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巡河

　　

　　一大清早，我不情愿的来到四爷的房间，还是像往常一样，低着头递给他毛巾，等他递还给我。帮他穿好衣服，正准备系腰带，我害羞的把双伸向他的两腰间，他突然回过头，我吓的往后猛退，差点摔倒，他一手抱住我，我满脸通红，尴尬的瞪着双眼，望着他不语。他松开双手低声说道：“爷和你十三爷接到圣旨，后天出发去黄河一带，你明天不用伺候爷了，清理一下爷的衣物，还有你的，一起走”我遮盖不住自己的兴奋，两眼放光的问道：“爷要去多久？”他看着我笑着说：“估计半年，甚至更久”四爷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一脸探究的问道：“怎么？府上呆着不开心？一听出去如此兴奋。”我整理思绪，平复心情说道：“爷多虑了！爷如果没别的吩咐，奴婢下去清理东西”他没有多说什么，恢复平静后淡淡“嗯”声，我出门开始忙碌的整理行李。

　　出发那天，十三牵着我上了马车，我们算是日夜兼程的来到黄河上游一代。到了驿站，我都要累趴下，躺着床上很快入眠。突然高远跑过来把我叫醒：“吴姑娘，四爷让你明早伺候”我敷衍的应承几句，高远见状指责的说道：“吴姑娘莫怪我没提醒你，爷此次出来是为解决黄河一带水患，爷比我们这些奴才累，现在爷都没休息，你就躺在床上合适吗？”我气愤的起床，整理好自己问道：“这样可以吧，高总管！”自己解决晚餐，四爷要见的官员也差不多离开，不久听下人说四爷召见，我以让人烧好水，等我进屋，十三跑过来拉住我的手抱怨道：“终于见到你了！吃了没？”我点点头，放开十三，对着四爷行礼道：“见过四爷，爷万福！”十三有点不知所措，我恭恭敬敬的说道：“四爷，赶了许久的路，也没清洗，奴婢已吩咐把洗澡水跟两位爷准备好，请两位爷用”十三随便的拉着我问道：“怎么啦？不开心？”我摇摇头，示意四爷在一边，十三小孩子气的说道：“四哥，你把我家吴君怎么了？”四爷摇摇头不知所谓？十三接着说到：“那我能借用她晚上陪我吗？”只见四爷脸色微沉，过后冷冷的说道：“嗯～呆会我还要她伺候，今天就不借给你啦，想她的话，明天开始带她一起办公，反正她也是男装出门。刚好也多个人伺候，今晚上我要整理一下京里传来的快件，会晚点休息，这丫头跟我惯了，她的作息也跟我一样，所以我还想留她伺候着，第一天晚上，不好讨饶这里的官员”十三有些失望的望着我，对着四爷说道：“那好吧，四哥不要弄的太晚，日夜兼程的走了半个多月，第一天还是要休息的”四爷望向十三打趣的说道：“这要不是吴君在，恐怕我真以为你这是关心我，好啦，你去休息吧！不会把你媳妇累着的”十三哪里会料到四哥会如此倜傥自己，害羞的憋过头说了句“哪有”转身就走。

　　十三走后，我就站在一旁，看着四爷忙碌着，有时奋笔提书，有时紧锁双眉，有时候抱怨的说几句，我正站着打瞌睡，就听见他骂道：“一群混账，乘爷不在，在那里胡作非为....”还没听他说完，一阵咳嗽声袭来，我连忙跑到一边，倒杯温开水过去递给他，关心的说道；“四爷，小心身体，还是喝点温水，润嗓子吧”他看着我说道：“你还在？”我点点头说道：“嗯，四爷，明早还要早起，您都赶了一路，身体也疲了，您看时辰也不早了，要不奴婢伺候您洗簌，您现在还可以休息一会？”四爷此时或许是疲惫不堪，伸个懒腰，接过我手上的水，自责的说道：“爷没事，这咳嗽是老毛病，你累了就下去休息吧，爷把这几个事本看完就休息！”我递过水，心疼的说道：“那奴婢陪您吧，也好照顾您，这么晚了，奴婢跟您弄点吃的”他摇摇头说道：“不用”我点头道：“那奴婢等您看完，”说着我便退到一边，四爷看着我，不知道什么神情，缓缓说道：“你一边座会，也别站着，爷看完几个急件就沐浴”我点头说道：“那四爷您慢慢看，奴婢去看看厨房的热水还温着没”他从容一笑说道：“嗯，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你也别累着，爷可是答应过十三不会把你累着的”虽然一句倜傥的话，可我却看到他脸上满是苦涩。我报以微笑，点头退出房门。

　　来到厨房，水好像有点冷，我捡起柴，加旺火，待水开锅，我一桶桶的往他的卧室搬水，炉子上还烧着一杠水，一是怕呆会水冷了，二是自己还要洗澡。等我做完事情，已是二更，走到四爷身边，见他灯芯已暗，怕伤他的眼，我挑了挑灯芯，然后走到一边，跟他又点亮一个蜡烛。他抬头看着四周，望着我发自内心的说了句：“吴君，再这么下去，爷会不舍得把你嫁给十三的”我满脸泛红的说道：“瞧四爷说的，无论奴婢在哪，奴婢都是四爷府上的奴才，所以奴婢会一直服侍爷的。”他一听，顿时一愣，而后自嘲的问道：“那爷想纳你为妾呢？”我满脸惊愕的望着他，不知所措，或许是因为内心挣扎着？他马上反应过来说道：“瞧把你吓到，爷开玩笑，好了，爷自己去洗簌，不用你服侍了，下去吧，你也累了”我的内心像小鹿一样乱撞，满脸通红的跑出书房，跟自己打好水，忘记放一桶水给他。而后红着脸，跑到他的卧室，见他正准备脱衣服，他尴尬的看着我，我放下手里的水桶，走向前熟练的跟他解开外衣，内衣，低着头说的：“四爷您也辛苦，要不奴婢服侍您沐浴吧。”他光着上身看着我说道：“不用，我自己可以”。看着他转身，突然上次他救我时那道伤口促目惊心，我摸上去，他身体一颤。看着四爷我抱怨道：“都让您要大夫瞧瞧，看！这都留疤了。您肯定平时都没有处理好它，肯定化脓过，您路上怎么没说”四爷看我满脸忧伤的说道：“故意留个印迹，让你以后看着都心疼。可以吗？”我看着四爷不知道说什么，就是心疼，准备跟他脱下身的裤子，却被他拦住，因为太黑，看不出他的表情，只听他干咳了一声说道：“这个真不需要你，你下去吧”我还没有会过意来，便已被他赶出房门，借助月光，我看到他脸上的一丝红润。回到房间，打好水我自己也洗个热水澡，想想刚刚好像确有尴尬，躺在床上，望着床顶我慢慢的入睡，这一觉睡的真是爽，或许因为太累，我睡的非常沉，直到高远叫我起床服侍。

　　一如既往的跟四爷穿好衣服，估计昨夜自己洗过澡，没有注意，头发乱乱的，让他坐下，开始跟他编辫子，他的头发真顺滑，四爷看着镜中的我发呆，我没有一丝察觉，他望着我呆呆的问道：“丫头，你的技术长进的挺快”我低头不语。随后我们一起来到中庭，跟在四爷后面看着他的后背，我闷闷不乐的说道：“爷，奴婢那有祛疤的药膏，晚上帮您涂，希望能好一点”他默默的毫无表情，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嗯”的声音，十三早已精神抖擞的坐在那里，见我过来，先是给他四哥请安，而后心疼的看着我说道：“怎么没睡好？”我没有做声，四爷倒是自责的说道：“昨天东西太多，一时忘记时间，回过神来已是夜深，把她拖累了。”十三会意的说道：“没事，吴君本来就要把四哥照顾好”四爷怕十三心疼我，毫无表情的说道：“别，明天把这些急事办完，就让她休息，也放你一天假”十三摆脱刚刚的郁闷，兴高采烈的说道：“谢谢四哥”说完对我做了一幅鬼脸。而后开始吃早餐，我当然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四爷看着我，冷飕飕的说道：“既然不在府里，你是十三的人，就一起吃吧，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规矩。”我望着高远，他在一边不停的摇头，我一直没动，十三到好，一把拉住我坐在他的旁边，心疼的帮我夹菜。十三厌恶看了一眼高远说道：“臭小子，吴君是我的女人，难道不能跟我同桌？要不我与四哥分席座？我没那么多规矩”四爷瞪了眼高远，高远这才退下。

　　吃完早饭，我们就来到黄河边走着，没过多久，四爷好像看出点什么，抓了一个工人说道：“请问一下，你们这些沙是干什么用的？”那人像包工头似的，鄙视的说道：“没长眼睛，肯定抢修河道啊”十三上前说道：“沙根本不稳固，修了也白修，浪费银两”那人愤怒的说道：“你到底是不是来招工的，这么多话，朝廷给多少点银子，用沙都不够，还谈别的，哎！不来就走开”说着把十三推到一边。四爷看着高远生气的说道：“你去，找个人借个铲子，爷要看看这沙掺入多少！”高远答是下去，高远让人铲除很深的一个洞！四爷蹲下看过后大骂：“狗奴才，沙参泥，走回驿站”我们甩手回驿站等待官员们的到来。一顿爆骂后，四爷命人全部重修河道，搞得官员之间怨声再到，但敢怒不敢言.

　　第二天，我和四爷还有十三来到酒馆，点了小菜，随行的人都在酒楼外注视着，我看着窗外行人，十三和四爷喝着小酒，然后谈起河道的事，十三语重心长的说道：“四哥，我觉得你这次脾气太大，会有反效果的”四爷喝口茶的人突然严肃者脸望着十□□问道：“怎么？你也不认同我的做法？”十三怕他四哥跟他急，赶忙解释道：“不是，四哥，我只是怕太过于极端，得罪他们，让他们在皇阿玛面前参你一本”四爷一听火气就来愤怒的说道：“难道我怕他们，放心，十三，哥不连累你”十三一听，四哥完全没听自己的建议，反倒是觉得自己怕受牵连，愤愤不平的反驳道：“在四哥眼里十三是这种人？我只是怕对四哥有什么不测，怎么说天高皇帝远，这里可是他们地盘”我看不下去，按耐住十三的脾气，轻声细语的说道：“爷，十三也是担心您，您这样动怒，责骂他们，怕他们有不轨行为。奴婢的家乡，有一年碰到过一个清官，因为贪官成疾，朝廷分发下来的银两到他手上微乎其微，他便聘请老乡挖取湖边泥土到堤坝旁，然后购买大树及树苗，请人照料，一年下来变成树林，这位老爷在职期间再无决堤之事。后来是来了个贪官，为了贪墨银两，命人把树全部砍掉，才以落此田地，其实四爷可以采纳，把堤坝往两边扩宽，然后种树，命人精心照顾，树根固土！您觉得呢？”四爷听后似乎在思考什么，十三却不耐烦的站起来说道：“四哥，我出去转转。”四爷没做声，此时十三已出门，我跟了过去。

　　出门拉着十三的手，撒娇的问道：“怎么啦？还跟你四哥生气？”十三脸上还留着先前的冤枉气，倔强的说道：“别人不懂我，四哥该懂我，没这样的”我转身抱着十三好笑的说道：“四爷是气话，你还当真？”十三也知道最近四爷看到灾情严重，心情糟糕透顶，看过河道后，四哥的脾气就像火山爆发一样，慢慢的自己越想越觉得奇怪，自己刚刚是怎么了？最后十三妥协的反抱住我说：“好了，既然出来，就跟我逛逛再回去，都不知道四哥府上怎么待你，感觉你在四哥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欢快的点头，心想邪恶的笑道‘那都是被□□出来的结果’

　　与此同时，饭馆，四爷因心情不好，也喝着小酒，他冷静过后，也为自己刚刚的反应过于而自责，突然觉得的自己的头晕晕的，然后倒下。此时此刻一群人从后窗爬进来，麻利的把四爷装到袋子里，从后窗带走，另一个人若无其事的出门结帐，正好碰到玩尽而归的我们。突然我隐隐约约的闻到他身上有四爷身上的檀香味，我疑惑的看着，十三奇怪的看着我问道：“怎么？”我看着那人离开的身影说道：“他身上有四爷的檀香味”十三取笑我疑神疑鬼，满是嘲笑的说道：“四哥礼佛，别人也肯定会，你想太多”我还是担心，准备跟过去，对十三说道：“不对，四爷睡眠不好，我在给四爷准备的香包里除了檀香，我让方丈加过安神的草药，那是独一无二的，我跟过去看看，你赶紧上去看看”十三拦住我说道：“怎么能你一个人去，门外带两个，暗暗跟去，如果是的话不要打草惊蛇”我凝重的点头出门，十三跑上楼，房间空无一人，后窗开着，就知道大事不好，立马派人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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