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竟然…开挂
——紧张吗？
……多少有点。
零号机被送入eva的专用升降梯，位于其头顶之上的数道金属挡板依次开启，敞开了一条没有退路的通道。
［前进路线清除完毕，完全没有障碍。］
——害怕吗？
……说实话，真没有这种感觉。
滑轮扣锁死，升降台的底部开始进行最后的调整、磨合。
［发射装置已准备完毕。］
——你不怕死吗？
……怕，不过对这个世界来说，我都没有存在过，也谈不上死吧？顶多算是……
机械装置开始运作，零号机被升降梯弹射向地表，升降梯与升降轨道的接触处摩擦出了亮眼的火花。
［零号机出动。］
——算是什么？
……算是…从未来过而已。
新东京市街道上的银灰色金属门板向两侧展开，装载着零号机的升降器而从中缓缓升起，零号机橙黄色的机体在月色下反射着迷离的光晕。
——你会死吗？
……也许吧，不过我目前没有在这个世界呆够。
——那么，加油吧。
……嗯。
零号机庞大修长的身躯从升降器中缓缓走出，蹒跚的步伐却好像刚刚学会走步的婴儿。
突然间，他的右腿微屈，半跪在了地上，巨大的重量将地面压出了不规则的浅坑。
“秋离（君）！”作战指挥室中，葛城美里与碇真嗣同时握紧了拳。
“哈…放心吧，我就是在试试这台机器的性能。”通讯器里传来了秋离带有玩笑意味的声音。
零号机左手撑住地面，右脚一蹬地，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站直了身体。
驾驶舱中，秋离暗松了一口气，但当他发觉到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另一道庞大身影后时，眉毛不禁向眉心处收拢，皱在了一起。
第三使徒——水天使。
黑色的倒三角型身体，健壮而修长的四肢，没有脖颈，两张面具般的脸生长在相当于人类锁骨的位置，其下是深红色的半球形物体。
秋离猜不出水天使胸前那枚‘巨型红宝石’具体是什么东西，反正绝对不会是超过三分钟便会闪个不停的指示器。
传入NERV基地的视频图像中：零号机呆立在原地一动未动，不远处的水天使却在缓步逼近。
“秋离你还在等什么？”葛城美里不解地叫道，这也是在场其他人心中的疑惑。
突然间，零号机抬起了左手，四指收至掌心，剩下的那根食指稍稍弯曲，对着不远处的水天使勾了勾。
对人类来说，这是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势。
“……”NERV指挥室中众人的脸色纷纷一黑。
葛城美里咬牙：“这个臭…小…子。”
律子博士干笑：“秋离他…他已经蛮熟悉eva的操作了嘛……”
水天使自然看不懂零号机的手势，它也不需要明白，这种奇怪的东西……
毁灭掉就好了。
水天使的右臂猛然抬起，肘臂处的枪状骨刺自掌心激射而出，直奔零号机的头部。
零号机左腿向后挪过半圈，身体借力后仰，与水天使袭来的骨刺擦身而过。
“漂亮！”律子博士没有吝啬她的赞美。
零号机在躲过水天使骨刺的同时，一手死死抓住了水天使的小臂，脚底站位又是一变，转过半个身，背朝水天使。
看到这个熟悉的起手式，指挥室里的众人纷纷半张开了嘴巴。
零号机另一手向后探出，锁住了水天使的右臂根部，身体前倾，腰部发力，将水天使抛入了空中。
水天使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弧，重重地摔在了零号机的身前方，身体深深地砸陷进地面之中。
过肩摔是很常见的，但由eva使出来还是第一次。
NERV指挥室中，众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零号机在一击得手后，立刻滑步后撤，与水天使拉开了一段距离。
秋离的声音同时在通讯器中响起：“路痴军官，美女博士，我的武器呢，你们该不会是要我手撕鬼…手撕使徒吧？”
“秋离君，请稍等一下，高震动粒子刀正在向地表输送中。”律子博士很满意秋离对她的称呼，随后她又好似无意般地扫了眼身旁的葛城美里。
葛城大美女的俏脸阴沉得吓人……
高震♂动粒子刀？哎呦，这个听起来不错哦……
一分钟后——
零号机呆立在原地，手里拿着一柄长度和其手掌相仿的匕首。
说上档次点，叫匕首。说简单点，叫水果刀。
“我说…你们该不是把武器装错了吧？”
秋离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迷你小刀，又对比了一番水天使双臂之上的锥型骨刺，有种欲哭无泪的感受。
指挥室中，工作人员们一头黑线，心中纷纷咆哮：“装错了，你以为是淘宝发货吗，这种关乎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们怎么可能会犯错！（啊喂）”
“亲，能退单吗…我想换一把武器。”
秋离觉得：用水果刀来迎战两根削尖了的钢管，绝非明智之选。
“我怎么突然希望使徒能把这小子好好收拾一顿…”葛城美里下意识地说出了心中所想，刚想改口，却讶然地发现身旁的众人脸上都写着‘嗯，你说得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能换一把吗？实在不行…你再给我几把啊？”秋离控制着零号机，灵活地躲避着水天使的攻击。
“还再给你几把，你以为在玩飞刀啊？”葛城大美女逐渐有暴走的趋势。
“哦…你可以叫我东京李寻欢。”说着，秋离控制着零号机就地一滚，拉进了与水天使之间的距离，握紧粒子刀的右臂顺势刺向水天使的前胸。
水天使展开双臂，抓向零号机，两根骨刺自掌心射出，骨刺的最前端在夜色下闪着厉芒。
零号机进攻的动作却在此刻诡异地停滞，水天使的后手攻击也随之而落空。
零号机迅速收回攻势后，又一次在地面上翻滚一周，来到水天使的侧后方的同时，右臂猛然回摆，右手反握着粒子刀刺向了水天使的后腰。
看着零号机那行云流水一般的攻势，律子博士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美里…秋离君他真的是初次驾驶eva吗。”
葛城美里也因震惊而瞪着一双美眸，在听到律子博士的话后，葛城美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刚想回答，却因视频画面中的突变而失声惊呼：
“不好，秋离小心！”
预想之中重创水天使的画面并未出现。
在粒子刀挥刺的轨迹上，一道诡异的七彩光幕陡然浮现，护住了水天使的后背。粒子刀刺在光幕上，却仅仅是溅起了一圈圈微弱的能量波澜，无法再刺入一丝一毫。
——AT立场。
秋离诧异地扭过头，便看到了那绚烂而绝望的能量光幕。
转身后的水天使也将一双骨刺再次弹射向了零号机的身体，这一次的攻击目标，是零号机的后颈部位，eva的死穴。
“教练，这货开挂啊……”秋离苦笑着放弃了攻击，控制着零号机做出了躲避的动作。
只可惜，水天使这一次的动作要比零号机稍稍快了半分。
闪避不及的零号机被骨刺穿透了右臂，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水天使的双手向左右撕扯，刺入零号机手臂的骨刺随之剧烈扭动。
在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中，零号机的右臂被骨刺扯成两段，断裂的小臂翻转地抛向了半空中。
鲜血在空中飘洒下落，如同一场血雨，将零号机身旁的几座大楼与街道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色。
“秋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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