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扔去给她

　　

　　飞儿面上挂着笑，见春儿往前走近了两步，她端着药罐，猛地将药罐往春儿那边扔过去。

　　“砰——”

　　顿时，药罐碎在地上，所有滚烫的药水全都溅到春儿的腿上，刹时，春儿口中发出一声惊世骇俗的惨叫：“啊——”

　　她的叫声太过惨烈，一会就听到院内有脚步声传来。

　　飞儿弄翻了药罐，并不坐以待毙，她一把将抹布塞到春儿的手中，闪身退得老远，“春儿，我都说……都说不用你帮我，你看，你看现在……”

　　“啊……”春儿无法反驳飞儿的胡言乱语，疼得口中不停地叫着，双手双脚乱抓乱跳，不知如何是好。

　　她以为飞儿很好欺负，现在她知道厉害了。药罐里的药全是煮开的沸水，溅到她的腿上，她的腿火辣火辣地疼着，恐已是掉了一层皮肉。

　　“啊，这是怎么回事？”赶到厨房来的下人们惊讶地看着，一片唏嘘之声。

　　“你们，你们快去帮帮春儿呀！她要帮我把药罐端下来，可是，一不小心就摔到了地上，呜呜……我要早知如此，我就自己来了。”

　　飞儿慌乱地请求门口的下人，表情和声音都演绎得恰到好处，其间还不忘哭几声来表示她的无辜。

　　下人们看看飞儿，又看看发疯一样地跳脚的春儿，见春儿手中还拿着抹布，不由就相信飞儿的说词。

　　愣了一刹，有几个年长点的赶紧组织大家把春儿扶着出来，先去井边用冷水处理。

　　看着众人相继离去的背影，飞儿提起裙摆，送至门口，好笑地抿嘴，想欺负她，先得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飞儿，你没事吧？”王阿婆等众人走了后才出来，适才听到叫声，她以为飞儿出事了。

　　“没事。”飞儿一摆手，踱步去厢房又拿来一包药，幸好她买的多，有备用。

　　“飞儿，你身体不好，还是阿婆帮你吧。”王阿婆想着刚才的事，后怕地拿过飞儿手中的药包。

　　飞儿不拒绝，看着王阿婆的背影，放心地离去。

　　她可以怀疑别人，但不怀疑王阿婆，王阿婆若是想害她，放任她不管就是了，而不会在她落难之后，贴心地帮她。

　　吃了药，她又请王阿婆帮她擦身，还敷了上好的金疮药。

　　“阿婆，是不是每个人都结婚那么早呢？”拿出鸡肉，飞儿让王阿婆和她一起吃，想着这身体如今还未满十六岁就结婚快两年了，不由奇怪地问。

　　“哎！”王阿婆摇摇头，“也不是的，有十六、七岁结婚的，也有十八、九岁结的，但通常的情况下，女子都是及笄之后才结婚。”

　　有关古时候女子及笄之事，飞儿知道一些，眸光一转，又问：“那咱们奉国女子何时及笄？男子又何时行冠礼呢？”

　　“一般女子十五及笄，男子最少得十八才能行冠礼，这是咱奉国的习俗，多少年来……”见飞儿来了兴趣，王阿婆也是慢慢聊。

　　“等等……”飞儿的脑子被问题缠住，打断了王阿婆的话，沉吟着道：“女子十五岁及笄，也就是说女子要十五岁之后才能嫁人，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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