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凶杀
众人刚出了藏剑阁,有侍卫通报有个捕快来拘捕人犯。
贺鹰自然也不是乖乖听话的人,叫铁手的捕头与他打在一处,厅里一时桌毁几倒。
诸葛正我一直看着自称铁手的捕快与贺鹰对招,“想不到这个小捕快身手还不错!”
“可惜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无情冷冷地道,他的气还没消呢!
齐王最终喝止两人。于是铁手便说在山庄外等候。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温婉则跟着无情四处游荡,到了湖边柳下,她转到无情身前,盯着他不言不语。
无情觉得浑身不自在,便道,“要说什么就说!”
“你还在生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温婉疑惑的道。
无情看她一眼,又转头盯着湖水,“我只是一时情绪不稳而已。”
“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温婉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我没你那么聪明,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没有!”
“回答的太快了,欲盖弥彰!”温婉紧盯着他不错眼,道,“现在不告诉我,以后我还是会知道,但是你不能再因为这个原因生气。”
无情广袖中的手紧紧握住了玉佩,拇指在“婉”字上轻轻拂过,转头看着她道,“能不这么聪明吗?”
温婉未来得及说话,崔大师又来插话招惹无情了,他被无情一顿奚落。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最后无情揭露他往贺金身上涂了蜂蜡的事,崔大师只能悻悻认输,打赢了嘴仗的无情心情终于变好了,对着温婉轻笑道,“走了,回去休息!”
温婉推着轮椅往回走,转过一个墙脚,忽然听到呼喊声,赶到藏剑阁外韦管事正瘫倒在地上,他受了伤,温婉抬手要去探他的脉,却被他躲过了。
来不及说话,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无情的暗器随即打出,黑影却翻过墙不见了。
温婉看向韦管事,道,“我先替你疗伤吧!”
“不!温姑娘,快去通报王爷,宝剑被盗了!”韦管事焦急地道。
无情看到藏剑阁门户大开,三把宝剑具已无影无踪,他又仔细看了看门锁,眉头皱了一下……丝毫无损?锁是怎么打开的呢?锁王的锁应该不太容易开的……
温婉转身去通知别人,得到消息大家一起追过去,刚好遇到叫铁手的捕快,他的身边是已经被宝剑杀了的贺鹰。
贺金认定他是凶手,自然不会放过他,两人你来我往打起来。铁手只是防御,并没有尽力,贺金却步步紧逼,不依不饶,最后铁手只得逼退贺金,解释说,“人不是我杀的!”原来铁手发现铁索桥断掉赶回来通知大家,刚好看到贺鹰躺在这里,他便过来查看,发现他已经死了。
“不是他!我们看到的黑衣人盗走了三把宝剑,这么短时间其他两把宝剑和他的黑衣,都无处可藏!他根本没有时间做案,所以他不是凶手!”有了无情的推理证明,铁手洗清了嫌疑。
齐王命令铁手几日查清凶手。无情却说不用几日。眼前的证据直指蓝破天,首先他与贺鹰宿怨极深,还有自始至终他都不在,又无人证,最后他是使刀的高手。
铁手道,“没错!死者身上伤口都是刀的招式所为,凶手应该善使刀。”
于是铁手要将蓝破天关入大牢,等候进一步调查。
蓝若飞怒气冲冲的与铁手理论,蓝破天劝女儿道,“若飞,真金不怕火炼!”
铁手来到大牢问蓝破天一些情况,却不想蓝若飞要硬闯大牢,看见铁手,更是一鞭子就抽过来,铁手侧身躲开了,当第二鞭来时,他伸手抓住了鞭梢,一用力将鞭子夺到自己手中,一圈圈缠好后,递还给蓝若飞,解释道,“蓝姑娘,你现在进去对你爹只有坏处。只要蓝帮主没做过,我就一定会还他清白。”
蓝若飞气怒不已,转身离开了。
温婉无聊地沿着湖乱逛,正看到诸葛正我和无情在桥边说着什么,她走过去打招呼,“世叔!无情!”
“阿婉,那么无聊的话,跟无情对弈、作诗、琴箫合奏打发打发时间吧!”诸葛正我笑的一脸暧昧,看无情的样子,如今取笑他应该不会被记仇了吧!
“世叔,师傅给你的信,都写了些什么啊?”这时的温婉才像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抱怨的语气,绵软中带着撒娇,微微嘟着粉唇……手无意识地缠绕着自己的衣带,一副小女儿的样子,可爱到让人想捏-弄揉搓她的粉颊……
诸葛正我不禁哈哈大笑。
无情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了目光,唇角微微含笑道,“我也无事可做,去下棋吧!”临走又回头确认了一下世叔脸上的笑容,记在了心里,总要找机会还回来……
可到底没有来得及下棋、吹箫,因为蓝若飞找到了证人,说诸葛正我有重大杀人动机。
面对众人,诸葛正我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他自然不能说自己与齐王妃私会被贺鹰看到,且听他说了不干不净的话,才威胁贺鹰的。
齐王便要先关押诸葛正我。
无情不在乎自己,但是最在乎身边的亲人,可想而知,冷静自持的他也忍不住动起手来。
铁手的武功也不弱,左躲右闪……眼见无情双手按住轮椅上的机关,诸葛正我拿起旁边的小几截住了他十几支暗器,道,“无情,不要再为难小捕快了!”
无情陪着诸葛正我进了大牢,心中还是有气的,便毫不留情的揭世叔的短,“你到底要退让到哪?这样心里就能好过些吗?”
诸葛正我尴尬的笑笑,看看明显神游天外的温婉,松了口气,没听到最好,总算自己在小辈面前还有几分脸,要都跟无情一样,这日子岂不没法过了吗?他瞥了一眼无情,才开口道,“心里明白就好,有些事不必非得说出口吧!这容易让人讨厌的!”
“我不怕被讨厌,世叔应该也不怕的吧!”无情面如冰霜的道。
忽然,温婉转身便离开了。
无情疑惑地紧随其后出了牢门,“温姑娘!”
温婉拉着无情进了放置贺鹰尸体的屋子,让无情重新检查了贺鹰的尸体,才道,“怎么样?发现了吗?死亡时间不对!比我们以为的更早。”
无情轻轻皱了皱眉头,道,“那就意味着剑丢失的也更早!韦管事就有问题了!”
“那倒未必!如果凶手是第二次回那儿呢?或者他武功比韦管家高出太多的话,也许……”
两人再次回到湖边正看见铁手在此处,铁手也发现这不是贺鹰被杀之处,只是遗尸此处罢了。无情指点他,林子西边有许多血迹。
“那为什么要移尸?”铁手自言自语,没想有人会回答。
“移尸水边是为了让伤口泡在水里,这样血会一直流,伤口不会那么快凝结;还有尸体放在水中,受水温影响尸温也就不准确了,就无法推测正确的死亡时间。”温婉看着他们两人道。
“没想到温姑娘还懂得这些呢!”铁手感叹道,语气中赞赏居多。
温婉应道,“我师傅博古通今,什么都会教我一些而已!”
无情看着温婉道,“依你所言,那么凶手是为了让别人给他证明人不是他杀的。蓝帮主就必然不是凶手。自然世叔也不是,反而有人证的人里一定有凶手。”
“如此,大家岂不都有嫌疑?”铁手问道。
“如果我们一起看见的黑衣人逃走,不是盗剑,那么他到底是不是凶手呢?如果他是凶手又回去做什么呢?我们随后就追出来,却不见人影,他的轻功一定是绝顶的。而且林子西边的血迹又是在相反的方向,可以确定剑丢在前,人被害在后,比我们所以为的时间一定提前很多,就不知道韦管家有没有问题?”温婉道。
“贺鹰确实死的比我们所以为的时间要早,要杀死、遗尸、用水混淆尸温、减缓血凝固……做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盗剑更早的话,我们看见的黑衣人应该是来混淆视听的!那这件案子就有意思了!”无情饶有趣味的道。
三人都意识到这个凶手的狡猾,温婉推着无情,与铁手一起往山庄内走,突然听到陈大中和雷波正在互相指责对方杀了贺鹰。从二人的言谈间,仿佛两人都受到了贺鹰的威胁勒索……那边两人不欢而散,这边三人皱眉各自沉思。接着他们又遇到了净一大师,他似乎在超度亡魂。
温婉推动轮椅,道,“我们去找那个金九龄,打听一下他们三人有什么关联!也许是跟旧事有关!”
“你也是个做捕快的料子!”无情扭头看着温婉说道。
“不要,我还是适合过看书,下棋,听乐曲,种草药,给人看病的日子。我只想赶快结束此行,回家。”
听见她不自觉地说回家,无情眉眼都展开了,真的是心情舒畅,“好,赶快结束,回府!”他特意说“府”,而不是她的“谷”。没有听见她纠正,心情变得更好了。
当无情、温婉、铁手三人转过了月洞门,正看到崔大师在求神问卜失剑的下落。
无情看着崔大师嗤笑出声。
“笑不得!我正在扶乩问卜……”崔大师转头看见笑话他的是无情,声音便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
“扶乩有三法?敢问崔大师是什么?”
“呃?就是问得到,问不到,还有问到了却不理解……”
无情送了他一双白眼,道,“是单人乩,双人乩,多人乩!”
“原来是个神棍!”铁手也笑道。
“喂喂!别张口闭口就是神棍,我也是有尊严的!”
金九龄也赶来凑热闹,接着韦管家出来做和事佬。
忽然崔大师道,“陈老爷不见了!”
大家急忙往屋里冲去。
无情忽然停住轮椅,拦住了温婉,“婉婉,你不准进去!”说完,已经催动轮椅进了屋子。
温婉被他的一声“婉婉”,叫愣了,一直被他称为“温姑娘”,第一次听到他如此称呼自己,总觉得有些奇怪。
几人在屋里查找线索,温婉在屋外等候,这时才想到刚才他们有提起陈老爷在沐浴,难怪无情会拦住自己了,嗯!男人沐浴是不能看的,师傅说过。
没一会儿,一个侍卫来禀报,说诸葛正我越狱潜逃。
几人急忙赶到会客厅,齐王已经将其抓回,他身边有一把宝剑,于是齐王要将诸葛正我就地正-法。
无情、温婉,还有铁手据理力争……
诸葛正我看看被逼的哑口无言的齐王,自己提出先关押自己,等待铁索桥修好后,再押解进京,等侯皇上发落。
无情、温婉跟着进入牢里,无情盯着诸葛正我一言不发,温婉则看着束缚世叔手脚的链子皱眉头。
“好了!你都开始查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诸葛正我笑着对无情说。
“我能怎样呢?谁让我有这么不让人省心的世叔呢!”无情气呼呼地说。
诸葛正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看看阿婉多乖!我是怎么把你教成如今这样的?”
“那就要问问世叔自己了!”无情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避讳温婉在旁边,继续说,“她师傅不是为了卖掉她,才把她教得这么笨的么?”
“无情?!你又说我笨,还说我师傅不好!我生气了!”温婉说着转身离开了牢房,不过,师傅有时候确实会故意戏弄一下自己……
“真的生气了!无情,你有得口舌费了!女孩子最难理解了,你可得好好哄啊!”诸葛正我看着温婉的背影,幸灾乐祸地说,“还好阿婉不一样,你赚到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是没花钱就到手了,要好好感谢魏老头儿!”
“世叔?!”无情恼羞成怒,转而又语气平静地道,“看来这里的生活真的很逍遥啊!迷药、毒-药也能当夜宵吃!我就不打扰你享受生活了!”说完,调转轮椅就离开了。
“不是因为阿婉在吗?我肯定没事的!”诸葛正我说,“你不陪我再聊会儿了?”
无情的轮椅一停未停,他对世叔毫无办法,为什么总觉得他随着年纪增长的是童心跟任性呢!无情出了地牢心里思索着怎么去哄温婉,竟发现她在门口踌躇、徘徊……
看见无情,温婉先开口了,问,“我真的很笨?”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疑惑地皱着眉头,无情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她笨吗?显然不是,有时聪明敏慧;不笨吗?有时确实木讷到让人感到心堵……“你只是与世隔绝生活太久,不太了解一些外面的风土人情,规矩礼仪而已,太容易被别人欺骗,所以不要太相信陌生人说的任何事,知道了吗?”
“哦!那你能教我吗?”
无情点了点头,清浅地笑了。
案子又陷入困境了。无情、铁手继续追查陈大中的线索。温婉则去找金九龄了。
无情、铁手找到了陈大中房里的纸人、水迹,并发现一份崔大师伪造的遗嘱。虽然凶手没找到,但是足以证明诸葛正我的清白了。于是诸葛正我、蓝破天被放了出来。
崔大师为自保,供出来齐王动机很大,并出示了王爷亲笔签名无钱还债则抵押宝剑的协议书。
而温婉并没有从金九龄那里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只知道贺鹰、陈大中,还有雷波他们曾经同是神卫军而已。案子还是没有头绪。
众人一起搜查了齐王爷的寝室。虽然也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但是知道了是他陷害诸葛正我,而且是因私人恩怨,也就没有再深究。
大家都十分担忧,因为还有一把剑,也就是还会再死一个人。于是无情便提议两两一组互相监督,于是写下了所有人的名字,准备拈阄决定分组。至于温婉,无情根本没有写她的名字,理由也很充分,她是自己的医师,自己每天需要针灸,所以离不开她;虽然她轻功与内功都足够好,但她不懂刀剑等武器的招式,只擅于用毒、用针,如此也只能跟自己一起。贺金也被排除在外,因为他一没有杀人的动机,二没有杀人的能力……
最终,齐王妃与世叔一组,齐王爷与蓝破天一组,铁手与蓝若飞一组,雷波与金九龄一组,净一大师与韦管家一组,无情与崔大师一组,再加上温婉,分组结束,大家就各自去休息。
温婉睡不着,便坐在走廊里发呆。
“温姑娘!”
“崖余我叫了十几年,如今却成为不知道谁的名字了。你想怎么叫都好!”温婉没有转身,说了这一句接着转了话题,“你说,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雷波呢?或者他就是凶手也说不定!我总觉得是跟旧事有关!”
“明天我会注意着他!”无情皱了皱眉头,她从不用脂粉、香料,也没有穿耳、裹足,连蔻丹也不用,可那透着健康的淡淡粉色指甲,比涂成什么颜色都漂亮……
“还是我去吧!盯人我比你方便!还有韦管家既然有可能是帮凶,总也要留意他才行!”温婉抚摩着手中的锦鲤玉佩,无情盯着她的手,那娇嫩白皙的纤指从自己的名字上拂过,自己仿佛能感觉到她的温软似的……心里痒痒的,却又极舒服……
温婉没听到无情地应答,便又问,“你要不要吃宵夜?我去厨房煮。”
“好!”无情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理不清自己的心绪。
崔大师打断了无情的思绪,“半夜不睡觉幽会姑娘,这不太好吧?无情公子!”
“那么你呢?想幽会却找不到姑娘?那可真可怜!”无情转过轮椅,面对着他,“还是又准备帮谁写遗嘱呢?”
崔大师装作没听懂,转了话题道,“我们一组啊!我得盯着你,不能让你单独行动!”
“你也说一组了!走吧!”说罢,无情便催动轮椅往温婉离开的方向行去,虽说她武功很好,但毕竟是女孩子,又单纯好骗,此时已入夜,还是看着她更放心!
温婉做好了夜宵,崔大师厚着脸皮也吃了一些,吃过宵夜,在园子里逛了一圈,三人便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早的温婉已经带着自己做的早点来了无情的屋里。
无情纠结了一晚,还是不想跟别人一样称她温姑娘,对于婉字,自己更为熟悉,毕竟是二十多年的陪伴,虽然如今意义变了……于是无情决定就此改口,可不知为什么人在眼前时,就是叫不出口,只得说,“辛苦你了!”
“没什么,反正我也要吃,多做了些,崔大师也一起吃吗?”温婉只是客气了一下,其实,她实在不善于与人交流!
崔大师看了看无情别扭的脸色,很高兴的坐下来,“阿婉姑娘,你真是厉害!不过,有件事我不明白,你又漂亮又懂医术还会做好吃的,怎么整天跟这个嘴巴毒的瘸子一起呢?你就应该找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啪!”无情折断了手里的筷子,“食不言 ,寝不语。听说过吗?如果不想吃就出去。”
温婉看看无情,又看了看崔大师,一本正经地道,“崔大师,你嘴巴也很毒啊!我倒觉得你们俩像一家人。”
“谁和他像一家人?”异口同声的反驳,让温婉轻轻笑了起来,“还说不是?要不要这么默契?”
她不笑时,是清丽出尘的,仿佛寒梅傲雪,冷艳无双,一笑起来就给人春风拂来,百花盛开,让人如坠温泉,浑身暖意融融的舒服感觉,今日的一袭十样锦长半臂罩在明橙色的衫裙上更衬托出她的娇俏甜美,犹如桃花初绽,粉透灵秀……
无情看着这样的温婉耳根发烧,反应过来后便转头去看崔大师,见他眼中虽有惊艳,却没有猥亵,算他是个君子,于是又转过脸来面对温婉,正色道,“婉婉,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笑,知道吗?”
“为什么?”温婉不明白为什么看着无情问道。
崔大师却听懂了,他瞄了无情一眼,笑着解释道,“笑得太好看,某人怕你被人抢走嘛!阿婉,你好笨……”
话音未落,无情的透骨钉已经射出,扎在他碗边的两根手指间,深入了桌子。
崔大师端起碗,迅速蹿出门去,“哈哈哈!”大概觉得自己终于赢了无情一次,他非常高兴。
“过分!你说我笨,下次再也不请你吃东西了!”温婉嘟着嘴生气道,然后一副疑惑不解地转头问无情,“笑的好看还是不好看,有什么关系?笑就会被抢走吗?哪有这么奇怪的强盗?”
无情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平静地道,“快点吃完去盯着雷波吧!”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叫她婉婉了,默默在心里给崔大师记功!
“嗯,好。”温婉自己开心的吃着早饭。
无情看着自己面前盛着花瓣、汤圆的碗,问道,“这是早点,还是药?”
“药膳既是饭也是药啊!都告诉过你,药并不都是苦的!梅花汤圆健脾和胃、疏肝解郁,为了易消化吸收,我还加了别的哦!你猜是什么?猜到有奖励!”
无情笑了笑,本来想说自己早不生气了,可还是点了点头,“什么奖励?”
“猜不到?那我不告诉你!”
无情笑着默默吃起来,被一个人时时记挂,处处照顾的感觉真好,甜甜的味道一直延伸到心底深处……
温婉等着他吃完了收拾走碗筷,就去盯着雷波了。
果然让温婉、无情和崔大师三人抓住了凶手——正是韦管家,而他要杀的目标果然也是雷波。
原来韦管家是当年牛家庄的遗孤,而当时还是神卫军的贺鹰、雷波、陈大忠、还有净一大师四人贪图富贵,恩将仇报,洗劫了收留他们,好吃好喝招待他们的牛家庄,三人要斩草除根,净一则觉得罪恶感满满想退缩,结果被三人联合追杀,坠落山崖,被一过路僧人所救,皈依佛门。而韦管家尚是稚子便全家惨死,他小小年纪就流落他乡,身负血海深仇……
在诸葛正我的劝导下,韦惊涛决定去汴京大理寺告状揭露几人的罪行。
雷波等人的罪行也被齐王呈报给皇帝,齐王又命令铁手押解雷波进京,净一大师陪同一起去自首,也去作证。
铁索桥修好了,众人终于可以离开拜剑山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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