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公平交易
回过神来，原初离看向已经平静下来的冷羽，“冷三，我先出去，你整理好自己再出来。”
随后两人便一齐离开了房间，留下了冷羽一人。
冷羽起身穿好衣服，看着镜中神色有些苍白的女子，用胭脂轻轻一点，便恢复了以往的红润。
原初离和姬如渊在另外一间雅间喝茶。
喝完手中的茶，似是深思熟虑了良久，原初离深吸了一口气，“姬公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哦！不知是什么交易？”雪衣男子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雅地不染凡尘的脸，如温玉雕刻，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好奇，眸中波光荡漾。
“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我定知无不言。”原初离看着姬如渊，似笑非笑。
放下手中的茶杯，眸色一转，“可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呢？”
“姬公子暗中调查我这么久总不会连我说话的真假都辩不出吧！”原初离神色淡淡，白皙精致的脸上拥携着一抹凉意，骨节分明的手佯托着下巴，目光落在姬如渊身上，还带了一分调笑。姬如渊既然一开始就盯上了她，那便是有他想知道的事情，而且就算她不说，有些事情以他的能力也迟早可以查到。
“那不知原小公子的要求呢？”他现在倒是对原初离要他帮什么忙更为感兴趣。
少年雅致如玉，美得不似真人，嘴角邪魅地勾起，“我希望姬公子等一下可以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姬如渊的眼中有几丝惊奇，一身不染红尘的气质如清莲般孤高傲岸。
“应该过不久你就知道了。”淡淡一笑，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冷羽推开门笑着走了进来，对着姬如渊行了一个礼，“刚才让姬公子见笑了，望见谅。”
“无事。”清透狭长的凤眸出现了一抹难得的赞赏，望向女子即使在经历了那种事也可以笑着说让他见谅么？正常女子不应该哭着喊着么？还真是不一般呢！
“其实这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希望你不要来。”冷羽深情地看着原初离，全然不顾一旁的姬如渊。但虽然不希望公子来，可看见他来了，内心还是很开心。
姬如渊在一旁默不作声，戏谑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但在看到原初离脸上的表情时眉微微挑起，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倒是可惜了。
“冷三，离开这里吧！”盯着冷羽的目光，良久，原初离才幽幽道，其中带了一丝规劝的味道。
冷羽平静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抬头惊喜地问道:“那我可以跟在公子身边么？”
“不行。”几乎是没有经过考虑便说出了口。
“为……为什么？我可以不要名分，只求一直在公子身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瞳此时似有波光涌动。
原初离看着冷羽，如果她不是女子，她定然会娶冷羽，只是……奈何她不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下定决心一般，“我喜欢的是男子。”反正她的名声已经够烂了，不介意再多这一个。况且姬如渊这么喜欢看戏，不如把他拉下水一起演出戏好了。
姬如渊眸中冷光一凛，玩味地勾唇，他现在已经知道要演的戏了，只是原初离这句话不知是真是假！
而冷羽则是脸色苍白地看着原初离，“怎……怎么会呢？一定是骗我的。”
公子绝艳无双，倾城无二，怎么会喜欢男子呢？一定……一定是骗她的，只是为了让她死心罢了。
“是吗？”原初离轻声喃道，不答反问，声音淡如轻烟一般，向着姬如渊所在的地方走近了几分，白皙修长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将头缓缓地靠在姬如渊的耳边。
姬如渊凉凉地掀唇，绽开一抹清华潋滟的笑。要玩么？奉陪到底。望向原初离的眼底，将手放在她的腰间。
尽管两人心中都是不愿意，更甚至是反感，但奈何两人都是擅于演戏，还是个中好手，因此绝潋无双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作假的端倪。
这才有了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冷羽神色悲凄，怎么会这样？她一直以为那些都是传言，却原来是真的么？
原初离却突然俯身，闭上摄人心魄的双眸，唇在姬如渊好看的嘴角上轻点了一下便马上离开。
姬如渊身体微微一颤，清华的眸子寒光瞬间如利剑一般射向原初离。
原初离忽的缓缓抬头，神色浅淡地看着冷羽，漠不关心地开口，“这样你可相信？”
冷羽后退一步，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门再次被推开，来人一袭黑衣，冷漠的星眸落在姬如渊与原初离身上，闪过诧异之色，明显是没有想到进来会见到这么一副场景，一时愣在了原地。
原初离和姬如渊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进来，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两人同时松手，若无其事地坐下喝茶。
来人的目光转了转，才发现了瘫坐在地上的冷羽，忙上前疼惜地将她扶起，心中却骤然松了一口气。原初离既然坐在这里，那冷羽应该是没事，而且他刚才看见上官寒带着上官皓离开了。
“玉棋，我想出去散散心。”冷羽淡淡地说，精致的脸上却如一潭死水。
“好，我陪你。”简玉棋心中几个来回之后便也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对着冷羽温和一笑，贯来冷漠犀利的眉目竟然温柔了几分。
起身将冷羽抱了出去，离开的时候还若有所思地看了原初离和姬如渊一眼，神色浅淡。
很快，房间里便又只剩下原初离和姬如渊两人。
一阵沉默一阵尴尬。
“开始见原小公子冲冠为红颜，却不料最后竟生出如此大波折，冷小姐才艺双绝，玉质兰心，渊竟想不出你拒绝的理由？”眸光清冷的扫了原初离一眼，淡淡的嘲讽。
“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原初离说的异常干脆，随后又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是说姬公子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与初离演一出戏竟只是为了知道我拒绝的理由么？”原初离狡黠一笑，漫不经心地问。
“……”姬如渊没有说话，他自然不是为了知道这个。
见状原初离笑得更欢了，“如果姬公子想知道我一定很乐意为你解惑。”
无赖。姬如渊在心中骂了一句，绝代清雅的容颜依旧流动着出尘的笑意。
“问吧！不过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不要以为我可以为你将这个问题解得透彻，我只回答一个。所以姬公子要想好怎么问！”原初离懒懒地躺在椅子上，微微上挑的眼尾，无意之中便勾出涤荡的风流与魅惑，妖魅绝伦。
姬如渊浅笑一声，声音清清润润的，很是好听。他本来确实是想借一个问题多问几个，不过既然已经被原初离给堵回去了，那就问一个自己比较感兴趣的好了。
呵呵……姬如渊眼中有光亮闪过，快的难以捕捉，和聪明人打交道，这样才更有意思。思索了片刻，才缓缓问:“你为何要收敛自己的锋芒？”姬如渊定定地看着那双清透却又玩世的双眸，本是朝中一品大臣原国公唯一的孙子，如此绝世无双，却要敛尽自己的锋芒好要装出一副不学无术的纨绔模样，他真的很好奇。
原初离眸色不禁黯淡了几分，冷冷一笑，其中几分嘲讽几分无奈也再难看个分明。随意地一摊手，语气像是从天边飘来一般，“没办法啊！爷爷要我这样做，而且为了毁坏我的名声爷爷在暗中做了不少事呢！”说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突然想起了那个总是一袭蓝衣的冷漠男子，浅淡的目光有几分悠远，她似乎很久没有见他了。又淡淡地加了一句，“况且，如果不是因为一个人的话，现在的我与传闻中的应该没什么两样。”三年前，那个时候凤影还只是王爷，先皇死后，凤影和凤息相争，凤息兵败身亡，那个时候的她，确实很颓废，似乎还有几分厌世。
姬如渊明显地听出了原初离说那个人的时候语气的转变，眸中有波光流转，“渊倒是有点好奇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原初离淡淡地瞧了他一眼，凑近了几分，“其实姬公子也见过。”不过这个人是夜染，你不认识罢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姬如渊的脖颈，带着淡雅的薄荷清香，凉凉的，让姬如渊有片刻的怔神。
见姬如渊难得的失神，原初离勾唇浅浅一笑，缓缓抬头，又靠近了几分。
看着身前绝色的少年，姬如渊眸中划过意味深长的笑，低头看着面前弧度好看却浅薄的唇，危险地半眯着眼眸，也往前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非常缓慢地靠近，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谁都不愿认输。
就在唇要触碰到的时候，两人同时转头，目光微微泛冷，看向彼此的眼中似乎多了一抹厌恶和说不出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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