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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还是得有你在


她猛的惊醒,睫羽还凝着湿意,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中衣,指尖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白。

  偏头咳了两声,惊的外面守夜的苏叶轻唤了一声。

  “姑娘?”

  “没事。”温浅月坐起身,像是在发呆。

  下垂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很难形容心底到底是什么情绪。

  混乱的,复杂的,难言的,迷茫的……所有的一切掺杂混合在一个器皿,直到再也盛不下。

  次日一早,温浅月起了个大早,找上了陆晚卿的门。

  陆晚卿还没来及去早朝,看到人瞳孔微微放大,惊奇道:“怎么来这么早?”

  温浅月叹了口气,没回答。

  总不能说昨天做了噩梦,一晚上没睡着觉吧。

  面前的虽然是几十年的至交,可长宁长公主殿下还是说不出口。

  “对了,昨儿怎么直接把人绑回来了?”

  陆晚卿觉得稀奇,明明只是去查探情况,谁料温浅月竟然带回来一个大活人。

  “那人反应有点奇怪,抽空审审,公主府不方便,只能把人放你这里。”

  陆晚卿出门后,温浅月独自一人走到关押桑柏南的院子。

  和专门关押犯人的地牢不同,桑柏南只能说是被强行囚禁,条件可比那些人好了不少,起码该有的一样不少。

  “你们放我出去,到底要做什么啊!!!放我出去!救命啊,杀人了,救命!!!”

  还没走近,温浅月就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叫喊声音,忍不住抬手遮了遮耳朵。

  桑柏南一看见人,瞬间低下气势。

  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跟个鹌鹑似得安静下来。

  温浅月觉得有趣,示意身边侍卫将门打开,独自一人走进院内。

  “……您要管我到什么时候?”桑柏南问。

  其实,他对眼前女子心中还是有些畏惧。

  主要是,之前国师大人尾随了人家姑娘这么长时间,说不定就……万一看上人家了呢?

  那他面对的可就是未来太华的国师夫人,地位崇高,哪里是他这种小鱼小虾能招惹的?

  虽然清楚国师大人对眼前女子究竟怀着怎么的心思,桑柏南却是怀着无比的敬意和谨慎。

  “你家主子现身。”温浅月缓缓道。

  桑柏南尴尬一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温浅月不吃这套。

  桑柏南觉得自己无比命苦,昨天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被人个包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国师大人还不见踪影。

  太难了。

  “太华国师是什么时候入京,目的如何?现在又在哪里?”

  “……”

  温浅月知道面前人不会回答。

  桑柏南欲哭无泪,问的这些问题就没有一个能回答上来的。

  总不能说,他家国师大人是尾随她入京的吧?

  那不得让人觉得国师大人是变态啊。

  憋了半天,桑柏南抬头,眼眸中满是纯洁:“什么国师?我怎么听不明白?女侠饶命,千万别杀我……”

  温浅月皱起眉头。

  盯着眼前人窝囊的模样,不由也开始产生怀疑。

  难道真是她抓错了人?

  谢无咎怎么说也是太华国师,就算不是谢九昭,身边应该也不会留下如此奇葩的手下吧?

  算了,就当她今天脑子不清醒,才会想到大清早来审问。

  温浅月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没留给桑柏南任何机会。

  刚回公主府,温陆远已经翘着腿,豪迈的坐在院中石凳上,明显在等着她回来。

  温浅月挑眉:“今儿没上朝?”

  “日日都要上朝,偶尔歇一日也无妨,就当是给自己放放假。”温陆远毫不在意,继续摆弄着温浅月花高价,专门让人定做的短刃。

  轻巧精致,为了美观上面还镶嵌了一颗比指节骨还大的宝石做点缀。

  “果然还是得有你在,我瞧着最近云凰和昀骁可比之前活泼不少。”

  确实,最起码离开了周家,谢云凰脸上的笑容是真的比以前多了不少。

  现在正值春日,马场上的草才冒头不久,正是打马球的好时节。

  从前是因为周夫人不喜欢这些土里马上的运动,向来不接送来的帖子。

  谢云凰有时候手痒,去了两回,周夫人还摆了好几日的脸色。

  周言何又是个为母命是从的性子,见周夫人不高兴,拐弯抹角的说了几次,谢云凰不愿夫妻二人因此事生出隔阂,便也没说什么,再也没去过。

  如今,终于不用在忍受周家那些人,感觉情绪都好了不少。

  瞧得是,前不久在宫中没闹出威远国公府公子和谢霓裳的丑事之前,国公夫人便已经将请帖送到了各家手中,事情就变得难办起来。

  继续办的话,免不了受一场闲气,不办的话,京都人又定然会猜测他们家是因为宫中丑事,才不敢继续。

  左右为难之下,国公夫人还是咬牙硬着头皮继续。

  先前原本不打算去的人也都腾出时间,就为了凑上一场热闹。

  宫里的他们没瞧上,这外面的难道还不能看。

  作为意外结亲的谢家,自然也在受邀范围之列。

  谢夫人顾惜颜面,本打算称病不去,耐不住国公府一而再三的帖子送来,加上不想让外面流言蜚语如此猖獗,索性直接带着谢霓裳一同。

  谢云凰一早就接到了帖子,也是考虑到是非太多,心中多有犹豫。

  温浅月知道女儿心中竟有如此顾虑,大手一挥,索性一家人齐上阵。

  这也是谢昀骁回京后第一次在众人前露面。

  暮春的风裹着新裁的柳条,马球场周是丈高的朱漆木栏,栏外一溜儿搬着紫檀木交椅,铺着缠枝莲纹的软垫,椅后立着抱剑的护卫。

  栏边扎着数十竿青竹,竹梢系着五彩流苏,风一吹,流苏簌簌翻飞,映着场中翠色如茵的草地,晃得人眼晕。

  几位官眷夫人坐在椅上,手里捏着蜜渍的樱桃,鬓边斜簪的芍药花半开半合,香风细细。

  身侧的侍女捧着茶盏团扇,眼梢却不住往场中瞟。

  只见几位公子哥儿身着窄袖胡服,腰束玉带,足蹬皂靴,正驭马疾驰。

  马蹄踏过草地,溅起细碎的草屑,与马蹄声、击球声、喝彩声搅在一处。

  马球是拳头大的藤球,漆着朱红的漆,被球杖一勾,便如流星般划过半空,引得栏外一阵低低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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