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看着可卿在花烛影映下的娇面低垂,双眼紧盯着脚面急促不安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青璇轻轻的走过去,把坐着同自己站着一般高的可卿揽在自己还显单薄的胸前,用低沉而深情的嗓音呼唤着:“可儿,我的可儿,我好喜欢你。”
秦可卿飞速的在怀中抬了一下头,如水般温柔的双眸看着青璇满是深情的眼眸,轻轻的说:“夫君,我也是、打心眼里喜欢夫君。”话未说完,如玉般脸颊上浮起一抹羞红,飞快的垂下眼睑,低下螓首,紧紧的搂着青璇的小腰,把脸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
青璇紧紧的搂着她的香肩,一手抚摸着她满头的秀发,嘴里喃喃的低语着:“可儿,你知道么?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紧搂着她哪如若无骨的娇躯,双臂使力,恨不得把自己的可儿,揉化进自己的身体里。怀中的可卿也动情的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嗯‘妾身也是”。
青璇再也忍不住,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颌,看着她如水般的双眸,轻轻的伏脸靠近。
可卿看到他越来越近的红唇,羞怯的闭上双眸,娇面微微的抬起,任青璇火热的双唇,轻覆在她的红唇间。两人陷在无限的温情中,气息越来越热烈。青璇火热的双唇从她的檀口朱唇上移双眼,轻轻的滑过温润的鬓角,拂过她哪精致的耳廓,轻咬着她晶莹如玉的耳坠,伸出舌尖舔吮着;一边还在她的耳边轻唤着,“可儿、可儿……”
秦可卿只觉得他火热的双唇间,扑出炙热的气息,直灌自己耳间脖领之间,熏的肌肤都火辣辣的。听着他深情的呼唤,更是不由得情动;轻启檀口,发出娇媚无限的“嗯哼、夫君、不、不要,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林青璇又恋恋不舍的与她温存了半天,才搀扶着罗裙半解,隐现胸前无限风光的可卿,柔若无骨的悬挂在他的胸前。来到桌旁,倒了两杯酒;用低沉而深情无限的嗓音道:“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足;青璇都愿与可卿;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秦可卿也端起了酒杯,用如海水般深情的双眸,深深的看着青璇“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长相知,长相知,长相知。”
两人相互而视,脑海中浮现出七年前;十三岁的她与六岁的青璇相牵,在新婚的夜晚一齐说过同样话的情景,不禁相视而微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相拥在一起,默默的坐看烛光良久。新房内静谧温馨,一动也不动。直道一声烛花爆起,两人才从这脉脉温情中惊醒。两人拿起龙凤剪,牵着手,过去剪去长弯的烛芯,深情的相互注视着。青璇道:“娘子,你我还是安歇吧”。
秦可卿鼻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哼”。
青璇轻轻的簇拥着她,走向了红萝帐,扶她上了床,回手放下轻萝。开始用起他前世所学的善解人衣,倾刻间,边轻吻爱抚着柔软温馨若水的可卿,把她剥成了大白羊。青璇惊喜的看着她光洁如玉的桃源之地,竟然是寸草不生,只见一朵桃花正映红绽放在滑嫩细腻的小溪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开始在她如象牙般细腻的胴体上轻吻游走,轻抚爱怜。
秦可卿被她吻遍全身,不停的在鼻息间发出诱人的娇哼。粉嫩细腻的身子被他爱抚的全身泛起了桃红,浑身滚烫,山峦起伏的身子,不安的被纤细的腰身带动着不停的扭动。一双修长的玉腿也不停的弯曲、伸直。在间隙不停的嘤咛娇吟中“夫君、不、不要、哪里脏”。
青璇拨开她轻覆在妙处的手道:“我的可儿不脏,是香”。说着再次低下头去如采花蜂一般,辛勤采着花蜜。
酒力见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一夜说不尽的温柔,道不尽的风流。林青璇初尝个中滋味,一夜索求无度。可卿初承恩泽不堪消受,林青璇这才强忍着伏在可卿温软香滑的香怀中勉强睡去。
鸡叫初遍,青璇再次被打鸣唤醒,只见自己被可卿紧紧的搂抱在她温软的胸前。自己枕在她的玉臂间,脸紧贴着她柔软如棉的双峰间。再次忍不住侧脸轻咬。开始了在她身上的探索。而可卿疲累过度,并没有醒来,只是在沉睡中、身子随着他双手爱抚的移动,自然反应的配合放松,轻轻的打开身子。再次让青璇陷入她温软湿滑的温柔;无意识的发出婉转娇媚的嘤咛。在他激情碰撞中缓缓清醒。睁开如若滴水的眼眸,婉转娇啼的道:“夫君,不要,”一双玉臂紧紧的把他搂在身上,使的他无法再动。只剩下她全身不停的痉挛蠕动。
过了良久,秦可卿才无力的放松双臂,用腻死人的鼻音道:“夫君,妾身实在是不堪承受了,就饶了妾身吧。天亮了,要起床了”。
青璇全身憋得难受。轻吻着她的稣胸道:“可卿姐姐,青璇憋的难受。你就救救小弟把,就依了我这一遭吧”。
秦可卿感觉到停留在自己体内哪火热巨大的强硬态度。低吟着道:“今天一早还要敬茶,夫君,就给可儿留点面子吧,不然,会让大家伙笑死可卿的。让可卿还怎么见人?”
青璇不依不饶得道:“谁敢?反正咱们家又无长辈,不用早起敬茶”。说着再次在她身上开始弛骋。
秦可卿娇声喘息着,却无力拒绝,用宛如低泣的声音颤抖着道:“夫‘夫君,还有老太太、和、和妹妹们在,你就饶我了我吧。可儿实在是不行了”。一声呼出,又是一声长吟,就地被美的昏迷了过去。微张着樱唇,似乎没有了气息。只有自己的兄弟,还能感觉得到再度涌动的潮水、和不停的痉挛律动。
林青璇吓了一跳,连忙给她掐人中,开始给她渡气。过了良久,可卿才嘤咛着醒转过来。满脸春风渡后的慵懒风情。她觉查到了自家夫君哪还在坚持的强硬态度,低语道:夫君,妾身实在是不行了,要不让丫头们来陪陪夫君吧。
林青璇见她这般不堪,只好退兵道:“可儿说的什么话。这是你我的新婚之夜,岂能让她人插足。”
秦可卿温柔的抚摸着青璇的身子道:“可是这样憋着,对夫君身子不好。”
青璇道:“没事,我忍着忍着就习惯了”。
可卿温柔的道:“谢谢夫君对可儿的体凉。”
青璇伸手在她身上柔软处捏了一把道:“今夜初欢,夫君我就体凉你了,以后,就要可儿也多体凉为夫的难处了。”
可卿被他捏的一声娇哼,腻声道:“以后妾身不行,不是还有莹妹妹么?”
青璇轻吻着她道:“我只想要你一个,有妻如你,夫复何求。”
可卿叹气道:“反正我也抗不住夫君的强健。不如早点把她收了房,即可减轻妾身的负担,又可为我家开枝散叶。”
青璇道:“急什么,我还小,开枝散叶的事,慢慢来。莹儿才刚刚十七,身子骨还未发育成熟,现在怀孕还太早了”。
可卿道:“不早了,大明律,女子十三,就可嫁人生子。莹妹妹都十七了,身量也已长成。”
青璇听了,感到压力很大,在前世,十三岁可是小学初中级别的学生,哪要是敢动了,是要犯法的。可在这大明,十三岁嫁人生子的比比皆是。不由得叹口气道:“家师逍遥子曾说过,女子的身子,要过了二十岁,最好是二十二岁以后,才是怀孕的最佳时期。否则容易引起早产,滑胎,生下孩子发育不全,而且易引起难产,往往是一尸两命。有的就是生下来了,也不好成活,不容易养大。”好吧,他现在和林妹妹对人总是把逍遥子当成挡箭牌了,但凡有事,就往他老人家身上推。
可卿听了,知道自家这从未见过的师傅逍遥子,学究天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信?看看自家夫君和妹妹就知道了。能教出自家夫君如此天才之人,能不学究天人么?这简直就没有不懂得。现在连女人怀孕生子的学问都懂了,还有什么是他老人家不知道的?只好开口道:“就算是现在怀孕还小,但是同房可以了吧?反正妾身一个抗不住,早日把莹妹妹收房了也好”。
青璇听了,只好道:“哪那能行呢?怎说也要我家可儿专宠一年吧?否则太对不起可儿了。”
秦可卿听了,脸都白了。一年?这么久?这还不把自己整的要在床上躺一年啊!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个冷颤。虽然自己也想要专宠独占夫君。但是这夫君为了治好身子,修了至纯至阳的神功,身子百战不殆,虽然自己也喜欢,可实在是承受不住。嘴里道:“哪可不行,要么你就禁欲,要么早早收了莹妹妹。”
青璇道:“禁欲就禁欲,可卿为我等待了七年,延误了花期。我岂能连一年都不能等待。”
可卿听了,激动的搂着青璇,动情的道:“夫君,你真好”。这一搂青璇,又坏了,就感到了青璇身子的再次反应,吓的她一把推开了青璇的身子道:“夫君你真坏,就这还说要禁欲?”
青璇见了自家的反应,看着诱人的可卿道:“不是夫君坏,是我的可卿太诱人,老是诱它犯罪。”看着自家美艳诱人的妻子,不由得心想,怪不得哪贾珍,前世不惜冒大不讳,也要对可儿下手。我家可儿真是诱人犯罪的尤物啊,纯粹就一祸水。这才与自己初经雨露,就开始变的如此娇媚诱人。时间久了,哪还了得?看来自个还真要把这美人儿要藏好了。否则,天知道要生出什么事来。
眼看天已亮,可卿低声道:“起床了,不要再赖着了。”说着拨开他轻拥着自己,又开始不停在自个身子上做怪的小手;对着外面喊了声:“青鹤,备水,来伺候着起身了。”
只听的门外传来小丫头青鹤清脆的声音应道:“是,少奶奶”。就听到外间轻轻离开的脚步声。青璇听了,想到这四个小丫头在外间偷听了一夜,不由脸上一阵发热。连忙拉过衣服要准备起身。
秦可卿温柔的拦住娇嗔的道:“夫君,还未净身,怎就急着穿衣?等等让丫头们帮着沐浴净身了再更衣吧”。
林青璇一听,不由得一呆。一直以来,他都坚持自己动手,不让丫头们贴身伺候。虽然晴雯名义上是自个的贴身大丫头,但平时跟着黛玉可卿的时间,比自个还多,平时也只是帮着递下东西或更换下外衣罢了。于是开口道:“我一直习惯于自己动手,不用人伺候了”。
秦可卿听了,轻轻得道:“以前夫君年幼,不肯要丫头们近身伺候。母亲也曾经吩咐,为了夫君的身子着想,在圆房成人前,不用丫头们伺候也好,免得一时忍不住、坏了夫君的身子骨。现在夫君以与妾身圆房,而且又有了官身,再也不能象过去一样。官宦人家,书香门第,就该有世家大族的规矩。免得习惯了有失身份”。
青璇听了,只好乖乖的听话,谁让这是规矩呢?心里却也暗喜不已。“这规矩好啊,真他妈的太好了”。这时,随着门户一阵响动,青鹤领着丫头们开始进来,掀起萝帐,对在床上披着睡衣的两人道:“少爷,少奶奶,恭喜了,水以备好,还请少爷少奶奶沐浴。”
青璇起身,随青鹤转入厢房,里面以准备好沐浴香汤。两个浴桶被屏风隔开。青璇道:“可儿,咱们夫妻,就不要分开了,还是为夫我陪你一起沐浴得好。”
秦可卿听了,满脸娇红,风情无限的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头道:“胡说什么?女人身子不吉利,哪有与男子共沐得道理?夫君以后莫要再说此话,免得让人笑话。”
旁边得丫头们听了,也用手捂着小嘴在偷笑。青璇听了道:“女人身子怎么不吉利了?不吉利还为什么要在一起同床共枕了,都是胡说八道,我最喜欢我家可儿的身子了,再吉利不过。我今个就要同我的可儿共浴。”
秦可卿想到自个的小夫君,不嫌自个身子象小狗舔食般的吻遍全身,不由含羞带喜得嗔眼道:“不要闹了,这可是传统风俗,快点洗浴去吧。晚了,会让外祖母她老人家看轻可儿的”。说完,用哀求的眼光看着他,显得是哪么楚楚可怜。
青璇见了她这般娇模样,也只好今日做罢,免得她真得被人耻笑看轻。就同青鹤进了隔壁的浴桶之中,被热水一泡,舒服的闭上双目。这时,轻轻的脚步声走近,一双温暖柔软的小手,轻轻得搭在他的肩上,替他温柔的轻捏按摩。
青璇睁眼回头一看,青鹤同云雀两个小丫头,也只脱得身着露出双臂的小衣,正满脸的羞红,一个正在替自个按肩,一个正跨出玉腿,要进浴桶为自个沐浴。青璇见了,不由得感到哥要醉了。从来没想到,自个能在这大明时代,有如此让人艳羡的生活。也不由得放松身子,开始享受起这古代幸福的生活来。
过了半天,才在被他摸捏挑逗的满脸晕红,娇羞不已的小丫头服侍下,更衣走出了洗浴间,回到内室。只见可卿正坐在梳妆台前绾发。
青璇轻轻的走过去,拿过她的眉笔道:“可儿,还是我来为你画眉吧”。
秦可卿低嗯一声,微微仰起了头。青璇看着眼前初承恩露,娇艳无筹的秦可卿,不由得看呆了。秦可卿仰面等了半天,却见没有了动静,不由得睁开双眸。只见林青璇两眼发直的看着自己;秦可卿见了,脸上羞红,却心里不由泛起微微的喜意和甜蜜。娇声道:“夫君,你还给人家画眉不了?”
青璇这才回过神来,嘴里念道:“温泉水滑洗凝脂,正是初承恩泽时。可儿,你国色天香,天人之姿,为夫我实在是无法下笔。”说完,连连叹气摇头道:“想不到我林清璇,想要享受一下闺阁之中,甚于画眉的画眉之乐都不能,可惜了,可惜了”。
秦可卿听了,娇羞不依得道:“夫君,妾身哪有你说的哪样美?快不要这样夸人家了,真真要羞煞妾身了。”
青璇紧盯着她双眼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问问丫头们”。
旁边得青鹤等人向可卿望去。只见她初尝人事之后,浑身上下都扬溢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娇媚之态,真是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眼如秋水脉脉含情,似乎随时有水要滴出来。身如扶柳之姿不可描述,浑身散发着初为人妇的娇慵风情。也不禁看的呆了。嘴里喃喃的道:“少奶奶好美啊,实在是太美了,真是丽质天生,不可画眉了”。
秦可卿听了,娇羞无限,心中也满是喜悦。也不再要画眉,在青璇的搅扰下未施脂粉,说什么“娘子丽质天生,就不要用这些东西掩盖你那天姿国色了。”就这样陪他去给老太太等敬茶。
贾母静坐堂前,仔细打量着跪在面前双手奉茶的秦可卿。良久,才接过可卿敬得茶,也不仅为她浑身散发的娇媚之态惊叹。心道:“怨不得珍儿同琏儿联手算计她,敏儿怎就为孩子娶了这么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呢。”开口道:“从此后愿你相夫教子,疼爱幼妹,全家和睦,安心管家理事,做好宜家宜室的贤内助。早日帮林家开枝散叶,以继香火。”
秦可卿低头轻声道:“谢外祖母教诲。可卿当谨记外祖母的金玉良言,照顾好夫君和妹妹。”
老太太听了,满意的点头道:“如此老身就安心了。”说完,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可卿连忙接过杯子,拿着轻轻的放在丫环端着的盘子中。老太太从手腕上退下一双色呈浓紫的玉镯,牵过可卿的手道:“老了,也没什么好东西,这对镯子也跟了我几十年,就给你做个纪念吧。”
可卿见了,想要拒绝,“外祖母,此物实在太过贵重,可卿不敢接受。”
青璇也在旁边道:“外祖母,如此重物,岂可给我等外姓子孙。实在是太过,青璇夫妻不敢接受外祖母如此厚爱。”
贾母道:“我一生就你娘这么一个亲生女儿,可惜福薄,早早的丢下你们去了。今日看到你长大成人,娶妻生子,能够成家立业。再也没什么比这还高兴的事了。既然给你们,你们就接着吧。俗话说,长者赐,不可辞。可不要让我这老婆子颜面掉在地上”。
青璇见了,只好同可卿跪在地上,叩了两个头道:“哪外孙夫妇谢过外祖母厚赐。”
老太太把镯子带在了可卿的皓腕上,紫气氤氲,雪腕如玉,在初升的朝阳映衫下,似乎有紫色烟霞在不断的盘旋游转。实是不可多得之宝物,显得美不胜收。
随后上茶与黛玉等小姑。众人也为可卿初为人妇,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幸福气息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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