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0章 寻慰藉徒增懊丧 下
他把脚上的鞋脱去,也在她身边躺下,他的手继续伸去摩挲她腹部的凝脂,但一会儿他就不满足了,他的手向上探寻,像欲揭开什么秘密似的,伸向她胸前急促起伏的肌肤,一阵滑腻的颤动传遍他的指掌,他伸出双手,用力捉她两侧山峰般隆起的胸脯,大声喘息,慨叹它们的柔韧、无比丰满。
他的手暗中摸索时,她一双美目柔情似水,近距离地凝视他,噙着欣快、幸福,感激的泪花晶莹地闪烁,嵌在她好看脸上的小巧的鼻孔双翼翕动,而她的小鱼似的嘴唇微微张合,也在鼓励他。他将嘴唇贴上去,迎合她的需要,两人将滑漉的舌尖碰撞着、舔吐着,这一刻他发觉自己潜意识中原来匿藏着可耻的狠毒,仿佛一条毒蛇喷吐着毒汁,两条毒舌就像浸泡在有毒的唾液中互相搅拌、纠缠。
不止于此,当他感觉她柔软的身体在向前靠拢、挤压,而她的双手正顶着她的酥胸,在他们之间妨碍两人进一步地接触、交流,他便腾出手去,摸向她的光洁的脊梁,尔后,他迫不及待迅速剥脱她身上一件件衣物,令他惊讶的是,她也在主动褪去自己,而且帮助他迅速卸去身上厚重的盔甲,这样,不一会儿两人就像脱去鳞片的鱼,无遮拦地蹦哒在一起了。
肖剑明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即使沉醉中也不放弃朦胧的思考,贾玲杏剥光的躯体,刚展现在他眼前,他蓦然想起几年前他们初识的日子,下意识地思慕过她形体的样子,伴舞时他隔着薄衫触碰过她身体敏感的部分,曾经昼夜思念,夜不能寐。不过,他是一个胸怀大志,自我期望值很高的青年,他不会这么低级庸俗,放浪形骸,他追求生命中灵与肉的完美结合,以至在追慕他的众多美少女中,惟独选择了胡东荷这并不起眼,却有智慧的小女人作为精神伴侣。此时他像输光了的赌徒,随便抓住一件东西想毁坏它,贾玲杏白璧的肉体,激起他很久以前歹毒的欲望,他长驱直入、高屋建瓴地狠砸下去,要把自己体内储存的狂躁、怨意一古脑儿发泄掉。
他抱住她像抱住一条滑溜溜的白蟒,她死死缠绕他,扭动着丰满的肉体,一边迎着他的冲击、锤打,一边口中喃喃低语:“好了,这下可好了。”他如梦如痴,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个词。一会儿,她盘虬、僵硬如蛇,如死去一般,忽儿又在他的重创、侵蚀下瘫软、缩小了,变做一只求饶的小羊羔,渐渐幻化出胡东荷,一张嗷嗷待哺的脸,娇小玲珑的颤抖的身子,供他□□。
肖剑明一面大幅度动作,热血传遍全身,一面还在动着哲理的心思,似乎要铭记人生这一辉煌时刻,他把它看作古往今来、天上人间最得意、最奇妙的一瞬,他在认真品味、思索。他回望贾玲杏住的小屋,格外静穆,聆听窗外新的楼房建设工地上,传来陌生人叽喳的说话声,卷扬机的轧轧声,遥远的打夯声一下一下沉重落地,更加单调、空洞,有种永恒的意味。但他明显感觉有些不对劲,不是自身,却在对方身上,他有种说不尽的懊丧。兵营没有一个女人,有时男人聚在一起,爱聊无聊的话题,谈到女人,甚至议论过初次□□,如何识别女人,还是处女的问题,无意中铭刻心头。而现在并没有如此这般的体验。他总自视过高,前途受挫,从事业的巅峰不慎跌落,跌至谷底,以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折腾一番,又发现新的遗憾,他有说不尽的懊丧。
他附在她耳畔,嗡声嗡气地说:“你怎么啦?”
她被他彻底征服,有气无力说:“剑哥,亲爱的剑哥,原谅我。”
他恼怒地说:“谁,是李俊吗?那奶油小生。”
“不……”她的声音几乎听不清,却更用劲死缠住他,像一只害怕被甩脱的毒蛇。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荒郊野冢之中,一个模糊的阴影,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一只恶狼吞噬了她,和她的灵魂。如今她扭曲的形体,哀告他的剑哥哥,哀求他继续全力以赴顶住她,拿一根锁链拴牢她的要害,不要有一丝一毫地松懈。他愈是深入她的领地,她愈有一份生命的安宁、感动,愈是全身舒展如浪漫的水花,漫过堤岸,如一片冰清玉洁的湖水淹没、包抄他,要他窒息,让他躺进这片白灿灿的软绵绵盛开的棉花地里休息。
她脑海中迭映出惨不忍睹的一幕,她锁在最后边一根记忆的神经末梢,除了今天,从不允许自己打开。噩梦发生当天,距今不到一年,她刚离学校,还未至文工团报到,一个人呆在家,回想那时她多么开朗、天真。小莉子同几个同学要去插队,她搭便车随他们去玩。几个初次离家的男女生一路调笑,远行充满新鲜离奇古怪的劲头。头一夜,几个知青一块吃住、玩耍,自由地谈吐,人生第一次异地居住开心的滋味。第二夜……第三天吃过午饭,她忽然想家了,正好有一辆便车回城,乡间午饭迟,午饭后已是下午,车在尘土弥漫的公路上疾驰,在一处山路上抛锚了。司机刹车.拎一个水桶说去溪涧打水,半天未见回,等他回来,又开了不远,车便停了。那个司机下车仰在车头下边,磨蹭了半天,车未能发动,时已近黄昏,公路上极少过往的车辆,事后她知道司机趁她不注意,早把车开进了歧道。司机赖在那儿说今晚不走了,要她睡在驾驶室过一夜,她凭一个女人的直觉,知道这话后面躲藏着什么。她跑到附近,想找到村落人家,什么都找不到,天全黑下来。发生在那晚月光下的罪恶不容赘述,人的丑恶可以抵达的程度,也许用深山野岭遭遇豺狼虎豹不足以形容,耻辱的烙印和记忆的深度,往往可以抵达女人漫长的一生。
那晚她不知自己怎么走过来的,她从不愿开口,在家里也守口如瓶,如谨守一段机密,她认为这事向任何人哭诉,对一个女人都毫无益处,每次话到口边咽下去,如打掉门牙自己吞下去,直到今天。她其实是一个十分倔强的女人,她不愿在别人面前低三下四。但惟一的恋人,她初恋的情人肖剑明例外,她久已期待,决定这次告诉他,恳求他的保护和体谅。她一直等待着真的恋人,她心爱的人今天重新启开那个魔瓶,把魔鬼放掉。
“呵呵——”肖剑明听后,如狼一般嗥叫着。此时的他,身上的仇恨必多于怜悯,□□必多于爱抚,仿佛要重重地报复她。她也克服重重心理障碍,而且帮助他克服心理障碍,让他自由出入她的身体,在她的领地恣行无忌,纵横驰骋。他们一次次互相分离又互相进入对方。她重复道:“好了.这下可好了。”而他也恶狠狠地叫道:“好了,我叫你这下好了。”她像一条蛇,腐烂在他态度粗暴践踏中。
(https://www.bxwxber.cc/book/131797/10469924.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