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太深的话是否值得原谅。 随时更
入戏太深的话是否值得原谅。
【其实这个是我在写环心戒后的所感所悟,有更改前的内容,也有更改后的内容,涉及到正文里隐晦提及或不曾提及的一些情感,是想到哪更到哪,随时都会更新,所以如果有哪些地方不理解就来这里看看吧。】
【分为好几个板块,总之慢慢看就好了。】
——《环心戒》:最痛的执着,最深情的离别,最长情的陪伴,最疼的伤害。
>>绝望的守候:聪明绝顶,明知着不会有结果,再怎么痛,都如孩子般,不到血流成滴,不会放手。
弌:
“你在干嘛呢,为什么要来我家啊?”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稚嫩的脸庞如女孩般细白,比星辰还要深邃的凤眸天真地盯着她,带着点初生小鹿的怯意,给人一种错觉:将他好好保护起来,不受到任何伤害,就算自己会因此而痛不欲生。
而她,也就那么做了:将他当做生命的唯一,那么在乎,那么守护。
“祭哥哥,我就好不喜欢娘亲说的那个人,公子哥,还是指腹为婚呢。为什么大人要将他们喜欢的跟我们喜欢的掺和在一块呢?娘亲喜欢他的话,要不然就把他收为孩子,天天可以见,还不用我嫁过去,多好。他做我弟弟,我就可以做姐姐啦,嘻嘻。”
“祭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看见你,看见你我就不难受了。”
“祭哥哥,我喜欢你,等以后长成大人,我们就拜堂成亲,好不好?”
“祭哥哥,除了你,我谁都不想嫁。”
“祭哥哥,我谁都不嫁。”
“我等你回来。”
“待你金榜题名,我便青丝成冠,等你铺十里红妆,风光娶我。”
“祭哥哥,我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一定会回来。我等了这么久,你为什么不回来呢?”
“祭哥哥,我来保护你,你快走!”
“他们不会伤害我的,我知道。”
“祭哥哥,你若相信我,我绝不负你。”
“祭哥哥,我喜欢你,一辈子。”
“祭哥哥,我会回来,因为我还想嫁你。”
“祭哥哥……你如果很喜欢、很喜欢她,茗儿会退出,会祝你们幸福。”
“茗儿也会将她同祭哥哥一样保护起来,哪怕付出茗儿的命。”
“祭哥哥,你醒来看看茗儿,茗儿不惹你生气了,茗儿不会那么幼稚地气你了。”
“祭哥哥,茗儿只想你起来看茗儿一眼,茗儿就满足了。”
“祭哥哥……”
“祭哥哥,茗儿来陪你了。”
她所爱之人从未将她放于心上,她却为他付出了一辈子的青春、爱情,乃至生命。
他不知道,她为他,背弃了家人,伤害了关心她的所有人;
他不知道,她为他,身受重伤,又自废武功,断了经脉,生命进入倒计时;
他不知道,她为他,背叛师门,为众人所唾弃;
他不知道,她为他,盗了盟里令牌,被全天下追杀;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想他知道。
她也只知道,她想听他笑,听他说他爱那个她;看他傲视群雄,看他睥睨天下;看别人提起他都会畏惧。
她不是没劝过自己放弃,但是放弃之后,心却那么痛。他说他爱她,这句话,都不及这种痛的一点。
这种痛,是那种痛的一千倍,一万倍。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所以她又将手从心口放了回来,宁愿泪流,也不愿心痛。
她知道她永远不会等得到他,但只是因为他幼时的一句“好”。
她就那么等着,等着。即使早就知道不会有结局,她还是想等。
就那么一直等。
用她的轮回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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弍:
你说你一生最骄傲的不是“断天涯”,而是“六月隐”。
那么我想说的是,我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不是“断天涯”,而是我是“六月隐”飞雪。
她纵横江湖,断案无数。备受人们尊敬,赠予外号“六月隐”。凡由她听闻并经手的案件无一不为人们所认可,多么难解、多么悬疑,都不会成为问题;而多么冤枉的,都会平反。
莫说是王公贵族,就连那些一向纵横江湖、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对她也礼让三分。
而这样传奇的女子,其情感归属却不得不令人叹息。以她的条件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但偏偏执着于那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仗着自己是笑氏传人,仗着自己会武功,仗着别人对他的敬畏,灭了人全家上下八十口,连条狗都没放过。
当时这场灭门惨案震惊江湖,凡是听闻之人,无不义愤填膺,都欲将这杀手凶手缉拿归案,碎尸万段。但在真正的凶手自首归案后,所有人就都沉默了。
也是俗套的指腹为婚,都是不曾见过,都是极其抗拒,却因年幼,而不被兴高采烈的家长将意见放于心中。
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二人似是不约而同,都选择了出道江湖,她自此踏入官场平反冤案,他自此行侠江湖剿灭罪恶,都以沉默抗拒逼婚,被逼无奈的家长们都不得已退步,但还是想让他们见面,但这个要求他们也不想遵守。
直到那天,追捕罪犯的她遇见行侠仗义的他。
“你就是笑天剑?”
“对啊,想来姑娘就是百姓称道的飞雪吧。天剑前世修福,此生竟得以见姑娘真容,很是荣幸。”
“笑公子言过,我也只是尽分内之事。既然笑公子也身怀正义,不如随飞雪一起为百姓做事?”
“荣幸之极。”
时间久了,自然不会没感情,知道对方心意的他们终于决定回去坦白,却在家长诧异的目光下发觉,原来是早就订了婚约的人。
如此一闹自是喜上加喜,家长们也感叹的确是自己****了,让孩子出去走走,没准效果会更好。
但就在定好成亲日期的那天,她收到随从的信,有场大案必须要她亲自去,而与此同时,他也收到同伴的来信。
虽是无法亲自参与婚礼,但在一起,才是家长们最想看到的,在经历了家长“早生贵子”的祝福后,二人仓皇而逃,却不知家长们在身后笑得开怀。
“我才发现原来娘他们可以这么恐怖。”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还不时望来时的路,唯恐他们追了过来。
他宠溺看着她,摸摸她的头发。她反应过来,娇羞低下头,一点都没在其他人面前处理案情时的冷酷。
“有甚么需要就将这烟花点亮,我会立即赶回你身边,不管我在哪,你在哪。”
“嗯,我知道。”
“有事不可以自己瞒着,我是你夫君,一定要告诉我,你要记得,你身后,永远有我。”
这次,她未回答,只是静静抱住他。
明明分开都还是笑着的,怎么再次见面就成了这样?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有点心不在焉。
“飞雪,这次我们来判吧。而且中间还需要再取证据,也许是有人栽赃陷害……”
“不了,既然是我接的案子,那理该我来判。证据已经确凿了?”
“……是。”
“秋后处斩。”
“飞雪!”
她笑着避开所有人的目光,语气轻到几乎听不见:“就这么决定了,谁再说,就是同犯,一起处斩。”
不待任何人再说,她转身离开。
她谈起他时的幸福模样,他们都知道,看出了她多么爱他,只是,那样行侠仗义,不容许任何罪恶存在的他,怎么可能是这场灭门惨案的主策划者?
但飞雪,应该比他们都难以接受吧……
临刑前一夜,狱卒说,她并没有去看他。
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她静静靠在树边,摆弄着手里的烟花,眼睛却无神地盯着不远处的湖。
那晚,他们不知她坐了多久,只是第二日行刑时,她的黑眼圈那么严重,浑身冰凉如雪,那可是深秋啊。
她不理会他们的眼神,只是静静看着跪在底下的他,问:笑天剑,你可知罪。
天剑知罪。他不抬头,语气平静如斯。
你可还有话要说?
没。
来人,将笑天剑拖出去,午时行斩。
是。
自始至终,他都未抬过头,她绝望闭眼,却未见那一瞬,他抬头,看她,眼神温柔而眷恋。
看斩的,出手斩的,监斩的,无一平静,唯她神色淡漠,语气如常:时间到,行斩。
侩子手都举起了刀。
他未回头,笑着说:我笑天剑一生最骄傲的,不是断天涯,而是六月隐。
这句话,似是触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竭力隐藏的眼泪猛然流出,却不再说半句话。
刀落下,他的无头身躯缓缓倒下。
后来,飞雪再未喜欢过谁,五十岁了结一场牵涉了三大朝廷、至尊盟在内的江湖大案,便宣布退出江湖,隐居恋雪,不再复出。
与她同时淡出江湖视线的,还有四大名剑与同辈之人。
那个时候的他们,纵横江湖,意气风发,肩负着各自的使命,虽不可恣意妄为、潇洒仗义,却也不畏束缚、敢于挑战,虽是凭自己喜好行事,所为之时却也被百姓称道。
剑神散逝、鬼医枚影锦、六月隐飞雪、夺命追魂零黯夜、百毒王阁藤并称“五侠”,各有各的擅长,彼此间的关系却是最铁。而在笑天剑还在的时候,四大名剑重出江湖,轩辕家主因家主被杀而祭出四大名剑之首的踏雪,那场屠杀血流成河,使得人人自危,数百奇人异士,竟无人可奈何那一剑,六人也因身负重任而卷入其中,最后的结果却是踏雪杀够了人自此淡退,江湖元气大损,休整数十年而不得恢复。
自飞雪淡出江湖,其余四人也相继退隐,而后的江湖便成为年轻人的天下。
天剑,你可知,卿儿是我本族的嫡系唯一传人,而攸霖,却是你本族唯一的嫡系血脉。
你可知,他们那般痴缠,我是该有多艳羡。
你可知,最后的他们,情深似海,却也不得善终。
你可知,他们多像我们。
你终将是我唯一清晰的记忆,而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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