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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夜归双姝断魂案


“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白仁书今天事务繁忙放衙回来已经入夜了,经过苏嫋嫋房间看到她屋里灯还亮着就凑到开着的窗户看了看,看到苏嫋嫋还在桌案前写着什么,

“啊,你回来啦,门没关的,你进来吗?你趴在窗边干什么?”

白仁书虽然疲惫也还是浅笑着转身进了苏嫋嫋的屋,他走到苏嫋嫋身边看她满满当当的写了一页纸,

“你在写什么?”

“还能是什么?我还在想荣羽为什么要看着小绛笑呢?她的笑里没有恶意没有嘲讽,像是欣慰,她跟小绛是什么样的关系她才会露出那样的笑容呢?”

白仁书看着那些苏嫋嫋整理的资料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你呢?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又有什么案子了吗?”

“嫋嫋……今日清平县令给我传了信,荣羽的尸体被盗了……我知道你对姜绛的事很上心,本来还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所以让清平县令不忙着下葬,结果……”

白仁书站在苏嫋嫋旁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没事啦,就算下了葬想要她尸体一样防不住的,这更能说明这个荣羽娘子是解开小绛身世之谜的关键,她身上一定有什么是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你别自责,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苏嫋嫋轻轻环住白仁书的腰把脸靠在他怀里,她都觉得累了,白仁书只会更累吧。

另一边,打更的大爷正打算巡完这条街就回去休息了,谁知经过街尾的小巷子时看见一团黑影,他好奇的提着灯笼上前去看,只一眼就被吓得尖叫连连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死人了!来人啊!死人了!”

周围听到动静的住户纷纷掌灯披着外衫出来看,只见那小巷子口露出一双女子光滑的赤脚,温热的血还再从女子身下潺潺的冒出来。

“白大人!苏仵作!快醒醒,出事了!”

苏嫋嫋刚进入梦乡,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有点不悦,这大半夜的,都快寅时了,又是哪个活爹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来了来了!”

苏嫋嫋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干嘛啊?最好是人命关天的案子,不然白仁书来了我都赏他两耳巴子!”

住在苏嫋嫋旁边的白仁书也刚好收拾好开门出来,正巧听到苏嫋嫋的吐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咽了口唾沫,

“出人命了!”

“哈?什么情况?”

“打更的老头走完最后一圈回去时在小巷子口发现一个被人杀害的女人。”

“带路。”

苏嫋嫋抬脚就要跟着小六子离开,被白仁书一把拉了回来拖进了屋里,

“你干嘛啊?有案子啊!”

“我当然知道有案子!你就这么出去吗?”

白仁书边说边还不忘拿起一旁的外衫往苏嫋嫋身上套,

“哈哈啊哈哈~这不急糊涂了嘛~”

小六子虽然着急也不敢进去苏嫋嫋房间,只得探着脑袋边往里看边在门口来回踱步,等两人出来后才带着两人去案发现场,

到了案发现场苏嫋嫋就提着她的箱子先去看尸体了,白仁书跟着小六子对周围的住户问话,分工明确,

死的女子穿了一件红色裙衫,只是裙衫被暴力撕扯的不成了样子,好些地方都遮盖不住了,露出大片肌肤,身上脸上多处都是乌青红印,应该是被人毒打了一顿的,

“死者为女性,年龄大概在二十到二十四之间,脖子上有明显掐痕,  她是被人掐住脖子导致的窒息死亡,有被侵犯的痕迹……”

“大人!这里还有个被害人!”

苏嫋嫋还没说完,白仁书的一个手下就在不远处大叫着又发现了一人,苏嫋嫋又赶紧背着箱子过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蓝衣女子,她的衣着完整,只有头部额角流着血的伤口表示她也曾受到过袭击,苏嫋嫋快步走到女子面前检查起来,

“快!叫大夫!她还活着!”

“来人!快去把离这儿最近的大夫找来!”

众人折腾到天大亮,把受伤还活着的女子送去医馆救治又处理好现场后才回了大理寺,

“睡会吧,总之是那女子还没醒,醒了我们去问问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嗯,好,正巧我也没睡够,脑瓜子都迷瞪了。”

苏嫋嫋刚红着眼睛打着哈欠准备进屋,小六子又来报说那蓝衣女子醒了,苏嫋嫋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跟着白仁书去医馆。

“姑娘,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跟我们说说吗?”

“仙桃呢?她在哪儿?”

“你说的那个叫仙桃的可是一位穿红衣的女子?”

“是的,她是我朋友,她现在在哪儿?”

苏嫋嫋跟白仁书对视一眼才对着少女道,

“她死了……”

“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啊!呜呜呜……”

蓝衣女子说着就开始掩面哭泣起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还请姑娘跟我们说,不然我们也帮不到你,你算是目击者,如果凶手知道你没死也许还会对你下手的。”

蓝衣女子止住啼哭思索了半晌才跟苏嫋嫋他们回忆起昨晚的事,

“我叫水仙,和仙桃是锦绣乐坊的舞娘,昨日乐坊很晚才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闭了店我两就结伴回自己的住所,因为住的不远又在一个地方营生,我们几乎都一起的,经过那巷子时突然一个男人就从旁边窜了出来,抓着仙桃的头发就往巷子里面拖,我吓坏了去拉他,谁知他一用力我就撞到旁边的墙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可看清那人的模样了?”

“天那么黑,我没有看清,只知道他力气很大,个子也比我们高,绝对是个男人。”

虽然有点冒昧,苏嫋嫋还是鼓足了勇气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们可有和恩客有过过节纠纷?”

“我们哪敢啊!做我们这营生的,哪个不是受再大委屈也得赔着笑脸?不然怎么活?赚不到银子就得饿死。”

“那你知道她和谁有过节吗?”

水仙低头想了会道,

“我记得仙桃曾跟我说她和跟她住一个院子的一个叫小婷的女子不对付,两人之间矛盾挺多,可是我可以肯定昨天的是个男人,那小婷可是个女子……”

“这不关你的事了,这两年买凶杀人的也挺多,你将仙桃住的地方告诉我们就好好养伤吧。”

问完问题苏嫋嫋和白仁书准备去仙桃住的地方看看,如果可以正好问问那个叫小婷的了,两人边分析着案子边往水仙给他们提供的地址走去。

“没人呀这也?”

“会不会已经去乐坊了?”

苏嫋嫋和白仁书到了水仙告诉他们的宅子后,敲了好半晌的门,院内也安安静的无人应门,莫不是真像白仁书说的人已经去乐坊营生去了?这也太早了些吧!

“你们俩找谁?”

一个男人抱着个圆嘟嘟可爱的小女孩从一旁的宅子里走出来,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警惕的盯着两人,

“啊,请问这是不是有一个叫小婷的女子住这儿?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我们找她有点事。”

“你们说她啊,有是有,不过已经很久没回来了,那个叫仙桃的姑娘倒随时见着,不过奇怪了,这个点她应该回来了才是啊。”

“你怎么知道她很久没回来了?还知道仙桃这个点应该在家?”

“哈哈,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变态,这宅子是我的,仙桃和小婷是我的租客,所以我比较了解而已。”

吓了苏嫋嫋一条,想着水仙说可以肯定凶手是男的,加上这男子如此了解仙桃和小婷两人的动向,还以为这大白天的就跟凶手碰面了呢,

“这两姑娘啊说来也奇怪,租我房子时两人一起来的,关系看起来很要好的,谁知道租给她两后就没安生过,随时半夜回来争吵,弄得街坊友邻苦不堪言的,哎……”

苏嫋嫋一边听着男子吐槽,一边又注意到他带孩子的手法好像很熟练,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房东大哥,就你一个人在家吗?你妻子没在吗?”

男人身子一僵,随后表情有些不自然,还是向苏嫋嫋和白仁书两人解释道,

“我妻子跟我吵架回了娘家了,很久没回来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带我女儿。”

“哦,这样啊,那还挺辛苦的呢,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如果那个叫小婷的姑娘回来了还麻烦您去大理寺通报一声。”

“行,如果我看到她我会跟她说的。”

临走时苏嫋嫋余光瞥了一眼男子身后的院内,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晒着男子和孩子的衣服,却不见女子的,看样子真如他所说,现在这宅子里只有他和这个小女孩,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一路上苏嫋嫋都沉浸在思考里,好几次差点撞到路人,都是白仁书及时拉住了她,

“你想什么呢?那么入迷!都好几次了,一会掉沟里我可不管你。”

“白仁书你没觉得刚刚那个人很奇怪吗?”

“奇怪?哪里奇怪?”

“这云来大部分家庭都是男子务工养家,女子在家里孝敬老人带娃,那个人刚说他妻子回了娘家,我瞟了眼院子里确实没有女子生活的痕迹……你说一个母亲真的能放的下自己的孩子不管长时间不回家吗?而且他妻子这么久不回来他好像并不着急,就像是知道她永远不会回来了一样……”

“你是觉得他跟这案子有关?”

“不知道,可就算没关系,他也一定知道些什么吧,你能查查他妻子是谁?娘家在何处吗?”

“行,我让小六子去查查,我们现在要不要去小婷的乐坊问问?说不定能找到她,不是说她很久没回去了吗?也许是跟仙桃吵了架闹得僵不愿意回去也说不定。”

两人决定好又去了小婷所在的乐坊,小婷营生的乐坊就在仙桃营生的锦绣乐坊不远的舞扬乐坊,两人到时也许是因为太早,只有两个打杂的伙计在大堂里擦着桌椅板凳,半个客人的影子都没有,

“客人还请晚些时候来,我们还没开始营业呢!”

“我们是来找人的,你们这儿有没有叫小婷的舞女,能让她出来见见吗?我们有事找她。”

“哼!那贱蹄子我还想找她呢,要被我找到非扒了她的皮不可!只会给我找麻烦,一点用处没有。”

苏嫋嫋刚说完,一个圆润丰满的女人就摇着手里的折扇扭着腰肢从楼上下来了,她走到苏嫋嫋和白仁书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人后从两人旁边经过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苏嫋嫋被她身上廉价的脂粉味弄的头都有些晕眩,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你们找她干嘛?”

看着女人凶狠无礼的模样白仁书忍不了,从兜里掏出他的令牌给女人看,

“大理寺查案。”

“哎哟哟,官爷啊,你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这眼睛当真是越来越不好了,我的错我的错,官爷别生气,快坐快坐,我这就让人给二位备上好的茶。”

这就是传说中的变脸如翻书?苏嫋嫋算是见识到了,大女子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啊,

“不用了,我们就是想问点话,你说小婷不在,可知她去哪儿了?”

“大人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死丫头去哪儿了啊,我也正在找她呢,她已经好几日不曾来开工了,我可是提前付了她一个月的银钱,谁知道那丫头才做了几日就跑了,你说我找谁说理去啊。”

小婷既没回住处也没来乐坊,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不成?她会去哪儿呢?苏嫋嫋和白仁书对视一眼后又问道,

“她是何时来你们乐坊的?你为何又要提前付她月钱?可是她跟你要的?”

“哎,回大人,这小婷本来是锦绣乐坊的舞女,你们也知道的,做这行几乎都是熟人,本来我是不想收她的,怕跟那锦绣乐坊的老板起隔阂,可是她偏偏又跳的极好,好多客人喜欢她,那钱我总得要吧?就收了她了,当初她跟我说她要置办身像样的行头,就跟我支了一个月银钱,这才几天时间就找不到人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可知她是什么原因离开锦绣乐坊来你这儿?”

“她有跟我说过,说是那锦绣乐坊有个女子跟她抢恩客,两人矛盾挺大,说想证明自己比那女的强才来我这儿的。”

在又问了些问题后告知老板娘如果小婷回来就托人去大理寺告知后两人就离开了,

“莫非是这小婷杀了人畏罪潜逃了?”

“白仁书……你忘了仙桃有被侵犯过吗?小婷可是女子!”

“……”

这小婷突然就失踪了,失踪前还支了月银,白仁书下意识的就联想到她会不会是杀人后潜逃,把仙桃曾遭受过侵犯这茬给忘了,有些尴尬,

“去趟锦绣乐坊吧。”

两人随后又去了不远的锦绣乐坊,为了避免又出现舞扬乐坊的对待,白仁书进门就先亮明了身份,厅里的下人看到两人是大理寺的赶紧去叫了老板娘出来,

“大人这么早来小店所为何事?”

“小婷以前是你们乐坊的吧?”

“回大人,是的,不过她很久以前就离开了咱们乐坊去了舞扬那边了,哎,你说这女子何苦为难女子呢?小婷跟咱们坊里的仙桃关系本是要好的,谁知突然就针锋相对闹了起来,仙桃恩客比小婷多,她两人一直这么我也不好做不是,所以就保了仙桃让小婷走了,谁知道今早收到消息说仙桃被人杀害了,我这……我这……哎哟喂,你说都是什么事儿啊?!”

“你知道她们争吵的原因吗?”

“还能是什么?仙桃抢了小婷的客人,两人就这么杠起来了呗,还是年轻,和气生财这个道理她们是一点不懂,流水的客人能留住多久?”

再询问完锦绣乐坊老板后已经快午时了,苏嫋嫋和白仁书决定先去吃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在看接下来往哪儿查,小婷是关键,可是人找不到啊。

“吃什么?”

“emmm……回去吃吧,昨日厨房做的小炒菜挺合我胃口的。”

“好,走吧,我们回去吃。”

两人刚回大理寺就见小六子正招呼着人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往里搬,

“什么情况?”

“白大人,苏仵作,找到小婷了……我没办法,围观的群众太多了,我又没找到你们,只得跟兄弟们先把尸体带回来了。”

小六子边说着边转头去看了眼那盖着白布的尸体,

“死的是小婷?”

“正是,已经找舞扬乐坊的人确定了。”

看来又得饿着肚子工作先了,苏嫋嫋心里那个苦,

“我去拿箱子,先验尸吧。”

验完尸苏嫋嫋的神情更复杂了,看的白仁书心里都咯噔作响,

“怎么样了?”

“她的死因和仙桃一样,都是被掐着脖子导致的窒息而亡,也有被侵犯过的痕迹,而且她的死亡时间比仙桃还要早一些。”

这下难办了,本来白仁书和苏嫋嫋还在想会不会是这小婷雇佣人合伙杀了仙桃,这下好了,嫌疑人还死的更早,

“整理一下吧我们,首先案发当日仙桃是和水仙一起回家的路上遇害的,水仙并没有死,说明凶手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仙桃,其次小婷和仙桃因为恩客从好友反目成仇并且也死了,还比仙桃死亡时间早,我觉得凶手有很大可能就是二人都认识的恩客,还有你看。”

苏嫋嫋指了指小婷身上穿的衣服接着道,

“这衣服正常人私下并不会穿的这么暴露的,小婷没成婚,她是和仙桃合住在一个宅子里,那总不能是穿给仙桃看的吧?所以很大可能她死之前去见过谁,还是个男人。”

“你的意思是她们都是被共同认识的某个恩客所杀,并且小婷死之前正是去见了这个恩客?”

“没错,现下我们也没有其他头绪,可以先从这件衣服开始查,这种服装一般都是需要订做的吧,因为平常都没人会买不是吗?”

白仁书将这个任务交给小六子就拖着苏嫋嫋去用膳,两人忙到现在别说吃饭,水都没喝上一口,他倒习惯了,只是心疼苏嫋嫋还跟着他这么为个案子奔波,等用完膳又强制让苏嫋嫋去补补瞌睡,苏嫋嫋反抗无果也只得妥协,谁知道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哇!舒坦!”

苏嫋嫋伸了个懒腰打开房门,猛地吸了口新鲜的空气,睡饱了觉整个人精神十足,好像回到了她在寻阳村自己生活的时候一样,抬眼却看见院中打着瞌睡的小六子,他撑着脑袋,头一点一点的甚是滑稽。

“小六子,醒醒,小六子,你在这儿干嘛呢?”

“啊,苏仵作,你醒了?白大人让我在这儿等你,说让你多睡会不准叫你,我就在这儿等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嘿嘿,太累了。”

“白仁书呢?他去哪儿了?”

“我们找到仙桃和小婷的房东夫人尸体了,还查到了那件衣服的出处,白大人现在正在前厅等你过去呢。”

效率这么快?一晚上就全查到了?尸体?那房东夫人死了?苏嫋嫋有些惊讶,赶紧收拾妥当跟着小六子去了前厅,

厅里一具尸体盖着白布放在正中央,还散发着腐烂的恶臭,白仁书正在询问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见苏嫋嫋来他向着尸体对苏嫋嫋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先验尸,又转头询问起那妇人,苏嫋嫋也自觉的打开自己的箱子开始验起尸来,

“小六子,尸体是在哪儿发现的?”

“白大人让我去那房东夫人娘家打探,因为不远,所以我昨日下午去的,可是她家里人说她不曾回去过,我就琢磨着会不会是回去途中出了什么事,然后听说曾有人在林子里发现了一具女尸看着可怜就埋在了乱葬岗我便带着她家人去找,就找到她了。”

“你们挖人坟了?”

“不不不,没有的事,许是坑浅被大雨冲毁了,我们找到她时她已经曝尸在外了,我可没挖人坟。”

苏嫋嫋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小六子真的胆子大到为了找个人还去挖人坟了,乱葬岗顾名思义埋的都是生老病死无亲无故的人的,刚刚苏嫋嫋查验过尸体了,这房东夫人的死法跟仙桃小婷一模一样,都是被人掐死的,只是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你验完了?”

“嗯,你问好了?你先说吧。”

“那妇人是十几天前收到的订单,没有开任何铺子,你绝对猜不到是谁去订做的,她说是个男子抱着个女娃找她做的,说是送给自己夫人的。”

男子抱着女娃?这不就是那个房东吗?

“这女人也是被人掐死的,我们只需要在做一件事就能确定了,小六子去找纸和笔墨来。”

小六子虽然不解还是按照苏嫋嫋的吩咐去将东西寻了来,苏嫋嫋快速的凭着记忆将房东的样子画了下来,

“我们现在得去舞扬乐坊和锦绣乐坊确认下。”

“你是怀疑仙桃和小婷的恩客是他?可是他不是已经有妻子和孩子了吗?”

“这妨碍到他沾花惹草了?”

“……”

白仁书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噤了声,随后三人就拿着画像先后去找了舞扬乐坊和锦绣乐坊的老板,都得到了证实,两人反目成仇就是因为这个恩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苏嫋嫋就让白仁书带了人直奔房东家,

看清来人是谁时,那房东并没有任何慌乱,只是将抱着的女童放下喃喃自语道,

“这一天还是来了啊。”

“你认罪了?”

“认,家女还小,可否请大人允许我先将她送到邻居家再跟你们回去?”

看着茫然的幼童苏嫋嫋点了点头,等房东把孩子安顿好后才将人带了回去。

“说说吧,原因,经过,全都老实交代。”

回了大理寺白仁书也不跟他废话了,直接就问了起来,房东也很配合,缓缓道来,

“我和我妻子是媒人介绍在一起的,本来是很恩爱的,直到我撞破她的奸情才知道,当初媒婆说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那都是框我的!她以前靠的是做舞娘营生,她做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偏偏是舞娘,我的母亲就是舞娘,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她和谁生的,我的父亲是谁,遭了多少白眼,那日我们发生了争吵,隐瞒身份的事她却不觉得自己有错,还让我认命!认命?我凭什么要认!所以我杀了她把她扔在了城外林子里,对外说她回了娘家。”

“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仙桃和小婷?他们跟你又有什么仇什么怨?”

“是没有什么仇什么怨,错就错在她们也是舞娘,她们前面的时候也没告知我,后来我去乐坊听曲儿才发现的,我光是想到自己的房子被两个舞娘住了我就恶心!要是她们早点告知我身份,我也不会租给她们,她们也不用死了,做舞娘的都是肮脏下贱的人!像那个该死的女人一样!”

房东边说着浑身还发着抖,脖子上青筋暴起,那模样看着甚是吓人,

“接着说!”

“那日我外出回家正巧看到仙桃和一女子结伴回去,看着她我就想到我妻子,于是就动了杀心,她不是舞娘吗?不是就靠那恶心的身体营生吗?我侮辱了她后将她掐死就回了家,我女儿还等着我呢,她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她只有我了啊……”

“小婷呢?你又是如何杀了小婷的?”

“那个女人啊,她更该死了,哈哈啊哈哈,那日我带着我女儿在家玩耍,她突然上门跟我说要我不把我的宅子租给那叫仙桃的女子就给我点甜头,她居然当着我女儿的面说那些污言秽语,真是恶心至极!我佯装同意,又找了个时间去订了一套衣服送给她才约她见面,她们那种人只要送点东西谁都能约出来快活,她不是要给我点甜头吗?反正她都快死了,我何不满足她?我如她愿跟她发生了关系后就杀了她把尸体扔在了街头桥洞下。”

苏嫋嫋看了眼小六子,小六子对她点点头表示了房东说的话是真的。

“你应该很爱你的女儿吧?你可想过你杀了她娘,她以后知道了会怎么想你?你觉得她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吗?”

“她可以!她一定可以!她娘就是她的耻辱!她会理解我的!一定会的!”

“就算她能理解吧,现在呢?谁陪她长大?谁还能照顾她?她只能做个可怜的无父无母的孤儿了!你想过这些吗?”

“我……我……”

刚还处于癫狂疯魔房东,在听到苏嫋嫋说的话后大声的哭了出来,

这个案子里苏嫋嫋觉得所有人都是受害者,所有人也都是凶手,最可怜的就是那幼小的孩子了,她本不该承受这些的,以后的日子怕是会很难了,想到这心里就不免有些难受,重重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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