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脑伤后果
给金柯搓啊搓,好不容易洗完了,她才猛的醒悟过来,她为何要叫金柯洗澡?金柯不就是让人摸了两下嘛,有何稀奇的?
这想法在心中闪过,她就愁闷得不行,金柯让人摸了,她就那般介意,她这是要干嘛?是想要金柯保持清白的身子吗?可是,金柯保持了清白的身子又与她何干?
拍了拍额头,她懊恼得直想买一块豆腐来撞死。
耽误了不少时间,金柯终于洗好。
从水中出来,他湿漉漉的爪子拽住飞儿的衣袖,摇晃着要让飞儿为他穿衣。
飞儿一面自责着自己那一棒打下去的后果,一面给金柯擦拭身上的水珠,她下手不重,金柯痒得“咯咯”直笑。不耐烦地加重了力气,不小心碰到某物,金柯不知怎么的,男性雄风就抖了出来。
飞儿不小心看到那一柱擎天的姿势,眼睛瞪如铜铃,看了看金柯茫然不知所措的脸色,她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压抑住胸中火气,三下五除二地给金柯穿上衣服。
她想把金柯吃了,可以不?
看着那一袭暗红衣衫装饰下的金柯修长的身形,飞儿忍无可忍地冒出了邪恶的念头,好在她终是忍住了。
金柯两夜未睡,接下来她给金柯处理了一下后脑勺的伤口,就把金柯哄上床。
以为终于可偷闲了,要走时金柯竟然把她的手腕抓得死紧。
飞儿愣着看了几眼金柯修长如玉箸般令人嫉妒的手指,再伸出自己的手与之对比,一看之下,她顿时想去回炉重造。
郁闷过后,她搬开金柯的手指,想把自己的手腕拿出来,哪知金柯像钳子一样禁锢着她,令她根本抽不出来。
金柯找了她两日两夜,期间肯定身心都受到了打击,所以,即便睡着,金柯也绝不放手,这对此时的他来说,根本是出于一种本能。
无奈之下,飞儿只好在他旁边躺下。
对于金柯的伤势,她检查时考虑过,那一棒打下去,金柯的头部有血块压迫神经,这才出现了暂时的弱智,等医治好了,他自然会恢复过来。
不过,金柯恢复后,她有两个考虑,一是,金柯记起了以前的事,忘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二是,金柯把所有的事都记得。
但以她行医的经验来说,金柯发生第一种可能的几率比较大,有些东西不需要太多的科学依据,临床试验就可证明。
想着金柯好了后会忘记现在,她苦恼地皱着眉,暗自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与金柯保持距离,否则金柯的记忆回到他被打的那一天,少不得要报复她了。
一觉睡到天亮,金柯还没有醒来的征兆,飞儿饿得肚子咕咕叫,可手腕还在金柯手中握住,她又使劲地抽,抽得手腕都痛了,还是没抽出来。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忍着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金柯总算醒了,睁开眼睛撞入一双怒火冲天的眸中里,他愣了愣,伸手抚摸飞儿的脸,像是在讨好飞儿一样,勾唇笑了起来。
“放手。”飞儿嗤他一声,抬起手示意他看。
“苏三……”金柯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与飞儿一起起床洗漱。
饭后,飞儿考虑下,觉得金柯的症状必须得到及时的医治,否则这辈子就毁了。
于是,她愁容满面地走在前面,金柯欢天喜地地跟在后面,二人出门去卖了一副银针和一些药材,又回到客栈。
熬药的事交给小二,飞儿则要金柯坐在凳子上,给金柯扎针。
她扎针的技术是给跟领养她的江爷爷学的,名师出高徒,江爷爷的医术高明,她的医术也是不差。
她深知钱的重要性,所以她当时努力的学习为的是赚钱,而按江爷爷的说法是,医者父母心,学医就是要救死扶伤的。若是江爷爷泉下有知,知道他的高徒是这个德性,八成要跳出来气死。
金柯的耐心不强,飞儿要他坐着不动,才一会的工夫,他就不安分了,伸手又去摸飞儿。
飞儿吓得一跳,差点扎错位置,脑袋上的穴位都异常重要,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危。飞儿埋怨着,不敢再动了。
扎了针,要等一刻钟才能拔下,这段时间飞儿尽量去安抚金柯,还牺牲了色相,让金柯挤捏她的脸,暗想就当是给脸部做运动了,但她的极限也仅于此,金柯再想摸她的胸,她一定要想办法阻拦的。
将银针从金柯的头上拔下,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紧跟着又苦闷起来,金柯的症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每天都要扎针,若是她日日都要遭受这种折磨,那她要疯的。
小二送来了药,金柯尝了一口,伸着舌头苦喊,飞儿忘了买几颗蜜枣哄他,费了天大的劲才让他喝下。
瞧着金柯那欠扁的样,她真想揍他一顿。
金柯自己玩乐时,飞儿开始思考生计问题,住在客栈不是长久之策,开销大,还不方便,那么她得想想办法把金柯弄去楚府。楚府再怎么不好,好歹是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她曾经在非洲混过几年,深知无家可归的苦楚,那样漂泊流浪、孤苦无依的生活,她不想再尝试,是以,在没有下一个去处之前,她不会轻易的决定离开什么地方的。
从金柯的身上看到她以前的影子,无形中她就想关心金柯,虽然金柯好了后,有可能会把她忘记。
余光中忽然看到金柯在撕着什么玩,她赶紧跳过去阻拦,“柯柯,别撕。”
她天生有一种对钱的敏感,适才那一眼,她没看清,却隐隐觉察到金柯玩的是银票。
把金柯的银票拿过来,她翻开一看,一张张大面值的银票,一百两的,五百两的,一千两的,甚至有一万两的,厚厚的一沓,足足有几十万两,全是天汇钱庄的银票。
飞儿再一次感到不可思议,她正在为钱苦恼,甚至在想用什么方法赚钱来养金柯,没想到金柯居然是一个钻石王,不需要别人养,他这钱就够他吃一辈子的了。
不对,金柯的钱从哪来的?
飞儿心中的疑问大了,那夜里她把金柯打晕,给金柯处理伤口时,顺便检查了金柯的身上,确定金柯没有这么多的银票,甚至于她给金柯洗澡时,也没见金柯的衣袋中有银票,那么,这些银票是她领着金柯出门去买银针和药时,有人故意放在客栈的了。
她不会糊涂到以为这银票是这房间之前的住户落下的,她表面看着粗心大意,其实行事小心谨慎,在她今日出门之前,她都不曾发觉房中有银票,是以,她敢肯定这银票是有人故意送来的。
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她不可能会得到别人的馈赠,那么这银票一定是有人给金柯送来的。
到底是什么人对金柯如此好?还有,既然对金柯好,又为何不把金柯领走?再则,金柯到底是什么人?
一连串的疑问冒出,飞儿费心地问金柯,结果只见得金柯跟她玩闹,压根不懂得回答她的问题。
心中悬着一块大石,她把金柯的银票放进自己的衣袋,说了句“小孩子家不能携带巨额财产哦”,就理所当然地剥夺了金柯的“玩具”。
的确,以金柯现在的智商,保不住这些钱。
金柯不依不饶地给她要玩具,飞儿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金柯时,金柯被人追,为了一块玉,那块玉可以给他当玩具的。
想起那块玉,她脑子仿佛遭到雷击一样醒悟一个问题,那块玉压根就不在金柯身上了。洗澡时,金柯把衣服脱干净,她又再给金柯穿上,都没见到那块玉。
回眸想了想她打金柯那夜的情形,她不禁怀疑是金柯当时晕到地上,那玉也掉了下来。
觉得应该回去看看,可金柯死活不让她走,无奈之下,她只好将此事压到晚上再说。
关于金柯的医治,以及金柯接下来的住地,飞儿想了想,便退了客房出去。
来到童家医馆,她给童家凡讲了金柯的病症,问童家凡有没有好的方法。童家凡的回答是至今他还没见过这样的病人,得和他的父亲商量商量,才能有对策。
童家凡不是医术不精,也不是缺少经验,他只是太过细心,才有如此谨慎的行为。
“那就拜托你了……”
飞儿最后把金柯托付给童家凡,借口说可用一夜的时间让童家凡研究金柯的病情,就想明日来领金柯。
“啊——”
飞儿与童家凡交谈时,金柯在旁边玩闹,冷不防见到从后堂出来的童家馨,他高兴地过去,一脸的天真无邪。
很理所当然地,童家馨以为他的什么登徒子,甩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哪知金柯身形如闪电般跳开,害得童家馨的手在空中划过,一巴掌打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砰的一声过后,她疼得抱着手大叫。
飞儿和童家凡转过脸来,一齐惊讶地瞪眼。
“柯柯。”转瞬后,飞儿发火地吼来,人也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指着金柯威胁道:“我告诉你,你再不安分,我从此以后就不再理你。”
公告:免费小说app安卓,支持安卓,苹果,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zuopingshuji 按住三秒复制!!
(https://www.bxwxber.cc/book/131476/7466108.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