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0 心虚的暧昧
其实自打白清清接下顾沉珂那个电话后，再见到仍在原地等着她的莫华，不知怎么，她莫名就觉得有几分心虚。
可是……
她和莫华之间本来就清清白白，她也只当做工作之余拉拢一下合作伙伴而已，转眼想到这一层，白清清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
而且虽然她是和顾沉珂结婚了，但二人结婚的时候那是什么情形二人都心知肚明，一个赌约和一纸契约维持的表面平和而已，她并没有太多必要因为顾沉珂而严苛要求自己吧？
白清清脑子里混混沌沌想着事情，面上却是一点也不显，她几步走到莫华跟前，甚至还笑了一笑：“走吧。”
“没事吧？”
莫华的眼里并没有等得不耐烦的神色，反倒很温柔。
白清清微微摇了摇头，也没和莫华多说什么，那毕竟是她的私事，而她和莫华之间的关系，显然还没有达到能够将通话内容说给对方听的地步。
莫华也不多问，做足了一个绅士该有姿态。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咖啡厅，暖风和音乐扑面而来，白清清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就柔化下来，莫华转头见到她脸上的表情，嘴角也不由抿了一分笑：“看来你的确是很喜欢这家店。”
“是啊，觉得氛围很好，而且咖啡也很好喝。”
两个人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服务生很快就主动跟过来，白清清喜欢喝甜的，不由对着服务生扬声道：“一杯卡布奇诺。”
莫华在沙发上舒展着身姿，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暖光下白清清绯红的脸颊，嘴上道：“我跟她一样就行了。”
服务生并不多话，低声说了句“好”便退下去了。
“你也喝这个？”
倒是白清清有些讶异，她以为，像莫华这种商界精英人士，就爱喝那种苦兮兮的黑咖，对此，莫华只是解释：“临时想要换个口味。”
说完，莫华又将自己的衬衫扣子解了两粒，在这有些暖腻的橙黄色灯光下，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捏着木质的扣子解开的动作赏心悦目，而又因为抬手的缘故，他腕间那价值不菲的名表也一并暴露在了空气里，因为灯光的折射而发出炫目的光。
不远处正坐着个小姑娘瞧见这一幕，都直接看愣了，接着脸上红晕浮现，再过了一会，更是低头从桌上拿起了手机，手微微抬高，一副专心致志看着手机的模样，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拍他。
莫华当然也瞬间就感应到这小姑娘的目光，只是在他抬眸寻过去的时候，却对着那竖起来的手机镜头微微浅笑了一下。
白清清可没那么敏感的神经，只是看见莫华的目光从她肩膀上越过去，也不由跟着回头看了一眼，于是原本偷拍的姑娘赶紧大窘着低下头去。
“哟。”
白清清难得调侃出声，“我们的莫总只是出来喝个咖啡都有小姑娘偷拍呢。”
她还是不是很习惯叫他莫华，幸而莫华也没深究，只是云淡风轻地答：“年轻的女孩子总是容易被美色所误，只是我倒是觉得，皮相之外，一个人的品格最重要。”
“那像你这样颜值和品格都高的男人，岂不是追求的女孩子都排上了天？”
白清清有意捧他，反正好听的话谁都不嫌多，没想到莫华听了她这话，竟然低低地笑出声来：“排上天倒不至于，不过如果是清清的话，我倒不介意让你插队排在第一个。”
诶？
白清清被这句话一时说懵了，抬眼便瞧见莫华眼里温柔的光，于是她下意识地打着哈哈：“我就一凡人，哪敢哪敢。”
服务生恰到好处地端咖啡上来，解了白清清一时的尴尬，只见她赶紧低头啜了一口奶泡，又装作十分心满意足的样子：“还是这家店的咖啡合我心意，托莫总的福，我今晚也算是出来偷了个闲。”
她又开始改口叫他莫总，莫华浅浅皱了皱眉，又很快恢复平静，“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上班刚巧经过这条路，以后每天都可以给你买一份。”
又是一个炸弹下来，炸得白清清脑子都不灵光了。
之前她还以为莫华纯粹是想多交个生意场上的朋友，没想到现在莫华字字句句里都带了暧昧的成分，于是之前原本用来打消心虚的理由一下子变得冠冕堂皇起来。
脑子里一瞬间就浮出顾沉珂那张神色阴沉的脸，白清清下意识一个激灵，忙摆手道：“不不不，不用，我们星辰和莫总的公司也不在一条路上，隔得远着呢。”
“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平日里去公司的时间也比较随意，不用踩着点。”
“呵呵。”白清清讪讪地笑了笑，“我……这，这可能不太方便。”
莫华见白清清一脸尴尬的神色，倒是也没有强求，只是微微点了个头，适时地转移话题道：“也不知道清清是在哪个大学毕业的？我看你的作品风格十分独特，而且也很有魅力，倒不知是哪个老师教的？”
话题回归正轨，白清清略微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位大爷可别再吃错什么药乱说话了，毕竟她也面子薄，再说这种事，拒绝不拒绝，又没发生什么实质的事，说了像自作多情，不说又不自在，着实烦人得很。
白清清回答说：“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大学，就是本市的B大，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大志向，也不喜欢挪地方，所以基本都是在B市上学长大。”
“那你的老师是张清？”
“嗯？”白清清一愣，“你怎么知道……”
“以前因为一些事情接触过这位老师，的确是个很严谨也很负责任的人。不过，我想，按照清清的能力和性格，当年在大学里应该有不少的追捧者吧？”
说到这个，莫华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起码在B大，我猜你应该能收情书收到手软？”
“我们这年代，哪还有人写情书啊，呵呵，都是没影的事。”
白清清随口应付莫华，脑子里却是不由自主地就想起自己大学那时候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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