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本是天上人/08
然,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待男人打扮好再来到鱼亭的时候,愕然发现,这里已经被十来个美人,先占好位置了。
殷市坐在主位上,目光凉凉的扫过这几个美人,看着重新被她招来,现在已经是厨房总管的明艳,“这些人都是谁送的。”
“回王爷,都是三王。”
殷市:以后一定要离三王远点。
“都打发走打发走,改明儿叫三王过来都领回去。”殷市赶紧灌了杯酒醒醒头脑,这么一会,她已经快被那些脂粉香气熏晕了。
明艳也不见怪,一边让人过来赶人,一边呵呵笑着,“其实您啊!都是被如沐夫君、易夫君与......惯坏了,见过了那样的国色之姿,这些自然是看不上的。”
“你还打算说黎夫君吧!”殷市毫不在意的提起,“他现在有老实点了吗?”
“岂止老实,命都快去大半了。”明艳小声嘀咕,崩溃的发现殷市似乎听清楚了,面对那双越来越有威严的眼睛,她一个激灵马上补了一句,“当然,他那样骂您,这样的惩罚已经是圣上天恩,王爷垂怜了,外界都在说您仁慈了。”
“说本王疯癫附体还差不多。”殷市出去了一趟,哪里不知道外界对自己的真正评价!
明艳嘿嘿直笑,“王爷不必跟那些人计较,现在府里大家都知道您的好,总有一天全天下都会知道真正的您的。”
“哦?”殷市摸了摸酒杯,“那可不用,小明艳,如果全天下都理解你家王爷,那你王爷得多平凡!”
她眯着眼睛,继续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倒是没看到后面的假山里,一抹白影悄悄看着这边,嘴里赫然呢喃着她刚才的话,“如果被全天下理解,那一个人得多平凡,多平凡!”
“殷市,你真的是那个殷市吗?以前的你就是这样的吗?”
......
赛马居内,殷市初一踏入,马上被眼前的大红色挡住了道路,“比一局。”
殷市摸摸鼻子,然后也爽快的应下来,“好!”
果断的取了马,进入场地,全场的观众一看到她们俩,热烈的掌声差点掀翻了整个场地。
“王爷,您现在都成了我们这的招牌了。”肖琳开着玩笑,“这里好多人都是冲着您来的了,您怕是不知道吧!”
“冲着我来?”
“冲着她来?”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随后邱新野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料殷市突然伸手,毫无预兆就摸了摸他脑袋,气的他一跳三步远,“离我远点,你个臭流氓。”
殷市觉得自己真的是恶趣味太多了无处发泄,一看到逗这个少年这么好玩,根本停不下来有木有。
“你叫本王流氓,可本王怎么觉得是某人自己投怀送抱还不知恩图报了!”
邱新野气的已经要爆炸了,只能冲着旁边柱子踢上两脚,“那是意外,谁要你救,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
“什么一样?”殷市挑着话尾就问。
邱新野瞪她一眼,“好色成性。”然后扭头赶紧走开,如果殷市跟紧一点,或许还能听到更小声的一句,“流氓又混蛋,人家才不要嫁给你了。”
到了赛场上,又是殷市的天下了,邱新野这次又换了一匹马,长的居然和殷市一模一样,起跑时,没了丝巾,两个人交织在一起,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殷市毫无意外又赢了五场,也不赢多了,看邱新野一脸沮丧的蹲在旁边画圈圈,终是于心不忍,“要不我们再来一局?”
邱新野站起身,二话不说就往场外走,殷市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也跟个孩子生不出气,刚也想走,又看见邱新野走了回来。
“明天下午,我们去郊外,单独比。”
殷市愕然一阵,果断点了头,满面纵容的看着他,“都随便你。”
这孩子脸果断又红了,一路小跑,这次是真的消失了。
收了马,她刚要退场,观众席上突然传来很大的一声,“四皇妹,好久不见。”
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观众席瞬间跟着安静下来,无数的视线投放到上层某个包厢上,那里穿着王爷衣袍的女人正冲着这边挥手。
大家随即又视线相同的望着下面那个一身劲装也掩不住一身贵气,赛马居这趟时间突然出现的黑马。
“四王?”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是幻觉吗?”
“那个据说傻里傻气的四王?不对,不对,也许是叫十王了。”
“你真是傻了,我朝最小就是五王,哪来的十王。”
“可是……”
“是同音吧!”
如果众人的视线能聚焦,殷市肯定已经烧的怒火万丈。
感受着漫天漫地的目光如影随形,简直无处不在,殷市大步出了场,一到大街上,那帮人也随后跟了出来,除了三王,凌霄刚好也在队伍,见到她拱了拱手,“四王!”
殷市点点头,“有什么事?”
“好不容易又见到四皇妹一回,自然要好好打个招呼,尽尽情义嘛!”三王脸皮颇厚,“对了,你怎么把那一堆美人送回来了?”
“......”殷市直接给了个鄙视的眼神,意思自行领会。
但这三王脸皮实在是厚,“是不是看不上,没事,天下男人那么多,咱们可以慢慢找?凌霄说京巷里最近来了个江南有名的戏班子,刚好天也要黑了,赏脸,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看戏?”殷市想了想古代会有什么,京剧吗?却见凌霄苦笑着摸了摸鼻子,“三王,能不能别什么都扯上草民,你这样让草民很为难的。”
“哎!本王和你也算姐妹一场了,分什么你我,那不平白生疏了吗?”三王重重的拍了下凌霄的肩,一张酒色虚浮的脸充满了淫.荡的笑意,凌霄也只能继续苦笑连连了。
三人以三王为首,浩浩汤汤的带着一大堆侍卫就往北城京巷那边开去,感觉竟然有了点领导视察的错觉,殷市骨子里就是个追求新鲜的人,和凌霄坐到后边,看着前头异常兴奋的三王,又觉得自己的叛逆还真是小儿科了。
“刚才在赛马居里,四王可真是让草民刮目相看,四王这次大病一场,看样子是真的因祸得福了!”
凌霄这厮名字霸气,人却斯斯文文,看着就像个书呆子,一点没有宰相之女的架子,殷市瞟着她,对她的印象一直不深,说起来那次喝酒,最先灌倒的也是她。
“你母亲怎么没让你从士,天天跟着三王在外面晃,也不怕坏了你母亲名声吗?”
“惭愧惭愧!在下痴迷诗书,对官场之事一窍不通,母亲也一直是恨铁不成钢,偏偏草民实在是不争气,让母亲再而三的失望了。”
凌霄摇摇脑袋,“三王为什么会纠缠上草民,草民也不太懂。”
估计是看你也傻!殷市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同情。还是没有说出这句伤人的话。
马车停下,外面天已经黑了。
大红灯笼高高挂,一条巷子灯火通明,摆满了各种小摊,沿路尽头,就是这里最大的戏场。
三王轻车熟路的拎来个人,对方看到她连忙点头哈腰,“是三王啊!三王您里边请。”
“听说你们这今天新来了个戏班,在哪里了,让本王先瞧瞧。”三王拍肩的力道简直能疼的人龇牙咧嘴,也不知道她这副酒色掏空的身体怎么能有这么大力道,被她抓住的倒霉人士顿时苦了脸。
“王爷,待会他们就要上场了,等他们上场再看不更好,现在人家都梳洗打扮着了!”
“那怎么行,本王今天可还给你们带来了一位贵客,你让本王现在见不到人,可是要落了本王面子的。”三王一边说,一边示意殷市赶紧过去,指着她,“看到没,这可是本王的四皇妹,圣上最疼的亲妹妹,你要让她不高兴了,圣上天威你恐怕承担不起啊!”
殷市陡然皱起眉头,“三皇姐,何苦坏了人家规矩,我们又不是坐不得,等等又何妨!”拿她的名头来虚张声势,她可不是以前的傻子。
那倒霉鬼感恩涕零的看了她一眼,“多谢四王理解,三王谅解一下,您里面请,在下马上就去催催,尽早让您看上这戏。”
“哼!你道谢有什么用,等戏完后,让这次的花旦亲自过来敬酒!”三王不满的盯着殷市,率先一步进去了。
凌霄摸了摸鼻子,“三王一直都是这样,你不必为难,四王不会让三王做出什么的。”这老好人居然扭头也以殷市的名义安慰起别人了。
殷市垂下眼帘,自己看上去也很像老好人吗?
——下次见面,看来还是得往死里灌的好!省得一个个都这么没自知之明。
凌霄莫名其妙的背脊一冷,不禁摸摸手,觉得奇怪,这才八月,天气难道就开始变冷了吗?
殷市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笑意温暖,“我们进去吧!”
三王的包厢是在距离戏台上方刚好中间的位置,这人平时没做什么实事,滥用权利倒是一把好手,一进包厢,已经能从窗户那里看到戏台已经搭建成功,偶尔有打扮好的人进出,看上去不像京剧服装,倒像泰国人妖表演,日本艺妓卖唱了。
殷市翻翻白眼,顿时没兴趣了,可一扭头,就发现这里的看台几乎已经爆满,中途退场也没有地方可去,冬闲也依然找不见影子,干脆叫了几壶酒上来,自己一个人坐到屋顶上自斟自饮去了。
三王叫她也叫不住,凌霄看她拿着酒,更不敢上去,要在这里被灌倒了,第二天母亲非得打她几十大板不可。
殷市嗜酒,听着下面的戏曲之音,各种杂戏打斗,这种高雅的艺术却是怎么也欣赏不来的,她喜欢刺激,追求极限,爱好探索这未知之外的世界,犹记得少时跟随爷爷拜上南岳,山下有个摆摊算命抽签的,她见那道士模样的老人可怜,当了乞丐施舍了点吃的,结果硬是被当成客人算了一卦。
那卦!怎么说来着。
心高奈困凡躯里,命定本是天上人。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https://www.bxwxber.cc/book/131827/10456979.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