南笑的肆意，嘿嘿一乐，弯腰凑过去，“逗你的。”
向北咬了咬牙，“无聊！”
程南大手按在向北的脑袋上，“你穿着裙子呢，这种动作……”
向北打掉他的手，说，“我有穿安全裤。”
程南放心了，眨眨眼，看向不远处，后弯腰小声对向北说，“阿姨拿了两本书去柜台那边了。”
向北小心翼翼的爬出来，巴着桌沿，探头探脑的往她妈那边看，等她妈朝楼梯口走去，她才小松了一口气，“追上我妈看看她有没有走。”
程南快步追了过去，约莫三分钟回来，说，“阿姨已经付款走了。”
向北大松了一口气，瘪着嘴，坐在了椅子上。
“诶，向北。”程南也坐下，碰了下她的胳膊，小小声的说，“就这么怕被阿姨知道你有男朋友？”
“废话！”向北小声的说道，“我们是早恋啊！”
旁边看书的，有人不满的抬眼看向他们这边。
向北马上住了声，投给那人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后跟程南打手势，示意安静。
程南叹了口气，坐在那喝水。
向北看到这小子用自己的水杯喝水，又是一阵郁闷。
他们俩又坐了一会，才收拾东西出了书城。
向北四周查看，寻找着她妈的身影，唯恐她妈没走。
程南愣愣的看着向北，忍不住觉得好笑。
向北咬牙切齿，“笑什么？要是被我妈看到我跟一个男学生在一起，她得先拿刀把你砍了，然后再揍我一顿。”
程南略怔，随后说，“现在小学生都谈恋爱，我们高中生谈恋爱有什么值得生这么大气的。”
向北把书包背好，说，“我妈昨天晚上跟我说，严禁我高中谈恋爱，我今天就出来跟你约什么会，要是被她知道，肯定会伤心。”说着瘪了瘪嘴，嘟囔道，“反正我不想惹我妈伤心。”
程南双手插兜，站在那没吱声。
向北吹了吹额前刘海，看看他，“走吧，我渴了。”
“想喝什么？”程南目光看她，问道。
“水，热水。”向北说，“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能用我的杯子喝水。”
程南委屈，“我们俩是男女朋友。”
向北瞪眼，“谁规定男女朋友要用一个水杯的？”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不是有一个跟我一样款式的水杯吗？”
程南点头，“还是你之前追我的时候送我的。”
向北嘴角微抽。
正要说话，忽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程南？”
向北转头，程南的眼睛微微一动，没吭声。
那人上前两步，似笑非笑，“怎么？不认得我了？”
程南看看他，一脸想不起来的表情。
“我跟你打过架，你不记得了？”那人提醒道，“在育才中学的时候。”
程南切一声，不屑道，“跟我打过架的人多的去了，我上哪一一记得去。”
那人怒。
程南又说，“我不管你什么人，打扰老子约会，老子弄死你。”
那人一愣，随后道，“好，那就有种他妈的再跟老子打一架。”
“我在约会，改日。”程南说完推自行车，载着向北走了。
两人去了肯德基，点完东西，找个考角落的地方坐下，向北说，“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谈一谈了。”
拿吸管喝着果汁的程南看向她，含糊点头，“谈什么？”不等向北回道，自己接话道，“谈恋爱吗？”说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向北简直要被他无语死，翻个白眼，喝口果汁，说，“通过这次月考那个赌，你也知道我说话算话，对吧。”
程南点头。
“但是呢，我觉得早恋很耽误学习的。”向北说。
程南皱眉，用吸管戳了戳里面的果汁，“这个不绝对吧。”
向北喝口果汁，坚定的说，“非常绝对，早恋不易于青少年的身心健康，知道吗？”
“不知道。”
向北嘴角抽动了一下，“那你现在知道了。”
程南咬了咬吸管，叹口气，一脸无奈，“你怎么跟我……”话说到此，喝了口果汁，“你继续。”
向北又喝了口果汁，舔舔嘴唇说，“我想跟你约法三章。”
程南挑眉，认真的看着她。
向北说，“第一，我们只谈柏拉图似得恋爱，只讲精神方面，排斥□□。第二，你要戒烟、不能再打架斗殴、无故旷课等等一切不利于学习的事情。第三，我们一起努力，互相督促学习。”说完这三点，又忙道，“不过分吧？”
程南没说话，捏了捏吸管，半晌，才开口说，“我有问题想问。”
“……”向北呆了呆，“好，你问。”
程南站起身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上身略略前倾，紧紧盯着向北的眼睛，“其他都好说，只是，我要是想跟你拉个手或者其他怎么办？”
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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