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现场
“还是你心细。”淑妃夸赞道，随即吩咐让身边贴身大宫女带着几个得力的小太监去找人。
谢夫人阻止不得，只能作罢。
“我怎么瞧着有点奇怪？”谢云凰看着眼前一场戏：“宋家小姐之前可不会如此好心。”
她摇头。
温浅月轻笑一声，吸引住谢云凰的注意。
“怎么了，娘？”后面称呼很轻，旁边人几乎听不到。
温浅月开口：“笑一会儿有人要倒霉。”
“啊？”
只是，此次没有女儿参与其中，最后的结果不知还会不会跟她知道的一样。
在凌州发生的事情尚且都与上一世不相同，想来京都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云凰。”温帝忽然开口。
谢云凰立即起身。
“这些时日你受苦了，朕一直忙于朝政，没能照拂你，愧对你母亲啊。”
“云凰不敢，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怎能时时注意云凰家宅之事？”
“朕是皇上，也是你皇舅舅，看到你……”温帝深叹一口气：“朕总能记起你母亲的样子。”
许皇后出声宽慰：“陛下待咱们这些王爷公主都是极好的，您多年来一直记挂长宁长公主，想来她泉下有知，也会知道的。”
有那么一瞬，温浅月觉得温帝看出了些什么。
不然怎么会忽然如此奇怪？
不等多想，淑妃的人率先回来，打破之前气氛。
“奴婢参见陛下。”
淑妃略显不满：“混账，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亏你跟在本宫多年，竟然这点规矩都不懂，若是惊扰的皇上皇后娘娘，你们家有几条命？”
“奴婢不敢……实在是…实在是……”宫女踌躇眼神飘忽不定，似有难言之隐。
“到底怎么回事？”许皇后忍不住蹙眉。
宴会是她亲自操持，太后和各宫嫔妃都眼睁睁看着，决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谢夫人先反应过来觉得不好。
刚才淑妃派身边宫人去寻谢霓裳，如今宫人独自一人回来，跟着一起去的小太监也不见了踪影，难道真出了什么事不成？
宫女实在犯难，又不敢违背圣意，，艰难道：“奴婢听淑妃娘娘吩咐，去寻谢，谢小姐，哪料带着小太监刚走到离咱们最近的一处偏殿，就，就瞧见……”
许皇后特意挑选了此处，就是觉得足够静谧，周围都是些无人住的荒废宫殿，连宫人都极少来往。
“……见到一个穿着打扮和谢小姐极为相似的女子，似乎……似乎，在和人私会苟合……”
“你胡说什么！”见有人污蔑虐清白，谢夫人气愤不已。
淑妃故作惊讶，随即呵斥：“放肆！姑娘家的名声何等重要，怎敢胡言乱语？”
“奴婢不敢乱眼，全都是亲眼所见，怕打草惊蛇，还特意留了身边跟着一同前去的小太监，若是您不信，想来人还没离开，诸位娘娘夫人可以去瞧瞧。”
许皇后面色不可谓不好看。
亲手操办的宴会，闹出这种事，别说是外人，就是她自己都没法容忍。
“陛下……臣妾去瞧一眼，应该是宫人和侍卫暗通款曲，被宫人瞧见，眼花看错，不打紧，万不能扰了您的雅兴。”
宫女和侍卫私通一事也不小，可怎么也比一个官眷小姐和一个不知是谁的野男人私通要好一些。
宫中最为忌讳此事，不知到时闹到赵太后耳中会如何为难于她。
许皇后明知道这一番事可能是淑妃所为，却也无可奈何。
“出了此事，皇后觉得朕还能做的下去？”温帝蓦然起身，朝着宫人所指的方向径直走去。
温皇后愣了一会儿，赶忙跟上前去。
淑妃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故作忧心：“谢夫人不去瞧瞧？万一……”
“娘娘慎言。”谢夫人终于忍不住，快步离开。
场上也有不少感兴趣的，便跟着淑妃前去一睹虚实。
等温浅月和谢云凰到时，已经围的水泄不通。
平日最为矜贵的官眷，现在和市井妇人又有何两样。
窃窃私语传入耳中，温浅月停住脚步。
转过垂花门，就觉出不对。
偏殿的窗缝露出极淡的幽香，混着酒气，只见殿门虚掩，风一吹，传出几声模糊的动静。
往日清净的不能再清净的地方也终于热闹了一回。
前面温帝没开口，谁也不敢出声。
殿内的红纱帐被风卷的翻飞，里面景象撞入眼帘。
谢霓裳身上的衣衫散了大半，却还未完全褪下，鬓发凌乱地贴在颈侧，慌乱想找什么东西遮盖，显然还没注意殿外人的围观。
不过，里面还有两人。
没错，的确是两个。
一个躺在谢霓裳身边，看不清容貌，瞧着身形是个男子当然没错。
谢霓裳面前站着另外一个女子，略显惊讶，显然看出什么，面上带着关切。
小太监站在门外，怕打草惊蛇，见有人来了也没敢有什么动作，任由其闯入里面。
“这女子是谁？”温帝压低声音。
身为中宫，许皇后实在不想污眼瞧见这些场景，无奈温帝问了，扫了一眼迅速离开。
“陛下忘了？这是超美人生的二公主金河。”
也难怪温帝不记得。
说起超美人，还是当年温帝还是皇子之时，赵太后将人塞进了温帝的后院，美其名曰帮她一同照料温帝。
好在温帝并不大喜欢此女子，只宠幸一次，权当是给赵太后几分颜面，就再也没宠幸过了。
超美人肚子也算争气，只那一次便有了身孕，许换后为此还真忧心过。
毕竟当时她们二人前后脚传出喜讯，不一定谁生在前。
嫡长子和嫡子虽只差了一个字，意义可就大不相同。
好在上天眷顾，她的孩儿先降世，而超美人又生了女儿，温帝本来就不怎么在意，此番更是完全忽略，偏宠嫡妻嫡子。
“超美人？”显然，温帝真的不记得。
不过，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
“你还好吗？”金河公主的声音传出来，隔着缝隙，众人只能见她往前走了两步，关切道。
谢霓裳捏紧手指，脸色惨白，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完全遮盖不住身上青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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