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章、所谓将帅
全、全部？哀歌与泣尘诡异地对视了起来，等他们发现对方跟自己一样，都是微张着嘴，一副见了鬼的痴呆表情，嘴角还无意识地抽搐着，顿时统一地轻咳一声，若无其事转回头去，全当对方不存在。
唯一看到这一幕的景瑞轻轻笑了起来，另一边的允诺却完全无视这一对，只是摸摸鼻子，对攸霖苦笑着说道：“你还真是……如果不是我跟了你一路，还真以为你被调换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有才能？”
此语一出，哀歌顿时满脸惊悚。要知道，允诺这家伙之所以被冠以‘边疆血煞’的名号，不仅仅是因为他杀人多，还因为他特别冷酷无情，极少夸人，就算那次夸人，都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但这次明显是真心的！
“这算什么，凡是有点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一点。”但攸霖对这赞赏显然不以为意，甚至带点蔑视。这明明是常识，不知道就只能证明你是白痴了。
“……”碰了一鼻子灰，允诺也不恼，只是嘿嘿笑道：“就算知道也很难办到，平时不管我们计划有多么周全，总会有人能够逃脱。要知道穷寇莫追，你如果逼得太紧他反而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那还是你不会打，否则就不可能也不应该让他逃脱。”攸霖冷冷道，“你就让他跳去，狗始终是狗，还能把你一个人怎么样了？在他快要逃脱之时就将他腿弄断，或者给他逃脱的机会，却在最后给他绝望，我就不信他还能跳哪去？”
“……”众皆满头大汗，这简直……简直就是折磨死人不偿命啊！都说允诺是杀人恶魔，看来这位才是真正的恶魔吧？
光是看着他们的表情，攸霖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于是便淡淡道：“有机会，本君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地狱与折磨，所以，现在别给本君摆出这副白痴的表情了……还是先去看看百姓们怎么样了吧。虽然杨仁的命令是救出你们、打退天云，但如果百姓有事了，你就算救下整座城池都不算什么。”
男人边说边朝里面走去，这边话音未落，便头也不回就淡淡吩咐道：“随便出来两个人，前去将城中央的帐篷围起来，有情况就自己随机应变，误杀都可以，但必须保证这座城里除却天云以外的其他所有人都无恙，但凡有一人出事本君都唯你们是问。再派两个人出去城外寻找一下草药，就本君之前告诉你们的，找不到就别回来了。除了再有三个人随本君来，护卫着各位将军们，剩余的人都分散开去城里清扫天云的势力！一旦本君发现了而你们没发现，全体受罚！”
“是。”一直跟着他们的那名精兵立即单膝跪下，连犹豫一下都没就直接答应道。
“本君的这些命令已经发下去了，你来指挥他们。立即执行，不得有误。”
攸霖语气依旧很淡，精兵却像领了圣旨一般，恭敬地抱了个拳，这才站起身来，几乎直接是用轻功飞到城墙上，刚站稳脚就分配起来，哀歌他们只见那精兵嘴唇动了动，甚至没说多少话，就有人点点头立即离开。
“一个兵都会武功这让我们情何以堪……”哀歌与泣尘再次诡异地对视一眼，几乎一秒之内就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这一个兵都会轻功，这让他们这些会武功的将领们情何以堪？
“别看了，两个大男人之间用眼神交流你们累不累……景瑞的伤势怎么样了？”
被人这样指了出来，哀歌与泣尘再次轻咳一声转回头去，继续无视对方存在，允诺看到这一幕也笑了出来。为了避免尴尬，泣尘连忙回答道：“景瑞已经没事了……我之前给他治了不少，能撑一个时辰。”
闻言，攸霖淡淡点头，却停住了脚步，“一个时辰，够我们收拾好出去了……出来吧，一直躲在那里很有意思？该听的你都听到了，剩下的我们也没什么能说，你还想听什么？”
众人顿时一惊，纷纷勒马停住脚步，三个精兵也摆出架势，只有攸霖唇边噙着淡淡地笑意，一点防御都不做。
话音未落，自前面的墙角就转过一个人影来，还不等众人看清他的容貌，他就直接对着攸霖跪了下来，叩首道：“罪弟叩见大哥，求大哥惩罚！”
“萧枫？！”就算看不见脸，他们也会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就算给他们一辈子，他们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哀歌顿时恨得牙痒痒，“你居然还敢出现？你居然还有脸出现？！”
泣尘二话不说，直接将剑在手心中转了一圈，直直指向萧枫，看这架势就是一言不合就上去干架。
脾气一直很好的景瑞也是冷冷道：“你有本事离开，怎么不躲到我们走了再出现？还是说你很想死？”
允诺挑了挑眉，却什么都没说。他在半路就听冷箫说前五次的仗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在那些人之间有个害群之马，要不是这样哀歌他们早就打进天云老窝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皇上才会派出允诺随行，隐藏其中，更是给了他先斩后奏的权力，只要除了这害群之马，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不过……冷箫哪去了？
对于他们的恨意，萧枫充耳不闻，只是跪着又向前走了几步，再次道：“求大哥发落。”
攸霖淡淡道：“谁是你大哥？你通敌叛国，害众将士死去，更是导致景瑞重伤，哀歌他们被围，满门抄斩都算轻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求发落？”
“只要是大哥下令，就算是满门抄斩、永世不得超生，萧枫也愿意。”萧枫依旧很平静，就好像只要攸霖叫他去死然后拿铁棺埋葬，他都会去照做。
要不是知道萧枫从来不信教，哀歌都该以为他走火入魔了。泣尘收回剑，无奈问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哀歌无辜耸肩，“别问我……我还没搞清楚呢。他说的大哥指的是攸霖？真的是攸霖？”
“我要有这么个弟弟，我先去剁了他喂狗，我再自杀，没脸活。”允诺淡淡搭腔。
“……祝你一路走好。”
如果听到这里，再听不出萧枫所谓的“大哥”就是自己，攸霖这些年就真的白混了。只是，他收过的小弟只有冷箫跟尉迟昭，什么时候还多出一个来？
“本君认识你么？”攸霖淡淡地问道。处罚并不重要，回去交给杨仁，他就知道怎么处理，自己没必要插手。
听着这淡漠的话，虽然一直都知道攸霖的性格，萧枫却还是忍不住苦笑起来：“你果然失忆了……既然忘了就算了，我再拜你一次，可以么？”
不论是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乞求，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攸霖。
“我早就告诉过你……所以你不信，来试探一下，自导自演出了这场戏么？”淡淡地无奈自墙边溢出，身着淡白如雪的男子从旁边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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