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约会去吧
向北眯起眼来，扬起扫帚要打，程南赶忙躲开，“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别生气。”
“我可没那么小气。”向北说着转身继续扫地去了。
他们组就他们四个，本来是一共五组，每组11个学生，但是介于前两天打架叫警察那个事情，班主任罚他们四个扫地一周。
重回十六岁，向北还挺享受这种下课后打扫卫生的感觉。
姜瑶把扫帚一扔，趴在桌子上说，“不想扫了，都放学了，扫这么干净谁看呀。”
“媳妇你坐这儿，我来扫。”王一得嬉皮笑脸的说道。
姜瑶呸一声，“俗死了！什么媳妇！恶心。”
“那叫你老婆大人。”王一得嘴贫道。
向北，“……”
姜瑶笑的花枝招展，跟王一得打闹起来，没一会两人追出了教室。
向北皱皱眉，叹息着摇头，现在的小孩太疯狂了。
“看人家那两口子多恩爱。”程南羡慕的说道，后一双哀怨的眼神幽幽的看着向北。
向北嘴角微抽，无话可说。
她把扫帚放下，去了讲台擦黑板，程南走了上去，站在她身边，夺过向北手里的黑板擦，边擦边说，“矮子，你又够不着上面，逞什么强？”
向北偏头看他，撇嘴道，“你高行了吧。”
“我本来就比你高。”程南说。
向北切一声，“你一男生要是再没我高，还是男生吗？”
程南点头，一手插兜一手擦黑板，说，“没错，而且我听人说……”他说着压低声音，凑到向北耳边，没个正行的说道，“个子高，那处也大。”
向北，“……”下一刻向北跳脚，“你个流氓小子！想死是不是？”
程南说，“你害羞了？”
“我害羞个屁！”
向北刚说完，程南凑过来快速亲了她一口，亲完就跑开了，一直到教室后面，拿出烟盒来，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去翻口袋找打火机。
向北呆住，转头看向教室后面那个笑的得意的混蛋小子，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程南抽了口烟，后吐出来，烟雾缭绕在眼前，他看着站在讲台上气喷喷的女生，笑的更恶劣。
向北气不过，拿起黑板擦朝他丢了过去。
可惜没打着。
“你小子有种别躲！”向北红着脸骂道，“死混蛋！”
“诶向北，骂就骂能不能别带那个死字？”程南说着又吸了口烟，吐出烟雾，那样子欠揍极了。
向北绷着脸，“看看你自己哪有一点学生样。”说完冲程南扬扬下巴，“把黑板擦拿过来。”
程南弯腰捡起黑板擦，叼着烟去了讲台那里，向北有过一瞬给这小子一脚，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
程南知道她不喜欢他抽烟，便把烟按灭，扭头丢在前门后的垃圾篓里。
“我擦吧。”他说着要去拿向北手上的黑板擦。
向北瞪他，做出凶巴巴的表情，恶声恶气道，“我警告你，要是下次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小心我真揍你。”
程南夺走她手上的黑板擦，一边擦黑板一边慢悠悠的说，“我没动手动脚，动的是嘴。”
向北，“……”
王一得和姜瑶回来了，正好也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
王一得操了一声，“你们俩做什么呢，快说，什么动嘴？”
姜瑶也坏笑着走到向北面前，用肩膀碰了碰向北的肩膀，笑的贼兮兮，挑挑眉，“是不是……”话只说到这，做了个撅嘴的动作。
向北蹙眉，觉得现在的小孩都疯了，她忍了又忍，“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姜瑶笑了声，拍拍她的肩膀，“知道你害羞。”
向北，“……”
扫完地，屋子里尘土飞扬，加上擦黑板弄得粉笔屑，向北叫程南，说，“弄些水洒地上。”
她说完拿了抹布出了教室，走到水池边洗抹布。
姜瑶拿着抹布追了出来，“北妞，你生气了？”
向北皱着眉，心说，懒得跟你们三个小屁孩一般见识，不过我一个26的大姑娘给你们三戏弄这确实有些让人生气了。
可还不能真生气，这样想着，向北说，“没生气，就是觉得你们以后别这么乱开玩笑了。”又说，“我们都还是学生，还是未成年，你们这样哪里像个学生？跟社会上那种流氓似得！”
姜瑶笑，“北妞，没想到你还这么纯情。”
向北，“……”二十六岁的成年人被十六岁的未成年嘲笑？
姜瑶嘿嘿笑了两声，拿着抹布先回了教室。
程南手拿着拖把走了过来，“洒完水了。”说着把拖把放到水池里打开水龙头涮着。
向北斜眼看他，“慢点，都弄我身上了。”
程南停了下来，手插着兜，让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慢慢冲洗拖把。
向北哼道，“浪费水资源！”说着伸手关掉水。
程南说，“你真生我气了？”
向北斜睨他，“我懒得跟你小子计较。”
“说的跟你多大似的。”程南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把拖把从水池里拿出来，放在边沿上控水。
他手又插兜，站在向北面前，说，“王一得和姜瑶他们俩早就接吻了。”
向北，“……”不想聊这个话题，拧干抹布要走。
程南突然逼近，低低的笑说，“还是说你是第一次被男生亲？”
向北，“……”
我是把抹布扔他脸上还是塞他嘴里？
“我是第一次亲女生。”程南忽然又说，挠挠头，有几分傻气。
向北扯了扯嘴角，一副“我该怎么进行下面”的无语表情。
程南说，“待会扫完地一起去逛街吧。”
向北立刻拒绝，“我要回家。”
“回家干嘛？”
向北想了想，说，“学习啊。”说完甩着抹布回了教室。
扫完地，锁好教室，王一得带着姜瑶先走了，说是约会。
程南羡慕的直跳脚，缠着向北说，“我们也去约会吧。”
约会这让两个字让向北起鸡皮疙瘩，心里回道，我一26岁的跟你一个16岁的小屁孩约个什么会！
面上却不显，也不回话，只背着书包走自己的路。
程南说，“步行街开了好几家新的餐厅，我们去尝尝怎么样？”
向北摇头，“我们家就是开饭馆的，干嘛要去别的饭馆花那冤枉钱。”
程南，“……”说不动向北，烦闷的拿烟抽，可把烟叼嘴里，又不想抽了，把烟重新放回裤兜里，商量似得开口，“要不然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
向北不给回应，加快了步伐。
程南伸手拉她的书包，“不看电影的话，要不然……去书店？你不是说学习吗，我们去书店学习。”
向北给他拉的走不动了，停下来，扭头看他，“我还是回家学习吧，安静。”
“书店也安静。”
向北摇头，让他松开她的书包。
程南无赖，“不松，答应我约会才松。”
向北黑脸，“想死是吧？”又说，“干什么？大街上两个学生拉拉扯扯的。”
“你再吼，我就跟人家说你是我女朋友。”程南说着，对一个走过来的老大爷说，“这是我女朋友。”
老大爷，“……”
向北都给气笑了，追着程南打了两条街才停下来。
两人都累的气喘吁吁的，坐在广场上的石凳上喝奶茶。
向北咬着吸管慢悠悠喝着，偶尔看一看最下面的珍珠。
她觉得基本上可以告别“成年人”这三个字了，来这才一个星期不仅智商退化的厉害，连心里年纪都退化的让人想哭。
程南伸手拽拽她的衣角，“向北。”
“干嘛？”向北没好气。
“我们去那边小吃街吃东西怎么样？”程南饿了。
“不去，我得回家学习了。”
程南很无语，“都学了五天了，今天学校都给我们放假，就是让我们玩的。”
向北看他，撇嘴道，“考倒数第二，还好意思玩？”忽然想到了他们俩打的那个赌，“程南，还记得我们俩打的赌吗？”
程南喝奶茶的嘴一顿，后点头，“没忘。”
向北笑，“从倒数第二考到班级前二十名，现在你还剩下三周，加油吧小伙子。”
程南，“……”嘴角抽了抽，沉默片刻，把奶茶喝光，起身扔垃圾桶里，说，“好，那走吧，去学习。”
“你先回家吧，我待会再走。”向北专注的吸着奶茶里的黑珍珠。
“你又干嘛？”程南皱了眉，双手插兜，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向北略作思考，她才不会告诉这小子她要去小吃街吃烤串，把嘴里的珍珠吃下肚，看着程南说，“我喝完奶茶就回家啊。”略顿，继续道，“我们俩又不住在一起，你赶紧走吧，我奶茶还没喝光呢。”
程南二话不说，坐回了石凳上，“我等着你。”
向北喝奶茶的嘴一顿，斜眼看他，暗暗磨牙。
一杯奶茶喝下肚，向北把空塑料杯扔垃圾桶里，背起书包准备回家。
唉，本想喝杯啤酒，吃些烤串的，现在看是吃不成了。
程南送向北回家，临走前并说，“明天下午我在这里等你。”
向北冷哼，“你小子一定是牛皮糖转世。”
第二天下午回到学校，程南不知抽什么风，凑到向北面前，“要是这次月考我真考进班级前二十名，我们不仅不分手，你要记住，女朋友该对男朋友履行什么责任。”
向北眯眼，“我都怀疑你是不是16了，太早熟了。”
程南伸个懒腰，好笑道，“现在小学生都比我们俩先进。”又说，“我又没要求你履行什么，就是一起逛街看电影吃饭什么的总可以吧。”
向北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指着数学课本上一道练习题，“这个题你会做吗？”
程南一愣，凑过去看了看，“会。”
“真的假的？”向北大惊，显然一点不相信。
“这么简单，你不会吗？”程南说，“这不是我们数学老师布置的作业？你没写！”口气里难掩幸灾乐祸。
向北咬牙，“我在餐馆帮我爸妈忙活呢。”
程南憋笑，“我已经做完了，你要不要抄我的？”
向北看他，狐疑道，“你该不会乱写的吧？”说到此果断摇头，“不要，抄你的肯定十道题错十一道。”她说着起身跑去了前面找许蓉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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