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蜻蜓点水
“恭喜小凡获得32装币，升至四级！”
“获得可加属性点1！”
步平凡神色铁青的下着台阶，对于脑子里响起的声音努力保持克制。这么多装币肯定是方才他提出自己留下来对抗陈度明时，从直播的观众中获得的。
然而现在陈度明却跌下了山崖……
“怎么样？”
郭忆凝见步平凡没事，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不知道，我把他砸晕了就赶紧下来了。”
这么短时间步平凡根本想不出有逻辑性的故事，索性就说了个最简单的。
“我们先离开这里！”
平台上的游客早已被疏散，剩下的只有他们几个和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关上了通往峰顶的大铁门，确保他冲下来也会被困着出不去。
步平凡看到了刘菲儿身边泪眼朦胧的孙萌萌，用手抚在她肩头，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孙萌萌眼睛仍然看向峰顶，她心里又难受又害怕，这几天温柔陪伴自己如父亲的人竟会变成那副模样。
“好了，不想了，一会儿就能见到你爸爸妈妈，他们肯定着急坏了！”
步平凡用一只手摸着她的头，一只手推着她的背，跟着大家下山了。
……
下午，步平凡、孙萌萌、刘菲儿被带到了警局说明情况。
郭忆凝接到了特勤队的通知，峰顶并没有陈度明，但在一处护栏发现疑似物体撞击的痕迹，推测他可能跌落到了山底。
“你在山上没有对他做其他什么吗？”
“就是拿石头打晕了而已。”
郭忆凝脑中对步平凡会释放白色闪光的事没有深究，只是被当做了理所当然的事实。听过他的所述，郭忆凝觉得也没什么好问的，就让他签字了。
“那个，上次杀猫的歹徒是不是你打倒的？”
“什么杀猫的歹徒？”
步平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已经在微博微信上看到过一些人转发的一个少年同歹徒搏斗的视频，但由于天黑光线不清楚，不但看不清脸，而且身形模糊，另外自己的技能也没有被录上，所以并没有吸引住很多人。
“好吧，你可以走了。”
郭忆凝收起来了材料。孙萌萌失踪的案子已经可以结了，具体陈度明发生异变的事，如果找到也许会继续，但由于影响有限，相对于花费大量警力调查，很可能会不了了之。
步平凡出了门。他原本想让郭忆凝送自己回家，但她的脚扭伤，没法开车，自己只能坐公交。
“哥哥！”
警局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正要离开，孙萌萌通过车窗热情的招手，她似乎已经摆脱了对陈度明的不适。
“我送你回家吧！”
步平凡坐上了车。孙萌萌父母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除了责怪女儿多管闲事又不知道打电话告诉父母外，很感谢提供线索的步平凡。
“孩子，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的线索，我家萌萌估计今天就回不来了！还有上次你从卡车前推开她而受了伤，也得好好谢谢你呢！”
“没事阿姨，这都是我力所能及做的！”
步平凡摸着后脑勺笑笑，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他有些不适应。
“对了，孩子，你是怎么知道萌萌的线索的？”
“呃……我当时问了很多人，后来郭姐姐又查了监控就确定了。”
步平凡糊弄着搪塞过去，反正就是别人见到的，和自己没关系。
“哥哥，加我叮叮号微信和微博！”
“好。”
步平凡拿出手机加了她。自己没有好友的叮叮号及微信上终于多了两个人，郭忆凝和孙萌萌。
“哥哥你号是被盗了吗？怎么没有说说，头像也是创建时自带的。”
“……前段时间被盗过一次，后来就不玩了，只是有事聊天用。”
步平凡被问得心里再次出现一丝黯然，初中三年，竟没有一个同学把自己当成朋友，甚至连普通同学也比不上。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差了，别人看不起。也许谁也不希望有一个废物一般的朋友。
步平凡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心中明白，现在，改变这一切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装笔进行到底。
时间已近傍晚，大街上人来人往，路灯纷纷亮起。
这时，忽然他看到街上一个拉小车的老大爷正蜻蜓点水般快速驶过。
他并不是像其他人一样站在地上跑动，而是坐在车上，依靠货物的重量前后摆动，每次自己被压低时就用双脚向后蹬地，从而使车子快速移动。
这个神奇的技巧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不时有人长大了嘴巴发出惊叹。
“果然高手在民间啊！”
步平凡也很感兴趣的看着这一幕，歪头思考着。
没过多久，轿车来到了一所大饭店门前。
“孩子，一起去吃个饭吧！”
“不了阿姨，我就在这下吧，我妈还在家等着呢！”
“那把你妈也叫上，我看看什么样的母亲能生出这种优秀的儿子。”
步平凡笑笑，还是谢绝了。
“叔叔阿姨，我走了，拜拜孙萌萌！”
“那改天再一起吃啊！”
“小凡哥哥再见！”
……
步平凡走在回家的路上，折腾了两天，辛苦没有白费，还找到了能够大量赚装币的途径，不由得再次欣喜起来。
刚过街口，忽然前面拐出一辆车，正是刚刚表演蜻蜓点水的老大爷。
“大爷，先等一下！”
步平凡走上前去拦住了他。
“什么事啊，小伙子。”
“您这个跑车的技巧教教我吧！”
“不行，我还要拉货！”
大爷一听想着是小孩玩乐就准备走。
“诶，大爷，您要教会了这货我给您拉！”
老大爷立刻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步平凡，“当真？”
他可是累了一天，别看这样貌似轻松，其实腿早就震麻了。
“当真！”
步平凡笑笑，他刚在车里就想到了，这个技巧不难学，练几次就会了，但关键是没车，没车怎么装笔呢？
步平凡装模作样的跟着老大爷学习，这蜻蜓点水里面还是有一些门道，外人看是看不出来的，需要一种长期的摸索实践总结出经验。
“……好了，行车就是这样。刹车的话除了用脚就是使劲扳这个木棍，很容易就停了。”
步平凡点点头，尝试了一段路，失败几次后，初步掌握了技巧。
“走喽！”
老大爷往货物顶端一坐，步平凡吆喝一声，脚使劲一瞪地，车便走了。
刚上大街，果然如步平凡所料，回头率极高。而且拉车的是个胖小孩，货物上坐着个老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孙子利用休息时间帮爷爷工作。
“多有爱的爷孙俩！”
“这孩子真有孝心！”
“高手是从娃娃抓起的啊！”
“看那个小子一脸轻松的模样，这么小就拉一个成年人拉的货，装的一手好笔！”
“没事，肯定过不久就累了。小孩就是喜欢显摆！”
步平凡专挑大路走，不仅利于操作，而且人多。一路上他尽量听着路人的谈话，同时在适当的时刻释放白色聚光灯加身或制造衣袖飘动的出尘效果，颇有一种行走在时尚与世外之间的感觉。
“啊，愿风与我同在！”
步平凡蹬着蹬着，还吟起诗来。老大爷在货物上抽着烟，一听兴致也起了，开始在大街上放声唱起以前民年流行的老歌。
步平凡哈哈大笑，听过的跟着一起唱，没听过的滥竽充数，张着大嘴吆喝。总之，这一老一少是走到哪都引得一群人回头拍照，颇有一副草根明星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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