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赢了
谢云凰拉着温浅月一起上场打马球。
温浅月从来不是扫兴的父母,笑着应下。
温司琮久不见谢昀骁,将他叫去和几个相熟的公子说话。
“等等!”
忽如其来的一道叫声,拦住温浅月的脚步。
她顿了顿身子,转身朝后面叫住的人望去。
宋雨娴唇角扬着自信的笑容:“光打马球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赛一场如何?”
温浅月似乎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她的建议,摇头:“……不如何。”
宋雨娴:“……”
“我们两个人,你只有一个怎么打?”谢云凰疑问。
宋雨娴舒缓一口气:“这个自然简单,反正今日李夫人也在场上,不如咱们二人组队如何?”
京中谁人不知李飞人的马球打的顶顶要好,宋雨娴请了她,就是是明摆着想让谢云凰她们输嘛。
温浅月怎能瞧不出她心中的盘算。
“若是没有什么好东西当彩头,又能得什么趣?”
说的也是。
宋雨娴想了想,示意让人把从自家带来的宝马牵来。
这可是西域宝马,不远千里送来,光是人力物力就不知耗费多少,十分珍贵难得。
这还是她央求父亲好久,才终于要了来,之所以没骑,只是因为暂时还没驯服。
宋雨娴也就是表达自身诚意,根本没觉得温浅月真的能把自己的宝马赢走。
反正迟早都是她赢。
刚才谢云凰上场时,她正巧在和几个闺中好友说话,没注意旁的事情。
温浅月仔细打量一番,确实是一匹好马。
刚上场,温司琮的注意果然被吸引过来。
见到场上纵马恣意的谢云凰,眸中带着几分怀念感叹:“好久没见过云凰如此装扮,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谢昀骁盯着场上两道人影,不说话。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
母亲,姐姐,和他……可以一直像这几天一般相处,至于……从出生起就素未谋面的父亲……
随便吧,反正也没见过。
不过长相一定过的去,不然公主娘亲当年也不会瞧上,生下他和谢云凰容貌同样出色的儿女。
身处京都某处的男人似乎有感应,忽然抬眼,吓得手下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谢无咎将一切罪过归咎于身处困境的桑柏南身上。
“继续。”他示意。
属下面面相觑,只得继续汇报太华如今的情况。
温浅月少年时对马球投壶之类,有段时间产生过极其浓厚的兴趣,虽没能坚持几年,说谦虚点也算精通。
面对宋雨娴的挑衅丝毫不惧,从容不迫从对面手下抢过马球,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却精确的打进。
李夫人略显惊讶,为了公平起见,方才她并没有完全使尽全力,单凭她对自身技术的信任,觉得已经足够应对买想到……
她还从未遇到过能在她手底下抢球成功过的人。
带着些棋逢对手的心思,李夫人眸中闪过一丝欣赏。
对面福慧郡主和身边不知是何身份的女子打的都不错,尤其是那女子,马术技法简直称的上神乎其神,她打球将就技法使用,完全不似眼前女子,可以说的上把马球玩出新花样。
光是观感上就超越了一大截。
虽说只要打进球就算得分,可能兼顾打球的基础上做到如此的人,李夫人还没见过。
谢云凰也不错,手法上的确有些生疏,却也超越了宋雨娴一大截。
较之相比之下,宋雨娴那点子微薄的球技,根本不够看。
三个高手夹杂之下更显狼狈,身为队友的李夫人多番救场,因兼顾宋雨娴,导致连失好几个球。
可以说温浅月和谢云凰完胜。
毫无悬念。
精彩之余,情不自禁被偶然吸引其中的众人,情绪都被带进去,忍不住欢呼。
宋雨娴下马,差点没气的当场挥杆打人。
和想象中的样子差了不是一点半点,根本没有脑补出的那般唯美。
全是狼狈。
丢死人了。
李夫人没工夫搭理她,径直走到温浅月面前,赞叹不已。
“这位姑娘小小年轻,马球居然打的如此炉火纯青,当真不一般。”她忍不住想要结识眼前人。
之前宋家小姐不过是拗不过淑妃颜面,才勉强教授,结果教了几年也没什么长进,反倒每次别家办什么马球会都要参与。
温浅月虚心接受,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李夫人谬赞。”
在外人看来,能的李夫人如此称赞已然是十分厉害。
谢云凰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公主娘亲打马球,忍不住被折服,同样拜服在了长宁长公主的马球杆之下。
“娘,你之前怎么没说过?”她见人走远,星星眼望着温浅月。
引得她不禁失笑:“时间还长,慢慢教你。”
谢云凰就等这一句话,重重点头。
整场马球看下来,温司琮缓慢收回目光,好奇靠近谢昀骁的方向微微偏头。
“这姑娘就是敢当众违抗父皇赐婚旨意之人?”
谢昀骁久久未应答,温司琮失笑也不再多言。
“阿骁,你回京一事可告知了父皇?”
谢昀骁终于回过神来,沉默过后,缓缓摇头。
温司琮叹了口气,为温帝辩解:“他身为帝王,有很多不得已,本宫知你定然不明白,甚至怨恨父皇当初不分青红皂白就废了你的郡王之位,但在这里,本宫还是想请求你能理解。”
当朝太子如此弯腰,用词都这般温和,几乎闻所未闻。
话中“不分青红皂白”一句,也能看出,温司琮也不明白温帝为何要那般做,可身在皇位之上的是她的父亲,更是天下的君主,他就算不明白,也只能明白,不理解,也只能假装理解。
谢昀骁摇头:“我从没有怨恨过皇上。”
温司琮微愣,很快笑了一下,拍了拍肩膀,似乎真的松了口气。
“那就好。”
多年不见,温浅月见到温司琮和谢昀骁畅聊的样子,仿佛从前一切尚浮在眼前。
温司琮比谢云凰和谢昀骁都要年长几岁,温浅月又时常出入宫中,时不时就能撞见被许皇后责罚的温司琮。
因是嫡长子,又是许皇后膝下唯一的子嗣,她对儿子的教养称得上呕心沥血,用尽所有,严厉到几乎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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