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厮打
她话中言语实在难以入耳,就连郭一淳、这个大男人听了都觉得脸红。
“之前虽然我家男人也去她那边,但绝对没这么勤,就跟被狐狸勾了魂似得,不要命。”
她越说越偏,甚至都要讲到前几年的旧事上。
“娘。”王猛叫了她一声提醒。
温浅月不便到堂前,便在里间等候,外面说的话也一字不差的落入她耳中。
王翠花反应过来,发觉自己跑偏:“大人,我家女儿的死尚还没有什么定论,如今我家男人也被人害死了,民妇听人说,您是最英明神武之人,定要严惩真凶啊!”
说来说去,又绕到了谢昀骁的身上。
看来此事是拖不得了,想起温浅月之前跟他提及的那个计划,郭一淳眸色深沉。
“派人去将淮南郡王请来。”
接到消息的谢昀骁还什么不知道,认真的做着周太傅刚刚给的他的任务。
是一本周太傅自己收集抄写的书,里面还有其感悟想法,很容易理解明白。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厚。
封飒悠闲自在地倚在旁边的树下晒太阳,瞧着让人好不羡慕嫉妒。
不等府里下人过来回话,衙役便直接带人闯了进来。
封飒听到动静,眸中寒光一闪,起身站到谢昀骁身前。
放下手中的笔,谢昀骁起身,冷冷看着:“你们这是做什么?要造反吗?”
“小人不敢。”领头人开始还是很客气,“知府大人派小的请您去衙门一趟。”
“是吗?”谢昀骁嗤笑出声:“我还当你们是不把我这个淮南郡王放在眼里,要把本王也抓进你们那破牢房。”
“哪能啊,小郡王咱们话不多说,快些走吧?”
看着在前面挡着的人,他一挥手,示意让后面人上前。
谢昀骁碰了碰封飒手臂,示意他让开。
多说无益,与其在这等着,还不如跟着直接去。
正好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谢昀骁觉得一个人去就好,封飒不听劝,执意要跟着。
他就是个一根筋,见劝不动,谢昀骁只好让他一同跟来。
临走时他特地去了找了周太傅告罪。
周太傅听到缘由,什么都没问,只是嘱咐:“办完事情快些回来,这才只是个开始,你这基础不扎实,不准偷懒。”
谢昀骁再三保证。
到了地方,他意外看到了苏叶的身影,还以为是看错,仔细瞧着,可不就是今天一早就跟着他家公主娘亲出门了的苏叶。
心中狐疑,难道公主娘亲也在这里?
“小郡王看到你了?”温浅月见苏叶回来。
苏叶笑着回答:『奴婢就等在门口,等郡王进去才回来的。』
温浅月点头,只希望谢昀骁能明白她的意思。
堂前。
王翠花已经被扶起来站在一旁,但看着似是身子不适,有些站不稳。
一看到进来的谢昀骁,激动起来,若不是身边人拉着,怕是照旧扑到了他身上撕扯。
“谢昀骁,你不是人,害了我家女儿,我家男人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是你收买了那就贱人害了他对不对!!?”
她喊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用尽全身力气。
其中凄厉,在场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
谢昀骁蹙了蹙眉头,乍然被破口大骂了这么一下,谁心里都不会很舒服。
封飒虽然傻,却也听得懂好赖话,见有人骂谢昀骁,当即想拔剑,让前面人闭嘴。
怕他惹事,谢昀骁赶忙伸手拉住,附身在他耳边哄:“别乱来,听我的话。”
封飒抿了抿唇,心不甘情不愿松了手,抱着胳膊站在他身旁。
谢昀骁站直身子,淡淡瞥向前方:“本王没有杀害任何一个人。”
“你胡说,不是你,我的彩蝶怎么会死?”
见下面闹成一团,郭一淳面上一板:“肃静,你们是当本官不在吗?”
按照品级,其实他应该要向谢昀骁行礼,但此刻是在堂上,身为此次案件的判官,暂时可以不需要顾忌那些虚礼。
当然,谢昀骁也不在乎。
“这是小人的状纸,我们要状告淮南郡王和刘寡妇。淮南郡王仗势欺人,刘寡妇为虎作伥,害死我家两条人命,还请郭大人您为我们做主!”
王翠花哭的说不出话,身为大儿子的王勇站出身,从怀中拿出找人代笔的状纸。
官差接过,呈给郭一淳。
“把刘氏及其邻居赵家夫妻全都带上来。”他看过之后,沉声吩咐。
没过多久,李通判就带着刘氏赶到。
“拜见大人。”
刘氏受过刑罚,站不稳,被随意放在地上。
郭一淳目中闪过一丝不满,但没有多说什么。
谢昀骁舒展的眉缓缓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刘寡妇家隔壁的赵家夫妻一早就做好被传唤的准备,得了消息就赶来了。
不知他们怎么想的,竟然把刘寡妇的不满六岁的儿子也带了过来。
孩子自小跟着刘寡妇相依为命,一看到娘瞬间挣开手跑了上去。
刘寡妇强撑着坐起身,细心安抚孩子的情绪。
“别怕,别怕,娘没事……”
王翠花瞧见这母子情深的一幕,也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女儿彩蝶。
几个孩子里面,就数彩蝶,最心疼她。
自从被她爹卖去郡王府当差,每次得了什么稀罕物件和吃食都会留着,等回来孝敬给她。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推开扶着自己的三儿子,跑上前,一把将刘寡妇推倒在地。
小孩吓得哇哇大哭。
“你!”她抬手指着倒在地上的刘寡妇,泛着泪光的眼睛藏着狠戾,:“你害死了我男人,还在这里演什么母子情深?贱人!娼妇!!!”
说着上手撕打起来。
刘寡妇本多年来做的皮肉生意,身娇肉贵再加上受了伤,自然不敌常年在地里干农活的王翠花。
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衙役们将二人拉开。
刘寡妇头发被撕扯的不成样子,衣服也被拉开一些,白花花的肉露出来,上面还带着些红痕,不必说也知道是怎么来的。
王翠花手中还攥着一缕,气喘吁吁的被拉开,恶狠狠盯着刘寡妇不放。
“呸,一个就会陪男人睡觉的玩意,我瞧着都恶心!”
刘寡妇哭的不成样子,慌忙伸手将衣服拢起,难堪地不敢抬眼。
她想要伸手捂住儿子的耳朵,却搆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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