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终于回到了北平
海莫随手拿了一份报纸,笑道:“这么拐弯抹角的,说,你是不是想说想我了?”
电话那头儿的若止一下子脸就红了,对着电话就啐了一口:“呸,没个正形儿,当初我咋就看上你了?”
海莫听到这话,不用猜就知道若止脸红了,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今儿新买的丫鬟,想到那人儿害羞的模样儿,海莫嘴角轻勾,对着电话里说道:“这能说明啥,说明你相公有魅力,能让你抛却那么多富家公子哥,偏偏选了我这么一个穷小子。”
若止失笑,没有继续跟海莫说下去:“今天的生意谈的咋样儿?”
海莫将报纸翻了一个面,晃了晃:“还不错,明儿一早去他家瞧瞧,就回去。”
若止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毕竟这一次海莫去了整整七天:“好,那你早点儿休息吧,去火车站的路上可要小心了。”
海莫点点头:“恩,要是没啥事儿,那我就挂了。”
“恩,挂吧。”刚说完这话,若止突然想起来啥,连忙制止,对着正准备挂电话的海莫说道:“海莫,明天你去一趟咖啡店儿吧,家里上一次爹捎带的咖啡没了。”
海莫听了点点头:“好,明儿走的时候我先去买咖啡。”
一提起咖啡,海莫就没忍住叨叨了若止几句:“咱们大中国好好的茶水不喝,你非喝人家外国的咖啡干啥?”
要是好喝也就算了,他不会说啥,可是苦不拉几的,还酸,难喝的要命。
若止笑,她明白海莫对咖啡的抵触情绪:“个人喜好的问题,我就觉得挺好喝的,就是你难以接受罢了。”
海莫叹气儿,他也就这点儿同着若止走不到一块去,低头再瞅瞅怀表,海莫声音明显柔了许多:“行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儿休息吧,大夫都说了,你身子虚,不能熬夜。”
若止将枕头摆放好,说道:“知道啦,你可别忘了给我捎带咖啡。”
海莫扯笑:“能忘么,忘了你还不天天儿在我耳根子底下念叨这点儿事儿?”
听到电话那头儿人扑哧一笑,海莫嘴角轻勾,道了句晚安,就挂了电话。
走出了若府,林翔才跟我说,海莫这人就是有点贪,当初他就应该明白既然入赘了若府,就不应该还想着一妻一妾尽享齐人之福这件事儿,毕竟这若家老爷接受的可是西洋教育。
就算大夫人贤良淑德,一味从着海莫,但是若家老爷又咋可能接受这么一件事儿?
所以,才导致了现下的这种悲剧。
海莫这边儿刚挂电话没多长时间,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儿,放下报纸,海莫打开房门,就看见服务员推着餐饮车出现在自己面前儿。
这才想起来,原来已经到了晚餐时间,海莫开门让服务员进来,突然想到啥,海莫将奴才叫到自己跟前儿:“去,把若水叫醒。”
这丫头一直跪在路边儿,等着好心人能够帮她葬了自家老爹,应该没咋吃过饭。
奴才走了没多长时间就回来了,看着海莫说道:“老爷,那丫鬟好像得了啥病,叫不醒。”
刚拿起来的面包瞬间被海莫给丢回了盘子里,想也不想直接跑到了若水的房间。
海莫刚进若水房间,就瞧见若水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被子被若水紧紧的裹在身上,脸红的厉害,额头上还冒着汗。
海莫走到若水床边儿,伸手挨了下若水额头,烫的厉害。
海莫回头看一眼奴才,就见奴才还愣在原地不动,当场海莫就急了:“还愣着干啥,赶快去叫大夫来。”
平时挺机灵的一人,咋到了关键的时候就跟个傻子没啥区别呢?
奴才没动,只是瞥一眼若水,说出来的话也很是冷淡:“老爷,这丫鬟病的这么严重,一晚上的时间也好不利落,明儿咱们就要赶火车回北平,带着她?”
海莫回头瞪着奴才,满眼的怒火:“咋的,按照你的意思,就把她放这儿不管了?”
奴才低头,没说啥话。
也就是这样的举动,才让海莫更加的生气,朝着奴才大吼:“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说的啥话你难道没听清吗?我告诉你,她要是今儿死在这里,你也甭给我回去了,别以为你是老爷子手下的奴才我就不敢动你!”
的确,这奴才根本不是海莫的,虽说若家老爷愿意见自己个儿的生意交由海莫打理,可是到底是不信任海莫,每次只要海莫出门儿谈生意,若家老爷总会给海莫安排一个奴才在身边儿,美其名曰这奴才机灵会办事儿,实则就是看着海莫,让他不能被着自己搞出啥幺蛾子来。
奴才低头,说道:“听说西洋的大夫有治疗风寒的特效药,要不请西洋的大夫来瞧瞧。”
海莫皱眉:“那你还杵在这儿干啥,滚!”
不到一刻钟,奴才就带着西洋大夫出现在若水的房间里头儿。
海莫一见到西洋大夫就将他往床边儿请,言语里是按耐不住的焦躁:“大夫,您快瞧瞧她生的啥病?”
西洋大夫掏出自己个儿带来的一身儿行头,又是听又是掰眼珠子拿手电照。
鼓捣了好长时间,才起身对着一旁早已经急坏了的海莫道:“这个姑娘应该是受了凉气儿,房间里又暖和,这一冷热交替,就感冒了。”
海莫看一眼仍旧在沉睡中的若水:“大夫,那可有啥办法能让她快速的好起来?”
西洋大夫走到一旁的书桌上,拿起纸笔写了几个西洋药,然后就递给海莫:“按着上面的药方子去医院取就成了,先生也别太担心,只不过是一场感冒而已,过两三天就会好的。”
海莫点点头儿,亲自送西洋大夫出门:“大夫,那可有啥要切记事儿么?”
“也没啥要切记的,就是这次的病人患的感冒挺严重的,若是可以,感冒没好利索前最后别出远门啥的,安心养病就成。还有,刚刚我看病人手上长满了冻疮,我已经将治冻疮的药写在了纸上,一会儿一同去医院拿药就成了。”
海莫递给西洋大夫几块大洋,笑道:“麻烦大夫了,我这就让人同您一块儿会医院取药。”
奴才跟着西洋大夫走后,一直昏睡不醒的若水总算是睁开了眼睛,看到一旁的海莫,开口说道:“老爷,我是不是耽搁你会北平了?”
海莫起身,倒一杯热水递给若水:“没事儿,也不差那一两天儿,等你好利落了,我们再走。”
若水缓缓坐起身子:“可是这样不耽搁老爷办事儿么,老爷,您不用照顾我,我没那么娇气。”
她本就是穷苦人家长大的,啥病没有得过,就这一点儿伤风她还是能撑得过去的。
海莫为若水盖好被子:“这件事儿用不着你多想,你只要记住,听我的命令就好了。”
若水还想再说些啥,就瞧见奴才拿着一包西洋药过来了。
看着若水吃完药,天已经不早了,海莫便回到自己个儿的房间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儿,海莫就给若止打了个电话说清了缘由。
三天过后,若水的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大早儿海莫就退了房间,去咖啡店儿买了一包咖啡,就带着若水去了向老爷的府上。
海莫一进门儿,向老爷就已经看到了若水,将海莫请到前厅,向老爷瞥一眼若水,嘴角轻勾:“这丫鬟是若家新姑爷新买来的吧,昨儿见面儿没瞧见她。”
海莫点头:“是新买来的。”喝一口茶,海莫笑:“若某今儿前来是来告别的,家里夫人催的打紧,本来还想着同向老爷好好叙叙的,现在看来只能说一声儿抱歉了。”
向老爷看一眼身边儿的家奴,家奴立即将提前准备好的茶叶搁在海莫眼前儿:“这女人就是麻烦,既然你家夫人都催促你了,我也就不挽留你啥了。听说你最喜欢喝茶了,赶巧了,我这里正好有一罐上好的铁观音,你不妨拿回去尝尝。”
海莫收下铁观音,笑道:“这次是若某不对,若是向老爷往后来北平,一定得来若府,好让若某尽尽地主之谊。”
一番寒暄后,海莫又同着若水去给她爹上了几柱香,便回了北平。
拉人的黄包车刚到若府,海莫就瞅见若止正在家门口等着他,当即下了车,海莫将7手中的咖啡递给若止,给她紧了紧外袍:“咋穿的这么少,难道夫人还想着前不久的中药味儿道?”
若止接过咖啡,递给一旁的莺儿,瞅着整整十天不曾相见的人儿,眸眼微撇:“这才几天儿不见,啥时候变得这般油嘴滑舌了?”
偶然同若水对上了眼,若止看一眼若水:“这就是你新买的丫鬟?”
海莫这才想起若水来,对着正走过来的管家说道:“带着她先去熟悉熟悉若府的环境。”
一把将娇人儿揽在怀里,海莫皱眉:“这才几天不见,咋瘦了这么多?”
若止还没开口就被身边儿的莺儿抢了先:“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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