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时光荏苒
转眼间，日月轮替，时光荏苒，已是第五个年头。
一处远离人烟的山谷内四季如春，一湾溪水从山谷深处蜿蜒流淌而出。
山谷深处依山傍水建有一座院子，用篱笆围成。
院内有几间略显老旧的木屋，有阵阵药香从一间木屋内缓缓飘出。
屋后有着一大片的药圃，里头种着许多珍贵药材，
“咯吱——”
一身穿水蓝色锦绣罗裙的少女从充满药香的屋内推门而出，步伐轻盈。
感受到屋外清新凉爽的空气，少女轻呼一口气，抬起衣袖擦净额上沁出的密密汗珠。
少女虽无沉鱼落雁之容，却有闭月羞花之貌，风姿绰约，明艳动人。
一双眼睛清澈透亮，闪着灵动的光芒，皮肤白皙，晶莹剔透，一头秀发用一根银白丝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身后。
她缓缓走到篱笆旁，向着远处眺望，似在等着什么人。
有一男子由远及近向木屋走来。
少女露出一抹笑容，向男子招了招手喊道：“师兄！”
声音如黄鹂般清脆婉转，轻灵动听。
男子听见呼喊，脚步一顿，随即向木屋跑来。
跑到近处，才发现也是个俊俏男子。
五官标致，眉眼柔和，见到少女唇边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汐儿，你怎么出来了，药提炼好了？”白擎轩把身上背的东西放进院中回头问道。
看着眼前的娇俏少女，男子一阵恍惚。
五年前，师父外出游历归来，带回了一名小女孩，说是新收的徒弟，是他新出炉的小师妹。
那时候的小师妹才十岁，脸上一道长长的伤疤，嘴角破裂，残留着白色药膏的痕迹，身子偏瘦，有着轻微的营养不足。
虽长得眉清目秀，却也不算太出众。
唯有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令人过目不忘。
没想到，经过师父五年来的调养，竟也出落的亭亭玉立。
脸上的伤疤也被师父给祛掉了，再经过多年药香的熏染，真真正正的长成了一个有着温婉气质的小美女。
“差不多了，师父正看着呢。”少女，也就是五年前离开侯府的冉若汐回道，又往白擎轩的身后看了两眼：“师兄，师姐呢？”
“在后头呢，又被杂耍迷住了，我怕你们担心就先行回来。”提到自家那个贪玩的妹妹，白擎轩一阵无奈，眼中却充满了宠溺。
原本今日他们兄妹下山是去买些生活用品和调味品回来，没想到在返回的路上，妹妹被路上的杂耍给迷住了，非要留在那看，他们兄妹是孤儿，从小被师父养大，因此他平日都尽可能的顺着妹妹，这次也不意外，不过因为怕太久未归，师父和师妹担心，他便先行回来。
看白擎轩有些疲累，冉若汐连忙拉着白擎轩进入屋中，倒了一杯药茶递给白擎轩解乏。
喝下一口茶，白擎轩感觉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赶路的疲惫也被一扫而空。
“汐儿，这药茶是你配的？看来你这配药的手艺又精进了不少。”白擎轩赞叹一声。
“师兄，你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和师姐，我天天无聊地只能配药制药研究药方，手艺要是再不精进，师父都能把我逐出师门。”冉若汐一脸幽怨地看着白擎轩说道。
白擎轩被噎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也许是因为从小无父无母受尽欺凌，被师父领回家的时候他和妹妹两个人都只愿意学习师父的那一身功夫，而不愿意学师父最拿手最擅长的医术和制药，几次较量之后，最终师父放弃了让他们兄妹学医，不过代价是被师父碎碎念了一整个童年。
五年前师父领回冉若汐的时候非常兴奋的跟他们说他终于后继有人了，给了冉若汐一日的适应期，第二日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传授医术，那一年冉若汐对师父说想要学功夫，结果被师父严词拒绝，生怕冉若汐步上他们兄妹的后尘。
而后几年每一年冉若汐都会提出这个要求，师父就是不愿意教，到最后冉若汐也放弃了，安安分分的学习医术。
不过因为这件事，导致每次一不小心提及此事，冉若汐的怨念就极大，好几次弄的他们兄妹心虚地都想代替她学医了。
看着白擎轩有些心虚的模样，冉若汐笑出了声，不在提这个话题，给白擎轩又倒了一杯茶。
其实她对于学医现在还是挺满意的，虽然当初想要学功夫自保，可学完医术发现，医术的博大精深，既能救人，也能害人。
而且……冉若汐小小的无语了下，谁能想到，名震天下的药神白亦清，并不是医者天下父母心，他还制作收藏了各类毒药，有毒性剧烈立即毙命的，也有毒不死人却能让人生不如死的，竟然还有些****、强劲泻药之类的，照他所说，这样可以看谁不爽就给他一颗，既还不死人还能整人。
作为他的徒弟，冉若汐自然也把那些本事给学了过来，如今，也算小有所成。
二人喝着茶，坐在屋中，相对无言。
屋内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气氛。
白擎轩轻抿着茶，十分享受这种氛围。
“师兄，你此次下山，可有听到什么消息？”坐了一会儿，冉若汐轻轻开口。
白擎轩一怔，随即明了。
五年相处，他对于冉若汐的身世也有所了解。
放下茶杯，白擎轩将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听说钦亭候府的老夫人前几日七十大寿，府内宴请了许多达官贵人，热闹非常。”
“听说寿宴当天钦亭候的二女儿跳了一支舞蹈，惊艳全场，而四女儿则弹了一首曲子，同样一鸣惊人。”
“听说冉若芸如今也长得如花似玉，光彩照人，竟被人称为凤都一美。”
“听说冉若攸虽没姐姐冉若芸长的美貌，却也是知书达理，秀外慧中。”
“听说已经有许多人快要踏破钦亭候府的门槛想要提亲，其中不乏许多贵族子弟。”
白擎轩说道这里停下，看了冉若汐一眼说道：“我无意间看过那两位小姐，我觉得她们虽然美貌，却还是不及汐儿的十分之一。”
此话说的极真，冉若汐如今脸上的伤疤已除，又被白亦清已药浴及药膳调理五年之久，还在谷内过了五年的隐世田居生活，无论气质还是样貌，都非那二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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