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眼看过了半年,林黛玉在这半年中个子长的比林青璇高了快一头了,以致于林妹妹怕他见了伤心,总是不与他挨着在人前站一起。而林青璇掐着尺子放大了量,长高也不到一厘米。林青璇就算再想得开,心中也不是滋味。郎中请了不少,苦药汤子也一直喝着没停,现在自个走到哪,都会让人嗅出一股子前世的林妹妹味。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药香。可青璇想起都觉的骨子里都是苦涩的味道。看来自个该试试哪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了。也许此种神功修炼成功,会对自己这如同停滞一般的发育有好处。童老当年要不是走火,后来是可以长大的。哪么自个练了,会不会有用呢?
于是,青璇找了黛玉过来,对她道:“玉儿,我从前世所学中想到了一种功法,可能对我身体有用。所以准备修练试试,不能受到丝毫惊扰,否则不仅不能长高,而是会就地停止生长,永不改变”。
黛玉道:“是什么功法,如此邪门?还是不要轻易试验吧,虽然你现在长的慢,但是总会长点的,要是没有用,哪你可就永远这么高了”。
青璇淡淡的道:“三尺身高同四尺身高又有何区别呢?还不都是世人眼中的侏儒么?既然如此,我何不放手一博,大不了成了三尺男儿吧”。
黛玉道:“既然如此,我陪你一同练吧,免得你以后长不高,一个人被人耻笑,会觉得寂寞,有我陪着你一同长不高,也算有个伴”。
青璇道:“傻丫头,不必了,我真的不太在乎别人怎么看,何苦把你也添进来”。
黛玉固执的道:“要是不让我陪你一起练,哪你也别想练,可惜我没法让自个停止长高,每当看到自个长得比你快,我都恨我自己,为什么又长了呢?要不是因为陪我进京,你又怎会变成这般模样。既然有这种功法,哪让我陪着你一起练吧。反正我俩是龙凤胎,要不长高也在一起。前世我答应过要陪你一生一世。今生成了兄妹,哪就让我同你一起长高,也算是守了前生承诺了”。
青璇听了她的话,见她一脸决绝的表情,怕是不答应她,她会一生不安。就算练这功法,也不一定就会失败。既然如此,答应也无妨,再说未来谁知道哪僧道会不会再次找来,多修一种功法,也算是多一分保障。点头道:“好吧,不过我先练习,摸索熟习了再教你。黛玉不同意,要么一起练,要么她先练,万一骗了她呢?”
青璇把心里想法讲了道:“所以你修此武功,只要不出错不会有害,只是在小成之前,暂时停止长高而己。我修此功也是借此试试是否能恢复我身体增长。”
黛玉听了道:“哪好吧,一言为定,让我的生长也暂停下来等等你。对了,嫂子年纪比我们大,如果以后你长大了,她却老了,这可怎办好?要不教她修练内功如何?你不是说内功有驻颜功能么?她也算是自己人,而且容貌又太出色,咱们没长大之前,让她学了有点自保之力也好” 。
青璇道:“好吧,明天开始,你同雪雁教可卿和晴雯修练小无相功吧。别告诉她们是什么功法,只教她们如何修练,没有充许,不许外传。晚上我会告诉可卿。明天我会开始闭关”。
当晚,在床上同可卿悄悄的讲了,自个要闭关之事,同时让她同黛玉学习打坐炼气之术。
可卿迟疑的道:“我还要管家理事,恐不得闲”。
青璇道:“事情交待下去,各按其职,谁管的事谁负全责,只找管事的,不必事事亲躬。只要责任到位就好了。修了此功可以驻颜有术。免得我长大了,你却花容以残,哪你可别怪我找年青美貌的小妾”。可卿薄怒道:“你敢”。青璇在她微启的红唇上轻吻一下道:“哪你好好学此功法,不可外传,要是不经家师传与外人,必会被我师门杀死偷习此功之人。”
秦可卿朱唇轻启道:“妾身知道了,就是我的陪嫁都不透露。”青璇道:“这才乖呢,睡觉”。次日,青璇下令任何人没有充许,不得进后花园一步,违者,全家发卖,他要开始潜心养病,不可受到惊扰。全府上下的人听了,好吧,少爷不想操练人了,全都松了口气。
青璇入住后院,开始研习玉简上的功法,按着第一幅图,对着初升的太阳盘坐,一手并成剑指斜指日头,一手背后点向地下,正是哪指天划地之式,吸纳紫气直入腹中,以意导之直至阳根尽处之会阴穴,观想紫气至阳根尽处成火焰燃烧,稍停只觉体内开始传来灼热的感觉。一点纯阳在体中聚集。此后,每天在朝阳初升时对着朝阳吐纳不已。除了贾敏的忌日,不曾离开后院一步。数日后开始,下腹开始发热兄弟高胀,小弟弟整天不带休息的,别的没见反应,自母腹中就比寻常小儿大的多的小弟弟,却再次开始发力,长是不比小电影中小日本的家伙小了。青璇心中暗喜,就算以后长不高,看来小弟的性福有望啊。
百日之后,开始觉得体吸纳入体内的纯阳紫气,聚集在会阴穴,开始越聚越多,最终在会阴处燃烧了起来。林青璇心态变得无悲无喜,心思宁静无波,意识进入紫焰之中,开始沿着小周天开始运行一周,最后开始进入全身上下三阳经脉之中运转,所经之处只觉得灼热,使乎把经脉中的一切阻碍杂质都焚毁尽净,最后在经百汇神庭印堂一路而下,再次回道会阴所成的起始地,在哪里紫焰似乎壮大了一丝。青璇知道自己已经入门,缓缓的收功,睁开了双眼。睁眼一看,黛玉同可卿正眼神紧张的在盯着自己看,而雪雁同晴雯也立在远处,一脸的担心。
青璇活动了下四肢,慢慢的站起问,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要随意进来么?
黛玉道:“几天没见你出去吃钣,所以我们才放心不下,见你正在入定,所以不敢惊扰”。
青璇道:“几天?我还觉得不过一会呢”。
可卿道:“你都七天没动了,真担心你出事了,要不是玉儿拦着不让我靠近,我都要忍不住了”。
青璇道:“要是你真惊动了我,哪么我就永远醒不来了,还好玉儿拦住了”。
黛玉问道:“修习的如何了”。
青璇道:“总算是正式入门了。巩固几日,眼看年关将近,然后一起到杨州,陪父亲过节吧。完了再回来教你入门”。
黛玉点头道:“也好”。
接下来的时日中,除了过年去杨州陪林如海一起过年,平时则回苏州为贾敏守孝。开始教黛玉也修习独尊功法。但是青璇发现,自从功法入门,不仅身体完全停止了发育,连自家小弟弟也不在继续长大了。到了出孝的日子,林如海亲自回到苏州,在祖宅请了亲族,为青璇夫妻及黛玉办了个除服礼。而京城的老太太,也让人送来了礼物,以示他们出孝了。完了才带着秦可卿黛玉,一同回了杨州。此时,青璇同黛玉已经九岁。而黛玉也因着初修独尊功时,身高猛得长高了近十厘米后,也开始了停止生长,不过在一般同龄人中,并不显得矮小,并没有人觉得有异。秦可卿同雪雁晴雯,也把小无相功修完了小周天,也算是初入佳境。
可惜好景不长,当年冬天,林如海突然发病,觉得胃疼,请来郎中诊脉,最后认为是胃中长了瘿瘤。用现代术语说,就是胃癌。
得知病情,黛玉伏在青璇的怀中无声的低泣,为什么总是明知到将来会怎样,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束手无策,任老天把娘,爹爹,还有弟弟,一个个的全夺走。要不是今生有你陪着,我一定早就发疯了。为什么老天会如此残酷,把我们的亲人都要夺走,你虽然留了下来,却也身遭大难。为什么我们要经历如此不幸,难道是我前世做了什么冤孽么?以至今世来报。
青璇抬头望着苍天,默默无语,良久后才道:“你我最大的不幸就是明知将来会发生什么,却只能无奈的承受。必竟我们太小了,又不是神仙佛祖,也只能承受。就是明年爹爹走时,你我也不过十岁。还好有个成年了的可卿,不至于会落得无枝可依,寄人篱下,任人欺辱的境地”。
黛玉哭泣良久,才收住泣声,抬头道:“无论如何,我绝不象命运低头,哪怕为此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雪雁在旁轻轻的道:“还能怎样?大不了如前世一般,沉入水中永不超生,这狗屁老天还能拿我们如何”?说着怒目愤张,仰面怒视苍天。
过了年后,林如海的身子渐渐不行了,给朝庭上了奏表,也向至亲好友送了信,请亲朋好友,在自己身故后,能对自己的一双儿女稍加看顾。
林如海把儿女同儿媳叫来身边,开始按排身后事道:“我身故后,你们年幼,虽说秦氏成年,也掌家日久,但是我林家亲族具远了血脉,留下偌大家业恐难保全。唯有让你们入京投靠你们的外祖家,才可保你们顺利的长大成人”。
林青璇道:“爹爹不用如此安排,可卿虽年青,但是只要我们小心守着家业过日子,想来也无大碍,又何必让我们去京城寄人篱下,受别人的气”。
林如海道:“我又何成想让你们远路风尘,寄人离下。但是如无你外家守护,别说这偌大的基业,就算是你二人恐也难长大成人,你们就如三岁小儿,手执黄金在闹市行走,我还没什么呢,苏州就已有人以你年幼,身体却又受损,无法为林氏一脉留后以承香火,秦氏恐怕守不住寂寞为名,要让我过继他们的儿子以继承家业。你说爹爹去后,你们小小年纪,如何能在虎狼环伺之中,活的性命?所以,也只能靠你外祖母庇佑你们周全。我知道你因在贾家身体受损,心节难除,可是我环顾四周,再无可托孤之人。毕竟贾老太太是你娘的嫡亲母亲,是你们的亲外祖母。除此之外,还有谁更可以信赖”。
在林如海心中,恐秦可卿也不可信任,万一儿子真的长不大,恐怕她真得守不住。必竟秦氏年轻貌美为他所生平仅见。如此如花般年纪,岂能在无望中苦守自个永不长大的儿子呢?现在没走,哪是因为自个还没死呢。
青璇道:“当年祖母不也是年纪轻轻就守寡,不也把父亲你平安带大了么”?
林如海苦笑道:“哪是你祖母本身还是超品候爵夫人,再加上还有我外祖家为依靠,否则你以为就凭你祖母一个,孤儿寡母的,能守住家业,平安长大么”?
林如海喘了口气继续道:“我身故后,就凭未同你圆房的秦氏,根本无法同你们守住家业。哪些宗族中人,有无数的理由和办法,抢夺我林氏祖产。毕竟你们全是白身,只怕性命也会难保。只有你成年加冠后,才能立的起来,才能真正的当家做主。”
青璇听了,心中一片茫然,这个时代的宗族竟然这么黑?青璇道:“哪这世上不是也有许多孤儿寡母,无权无势的,也不平安长大了么?”
林如海摇头道:“哪是没多少产业的人家。我林家四世列候,又代代单传,连个女儿家都没有过,所以就连世代家中主母的嫁妆都代代传了下来,你以为这一切人们会不知道?个个都心里一清二楚。只有到了这一代,才活下了你同玉儿兄妹二人。才算破了只存一男的惯例,在这一点上,为父以对的起列祖列宗了。可惜你娘却为舍身救我早亡,而我又同林家祖先一样天年不佳,不能看顾你们两长大成人,是爹爹对不起你们,连个亲娘都不能为你们留下。所以也只能靠你们外家照顾了”。
青璇道:“哪贾家就能靠的住?我们年幼,带着家产入了贾家,不也是羊入虎口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父亲,你以为我在贾家中的药物损身,真的只是哪区区家奴做的?”
林如海叹气道:“青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你实在是太过多疑,这样不好。虽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意不可无,但是你外家都是血亲,他们有什么理由,故意对你下药?这可是结下天大的死仇啊,你要是以后对外人这样说,会让人以为你因一场意外含恨在心。哪这世上谁又敢帮你呢?由其是父亲亡故之后,以你在你外祖家所经之事为鉴,更无人敢于收留照顾你等,因怕万一有个闪失,会被你记恨一生。因你毕竟连自个嫡亲的外祖家,也含恨于心,耿耿与怀。何人听了不感到心寒呢”。。
青璇一听,好吧,反到成了自个小心眼,死抓住不放,耿耿与怀,怀恨在心了,心中简直无言了。秦可卿听了,也在旁暗暗扯他,让他切莫再出此言。
林如海叹道:“如果爹爹一直在,你不去外家也说的过去,世人也只说你不想重临伤心之地,但你要是敢漏出任何恨意,就无人敢与你来往,切记切记”。
青璇沉思良久才道:“就算是为了守住家业,但是我也不愿带着家产入住贾家,就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么?实在不行,家业散了也就罢了,大不了我长大以后再挣一份家业好了。可别因区区家财,害了我同玉儿性命。有人才有一切,如果人死了,钱财还在,又能留给谁呢”。
林如海听了,脸上露出笑容道:“我儿这话说的是,只要人好好的,钱物又算什么,为父不如你想得开。既然如此,你有何想法,必竟产业是我林氏列祖列宗、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能守的住更好。万一不成,也不能因此拖累你和玉儿的身家性命”。
青璇道:“哪是否乘父亲在时,把祖传的田庄土地,以及生财的铺子等,立下契约承包给族人或世仆。在我等未成年之前,他们只有使用权,但是却无权出售转让,至于产出可按此前数年的平均数,再让利几成。并将此契约在衙门中备案,不到年限不可轻动。如我等平安长大,则按约而行,如我同玉儿出了意外,可将所有产业,捐给惠民局,让哪些意图谋我兄妹性命,以求钱财之人一无所获,还可惠及天下穷苦的孤寡人等,以积阴德。看还会有人因此凭白害我同玉儿。致于家中浮财,大多存入钱庄票号,便与收藏,可防财不露白引人动心。至于家私物什,应该无大碍了吧”。
林如海道:“我儿想法很好,很是可行,这样一来,可免有人图谋祖传家业,再加上你外祖家看顾,当能平安长大。”
青璇道:“这样了不去贾家不行么”?
林如海摇头道:“你们必竟太小,而且就算剩下的家私也不是小数,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就凭你一个十岁的孩子又如何守的住娇妻幼妹”。
林黛玉在旁忽道:“爹爹既然一片苦心为我等打算,但是我们在爹爹一旦去时,却在孝中,住进外祖家多有不便。可否携家私进京,依外祖家就近置办府邸,在京城既可依外祖家之势,又可在自己家独力自主,不用寄人篱下,连衣食饮用都要麻烦他人。如果一但有事,也可就近住进外祖家以策安全,再加上嫂子娘家父母也能就近对我等加以照顾,如此一来,岂不两全其美。”
林如海听了,思虑良久道:“如果你等实在不愿住进你外祖家等到长大成人,哪也可如此安排。不过你们毕竟小的小,幼的幼,无可依恃,无论遇大小事,皆可到你们的外祖家以策安全,切切不可自恃独处”。
于是,林如海派人进京,让就近荣国府的地方,购买宅院,没想到是年正是正统十四年,当今皇帝听从太监王振之言,亲自领兵讨伐瓦喇,却在土木堡被蒙古太师也先带兵偷袭,五十万大军一夜溃败,连皇帝都被也先掳去。京城因此大乱,一日数惊,为了保大明江山,兵部尚书于谦,奏请孙太后,改立监国的郕王为帝,尊被俘的朱祁镇为太上皇,死守京城,一战终是让也先退走。因此,林如海上奏请病回乡骸骨的折子,也一直没有得到朝庭的批复,他只好还在任上苦捱。而进京的管家林全,却乘着京城人心慌慌之时,低价买了一座七进的大宅子回杨州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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