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带回王府


“这这,礼部尚书公子确实来过小店,可,可这之前小店也不知道他竟然敢得罪王爷您啊,还请王爷大人有大量,饶恕小的失察。”

  两位都是他招惹不轻的人物,店老板吓得腿都在颤抖。

  京都权贵门阀甚多,王公子弟更是数不胜数,各个都是家中娇生惯养,跋扈惯了,谁也不服谁,今天这家公子打架,明日那家小姐争衣裳,这都是家常便饭。

  温栖迟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猛地将手中酒壶摔下,在雕花的木桌上砸出刺耳的音响。

  崩裂的碎片溅开,又弹起,吓得众人四散,有不少人被划伤。

  温浅月一个不察,手腕一痛,也被划到了一个伤口,鲜血在白皙的皮肤上流出。

  看着已经和之前大相径庭的温栖迟,要不是她现在不便暴露身份,真想狠狠揍这小子一顿。

  温栖迟让候在外面的人全都进来,个个手里都抄着家伙,一看就来者不善。

  店老板一看这架势,心道:完了,全完了。

  他刚才被溅了一身酒液,连擦都不敢擦,只能死死佝偻着腰,在一片狼藉中抖如筛糠。

  温栖迟唇角勾了勾:“放心,本王砸了你的店,定然会赔偿你,等本王发泄完,心里舒服了,恒王府定然会把银子给你送来。”

  说完脸上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吐出两个字:“动手!”

  因为这几日赶路,劳心伤神,温浅月特意找的这家客栈,里面住客不在少数,听了动静,都纷纷下楼查看,一看情况不对,顾不得交了多少房钱,都慌忙拿着行李往外跑路。

  苏叶也慌了,拉住温浅月的胳膊,护在她身前,怕别人撞到她:“姑娘,咱们要不也走吧?”

  温浅月深深看了闹事的温栖迟一眼,点点头,将苏叶拉到身后:“你上去收拾行李,咱们另寻别处。”

  “是。”苏叶逆着人群往上跑,好在她们的房间不算远,大部分行李还在马车上,需要拿的不多,很快就收拾好。

  客栈一楼地板上布满瓷器碎片,许多价值不菲的摆件都被扔在地上,桌椅凳子也都散落各地,板腿分离,场面简直可以用混乱二字形容。

  温栖迟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这场闹剧,心中别说多畅快。

  温浅月站在原地,与周围逃窜的人相比,格格不入。

  看苏叶拿着行囊下来,温浅月转身想要离开。

  温栖迟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架子,白瓷瓶落地碎裂声中,他冷眼瞧着,正拎起描金茶壶想要再砸,视线却猛地被转身想要离开的那抹身影攥住。

  女子刚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走到门边,素色的裙角被风掀起了一个弧度,乌黑长发松松挽了个发髻,不过是寻常的背影,可那微微侧头时脖颈扬起的弧度,还有身形气质,像极了……像极了十五年前早就逝去的皇姐。

  “哐当”一声,茶壶从他手中滑落,周遭喧闹仿佛瞬间被抽离,他盯着那个背影,喉结滚了滚,发不出一点声音。

  方才还烧得滚滚的怒意,此刻也没了兴致,像是被冷水浇透。

  他微微抬手,手下接到命令,停了动作。

  “若是再敢得罪本王,这就是下场!”他唇边微动,虽然笑着可却让人听出杀意。

  客栈被砸,温浅月带着苏叶出来,又询问了几家客栈,都没有空房。

  京都之大,温浅月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能有露宿街头的这一天。

  “姑娘,咱们现在去哪呀?”苏叶犯愁道。

  虽然京都不如凌州寒冷,可到底是在夜里,晚风吹过,还是觉得冷飕飕的。

  今晚这场闹剧在温浅月意料之外。

  京都街道上人声喧哗,在夜里也并不寂静,十五年的时间,有些店铺关了门,换成新的,街道还是那个街道,大部分还是原来模样。

  车马声疾驰,温浅月察觉不对,转身一看,刚才还在客栈的温栖迟竟然追了上来。

  她眸子一顿,伸手将苏叶拉到一边。

  想等温栖迟会离开,再做打算。

  没想到温栖迟竟然直接抬手勒住缰绳,停在了她面前。

  温浅月心中一紧,仔细回想,应该没有让温栖迟看到自己的脸。

  她佯装镇定,抬眼,只见温栖迟利落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

  温浅月一时间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是谁?”温栖迟死死盯着眼前人,心脏也跟着猛烈跳动着。

  温浅月略作思考,回答道:“小女子来自凌州,此次来京都是为了寻找亲人。不知殿下有何事?”

  温栖迟一听温浅月来自凌州,心中那不切实际的念头顿时消散了几分。

  他不禁低声呢喃道:“原来是凌州来的人。”

  温浅月见温栖迟突然发起呆来,心中有些纳闷,但还是轻声问道:“殿下,小女子是否可以离开了呢?”

  温栖迟回过神来,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温浅月可以走了。然而,当他看到温浅月渐行渐远的身影时,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懊悔之情。

  “等等!”温栖迟急忙喊道。

  温浅月听到这声呼喊,心中暗骂。

  这死孩子到底想干什么?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满脸狐疑地看着温栖迟。

  “来人啊,把她们两个给本王带回王府!”温栖迟吩咐道。

  一听这话,温浅月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这是闹哪一出?

  “等等!”温浅月连忙拦住正准备动手的人,焦急地问道,“恒王,您这是要做什么?”

  温栖迟闻言,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对温浅月的问题感到十分诧异,他慢悠悠地说道:“你初来乍到京城,难道没有听说过本王的名声吗?”

  温浅月:“……”

  “本王做事,哪需要什么理由?”温栖迟嚣张笑了笑:“带走!”

  京都不比凌州,街道上人多眼杂,此时温浅月若是出手被有心之人看到,认出她的身手,那就麻烦了,权衡下来,温浅月咬牙只能随了温栖迟的意,被迫跟着回了恒王府。

  皇上到底在干什么?温栖迟这小子在京都这么嚣张,他难道都不管吗?

  难道就这么任由他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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