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陷入昏迷
“医生，请问我儿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有生命危险吗？”
“医生，请问我儿子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林婉茹站在急救室外，焦躁不安地搓着手，站也不是，坐也不舒服，总之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医生还没来得及摘口罩，她便急忙上前不停地询问。
“嗯，是这样的，叶夫人，您不必过虑，令郎并无大碍，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因为本身就体质衰弱，又加上受了些惊吓，才导致他暂时性休克，经过一系列的抢救措施，病情已经得到缓和，现在已经转到普通病房去了！”
医生穿着绿皮手术服，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边解着手术服，语气和蔼地介绍着病人现在的状况；
“哎呀，原来只是些皮外伤啊！人生在外，谁还不得有点磕磕碰碰的，我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儿了呢！把人急急忙忙的叫过来，上次也是这样，要是天天这样，我们都不用上班了，趁早把公司都关了吧，免的都黄了！”
穿着华贵的妇人站在一边，一听说没什么大事儿立马就拉下了老脸，语气很是不善地埋怨着；
“嫂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也不知道爸爸把你们也叫过来了，既然飒儿没什么大事儿了，你们也快点回去吧，别耽误了手上的工作！我们夫妻俩轮流在这看着，没事儿的！”
林婉茹搓着手略带羞愧的说；
“回去？你说的倒是轻巧，万一老爷子来了没见我们，到时候责怪我们怎么办？真不知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儿子也真是没用，刚出院没几天，又被别人揍成这个熊样儿，真是给我们叶家丢人。”
那妇人仍是不依不饶；
“老婆，你就少说两句吧，这来都来了，还叨叨个不停，再说了这么多外人在这儿呢，别给我们叶家丢人！”
小护士们躲在一边私下对钱思佳指指点点，站在一旁的叶天秋，脸上显然挂不住了，忍不住说了两句；
“叶天秋，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你再给老娘说一遍，老娘跟了你那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你说说，咱儿子生病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妇人尖锐刻薄的声音，回荡在整个VIP病房里，可谓是绕梁三日不觉入耳，那几位老医师也不禁深锁眉头，一位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医生咳嗽了两声，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咳咳……”
“那个，患者家属请你保持肃静，这里是医院，你这样会严重影响我们医院病人的休养和康复！”
“什么，你让我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我就说了，怎么了？我不但要说，我还要把你们医院买下来，然后立刻开除你！把你们都赶出去，要你们露宿街头！”
钱思佳仍喋喋不休，病房里一片混乱；
“咳咳，你要开除谁啊……！”
一道苍老，沉稳而严肃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正所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老人拄着个龙头拐棍缓步走了进来，声音洪亮步伐矫捷有力，完全不像个岁入甲子的年迈老人；
“要开除谁？当然是……哎呦，老爸你怎么来了？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真的，我一个人就能照顾好大侄子！”
钱思佳话说到一半，回头一看，不得了，老爷子来了，赶紧收回伸出的手，立马又装出一副温顺贤良的样子；
“是吗？我还不了解你，刚刚是不是又把这儿闹翻了天吧？”
叶老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钱思佳便低头不语了。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忍不住笑了，这老古话真是没错儿，真是一物降一物，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叶天龙转向几位主治医师，慈祥地问道:
“大夫，情况怎么样了？”
几位医生自然毫不保留的讲了一下现在叶飒的病情；
“叶老爷子，不必担心，令孙受了些外部创伤，脑部也受到了猛烈的撞击，现通过推断逐步确定是受钝器所伤，再加上从小体质虚弱和受到了惊吓，就导致了病人的暂时休克了:
估计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再好生调养一下身体，应该就能痊愈了！至于什么时候他能醒过来，我们也不能确定，也只能凭借病人的个人意志了！”
“外部创伤？就是说我孙子被人打了？”
叶天龙脸上略带狐疑的问了句；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位医师也面显尴尬的应道，心想这老头儿嗅觉真是敏感，事儿大了；
“彪子，给我去查，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连我叶天龙的孙子也敢打！”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默默地闪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过道的角落里；
“好了，既然没什么大事儿，大家就都散了吧，天秋天才天赐，你们三赶快回公司，别耽误了手上的活儿，小佳跟我一块回家，别又到处惹是生非，小茹留下来照顾飒儿，大家都散了吧，别打扰飒儿休息！”
钱思佳似乎还想辩解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得乖乖的跟着叶老爷子走了，本来拥挤的病房，瞬间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叶飒母子俩了。
叶老爷子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忽然被紧跟身后的钱多多叫住。
“叶老，不知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钱多多躬身做出请的姿势，两人默默不语，径直来到了钱多多的办公室。
“叶老，咱们就直入主题吧，对于令孙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说有古武界的人插手？”
“从叶飒的内脏受损程度来看是这样，凶手想用外部创伤来掩盖这个事实，不过这种皮肤外表毫无损伤，内脏却被震得四分五裂地现象不得不让人起疑心！”
“钱博士，这件事儿你先暂时不要宣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叶天龙临走嘱咐了几句，便急匆匆地坐上了回公司的路。
此时，一直云淡风轻的叶天龙，也不能像面对商海中逆境和挫折，那样从容而对了，剩下的只有愤怒；
“哼，你们一群庸医，飒儿到现在还没醒，还有你们，一群废物，都几天过去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到嘛？你们说说，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叶天龙的愤怒都掺杂在嗓音里，大厅里一群人被训得不敢抬头，因为叶老爷子，在他们眼里就是威严的存在，对他，只能无条件的服从。
“哼！给我找，挖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出来，给我去查，是谁做的，在这芜城，我们叶家祖辈生活了几百年的地方，连市长都要让我三分，还反了天了！自己的孙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打休克了！我叶天龙丢不起这个人！”
众人又都灰溜溜的退出会议室，私下散去，面对连日的训诫，有的人难免抱怨道:
“妈的，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老爷子虽说不管小少爷了，但终究是亲骨肉，只是一时气极说的气话而已，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动，真是太岁头上动土，还害得我们挨训，让我逮住他看我怎么修理他！”
“这个废物少爷也真是没用，没事儿尽给我们找事儿，你看看二少爷多好，没事儿还赏你我几个零花钱花花！唉，真是晦气！”
“飒儿啊，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你快点醒过来吧，妈妈给你做好吃的，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雷怎么不劈死你啊！”
林婉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潸然而下，她紧紧地握住儿子的手，一个小时，一天，两天，她不吃不喝只盼望着儿子能醒过来，只想着儿子醒来第一眼看到她，便不会恐惧和害怕；
三天过去了，没有像医生说的那样如期醒来，叶飒还是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林婉茹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憔悴苍白；
林婉茹抽空下楼去了趟医院附近的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准备长期在医院陪伴儿子，也就是在她转身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病房里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滴……”
“滴滴……”
“滴，滴，滴，滴……”
此时病房内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极其刺耳的声波，心电图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图案，不似直线也不似波浪；
3秒……
5秒……
10秒……
出现了，一张完整的鬼脸出现在心电图上，逐渐变成了一张笑脸然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很直很直的直线……
病床上的叶飒，呼吸变得逐渐急促起来，到最后几近断气；
突然，叶飒的双眼猛的睁开，眼珠凸起，紧绷牙关，双手猛抓着床单，脖子和脸极度扭曲，血脉膨胀，青筋爆起，全身通红，这种场面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辛亏林婉茹不在现场，不然非得吓个半死……
片刻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叶飒闭上了双眼，松开了手掌，指甲盖已呼之欲出，掌心形成了数道血痕，不过呼吸倒是逐渐变得均匀起来，肤色也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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