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
青璇陪着宝琴用过饭,丫环们端上水来洗手净面之后,让人上了茶,同她聊天,陪她消食。
随着谈话深入,两人也算渐有了解。知道她自幼陪着父亲到处行商,很是走过不少地方,在当世的女儿家中,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她曾八岁时,同父亲在西海沿子还见过来大明经商的欧州人,保扩碧眼金发的白人女子,说起哪女孩所送用外文书写的诗歌时,很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杨。
青璇看到她这般快的就忘了前面的胆心害怕,心里也不禁感到好笑。这女性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就是比男人强。自个到这世上十几年了,也不如眼前这丫头,半个时辰前还哭着害怕的要死要活,这会却同自己谈笑风生了。
站在旁边伺候的陪房丫头们,却也个个心中暗喜。看到两人聊的投契,看来姑爷对自家姑娘还算满意。
眼看食消的差不多了,青璇站起身来道:“天色不早了,你我还是早些安歇了吧。”
薛宝琴一听,如玉的小脸上,浮起了两抹红晕,低下刚才还神采飞杨的螓首,低低得嗯了一声。丫头们见了,马上端来了酒,放在桌上齐身蹲身施礼道:“恭喜姑爷姑娘新喜,奴婢等告退”。
林青璇嗯了一声,丫头们低头转身退了下去。林青璇牵着宝琴的手,把她拉到桌旁,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在她耳边低语道:“以后我就叫你琴儿可好?”
薛宝琴只觉得从他口中扑出的热气,冲的自个耳朵直发痒。害羞的埋下小脸低头轻‘嗯’一声,伸手接过了他递来的酒杯。害羞得不敢看他。
青璇见了她这般娇羞的小萝莉模样,也不由得心里一阵火热。伸出手臂,与她手臂相环饶:“我两同饮此交杯,不求荣华富贵,但求永结同心”。说着一饮而尽。
薛宝琴也将杯举在唇前,轻声婉转道:“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饮完之后,两人放下酒杯,想视无言的一笑。
青璇看着她脸上不知是酒劲上涌,还是羞涩红晕的脸,在红烛高映下,更显得小脸晕红,眼波流转,别有一翻诱人的小女儿家娇媚之态。扶起她的下颌,盯着她满含羞意的双眸,“琴儿,你我还是早点歇息吧”。说着就用大嘴,吻在了她丰润的小嘴上。一边吻着,一边伸出小手,在她刚刚开始抽条发育的娇躯上,不停的抚摸探索。一边缓缓的拥着她退向红烛高照的新床。真到床榻挡住了宝琴的退路,才在他一路热吻之种,薛宝琴被他吻的神魂不清、缓缓得仰身倒在大床上。
随着青璇小手轻抚慢拂,身上衣裙随之也在她不知不觉的热情回应中离身而去。看到她略显稚嫩青涩的身子、以玉体横陈的展现在自己眼前。青璇心中哪点因她年幼的罪恶感早就飞到天外,只留下满脑的激动,和沸腾的热血。随之伸手打开被自个吻的全身泛着桃红,两眼迷离,小嘴微张只懂得随着自己热吻轻抚发出‘嗯、哦’鼻音娇哼的纤纤玉腿,进入水意湿滑的桃源蜜地。把这个满面潮红,一脸迷醉的小萝莉,变成了自个的小女人。过了不到三刻钟,宝琴就发出一声消魂的叹息,就软在床上昏迷了过去。
林青璇见了,只好停下冲动,开始给她渡气,好一阵,她才身子在不停的经挛余韵中清醒过来,觉察到留在自己体内哪坚持强硬的态度,嘴里含糊的嘤咛着道:“爷,琴儿真没用,实在是不行了。”
林青璇没想到她如此娇嫩,到底不象可卿和贾莹,修习内功有成,体力可比她强的多,持久力也远非她可比。只好难受得道:“我幼年让人下药,身子不能长高,后遇家师传了至纯至阳之功法,这才解了药性再次发育成长。可也有了这恼人的耐力。琴儿你是满意了,可爷还难受着呢。这可怎么才好。”
宝琴也感到他哪炽热如铁的强硬,无奈娇声道:“总不能让爷敝坏了身子,既然妾身不能使爷满意,如不嫌弃,就让妾身的陪房丫头们伺候爷吧。”
青璇强忍着退出道:“算了,今个是你大喜的日子,岂能在此时与她人欢好,哪就太对不起琴儿了。”
宝琴听了,娇柔无力的手臂轻抚他的胸膛道:“只要爷心里有琴儿就好,总不能让爷憋坏了。还是叫她们来伺候爷吧。”嘴里轻唤着“韵儿,你们快进来帮着伺候爷。”随着她一声娇唤,隔屏在外倾听的陪房丫头们排着队,低着羞红的脸,轻轻的走近床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才是好的发出、如嗡蝇细语般的声音道:姑爷,婢子等静候姑爷吩咐。
好吧,陪房丫头们在这个时代,本就是要随时代替自家小姐身子不便时,伺候自家姑爷以为小姐固宠。只是她们没想到,这一刻会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小小的姑爷,竟然这么历害。一点也不象出门前,教她们人事的妈妈们所说的哪样;男人个个不经用,倾时片刻就由龙变虫。不由得感到又是紧张,又是羞涩。当然也有淡淡的期待。性福来的实在是太突然。
青璇见了,也放开心思,既然生在了这美好的时代,就不要再压抑自己,否则真恐时日久了,就算对自个身子无害也会得抑郁症。于是一夜尽兴。可惜这些没修炼内功的女儿家实在太过娇嫩,而且又都是初夜。害得他一夜忙碌,把四个陪房以及最后上床的香菱,全被他害的软瘫在床上如烂泥一般,无法动弹。而他却反被引得火气欲加高涨,无处发泄满身蠢蠢欲运的精力。搂着再次昏迷的宝琴奥恼不已。哥以后再也不找这些身子娇弱的丫头们泄火了,还是可儿和莹儿好,身子强健,哪象她们,不是她们在伺候爷、为的是让爷满意。反倒象是爷为了她们满意,她们个个心满意足的睡着了,却把爷一个哄半道上,上不去,下不来。爷真是命苦啊!
次日一早,看到室内前后床上软瘫沉睡的一屋子女人,个个人事不醒。青璇憋着满肚子的火气,叫来了自家丫头,伺候着沐浴出来,才看到宝琴在几个行动不便,个个脸上满是娇慵风情,初次破身的丫头服伺下才起了身。看到跟在青璇身边,一脸憋的胀红的晴雯,忍都忍不住的笑意,个个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让她们钻进去。好吧,谁让她们尽然睡得不知道伺候姑爷起床,尽然睡过了头。
晴雯强忍着笑意道:“几位姑娘身子不便,今个就歇着吧,薛姨娘就有我服伺着去给奶奶敬茶好了。”
宝琴的贴身丫头韵儿强忍着羞意,低头看着脚尖轻声道:“今个是小姐给奶奶初次敬茶,还是让我等陪着小姐勉为其难吧。谢谢晴雯姐姐的美意,奴婢等还能伺候。”
晴雯见了忍笑道:“既然如此,哪就请吧”。说完转身带着她们,慢腾腾得一路走走停停,才来到了正房。
秦可卿高坐正座,早等在哪里,只见晴雯一脸坏笑的抢先进去,在她耳边嘀咕了一翻。秦可卿听了,看到几个丫头强忍着不便,变变扭扭的扶着宝琴慢腾腾的移了进来。秦可卿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掩口轻笑了出来。更是把走进来的宝琴等羞臊的没地躲。只好强忍着羞意,脸色通红得接过丫头端上的茶,发出如蚊蝇般的低语,低着头道:“林门薛氏宝琴,给奶奶敬茶,奶奶万福。”
秦可卿笑吟吟的接过喝了口放下道:“妹妹身子不便,还是免礼起身吧。你我姐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好的伺候好爷,早日怀个身子,替我林家早日继承香火,开枝散叶可比什么都强。我也不是哪不能容人的性子。只要你恪守本份,规规矩矩的做人,就不会再有人拿你代嫁说事。如有人敢对你不敬,只管告诉姐姐,自有姐姐为你做主。听到了吗?”
宝琴欠身道:“谢谢奶奶,宝琴不敢僭越,不敢在奶奶生下哥儿前就心存妄想怀有身子。还请奶奶赐下避子汤与我等。”
秦可卿伸手搀扶起她来,拉着她的小手道:“不必了,咱们林家人丁单薄,六代单传。爷幼时为人下药,差点长不高,后遇仙师传与炼气术,虽解了药性,但留下后患,身子禀贼异与常人。而我又曾遭人所害,身子受损,致使子嗣有碍。所以咱们家中无论何人陪了爷,都不许用避子汤。只要任何一个、哪怕是你身边的丫头有了身子,都是我林家的功臣,我只会好生对待,绝不会心存他意。如果这府里,敢有人在子嗣上对人下手,哪就别怪我狠心了。”
薛宝琴等听了,齐声应是。几个丫头们也心中暗喜,只盼望自个能够怀上身子,从此也算是在这府里立住脚了。
薛宝琴又上前替黛玉敬上茶,口称:“大姑娘请用茶,”说着一脸恭敬的递上了茶杯。
林黛玉看着这个带着满面初为人妇风情的稚龄女孩,心中深为叹息,前世同自个一同玩耍笑闹,午夜联句的昔时玩伴,却成了自家兄弟的屋里小妇人了。脸上带着微笑接过她递上的茶道:“不必多礼,咱们年龄相差不大,按年岁你本该叫我声林姐姐。既然今天成了一家人,叫我名字黛玉,或玉儿好了。免得大姑娘、大姑娘的叫法,显得生分”。
薛宝琴听了,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显得比自个还小的林家大小姐,然后低头应了一声:“奴家不敢,大姑娘是府上的千金大小姐,奴不过是一个偏室小妾,岂敢如此失礼。”
黛玉听了她的话,不由皱眉感到不舒服,嘴里道:“让你这般称呼,也是为了显的咱们一家人亲近,岂怕外人的闲言碎语。”
宝琴听了这话,怔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本想同她交好不成,好似反惹的她心有不悦,心里不禁感到惶恐。
青璇坐在可卿身旁,心中明白黛玉意思。她想同前世的女伴亲近,不愿被现实礼教束缚得如同陌路旁人,不得亲近。于是开口道:“琴儿且按玉儿的吩咐称呼吧,这家里只她一个女孩子家。今日见你年岁相近,颇感心喜。既然玉儿开口,只管答应便是。在这家里,玉儿就是主人,她说什么,你们只管按她的吩咐就好,不用耽心有人心里不愉。”
薛宝琴抬头看向上首得可卿,可卿含笑点头示可。心里这才深知哥哥薛蝌打听无误。看来这林姑娘在府里的位置,越超常人家女子的份量;不能等同他人一般。于是开口道:“如此宝琴可称姑娘为玉儿可好?”
黛玉听了,这才高兴的点头道:“这般称呼,才象亲蜜的一家人。我也叫你琴儿罢。”
宝琴听了,颇为欣喜得点头应好。看来这林姑娘不难相处,以后当多加来往,以期为臂助,也好在这府里立足。然后再次端茶给侧坐在旁的贾莹,福身为礼道:“薛氏宝琴见过贾姐姐,妹妹在此有礼了,姐姐万福。”
贾莹面带微笑的接过,饮用一口道:“琴妹妹身子不便,无需多礼,还是快快坐下吧。”
随之宝琴也坐在贾莹身侧,开始让自个的陪房上前,给大伙行礼介绍一翻。当介绍到香菱时,黛玉看到这前世自个的弟子,曾与自个学着做过诗的女孩,今个也是满脸初经人事的红晕,行动艰难不便。不由得狠狠瞪了青璇一眼,伸手在他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把,低声在他耳边道:“你这无赖得家伙,看把她害成什么样了。本来把她从薛家要来,是想把她送回父母身边,没想到反被你祸害了。”
青璇强忍着被她拧的肉痛,摸着鼻子尴尬的不知如何才好。昨晚愈搞愈火大,什么都顾不了,满脑子只想着发泄体内憋着的火气,哪还记得妹妹叮嘱要的人啊。嘴里赔着笑道:“玉儿啊,是哥不好,一时忘了,不过她父亲早就出家不知所踪。母亲在娘家也被骗去随身家资。就算是送她回去,也难免再次被人贩卖,恐还不如落得在咱们府里,必竟有你我照顾。岂不更好?”
林黛玉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嘴里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可惜了我这前世的徒弟,竟然落在你这号人手里。”
林青璇嘴里道:“哥这号人怎么了?哥最起码懂得尊重女人,可不象哪些读书人仕大夫。嘴里个个象正人君子,暗里却男盗女娼。”转头对香菱道:“你这香菱的名字不好,好好的一个女儿家,被叫的如同水中漂苹,无处容身一般,太显的女儿家薄命。爷给你改个名吧,免得你以后落得红颜薄命,继续四处飘零的下场。”
香菱听了,连忙跪下请公子赐名。
青璇让她站起,抬起她的下颌,看到她面容细腻清秀,脸色晶莹如玉,因着昨夜初经雨露滋润,面泛桃红,双眸中隐有盈盈如水般媚意若人怜爱,显得楚楚可怜。眉宇间哪颗胭脂红痣,更显醒目,平添几分诱人风情。开口道:“你本是生在江南的女儿家,额前红痣如豆,唐诗有云‘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以后你就叫红豆吧,字相思”。好吧,青璇替人改名的恶趣味发做了,不仅给人家香菱取了个红豆俗气的名字,还给取了个叫相思的字。
香菱喜出望外的再次跪在地上,含着眼泪泣声道:“谢谢爷给奴取的名字,奴以后就叫红豆了。”说着心喜不已。自己能蒙公子爷赐与名字,这可是公子对自己的高看一眼。这随着一同进府的丫头们,这可真是独一份的恩宠了。不尽有了新名,还给自个一刚被收房的丫头赐了字,也由此可见爷对自个的宠爱,不用再象在薛家哪般,被主家嫌弃排挤,任人作贱看不起,说什么扫把星,惹祸胎。更何况自个这条命本是公子救回来的,否则,哪天落水后要不是公子渡气按胸恢复心跳,早身死多日了。
与她一同进府的丫头们,看到公子对她显得很不一般,心中也都是满了羡慕嫉妒。真不亏是天生的狐媚子,虽然大伙昨个夜里一起承宠,偏偏爷对她显得不同。
青璇见几个丫头对自个的相思豆心怀愤意,就开口道:“不是爷对你们不公平相待。她本是数日前爷从水中救出得了一条性命,也算有缘,以后你就跟在爷得身边吧,听爷的使唤。琴儿,你看如何”?
薛宝琴听了,赶忙欠身笑道:“红豆能有幸被爷救下性命,今个又赐与名字,得爷看重,是红豆的福份。既然爷喜欢,哪以后就让她跟着爷好了。” 又转头对站在身旁的香菱道“红豆,从现在起,你就是公子的人了,你以后就跟着公子吧。”
红豆低头行礼应道:“是,奴婢谨遵姨娘的吩咐,伺候好公子。”
宝琴笑吟吟得扶起她,对她笑着道:“什么姨娘,咱们都不过是伺候爷的人,要是愿意,还是姐妹相称吧。韵儿,一会把红豆的身契寻来,送给爷,不要忘了。”
韵儿欠身应了,转身退下去寻红豆的身契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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