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生日惊喜”
“啊啊啊啊啊啊!”
文与钦披散着头发,像贞子一样,“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地扑了出去。
不仅自带背景音乐,连头发下的表情都表演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十分到位。
结果,预想中周寅的“惊呼声”没有出现。
反倒是她轻而易举被人一把摁住,稳稳地夹在了臂弯里,双脚腾空,还用力扑腾两下。
文与钦顶着满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有点懵:“……??”
不是,什么情况。
她反应过来,肯定是有人出卖她。
文与钦信誓旦旦。
反正她坚决不相信是她的演技出了什么问题。
头顶传来一声沉沉的闷笑。
文与钦扒拉着,使劲往后仰脸,终于看见周寅那张熟悉又年轻英俊的脸蛋上浮现的恶劣笑容,得意又张扬。
他伸手,指尖慢条斯理地拂开她脸上的头发,嗓音中带着笑意:“……抓到你了。”
贱兮兮的。
文与钦翻个白眼,又继续扑腾两下,可惜被钳制住了,动弹不得。
只得越过他,愤愤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高灿。
也是出卖她的头号嫌疑人物。
高灿那张同样年轻英俊的脸此刻显得有些无辜。
他摊开手,语气无奈地解释:“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周寅正好在我旁边……他直接就看到了。”
文与钦如遭雷劈。
她还试图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发的内容。
怎么说的来着。
她不仅全盘托出,还在结尾处强调:【千万不要告诉周寅!我们吓死他!嘿嘿!】
还嘿嘿,你嘿嘿个头啊!!
文与钦用力甩头,恨不得把脑子里的水晃出来。
最后更是泄了力,直接躺平,放弃了挣扎。
此时,她压根没想过,如果没有高灿的配合,周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骗到她呢。
周寅还得意洋洋的笑着,俯下身凑近,脸贴着脸,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转个方向,嗓音轻快:“来,看这边,说cheese!”
文与钦挣扎着:“士可杀不可辱。”
她已经浑然忘记了,最开始心心念念想拍下周寅黑历史留念的是她自己来着。
吴麟站在不远处,笑嘻嘻地连拍着,十分欢快。
刘明明则勾肩搭背,跃跃欲试。
周寅正拍得高兴,结果却突然发现怀里文与钦的表情逐渐狰狞起来。
他挑挑眉,拉住她的脸蛋向外扯了扯,语气懒洋洋:“好了,别演了,其实我压根不怕这些的,就算没提前知道,也不会被你吓着的……”
说完,他又犹豫了两下,还是勉为其难地配合着,故作惊慌地“啊啊啊好吓人”喊了两声。
就这演技,如果让文与钦本人来评价,那就是浮夸,没有真情实感。
总的来说,还抵不上她演技的十分之一。
但周寅显然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用“看我好好配合了吧”的眼神看着她。
嗓音清润,又透着些许漫不经心。
“这下你总算满意了吧……嗯?你怎么不说话?”
文与钦……文与钦想捶死他了。
她欲哭无泪,猛掐他一把,咬着牙,语气弱弱道:“我腿好像……抽筋了!”
痛死她了!!
周寅:“……??”
高灿:“……?!”
刘明明、吴麟对视一眼:“……!!”
十分钟后。
包厢卧室里。
“嗷嗷嗷!啊啊啊啊!”
文与钦一阵鬼哭狼嚎之后,小腿肌肉终于在女技师的手下逐渐放松下来。
“可能是在柜子里保持一个姿势,蹲久了……没什么问题。”
女技师经验很丰富,一边说着,一边最后给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才缓缓松开手。
文与钦闻言,更悲伤了,整蛊不成,反倒脚抽筋了。
真是有点……点背!
见没什么事情。
周寅懒洋洋撑着手臂,歪在她身边,还随手扯了她一缕头发握在手里把玩,似笑非笑地威胁道:“看吧,干坏事就是这种下场。”
文与钦撇开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肯定是这次找的位置不对,下次换个位置。
周寅被她逗得直笑。
某种意义来说,这次给周寅的“生日惊喜”也是十分到位了。
“别理他,他嘴贱。”
高灿一句话KO了周寅,又慢条斯理蹲下来给她换了拖鞋。
“我自己来!”
文与钦缩缩脚,不太习惯。
结果还是被人按住,轻轻地放在了拖鞋里。
“别动,等会儿又抽筋了。”
高灿语气轻飘飘,但动作却很强势。
文与钦就这样静静看着他这么Duang大一个人蹲在身前,垂着头,露出一头浓密的发顶。
看着软乎乎。
她心神一动,忽然抬手摸了摸。
还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摸法,而是那种大力的rua来rua去的摸法。
“好摸吗?”
高灿没抬头,声音却清晰地传了上来。
文与钦目不斜视,一本正经:“好摸!发质很好!”
她还鸡蛋里挑骨头,补充了一句:“就是,如果再矮一点就更好了。”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高灿动作一顿,无奈地蹲得更低了些,让她更好用力。
文与钦自然大rua特rua。
趁周寅不注意,又悄咪咪往他手心塞了一个东西,做口型道:“给~你~玩~的~”
高灿和她配合得相当好,瞥了一眼周寅,然后默不作声地收入了怀里。
两人无声地击了个掌。
文与钦送给高灿的其实就是个木雕的小玩意。
一条长得奇奇怪怪,还“死不瞑目”的长条咸鱼。
十分粗糙。
甚至因为文与钦糟糕的木雕技术,那条咸鱼瞪着眼珠子,看着有股说不出来的滑稽可笑感。
别说,其实看久了,还是挺可爱的。
要不然也不会送给高灿了。
为什么是木雕?
这个还要追溯到半年前。
文与钦这半年来,为了送周寅生日礼物可谓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最后终于敲定一块她手雕的平安素牌。
连木料都精心挑选了一块沉水老料的沉香,香味醇厚,表面油润光泽。
这样,周寅就有两块牌子了,可以换着戴。
文与钦觉得自己可考虑得太周到了。
因为跟着木雕老师练习时间有限,文与钦挑选的是她自以为最简单的老式祥云图案。
一个个线条圆润流畅,看起来胖乎乎的,非常吉祥。
但事实上,这图案比她想象的难多了!
文与钦只得练习练习,再练习。
因为无聊,又雕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大部分零零散散地散在了书房、卧室角落里,到处都有。
甚至连小黑脖子上都挂了一个。
而少部分,她觉得别有一番趣味的还特意留了下来,打算送给几个朋友。
比如这条“死不瞑目”的咸鱼。
(没修文,今晚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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